第447章 伏地魔的不歸路
第447章 伏地魔的不歸路
「靈魂是不是只能分裂一次？」
湯姆·里德爾看著斯拉格霍恩，迫不及待地問道：
「先生，我的意思是……既然靈魂能夠分裂，那豈不是多分幾片更好？
多分幾片，就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比如說，七不是最有魔力的數字嗎，把靈魂分成七份的話……」
里德爾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用手輕輕撫摸著戒指上的黑寶石，目光中的興奮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這一刻，夏洛克心中雪亮。
「湯姆！我的老天爺啊，湯姆！」
相比於夏洛克，聽到里德爾這番話的斯拉格霍恩的表情管理終於徹底失控了。
他一臉驚恐地盯著里德爾，就仿佛是以前從來沒有看清過這個被自己視為明日之星的少年：
「七個！
難道殺一個人還不夠邪惡嗎？
單單是為了分裂靈魂去殺人已經足夠邪惡了……你竟然還想把靈魂分成七片……」
斯拉格霍恩的模樣看上去非常不安。
顯而易見，事到如今他已經開始後悔參與這場談話了。
單單從這一點來看，斯拉格霍恩毫無疑問是處於善良陣營的。
他深深看了里德爾一眼，小聲說道：
「湯姆、湯姆……我們剛剛所談的這些都是假設，是不是？只是學術性的假設……」
「是的，先生，當然。」
里德爾馬上說，「以上這一切僅僅只是學術性的假設罷了，假設的時候大膽一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的話讓斯拉格霍恩稍稍安心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叮囑道：
「即便如此，湯姆……我所講的——我們剛剛所討論的這些還是別說出去。
無論是誰，知道我們聊過都魂器不會高興的，無論是誰！
這在霍格沃茨是被禁止的，你知道……變形術教授鄧布利多對這方面的態度尤其激烈……」
「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先生。」
里德爾說完，彬彬有禮地向斯拉格霍恩行了一禮，這才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這一刻，哈利瞥見了里德爾的面孔。
就像他剛發現自己是巫師時一樣充滿了狂喜。
只是那種喜悅沒有令他的面龐更顯英俊，反而顯得有些猙獰。
斯拉格霍恩給出的這份記憶至此正式結束。
「感謝你們」，鄧布利多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夏洛克、哈利，我們走吧……」
等到夏洛克的雙腳重新接觸大地，就發現鄧布利多已經坐在了那張方桌後。
夏洛克順勢坐下，緊接著哈利也從冥想盆返回，他看了一眼夏洛克，乖巧地坐在他的身旁，靜靜看向桌子另一邊的鄧布利多。
「我等這個證據已經有一年多了，感謝你們終於讓我得到了它，從而驗證了我的一些判斷。」
短暫的沉默以後，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了。
出乎哈利意料的是，老校長並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而是開口問道：
「夏洛克，你怎麼看？」
被鄧布利多問到，夏洛克也不推辭，直接回答道：
「首先我得向尊敬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說一聲抱歉。」
「哦，卻是為何？」
即便現在他們討論的話題非常沉重，但聽到夏洛克這麼說，鄧布利多依舊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原本我以為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告訴了伏地魔如何製作魂器，但是通過這段記憶，我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
湯姆·里德爾早早就已經知道了如何製作魂器，他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僅僅只是為了釐清思路。
確切地說，他是想要知道能否製作複數個魂器的可行性。
他在斯拉格霍恩面前對魂器的無知全部都是裝出來，僅僅只是為了迷惑我們這位知識淵博的教授。
結果也很明顯，雖然斯拉格霍恩教授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但是伏地魔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從這個角度來說，斯拉格霍恩教授自身的愧疚和罪惡感有些浪費。
因為就算是他什麼都不說，伏地魔依舊還是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無非就是通過其他方式去驗證這一部分知識罷了，對他而言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非常好，夏洛克。」
鄧布利多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便露出讚許的目光，「我就知道，你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他多說著又轉向哈利：「還有你，哈利，我相信你了解剛才那段對話的重要性。
在跟你們差不多大小的年齡，湯姆·里德爾已經開始千方百計打聽怎樣能讓他永遠不死。
他的邪惡比我預料的還要早，早上許多。」
「這個我倒是明白，我不明白的是……」
哈利說著轉向夏洛克，目光中露出一抹迷惑之色，「夏洛克，你怎麼知道伏地魔在詢問斯拉格霍恩之前，就已經知道怎麼製作魂器了？」
「親愛的哈利，這其實是顯而易見的。」
「顯而易見？」
哈利眨了眨眼，他自認為跟著夏洛克這麼好幾年，已經長出了腦子。
可仔細回想剛剛那一幕，依舊看不出這個「顯而易見」究竟在哪兒。
夏洛克嘆了口氣：
「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這段記憶的時間點，伏地魔不但明白了如何製作魂器，並且已經成功製作出了一個魂器。」
「什麼？！」
哈利大吃一驚，但緊接著立刻反應過來：
「你是說里德爾的日記本？可是你怎麼能夠肯定，這場對話發生在密室事件之後？」
「因為你看到的信息不全，我曾經在冥想盆中看到過湯姆·里德爾，通過觀察，很容易就能發現二者時間差距不會太遠。」
夏洛克直接把自己的推斷和盤托出：
「第一，斯拉格霍恩記憶中的湯姆·里德爾比起我上次在冥想盆里看到的湯姆·里德爾要更高一些，相貌也更成熟一些。
這其實已經足以證明這件事情發生在上次的密室事件之後。
第二，我想你一定注意到了里德爾手指上戴的那個黑寶石戒指。
從里德爾的種種舉動來看，這個戒指對於他來說意義特殊。
以他這種性格，一旦拿到就會始終將它戴在身上。
但我在上次的記憶中並沒有看到它。
第三，他對斯拉格霍恩說的話也很有技巧，可是這瞞不過我。
這足以讓我確認他在跟斯拉格霍恩的這場對話之前，已經成功製造出了一個魂器。
就是那本被我們摧毀的日記本。
第四，其實還可以向鄧布利多先生側面求證。」
夏洛克說著就轉向鄧布利多，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中滿是肯定：
「教授，我的朋友赫敏為了幫助我，曾經翻遍禁書區都沒有找到魂器的用途。
她告訴我，只有《至毒魔法》一本書的序言中提到過一句話：
『關於魂器這一最邪惡的魔法發明，在此不加論述，亦不予指導。』」
夏洛克說到這裡，哈利也想起了赫敏惱火地合上那本舊書，氣呼呼把它塞進書包時的模樣。
只聽夏洛克話鋒一轉：
「但是，我想在湯姆·里德爾上學的那個時期，學校圖書館應該還能查到跟魂器有關的資料吧？」
「你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夏洛克。」
鄧布利多看著夏洛克，眼中的喜悅顯而易見。
「當時在禁書區的確有一本書曾經詳細介紹了魂器的製作方法，但是在我擔任校長以後，就將這本書從圖書館拿了出去。」
「它現在在哪兒？」
「我的辦公室。」
「是嗎，那有機會一定要拜讀一下。」
「會有機會的。」
哈利：w(Д)w
「繼續我們的話題，按照我的推斷，即便伏地魔已經成功製作出了一個魂器，但是他依舊不清楚製造多個魂器的後果。
所以他才會想到去向人求助，這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因為他不會從前人那裡得到任何經驗，因為從來沒有一個巫師把他的靈魂分裂到兩片以上。
我說得不錯吧，先生？」
「不錯，但事實可能比這還要誇張。」
「比這還要誇張？」
「對，不但沒有人成功製作出複數個魂器，甚至除了伏地魔之外，歷史上也只有一個成功製作出魂器的人。
他就是古希臘時期的黑巫師，卑鄙的海爾波，他通常被認為是第一個製作魂器的人。」
「卑鄙的海爾波？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親愛的哈利，這麼快就忘記了你會爬說語的事情了嗎？
最早有記載的第一條蛇怪就是由這位卑鄙的海爾波培育出來的。
他就是鄧布利多先生說的希臘黑巫師，還是一個蛇佬腔。」
「噢，我想起來了，二年級的時候赫敏說過這件事情！」
「沒錯，你們的那位朋友知識儲備量很豐富，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講，伏地魔的確是完成了一件前無古人的事情。
他不但成為了既發明者海爾波以後第一個製作魂器的人，更是唯一一個製造了不止一個魂器的人。」
「抱歉，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哈利忍不住又問道：
「如果他那麼想長生不死，為什麼不造一塊魔法石，或者乾脆去偷一塊呢？
依靠殺人來分裂自己的靈魂，這種事情、這種事情聽上去實在是太可怕了！」
(本章完)
「靈魂是不是只能分裂一次？」
湯姆·里德爾看著斯拉格霍恩，迫不及待地問道：
「先生，我的意思是……既然靈魂能夠分裂，那豈不是多分幾片更好？
多分幾片，就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比如說，七不是最有魔力的數字嗎，把靈魂分成七份的話……」
里德爾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用手輕輕撫摸著戒指上的黑寶石，目光中的興奮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這一刻，夏洛克心中雪亮。
「湯姆！我的老天爺啊，湯姆！」
相比於夏洛克，聽到里德爾這番話的斯拉格霍恩的表情管理終於徹底失控了。
他一臉驚恐地盯著里德爾，就仿佛是以前從來沒有看清過這個被自己視為明日之星的少年：
「七個！
難道殺一個人還不夠邪惡嗎？
單單是為了分裂靈魂去殺人已經足夠邪惡了……你竟然還想把靈魂分成七片……」
斯拉格霍恩的模樣看上去非常不安。
顯而易見，事到如今他已經開始後悔參與這場談話了。
單單從這一點來看，斯拉格霍恩毫無疑問是處於善良陣營的。
他深深看了里德爾一眼，小聲說道：
「湯姆、湯姆……我們剛剛所談的這些都是假設，是不是？只是學術性的假設……」
「是的，先生，當然。」
里德爾馬上說，「以上這一切僅僅只是學術性的假設罷了，假設的時候大膽一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的話讓斯拉格霍恩稍稍安心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叮囑道：
「即便如此，湯姆……我所講的——我們剛剛所討論的這些還是別說出去。
無論是誰，知道我們聊過都魂器不會高興的，無論是誰！
這在霍格沃茨是被禁止的，你知道……變形術教授鄧布利多對這方面的態度尤其激烈……」
「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先生。」
里德爾說完，彬彬有禮地向斯拉格霍恩行了一禮，這才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這一刻，哈利瞥見了里德爾的面孔。
就像他剛發現自己是巫師時一樣充滿了狂喜。
只是那種喜悅沒有令他的面龐更顯英俊，反而顯得有些猙獰。
斯拉格霍恩給出的這份記憶至此正式結束。
「感謝你們」，鄧布利多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夏洛克、哈利，我們走吧……」
等到夏洛克的雙腳重新接觸大地，就發現鄧布利多已經坐在了那張方桌後。
夏洛克順勢坐下，緊接著哈利也從冥想盆返回，他看了一眼夏洛克，乖巧地坐在他的身旁，靜靜看向桌子另一邊的鄧布利多。
「我等這個證據已經有一年多了，感謝你們終於讓我得到了它，從而驗證了我的一些判斷。」
短暫的沉默以後，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了。
出乎哈利意料的是，老校長並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而是開口問道：
「夏洛克，你怎麼看？」
被鄧布利多問到，夏洛克也不推辭，直接回答道：
「首先我得向尊敬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說一聲抱歉。」
「哦，卻是為何？」
即便現在他們討論的話題非常沉重，但聽到夏洛克這麼說，鄧布利多依舊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原本我以為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告訴了伏地魔如何製作魂器，但是通過這段記憶，我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
湯姆·里德爾早早就已經知道了如何製作魂器，他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僅僅只是為了釐清思路。
確切地說，他是想要知道能否製作複數個魂器的可行性。
他在斯拉格霍恩面前對魂器的無知全部都是裝出來，僅僅只是為了迷惑我們這位知識淵博的教授。
結果也很明顯，雖然斯拉格霍恩教授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但是伏地魔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從這個角度來說，斯拉格霍恩教授自身的愧疚和罪惡感有些浪費。
因為就算是他什麼都不說，伏地魔依舊還是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無非就是通過其他方式去驗證這一部分知識罷了，對他而言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非常好，夏洛克。」
鄧布利多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便露出讚許的目光，「我就知道，你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他多說著又轉向哈利：「還有你，哈利，我相信你了解剛才那段對話的重要性。
在跟你們差不多大小的年齡，湯姆·里德爾已經開始千方百計打聽怎樣能讓他永遠不死。
他的邪惡比我預料的還要早，早上許多。」
「這個我倒是明白，我不明白的是……」
哈利說著轉向夏洛克，目光中露出一抹迷惑之色，「夏洛克，你怎麼知道伏地魔在詢問斯拉格霍恩之前，就已經知道怎麼製作魂器了？」
「親愛的哈利，這其實是顯而易見的。」
「顯而易見？」
哈利眨了眨眼，他自認為跟著夏洛克這麼好幾年，已經長出了腦子。
可仔細回想剛剛那一幕，依舊看不出這個「顯而易見」究竟在哪兒。
夏洛克嘆了口氣：
「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這段記憶的時間點，伏地魔不但明白了如何製作魂器，並且已經成功製作出了一個魂器。」
「什麼？！」
哈利大吃一驚，但緊接著立刻反應過來：
「你是說里德爾的日記本？可是你怎麼能夠肯定，這場對話發生在密室事件之後？」
「因為你看到的信息不全，我曾經在冥想盆中看到過湯姆·里德爾，通過觀察，很容易就能發現二者時間差距不會太遠。」
夏洛克直接把自己的推斷和盤托出：
「第一，斯拉格霍恩記憶中的湯姆·里德爾比起我上次在冥想盆里看到的湯姆·里德爾要更高一些，相貌也更成熟一些。
這其實已經足以證明這件事情發生在上次的密室事件之後。
第二，我想你一定注意到了里德爾手指上戴的那個黑寶石戒指。
從里德爾的種種舉動來看，這個戒指對於他來說意義特殊。
以他這種性格，一旦拿到就會始終將它戴在身上。
但我在上次的記憶中並沒有看到它。
第三，他對斯拉格霍恩說的話也很有技巧，可是這瞞不過我。
這足以讓我確認他在跟斯拉格霍恩的這場對話之前，已經成功製造出了一個魂器。
就是那本被我們摧毀的日記本。
第四，其實還可以向鄧布利多先生側面求證。」
夏洛克說著就轉向鄧布利多，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中滿是肯定：
「教授，我的朋友赫敏為了幫助我，曾經翻遍禁書區都沒有找到魂器的用途。
她告訴我，只有《至毒魔法》一本書的序言中提到過一句話：
『關於魂器這一最邪惡的魔法發明，在此不加論述，亦不予指導。』」
夏洛克說到這裡，哈利也想起了赫敏惱火地合上那本舊書，氣呼呼把它塞進書包時的模樣。
只聽夏洛克話鋒一轉：
「但是，我想在湯姆·里德爾上學的那個時期，學校圖書館應該還能查到跟魂器有關的資料吧？」
「你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夏洛克。」
鄧布利多看著夏洛克，眼中的喜悅顯而易見。
「當時在禁書區的確有一本書曾經詳細介紹了魂器的製作方法，但是在我擔任校長以後，就將這本書從圖書館拿了出去。」
「它現在在哪兒？」
「我的辦公室。」
「是嗎，那有機會一定要拜讀一下。」
「會有機會的。」
哈利：w(Д)w
「繼續我們的話題，按照我的推斷，即便伏地魔已經成功製作出了一個魂器，但是他依舊不清楚製造多個魂器的後果。
所以他才會想到去向人求助，這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因為他不會從前人那裡得到任何經驗，因為從來沒有一個巫師把他的靈魂分裂到兩片以上。
我說得不錯吧，先生？」
「不錯，但事實可能比這還要誇張。」
「比這還要誇張？」
「對，不但沒有人成功製作出複數個魂器，甚至除了伏地魔之外，歷史上也只有一個成功製作出魂器的人。
他就是古希臘時期的黑巫師，卑鄙的海爾波，他通常被認為是第一個製作魂器的人。」
「卑鄙的海爾波？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親愛的哈利，這麼快就忘記了你會爬說語的事情了嗎？
最早有記載的第一條蛇怪就是由這位卑鄙的海爾波培育出來的。
他就是鄧布利多先生說的希臘黑巫師，還是一個蛇佬腔。」
「噢，我想起來了，二年級的時候赫敏說過這件事情！」
「沒錯，你們的那位朋友知識儲備量很豐富，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講，伏地魔的確是完成了一件前無古人的事情。
他不但成為了既發明者海爾波以後第一個製作魂器的人，更是唯一一個製造了不止一個魂器的人。」
「抱歉，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哈利忍不住又問道：
「如果他那麼想長生不死，為什麼不造一塊魔法石，或者乾脆去偷一塊呢？
依靠殺人來分裂自己的靈魂，這種事情、這種事情聽上去實在是太可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