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第二個
在卡卡洛夫的食死徒身份公開以後，反對他留用察看的聲音就小了起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個聲音就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更激進的觀點：
「難怪他對黑魔法那麼熟悉！」
「他原本就是幹這個的！」
「像這樣的人怎麼能夠繼續留下呢？」
「沒錯，留用察看可不夠，要把他趕出去才行！」
「誰知道他是不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安插在學校里的！」
「萬一他趁著給我們上課的機會對我們做點什麼的話……」
「下課！必須下課！」
眼見這種情況越演越烈，卡卡洛夫最終主動申請停課一段時間，這種聲音才漸漸小了下來。「瞎胡鬧！」
海格的黃金屋。
當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海格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因為大家這一學期都沒有在選保護神奇動物課，所以跟海格在一起的事情就少了許多。
再加上無論是哈利還是羅恩都對於教海格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格洛普這件事情很牴觸，所以他們來海格小屋的時間也比前幾年要少得多。
就像這個周末，海格原本邀請的是他們四個人。
結果羅恩一聽，毫不猶豫跑去跟拉文德親親、抱抱、舉高高。
哈利倒是願意過來，可恰好秋；張約了他。
在秋；張和海格之間，哈利沒怎麼猶豫就選擇了女朋友。
最後就只有夏洛克和赫敏兩個人過來。
除了赴約之外，夏洛克還想順便從海格這裡進點兒貨。
談到卡卡洛夫留用察看的事情，海格當即滔滔不絕地說道：
「卡卡洛夫以前的確是食死徒，可當時他擺脫罪名的時候，可是交待了不少同伴的信息。
「現在那些食死徒恨不得能生吞了他，他又怎麼可能會回到神秘人那邊？
「他在前年之所以留在霍格沃茨，就是擔心被他們報復！
「還有，竟然有人說他敢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這就更可笑了！
「別說是是卡卡洛夫，連斯內普這麼多年來都……」
說到這裡的時候，海格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閉上了嘴巴。
然而看到夏洛克和赫敏一點的模樣以後，他忍不住一臉驚訝地問道：
「你、你們早就知道了？」
夏洛克和赫敏皆是笑而不語。
「反正我去年就那個婆娘不順眼！」
海格自然說的是烏姆里奇，「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結果被瘋眼漢教訓了一頓就老實多了「可惜，卡卡洛夫當時就是瘋眼漢給抓進阿茲卡班的，所以這一次瘋眼漢不可能再為他說話了。」海格接下來又絮絮叨叨說了很久，其中包括很多原本不應該說出來的事情。
對於海格總是在不經意間吐露秘密這件事情，夏洛克和赫敏自然早就習慣了。
直到最後，海格才說道：
「我這段時間只要沒有課，經常一整天都待在林子裡一一阿拉戈克病得更重了，我念東西給它聽。」對於海格的這種行為，赫敏愣了半晌，這才開口勸道：
「海格，你要小心一些，一旦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它的子孫後代就可能會襲擊你……」
「不會的，它們可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一」
「你在說什麼？那些巨蛛完全只是因為阿拉戈克的命令才沒有吃掉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夏洛克，你倒是也勸勸他啊！」
「海格，如果我沒有錯的話，你大概還想在它死後，把它的屍體給弄回來吧？」
「你說什麼」
海格還沒有回答，赫敏已經驚訝地叫出來：
「八眼巨蛛的傳統可是會把屍體吃掉的！你不會真的這麼想吧？」
「呃……老實說，是的……」
「你」
「我知道它們的習慣，可是我想給他一個體面的葬禮……好好送行……」
赫敏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胸膛更是不斷起伏。
她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
在返回的路上，她依舊還在忍不住碎碎念：
「我現在開始有些理解羅恩的那句話了，夏洛克。」
「你指的是「海格被開除的原因是冤枉的，可是他被開除這件事一點也不冤枉？』」
「沒錯！」赫敏堅定地說道，「我得好好想想，下次來看他的時候一定要勸勸他才行。」
「你勸不了」，夏洛克搖了搖頭，「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小事情上。」
「這還算是小事情？」赫敏驚訝地看著夏洛克。
看到夏洛克點頭，赫敏忍不住又問道：「那什麼事情才重要？」
「卡卡洛夫被留用察看的事情。」
「這件事情？」赫敏聞言更驚訝了，「這件事情有什麼特別嗎？」
「烏姆里奇這段時間頻繁出現在每一位老師的授課現場。」
「那不是高級搜查官的職責嗎？瘋眼漢穆迪除了搜查老師的辦公室之外，有時也會來聽課啊？」「這正是問題所在」，夏洛克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如果是瘋眼漢提出讓卡卡洛夫留用察看，我倒不會覺得這麼驚訝了。」
眼看著三月即將來臨，天氣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潮濕又加上了多風。
二月的最後一天，公共休息室布告牌上都貼出一張告示，公布了去霍格莫德村的旅行時間。正好是三月份的第一天，星期六。
「太好了，正好是我的生日一一我一直盼著這一天呢！」
「那麼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赫敏如是說道。
「俺也一樣。」哈利直接+1.
「怎麼，聽你們這意思，難道是不打算去霍格莫德嗎？」
羅恩聞言不禁好奇地問道。
「我要和秋一起去」，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不是要跟拉文德在一起嗎？」
「呃一一好吧，不過你會提前送我生日禮物，對吧？」
在得到了哈利的肯定回答以後，羅恩又看向夏洛克和赫敏。
「我不去了。」夏洛克不出所料地搖了搖頭。
赫敏略一沉吟，隨即說道，「我也不去。」
就這樣，夏洛克和赫敏又一次在大家都去霍格莫德的時候留在了學校。
然後他們就得知，第二位留用察看的老師的名單被公布了。
魯伯；海格。
這次的理由看上去依舊很充分。
甚至，比卡卡洛夫留用察看那時候還要充分。
首先，海格是一個混血巨人。
眾所周知，巫師界對於巨人的看法只比狼人好那麼一點點。
絕大多數巫師都認為，巨人是很兇狠的一一就連海格自己都承認，這是他們的天性，就像巨怪一樣，生來就喜歡殺人。
同樣的，在他們看來混血巨人無疑會繼承巨人的這一特性。
其次，海格曾經有過被霍格沃茨開除的記錄。
儘管在夏洛克和哈利三年級的時候，找到了五十多年前真正打開密室的兇手，從而證明他是冤枉的。但是根據魔法部的記錄顯示，海格在霍格沃茨上學期間成績並不算好。
像這樣的人能否成為霍格沃茨的教授，顯然有待商榷。
再次，海格在之前幾年擔任保護神奇動物課的經歷上，曾經有過讓學生受傷的經歷。
誠然，有些課程天然就具備一定的危險性，但課程的內容原本就是由教授本身來選定。
既然選擇了這樣的教學內容，教授自然也在一定範圍內有必要保證學生們的安全。
最後，海格對所有巨大的、危險的、兇猛的動物情有獨鍾。
比如鷹頭馬身有翼獸、比如炸尾螺、比如夜騏……特別是夜騏，更是被魔法部列為危險動物。此外還有一條特別補充，曾經讓學生們受傷的炸尾螺，是海格自己培育出來的，這種生物介於人頭獅身龍尾獸和火螃蟹之間，具有很大的危險性。
要知道，培育新的魔法生物種類行為是會受到魔法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的密切監視。
海格私自培育炸尾螺，原本就打一個擦邊球。
況且炸尾螺還在課堂上讓學生受了傷一一哪怕僅僅只是一點兒小傷。
當年因為伏地魔重新崛起，再加上炸尾螺自相殘殺到只剩下一隻，還被丟到了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迷宮裡廢物利用了一波，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但如果真的秋後算帳，追究責任，這件事情海格是跑不掉的。
真就應了那句話：
有些事情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秤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怎麼會這樣？」
當赫敏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完整地了這張通告以後，整個人當場就驚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繼卡卡洛夫以後，還有其他人會被留用察看。
並且這個人就是海格。
赫敏忍不住轉過頭問道：「夏洛克，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夏洛克指了指被列出來的原因，在赫敏驚訝的目光中說道：
「它們並不是被杜撰出來的，根據這些原因，海格的確符合留用察看的條件一一至少比卡卡洛夫更有說服力。」
「可是一一可是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夏洛克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這些原因你可以逐條反駁：
「比如海格雖然是混血巨人，卻是性格溫柔，並沒有暴力傾向；
「比如海格雖然在學校的成績不好，但是他對於神奇生物的了解絕對符合專家教授的要求；「比如海格雖然對巨大兇猛的動物情有獨鍾，但只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就不會出現危險……」「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赫敏急切地說道。
「這恰恰是我要指出的。」
夏洛克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
「你跟海格是好朋友，自然可以為他開脫」
「我不是、我沒有.……」
「不，你有。」
夏洛克的灰色雙眸看著赫敏：
「你捫心自問，如果把海格換成斯內普，他做了這麼多事情，你還會這樣維護他嗎？」
赫敏：….…」
夏洛克輕笑一聲，「至少在絕大多數人看來，這次公布的原因是沒有問題的。
「看著吧，不會有多少人為海格打抱不平。
「況且比起海格這位教授，人們原本就有一個更加合適的選擇，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格拉普蘭教授？」
「顯而易見，我的朋友。」
赫敏徹底不說話了。
她實在是再清楚不過，海格和格拉普蘭之間的差距了。
講一個悲傷的故事：
對於六年級選擇了保護神奇動物課的N.E.W. T.s提高班學生來說，在格拉普蘭教授和海格之前，沒有一個人會支持海格。
海格原本還有哈利、赫敏、羅恩三個，可惜今年三個人都沒有選這門課程。
況且就算他們支持海格，也不是因為海格這門課程帶得好一一單純因為海格是他們的朋友。那是真正的對人不對事。
結果現在出了這一檔子事情，海格留用察看，格拉普蘭教授再出江湖，幾乎所有學生都舉雙手歡迎。夏洛克的推斷很快就得到了證明。
等到大部分人從霍格莫德村回來，得知保護神奇動物課的教授海格跟卡卡洛夫一樣留用察看，他的課程將由格拉普蘭教授代替的時候，大家都開心極了。
甚至沒有幾個人關心海格為什麼會被留用察看。
「太好了，格拉普蘭教授終於回來了！」
「我今年選課的時候都猶豫了半天！」
「我也是我也是一一烏姆里奇總算是幹了一件人事！」
「俺也一樣！」
不誇張地說，這場面簡直是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一一簡稱喜大普奔。其中就包括了赫敏的兩位室友一一帕瓦蒂；佩蒂爾和拉文德；布朗。
「老實說，格拉普蘭教授帶來的才是我心目中的保護神奇生物課。」
「沒錯，像獨角獸這樣體面的動物，而不是那些怪獸一」
「那海格怎麼辦？」
哈利聽到兩人的議論，氣憤地說道。
「哈利，你急什麼？」帕瓦蒂有些意外地看了哈利一眼。
「我急了嗎？」
哈利瞪大了雙眼。
「好吧，就算海格真的不能當老師了，他依舊還是獵場看守，不是嗎？」
「那能一樣嗎！」
哈利還沒有開口，羅恩已經率先叫了出來。
「羅羅，你別激動嘛！」
「我激動了嗎？」
羅恩也瞪大了雙眼。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個聲音就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更激進的觀點：
「難怪他對黑魔法那麼熟悉！」
「他原本就是幹這個的！」
「像這樣的人怎麼能夠繼續留下呢？」
「沒錯，留用察看可不夠，要把他趕出去才行！」
「誰知道他是不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安插在學校里的！」
「萬一他趁著給我們上課的機會對我們做點什麼的話……」
「下課！必須下課！」
眼見這種情況越演越烈，卡卡洛夫最終主動申請停課一段時間，這種聲音才漸漸小了下來。「瞎胡鬧！」
海格的黃金屋。
當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海格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因為大家這一學期都沒有在選保護神奇動物課，所以跟海格在一起的事情就少了許多。
再加上無論是哈利還是羅恩都對於教海格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格洛普這件事情很牴觸，所以他們來海格小屋的時間也比前幾年要少得多。
就像這個周末，海格原本邀請的是他們四個人。
結果羅恩一聽，毫不猶豫跑去跟拉文德親親、抱抱、舉高高。
哈利倒是願意過來，可恰好秋；張約了他。
在秋；張和海格之間，哈利沒怎麼猶豫就選擇了女朋友。
最後就只有夏洛克和赫敏兩個人過來。
除了赴約之外，夏洛克還想順便從海格這裡進點兒貨。
談到卡卡洛夫留用察看的事情，海格當即滔滔不絕地說道：
「卡卡洛夫以前的確是食死徒，可當時他擺脫罪名的時候，可是交待了不少同伴的信息。
「現在那些食死徒恨不得能生吞了他，他又怎麼可能會回到神秘人那邊？
「他在前年之所以留在霍格沃茨，就是擔心被他們報復！
「還有，竟然有人說他敢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這就更可笑了！
「別說是是卡卡洛夫，連斯內普這麼多年來都……」
說到這裡的時候，海格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閉上了嘴巴。
然而看到夏洛克和赫敏一點的模樣以後，他忍不住一臉驚訝地問道：
「你、你們早就知道了？」
夏洛克和赫敏皆是笑而不語。
「反正我去年就那個婆娘不順眼！」
海格自然說的是烏姆里奇，「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結果被瘋眼漢教訓了一頓就老實多了「可惜，卡卡洛夫當時就是瘋眼漢給抓進阿茲卡班的，所以這一次瘋眼漢不可能再為他說話了。」海格接下來又絮絮叨叨說了很久，其中包括很多原本不應該說出來的事情。
對於海格總是在不經意間吐露秘密這件事情，夏洛克和赫敏自然早就習慣了。
直到最後，海格才說道：
「我這段時間只要沒有課，經常一整天都待在林子裡一一阿拉戈克病得更重了，我念東西給它聽。」對於海格的這種行為，赫敏愣了半晌，這才開口勸道：
「海格，你要小心一些，一旦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它的子孫後代就可能會襲擊你……」
「不會的，它們可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一」
「你在說什麼？那些巨蛛完全只是因為阿拉戈克的命令才沒有吃掉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夏洛克，你倒是也勸勸他啊！」
「海格，如果我沒有錯的話，你大概還想在它死後，把它的屍體給弄回來吧？」
「你說什麼」
海格還沒有回答，赫敏已經驚訝地叫出來：
「八眼巨蛛的傳統可是會把屍體吃掉的！你不會真的這麼想吧？」
「呃……老實說，是的……」
「你」
「我知道它們的習慣，可是我想給他一個體面的葬禮……好好送行……」
赫敏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胸膛更是不斷起伏。
她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
在返回的路上，她依舊還在忍不住碎碎念：
「我現在開始有些理解羅恩的那句話了，夏洛克。」
「你指的是「海格被開除的原因是冤枉的，可是他被開除這件事一點也不冤枉？』」
「沒錯！」赫敏堅定地說道，「我得好好想想，下次來看他的時候一定要勸勸他才行。」
「你勸不了」，夏洛克搖了搖頭，「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小事情上。」
「這還算是小事情？」赫敏驚訝地看著夏洛克。
看到夏洛克點頭，赫敏忍不住又問道：「那什麼事情才重要？」
「卡卡洛夫被留用察看的事情。」
「這件事情？」赫敏聞言更驚訝了，「這件事情有什麼特別嗎？」
「烏姆里奇這段時間頻繁出現在每一位老師的授課現場。」
「那不是高級搜查官的職責嗎？瘋眼漢穆迪除了搜查老師的辦公室之外，有時也會來聽課啊？」「這正是問題所在」，夏洛克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如果是瘋眼漢提出讓卡卡洛夫留用察看，我倒不會覺得這麼驚訝了。」
眼看著三月即將來臨，天氣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潮濕又加上了多風。
二月的最後一天，公共休息室布告牌上都貼出一張告示，公布了去霍格莫德村的旅行時間。正好是三月份的第一天，星期六。
「太好了，正好是我的生日一一我一直盼著這一天呢！」
「那麼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赫敏如是說道。
「俺也一樣。」哈利直接+1.
「怎麼，聽你們這意思，難道是不打算去霍格莫德嗎？」
羅恩聞言不禁好奇地問道。
「我要和秋一起去」，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不是要跟拉文德在一起嗎？」
「呃一一好吧，不過你會提前送我生日禮物，對吧？」
在得到了哈利的肯定回答以後，羅恩又看向夏洛克和赫敏。
「我不去了。」夏洛克不出所料地搖了搖頭。
赫敏略一沉吟，隨即說道，「我也不去。」
就這樣，夏洛克和赫敏又一次在大家都去霍格莫德的時候留在了學校。
然後他們就得知，第二位留用察看的老師的名單被公布了。
魯伯；海格。
這次的理由看上去依舊很充分。
甚至，比卡卡洛夫留用察看那時候還要充分。
首先，海格是一個混血巨人。
眾所周知，巫師界對於巨人的看法只比狼人好那麼一點點。
絕大多數巫師都認為，巨人是很兇狠的一一就連海格自己都承認，這是他們的天性，就像巨怪一樣，生來就喜歡殺人。
同樣的，在他們看來混血巨人無疑會繼承巨人的這一特性。
其次，海格曾經有過被霍格沃茨開除的記錄。
儘管在夏洛克和哈利三年級的時候，找到了五十多年前真正打開密室的兇手，從而證明他是冤枉的。但是根據魔法部的記錄顯示，海格在霍格沃茨上學期間成績並不算好。
像這樣的人能否成為霍格沃茨的教授，顯然有待商榷。
再次，海格在之前幾年擔任保護神奇動物課的經歷上，曾經有過讓學生受傷的經歷。
誠然，有些課程天然就具備一定的危險性，但課程的內容原本就是由教授本身來選定。
既然選擇了這樣的教學內容，教授自然也在一定範圍內有必要保證學生們的安全。
最後，海格對所有巨大的、危險的、兇猛的動物情有獨鍾。
比如鷹頭馬身有翼獸、比如炸尾螺、比如夜騏……特別是夜騏，更是被魔法部列為危險動物。此外還有一條特別補充，曾經讓學生們受傷的炸尾螺，是海格自己培育出來的，這種生物介於人頭獅身龍尾獸和火螃蟹之間，具有很大的危險性。
要知道，培育新的魔法生物種類行為是會受到魔法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的密切監視。
海格私自培育炸尾螺，原本就打一個擦邊球。
況且炸尾螺還在課堂上讓學生受了傷一一哪怕僅僅只是一點兒小傷。
當年因為伏地魔重新崛起，再加上炸尾螺自相殘殺到只剩下一隻，還被丟到了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迷宮裡廢物利用了一波，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但如果真的秋後算帳，追究責任，這件事情海格是跑不掉的。
真就應了那句話：
有些事情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秤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怎麼會這樣？」
當赫敏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完整地了這張通告以後，整個人當場就驚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繼卡卡洛夫以後，還有其他人會被留用察看。
並且這個人就是海格。
赫敏忍不住轉過頭問道：「夏洛克，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夏洛克指了指被列出來的原因，在赫敏驚訝的目光中說道：
「它們並不是被杜撰出來的，根據這些原因，海格的確符合留用察看的條件一一至少比卡卡洛夫更有說服力。」
「可是一一可是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夏洛克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這些原因你可以逐條反駁：
「比如海格雖然是混血巨人，卻是性格溫柔，並沒有暴力傾向；
「比如海格雖然在學校的成績不好，但是他對於神奇生物的了解絕對符合專家教授的要求；「比如海格雖然對巨大兇猛的動物情有獨鍾，但只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就不會出現危險……」「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赫敏急切地說道。
「這恰恰是我要指出的。」
夏洛克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
「你跟海格是好朋友，自然可以為他開脫」
「我不是、我沒有.……」
「不，你有。」
夏洛克的灰色雙眸看著赫敏：
「你捫心自問，如果把海格換成斯內普，他做了這麼多事情，你還會這樣維護他嗎？」
赫敏：….…」
夏洛克輕笑一聲，「至少在絕大多數人看來，這次公布的原因是沒有問題的。
「看著吧，不會有多少人為海格打抱不平。
「況且比起海格這位教授，人們原本就有一個更加合適的選擇，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格拉普蘭教授？」
「顯而易見，我的朋友。」
赫敏徹底不說話了。
她實在是再清楚不過，海格和格拉普蘭之間的差距了。
講一個悲傷的故事：
對於六年級選擇了保護神奇動物課的N.E.W. T.s提高班學生來說，在格拉普蘭教授和海格之前，沒有一個人會支持海格。
海格原本還有哈利、赫敏、羅恩三個，可惜今年三個人都沒有選這門課程。
況且就算他們支持海格，也不是因為海格這門課程帶得好一一單純因為海格是他們的朋友。那是真正的對人不對事。
結果現在出了這一檔子事情，海格留用察看，格拉普蘭教授再出江湖，幾乎所有學生都舉雙手歡迎。夏洛克的推斷很快就得到了證明。
等到大部分人從霍格莫德村回來，得知保護神奇動物課的教授海格跟卡卡洛夫一樣留用察看，他的課程將由格拉普蘭教授代替的時候，大家都開心極了。
甚至沒有幾個人關心海格為什麼會被留用察看。
「太好了，格拉普蘭教授終於回來了！」
「我今年選課的時候都猶豫了半天！」
「我也是我也是一一烏姆里奇總算是幹了一件人事！」
「俺也一樣！」
不誇張地說，這場面簡直是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一一簡稱喜大普奔。其中就包括了赫敏的兩位室友一一帕瓦蒂；佩蒂爾和拉文德；布朗。
「老實說，格拉普蘭教授帶來的才是我心目中的保護神奇生物課。」
「沒錯，像獨角獸這樣體面的動物，而不是那些怪獸一」
「那海格怎麼辦？」
哈利聽到兩人的議論，氣憤地說道。
「哈利，你急什麼？」帕瓦蒂有些意外地看了哈利一眼。
「我急了嗎？」
哈利瞪大了雙眼。
「好吧，就算海格真的不能當老師了，他依舊還是獵場看守，不是嗎？」
「那能一樣嗎！」
哈利還沒有開口，羅恩已經率先叫了出來。
「羅羅，你別激動嘛！」
「我激動了嗎？」
羅恩也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