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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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霞宗外門,晨鐘初鳴。

  鍊氣五層的傅少平,背著行囊,緊隨著內門師兄沈青衫,踏上了下山歷練之路。

  沈青衫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凡事先問己心,再問手中劍。」

  傅少平鄭重點頭,將這句話刻在心底。

  傍晚,落霞如金,灑在青石鎮的每一寸土地上。傅少平隨師兄沈青衫來到鎮口,一眼便看見那株枝繁葉茂的老槐樹。

  樹下,幾個孩子正踢著毽子。清脆的笑聲中,傅少平忽然注意到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女孩——她的影子,竟然詭異地停在原地,與她的動作完全脫節!

  沈青衫眼神一凜:「看好了。」話音未落,他已拔劍出鞘。劍光如秋水般澄徹,直指那道孤影。黑影尖叫著化作一縷青煙,被劍光瞬間斬得粉碎。

  「這是『影魅』,一種以人影子為食的小妖。」沈青衫收劍入鞘,「修仙路上,邪祟無處不在,心不靜,眼不明,便容易著了道。」

  傅少平心中一震,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劍修的凌厲與守護。

  沈青衫在客棧中為傅少平詳細解釋了影魅的特性:-

  本質:由天地間的陰煞之氣與人類的負面情緒(如恐懼、貪婪)交織而成。

  -

  習性:畏懼陽氣與至純劍意,但在黃昏、午夜等陰氣最盛之時最為活躍。

  -

  弱點:

  至陽之光:正午陽光或蘊含陽火的法器。

  至純劍意:斬斷虛妄,直抵本質。

  鏡面之法:利用銅鏡等反射陽光,可暫時困住它。

  沈青衫強調:「劍修的劍,不只是殺伐的利器,更是守護的屏障。今日若我們袖手旁觀,那女孩便會被奪走影子,三日內必死無疑。」

  夜深人靜,二人重返老槐樹下探查。沈青衫發現樹根處有一塊被人遺忘的石碑,上面刻著模糊的「義冢」二字。

  「這樹下埋著的,並非普通屍骨。」沈青衫解釋道,「怨氣與陰煞之氣長年積聚,才孕育出了影魅。」

  傅少平蹲下仔細觀察,發現泥土中混著一些黑色的髮絲和細小的腳印,這說明影魅可能不止一隻,且極有可能與鎮上的人有關!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時,客棧掌柜的孫子小寶突然跑來求助,說他姐姐小芳(正是白天的小女孩)被「鬼」抓走了!

  二人立刻趕到小芳房間,只見窗戶大開,月光下,小芳的影子正被一股黑影拖拽著向窗外滑去。

  「少平,你上!」沈青衫命令道。

  傅少平深吸一口氣,手持長劍,運轉心法,將一絲真氣灌注劍身。他沒有貿然進攻,而是先繞到影子與身體之間,用劍鞘擋住了黑影的去路。

  「就是現在!」沈青衫提示。

  傅少平看準時機,將全部真氣匯聚於劍尖,施展宗門基礎劍法「落霞三式」的第一式「朝霞初升」,一道淡金色的劍光閃過,成功將黑影逼退。

  沈青衫隨後補上一劍,徹底驅散了那縷黑影。小芳的影子重新與身體重合,她也悠悠轉醒。

  第二天,傅少平在鎮上遊走探查,從一位老嫗口中得知,鎮上的劉屠戶最近行為古怪,經常半夜外出。

  二人立刻前往劉屠戶家。在院中,傅少平發現了一個被黑布包裹的木匣,裡面竟放著十幾縷不同大小的黑色髮絲——每一縷,都代表著一個被奪走影子的孩子!

  面對質問,劉屠戶終於吐露實情。他被一個自稱「墨虛道長」的邪修蠱惑,用孩子們的影子煉製成「無影香」,以此換取虛假的力量和財富。

  「人心之貪,比影魅更可怕。」沈青衫嘆道。

  午夜,「墨虛道長」果然現身,欲奪回木匣。他操控著數隻影魅,與二人展開激戰。

  傅少平在戰鬥中逐漸克服了恐懼,他不再機械地模仿,而是開始思考如何用劍去「守護」。他用銅鏡困住一隻影魅,再用劍尖挑起事先準備好的硃砂線,將其徹底封印。

  沈青衫則以一敵眾,劍氣縱橫,很快便斬殺了「墨虛道長」。

  戰鬥結束後,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很好,你的劍心,已經種下了『守護』的種子。」

  傅少平將木匣中的髮絲帶回老槐樹下埋葬,鎮民們也為樹下的無名屍骨重新立了墓碑。

  「師兄,我明白了。」傅少平在歸途中說道,「心若不靜,便看不見真正的邪祟;劍若無度,便與邪魔無異。」

  沈青衫微笑點頭:「修仙之路,漫長而艱險。記住今日所見所感,你的劍,會因此而不同。」

  青石鎮的歷練雖已結束,但傅少平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

  翌日清晨,傅少平隨師兄沈青衫踏入迷霧谷,尋找靈藥「青冥草」。

  谷中霧氣如絲,沈青衫叮囑:「迷霧能惑人心,切記,劍不出則已,出則必中要害。」

  忽然,一聲呼救劃破霧幕。循聲而去,傅少平看見一位採藥老漢被青背狼撲倒在地。

  他來不及多想,一掌拍向狼頭。青背狼吃痛反撲,他險之又險地躲過。

  「記住我昨日說的話。」沈青衫的聲音從霧中傳來。

  傅少平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他不再慌亂,而是觀察青背狼的攻擊節奏,在其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拔劍刺入了它的咽喉。

  「很好。」沈青衫從霧中走出,「修仙之路,生死一線。臨危不亂,才能活得更久。」

  救下老漢後,傅少平得知谷中近來狼群異常,可能與山中「迷霧妖」有關。

  沈青衫藉此機會,為傅少平上了一堂生動的實戰課:-

  聽聲辨位:「霧中視物不清,要學會用耳朵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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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力打力:「不要硬碰硬,順著狼的撲勢,引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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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心清明:「最可怕的不是狼,也不是霧,而是你自己慌亂的心。」

  在沈青衫的指點下,傅少平的呼吸變得悠長,心境也逐漸平復。他能聽見霧中草葉的摩擦聲,甚至能分辨出青背狼踏地時,前後爪的細微差別。

  傍晚時分,他們在一處山洞前發現了大量獸骨,顯然這裡是狼群的巢穴。

  十幾隻青背狼同時撲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少平,記住,你的劍是用來守護的。守住自己,守住我,守住你心中的清明。」沈青衫的聲音沉穩如鍾。

  傅少平不再恐懼,他腳下步伐靈動,手中長劍如臂使指。他不再追求每一劍都要殺敵,而是精準地封擋、挑開、刺向破綻。

  他巧妙地利用地形,將狼群引向狹窄的石縫,使它們無法同時進攻。

  一場激戰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狼屍,剩下的狼見勢不妙,紛紛逃竄。

  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很好,你的劍心,已經真正種下了『清明』的種子。」

  在山洞深處,他們終於找到了此行的目標——幾株生長在石縫中的青冥草。

  傅少平小心地將其採下,心中感慨萬千。

  「師兄,我明白了。」他鄭重地說,「臨危不亂,不是天生的勇氣,而是在恐懼中依然能做出正確選擇的智慧。劍,是守護的工具,而心,才是力量的源泉。」

  沈青衫微笑點頭:「修仙之路,漫長而艱險。記住今日所見所感,你的劍,會因此而不同。」

  迷霧谷的試煉,讓傅少平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修士,真正邁向了劍修之路。

  離開迷霧谷,傅少平與師兄沈青衫來到繁華的柳城,準備將靈藥換成靈石。

  在一家名為「仁安堂」的藥鋪,夥計接過青冥草,眼中閃過貪婪,報出極低價格。傅少平正要理論,卻被沈青衫制止。

  「師兄,他坑我們!」

  「我知道。」沈青衫平靜地說,「但我們是落霞宗弟子,劍是用來斬妖除魔的,不是用來和凡人逞兇鬥狠的。」

  他們換了家藥鋪順利成交。傍晚,傅少平在客棧樓下,看到白天那個夥計被地痞勒索。猶豫片刻,他還是出手相救。

  沈青衫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絲。

  被救的夥計阿福感激不盡,吐露了一個驚人秘密:他被迫為一個邪修團伙效力,用低價收購的靈藥輔助邪修施展「血月祭」。

  當晚,柳城上空果然升起一輪詭異的血月。沈青衫面色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兩人循跡來到城外土地廟,廟內幾個黑衣人正圍著血陣 chanting,陣中央正是阿福!

  「以人精血,引『血屍』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劍光暴漲,瞬間斬殺兩名黑衣人。

  傅少平則沖入陣中,按照典籍記載破陣。一個黑影從陣中撲出,正是半成形的血屍!它力大無窮,指甲如刀。

  傅少平不再與血屍硬碰,而是利用地形周旋,尋找破綻。終於,在血屍轉身的剎那,他將全身真氣灌注於劍尖,一劍刺入血屍的眉心!

  戰鬥結束,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你長大了。」

  「師兄,這次下山,我明白了。劍有鋒,亦要有度。」傅少平鄭重地說。

  沈青衫微笑道:「很好。記住,修仙之路,修的是心,煉的是身。手中劍,是守護之道,而非殺伐之器。」

  柳城的風波雖已平息,但傅少平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

  夜深,柳城上空被一輪詭異的血月籠罩,天地間瀰漫著不祥的氣息。

  沈青衫面色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兩人循著陰煞之氣,來到城外一處廢棄的土地廟。廟內燈火搖曳,幾個黑衣人正圍著一個血色大陣 chanting,陣中央,正是白天那個藥鋪夥計阿福!

  「以人精血,引『血屍』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劍光暴漲,瞬間斬殺兩名黑衣人。

  傅少平則沖入陣中,試圖解救阿福。他以劍尖輕點陣眼,口中念動清心咒。

  「少平,小心!」

  一個黑影猛然從陣中撲出,正是半成形的血屍!它力大無窮,指甲如刀。傅少平揮劍抵擋,卻被震得虎口開裂。

  生死關頭,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恐懼,眼中只剩下冷靜。他不再硬碰,而是利用地形周旋,尋找破綻。終於,在血屍轉身的剎那,他將全身真氣灌注於劍尖,一劍刺入血屍的眉心!

  血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化作一灘血水。

  戰鬥結束,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你長大了。」

  柳城的夜,本該寧靜。但今夜,一輪猩紅的血月高懸天際,如同一顆滴著血的眼眸,俯瞰著人間。

  城中的犬此起彼伏地狂吠,仿佛在警告著什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人心頭髮緊。

  客棧二樓的房間裡,沈青衫推開窗戶,望著那輪血月,眉頭緊鎖。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劍柄上。

  「師兄,這月亮……」傅少平也被這詭異的景象吸引,走到窗前。

  「血月現,邪祟出。」沈青衫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門。傅少平不敢怠慢,立刻跟上。

  兩人施展輕身術,悄無聲息地出了城。沈青衫憑藉著對陰煞之氣的敏銳感知,帶領傅少平一路向西,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土地廟前。

  廟宇破敗不堪,廟門歪斜,院內雜草叢生。但此刻,廟內卻透出搖曳的燭光,伴隨著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

  「就是這裡。」沈青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悄悄靠近。

  透過殘破的窗紙,傅少平看清了廟內的景象:

  廟中央,一個由鮮血繪成的詭異法陣占據了大半地面,符文閃爍著妖異的紅光。法陣的七個角落,分別插著一支黑色的蠟燭,燭火呈現出不正常的碧綠色。

  五個黑衣人圍在陣旁,口中念念有詞。他們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不是人類的語言。

  而法陣的正中央,被五花大綁的,正是白天在藥鋪遇到的那個夥計——阿福!

  此刻的阿福面色慘白,七竅中滲出絲絲血跡,眼神空洞,生命氣息微弱到幾乎感受不到。

  「以人精血,引『血屍』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眼中寒光一閃,再也按捺不住。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瞬間打破了廟內詭異的寧靜。

  沈青衫的身影如同一道清風,瞬間掠入廟中。他手中的長劍「落霞」出鞘,劍光如秋水般澄澈,卻又帶著斬裂萬物的凌厲。

  「噗!噗!」

  劍光一閃而逝,兩名離他最近的黑衣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便已人頭落地,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剩下的三名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齊齊後退。

  「落霞宗的人!」其中一個為首的黑衣人認出了沈青衫的服飾,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懼。

  「知道就好。」沈青衫手持長劍,立於血陣之前,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立刻散去法陣,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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