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閨中樂，評價（求月票！）
第884章 閨中樂，評價（求月票！）
飯局散了。
戚寧沒有回縣裡，而是和蘇芩一起去喝咖啡去了，順帶也把林冬英也叫了出來。
纖指著咖啡勺，輕輕攪動，戚寧上下打量著閨蜜：「氣色不錯，是不是有如魚得水的感覺？張建川好相處嗎？」
林冬英在一旁抿嘴輕笑：「呵呵，寧姐，現在蘇芩可是咱們集團的二老板了，你說話可得要注意一點兒，————」
「喲，我怎麼注意一點兒，難道還得給她來個萬福請安不成？」戚寧也湊趣地笑著道：「蘇芩，要不我給你磕頭作揖啊，————」
被兩個閨蜜的聯手打趣逗得臉紅了一紅，不過在益豐歷練了這麼久，蘇芩對於大場面也見得多了，只是今天遭遇兩個閨蜜的調侃有點兒暫時性的不適應罷了。
蘇芩伸出手去要撕林冬英的嘴，林冬英笑著躲過，被蘇芩恨恨的眼神看得越發開心，林冬英這才道：「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你是老闆娘，只叫你二老板，有啥錯？現在集團沒有副總，簡總是益豐控股的老總，晏總是精益老總，陳總是泰豐老總，都和集團不在一個序列，那不就是你這個董事長助理最風光，————」
「你少在那裡胡說，文件我看過，晏修德和陳霸先不提，的確沒有文件，但簡總的集團副總是沒有下文免去的，只不過簡總現在不管集團這邊事務了，高唐是下文免了，只擔任益豐控股的常務副總了，————」
作為張建川的助理，對集團人事方面的情況蘇苓最熟悉不過。
她甚至也問過張建川，簡玉梅的集團職務這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考量，但張建川沒給她一個具體答案。
這只能說明簡玉梅在張建川心目中的信任度無人能代替，哪怕簡玉梅去了益豐控股，但益豐集團這邊始終還是為簡玉梅留著一個位置。
「簡總早就不管集團這邊的事務了，你看他幾時問過精益、泰豐和益豐水業的事情？」林冬英反駁道：「好吧，就算泰豐當初老闆和陳總有言在先，一概不管，但精益呢，益豐水業呢？」
目前益豐集團旗下四大公司，益豐控股，精益電器，泰豐置業，益豐水業。
安豐、鼎豐、民豐以及普豐都不算，只能算是張建川個人的獨資企業。
益豐控股毫無疑問是最核心的支柱，但精益的快速成長也在日益成為另外一根支柱。
至於泰豐，從一開始雖然是益豐的全資子公司，但是最早就有言在先獨立發展，本身也和益豐集團其他產業沒有半點瓜葛，純粹就是一個臨時性的產物。
只不過現在因為機緣湊巧，迅速成長成為一個龐然大物了，和益豐集團這邊的聯繫就是資本股權上的關係，按照這個趨勢遲早也要獨立出來。
益豐水業的情況較為複雜，本身它是作為益豐包裝水和精益之間連接體的一個產物，但是隨著其業務慢慢成熟，和益豐控股與精益電器之間的合作也越發變得市場化，所以現在也在不可避免地要走向獨立。
蘇芩懶得和林冬英扯這些：「行了，簡總她是沒有精力，益豐控股那邊的工作就夠她費神了，哪裡還能管得了精益？
精益現在在晏修德手下發展這麼好，老闆也不會允許別人去多插手，至於水業那一塊，感覺老闆應該是還沒拿準，他和我，還有徐遠都在探討，一旦水業這一塊的現有業務逐漸穩定下來之後，還有沒有其他的發展空間，————」
說到這裡，蘇芩也不得不佩服張建川是真的能折騰。
按照現在水業公司這一塊的發展勢頭，國內桶裝水市場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是三五年也未必就能達到盡頭。
可張建川現在就已經不滿足於只停留現狀，在考慮除了在桶裝水配送方面的其他業務拓展了。
或許這就是天才和普通優秀人才的區別吧，自己這正經八百名牌大學畢業生很多時候腦瓜子都跟不上他的思維。
戚寧和林冬英可沒興趣聽蘇芩談益豐的業務，她們感興趣的是蘇芩在張建川身邊過得怎麼樣，感覺如何。
「————，挺好，真的挺好，————」蘇芩沒撒謊，認真思索之後談自己的感受：「他這個人大部分時間還是很正常的，算是一個很有商業天賦和市場嗅覺的傢伙，但有時候也會有點兒情緒化，或者說理想化，而且特別犟，好像覺得自己就是該先天下之憂而憂的先賢大儒一樣，————」
蘇芩的話引起了戚寧的好奇：「哦，舉例說明，————」
「比如，養老保險。」蘇芩下意識地搖搖頭，顯然對張建川的超前有些難以理解，但從內心來說卻又無比認可。
只是但從企業的成本開支來說，張建川的超前無疑是在拿他自己腰包里的錢來做「慈善」了，這是她隱約聽到了公司內部有人這樣說。
「養老保險？」戚寧疑惑，「什麼意思？」
「冬英知道。」蘇芩看了一眼林冬英，「今年開始集團要求益豐控股和精益、泰豐乃至精益水業都要為職工按照國企一樣的標準來繳納養老保險了，而且還要把去年的也補交了，————」
戚寧大吃一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同樣對於企業來說，這也不是一個可以邀功作秀的噱頭。
一旦你開了這個頭，再想要中途下船，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而且關鍵在於現在國家還沒有強制性開始實施這個政策，尤其是對私營企業。
哪怕是在國企裡邊，這個政策也還沒有完全推開，很多還在觀望，或者說以各種理由推諉。
「蘇芩，冬英，你的意思說你們集團下邊企業都要開始為員工繳納養老保險了？」
戚寧語氣里充滿了不敢置信，作為一縣之長，她太清楚了這件事情的意義和性質了：「那像張建川的其他企業呢？安豐發展、鼎豐農牧，還有民豐飼料，對了，還有一家普豐生化，也要繳納嗎？他是不是走得太急了一點？」
「1月1日勞動法就開始正式實施了，老闆是最重視法律執行了，他都願意替以前的補交，你想想，他會不執行嗎？」
林冬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有些複雜，既佩服，也有些感慨和觸動。
蘇芩更是如此。
她也為此問過張建川。
張建川的原話是，一個人掙那麼多錢意義何在？
對他來說，一個億和十個億或許還有差別，但十個億和五十個億甚至一百個億，差別就不是很大了。
所以還不如拿這些錢來做點兒有意義的事情，獨樂樂何如眾樂樂？
何況這些員工也算是一個大家庭，大家在為他賺錢，他賺得最多，本來就該拿一部分出來回報大家。
而且國家有法律政策規定，當然要執行，而且要儘可能地執行得最好。
不得不說張建川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讓蘇芩問這個問題都有點兒臉紅。
「你們縣裡哪幾家企業他沒單獨說，只說縣裡那幾家企業可能效益沒那麼好，但是也一樣要執行，可能在養老保險金的繳納比例上或許不急益豐這邊，拿他自己的話來說，還是要顯示一下區別，當然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是儘量往高里靠。」
蘇芩語氣淡了一些，還帶著幾分說不出味道：「你說他這個算不算是理想主義者？可能有人要說他錢太多了，騷包得慌，可這錢賺得合理合法，有錢人花樣多了，買車買樓，燕京上海不行，就去香港去花，難道還有花不出去的地方？
存著，或者搞什麼信託基金，留給子孫後代可不可以？再說了，養————
可他願意花在這上邊，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就覺得這人做事值得豎個大拇指！」
戚寧聽到蘇芩說「養————」然後打住，轉開了話題，心中稍安。
這「養」後邊是什麼，無外乎就是女人兩個字了，看樣子蘇芩也知道張建川那些風流故事。
她都有些擔心自己這個閨蜜可千萬別陷在感情裡邊了。
畢竟張建川的光環實在太亮了，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住，可以說張建川可能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感情上「不忠」或者花心了。
當蘇芩說起給張建川當助理時，她就有些擔心。
有心提醒一下，但是蘇芩才去，而且她也支持蘇芩去改善一下工作環境和心情，不想破壞對方心境，所以打算等一等再提醒對方。
張建川可不是啥好鳥，外邊風流軼事太多了。
不僅僅是和蘇芩的前小姑子與自己秘書單琳的感情糾紛，那倒是屬於正常的戀愛，但和尖山鄉那兩個女人的故事就不太正常了。
這些情況早就傳到她耳朵里過，現在也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去了哪裡，反正這一年沒見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排出國或者去了香港了。
現在看來蘇芩也是知道張建川的一些風流韻事，這也正常，長期在張建川身邊，張建川很多私密事情是瞞不過助理的，估計張建川也沒打算瞞蘇芩，這樣也好，蘇芩也不至於陷進去。
「總之，這件事情上，我覺得他幹得值，讓人欽佩。」蘇芩收回話頭，「當然我也提醒了他，還是要根據公司的發展來推動，給員工交養老保險當然是好事，但要量力而行，也要考慮長遠。」
戚寧點點頭：「不管怎麼說，這事兒張建川還是有些理想和魄力的，說實話，我不覺得國內有哪個私人老闆敢學他，願意學他，就像蘇芩說的那樣，私人老闆賺了錢，第一個念頭我能不能賺更多，有上進心的呢，琢磨著怎麼多投入在技術研發或者規模擴大上，做強做大嘛，這都算是非常好的了，庸俗一點兒的就是豪車名表，別墅美女，甚至就琢磨著養小三換老婆了，再惡劣一點兒的就是去嫖去賭了，————
願意那自己腰包里的錢給下邊人多分一點兒的，沒幾個，畫大餅倒是很多老闆都會，等到兌現的時候了，就覺得肉痛了，————」
林冬英接上話，笑逐顏開：「這一點我可以作證，我們老闆在這方面比人何老闆都大方，他開口說過的，全部兌現，甚至只會超額兌現，感覺就像蘇芩說的那樣，或許他真的覺得十億和五十億對他來說沒太大差別了，但這裡邊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能源源不斷地賺錢下去，越賺越多，最好以後他能來一句，好像一百億和一千億感覺也差不多，————」
幾個人又是一陣嘻哈打笑，很顯然都對林冬英這個財務副總監對張建川這老闆的態度可謂忠誠了。
幾個閨蜜在一起，幾乎無話不談，而且蘇芩逐漸從前期的低落期走了出來，這讓林冬英和戚寧都為她感到高興，幾個人幾乎每周都會抽出半天來小聚一下，感情也越發密切了。
「冬英，蘇芩來你們益豐時間太短，但看樣子你們老闆對蘇芩印象這麼好，年底她能拿多少錢？」
戚寧問過蘇芩這個問題，蘇芩說她自己也不清楚，也沒好問張建川。
「理論上，蘇芩只能拿到工資，她的基本工資本來也不低了，年終獎金這一塊本來是要看績效的，但蘇芩來的時候一年工作都結束了，但收尾工作也是工作，而且她這個助理的績效，只能是老闆來評判，工作量有多大，也沒有一個量化標準，就看老闆態度了。」
林冬英眨了眨眼睛：「但我感覺老闆對蘇芩工作特別滿意，這是我的直覺，不會虧待蘇芩，弄不好就是兩萬起步！」
一句話把蘇芩都嚇了一跳，自己才來兩個月，而且還有一個月都要算到95年裡了，工資自己拿了，這績效獎金如果也要拿兩萬，那就太誇張了。
「不可能，冬英，你少在那裡胡說，不夠你給我補上？」蘇芩趕緊道。
「好啊，如果超了怎麼說？」林冬英目光亮晶晶地看著蘇芩：「不信就打賭，不夠我補上，超了拿出來請我和寧姐去香港旅遊購物一趟怎麼樣？」
飯局散了。
戚寧沒有回縣裡，而是和蘇芩一起去喝咖啡去了，順帶也把林冬英也叫了出來。
纖指著咖啡勺，輕輕攪動，戚寧上下打量著閨蜜：「氣色不錯，是不是有如魚得水的感覺？張建川好相處嗎？」
林冬英在一旁抿嘴輕笑：「呵呵，寧姐，現在蘇芩可是咱們集團的二老板了，你說話可得要注意一點兒，————」
「喲，我怎麼注意一點兒，難道還得給她來個萬福請安不成？」戚寧也湊趣地笑著道：「蘇芩，要不我給你磕頭作揖啊，————」
被兩個閨蜜的聯手打趣逗得臉紅了一紅，不過在益豐歷練了這麼久，蘇芩對於大場面也見得多了，只是今天遭遇兩個閨蜜的調侃有點兒暫時性的不適應罷了。
蘇芩伸出手去要撕林冬英的嘴，林冬英笑著躲過，被蘇芩恨恨的眼神看得越發開心，林冬英這才道：「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你是老闆娘，只叫你二老板，有啥錯？現在集團沒有副總，簡總是益豐控股的老總，晏總是精益老總，陳總是泰豐老總，都和集團不在一個序列，那不就是你這個董事長助理最風光，————」
「你少在那裡胡說，文件我看過，晏修德和陳霸先不提，的確沒有文件，但簡總的集團副總是沒有下文免去的，只不過簡總現在不管集團這邊事務了，高唐是下文免了，只擔任益豐控股的常務副總了，————」
作為張建川的助理，對集團人事方面的情況蘇苓最熟悉不過。
她甚至也問過張建川，簡玉梅的集團職務這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考量，但張建川沒給她一個具體答案。
這只能說明簡玉梅在張建川心目中的信任度無人能代替，哪怕簡玉梅去了益豐控股，但益豐集團這邊始終還是為簡玉梅留著一個位置。
「簡總早就不管集團這邊的事務了，你看他幾時問過精益、泰豐和益豐水業的事情？」林冬英反駁道：「好吧，就算泰豐當初老闆和陳總有言在先，一概不管，但精益呢，益豐水業呢？」
目前益豐集團旗下四大公司，益豐控股，精益電器，泰豐置業，益豐水業。
安豐、鼎豐、民豐以及普豐都不算，只能算是張建川個人的獨資企業。
益豐控股毫無疑問是最核心的支柱，但精益的快速成長也在日益成為另外一根支柱。
至於泰豐，從一開始雖然是益豐的全資子公司，但是最早就有言在先獨立發展，本身也和益豐集團其他產業沒有半點瓜葛，純粹就是一個臨時性的產物。
只不過現在因為機緣湊巧，迅速成長成為一個龐然大物了，和益豐集團這邊的聯繫就是資本股權上的關係，按照這個趨勢遲早也要獨立出來。
益豐水業的情況較為複雜，本身它是作為益豐包裝水和精益之間連接體的一個產物，但是隨著其業務慢慢成熟，和益豐控股與精益電器之間的合作也越發變得市場化，所以現在也在不可避免地要走向獨立。
蘇芩懶得和林冬英扯這些：「行了，簡總她是沒有精力，益豐控股那邊的工作就夠她費神了，哪裡還能管得了精益？
精益現在在晏修德手下發展這麼好，老闆也不會允許別人去多插手，至於水業那一塊，感覺老闆應該是還沒拿準，他和我，還有徐遠都在探討，一旦水業這一塊的現有業務逐漸穩定下來之後，還有沒有其他的發展空間，————」
說到這裡，蘇芩也不得不佩服張建川是真的能折騰。
按照現在水業公司這一塊的發展勢頭，國內桶裝水市場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是三五年也未必就能達到盡頭。
可張建川現在就已經不滿足於只停留現狀，在考慮除了在桶裝水配送方面的其他業務拓展了。
或許這就是天才和普通優秀人才的區別吧，自己這正經八百名牌大學畢業生很多時候腦瓜子都跟不上他的思維。
戚寧和林冬英可沒興趣聽蘇芩談益豐的業務，她們感興趣的是蘇芩在張建川身邊過得怎麼樣，感覺如何。
「————，挺好，真的挺好，————」蘇芩沒撒謊，認真思索之後談自己的感受：「他這個人大部分時間還是很正常的，算是一個很有商業天賦和市場嗅覺的傢伙，但有時候也會有點兒情緒化，或者說理想化，而且特別犟，好像覺得自己就是該先天下之憂而憂的先賢大儒一樣，————」
蘇芩的話引起了戚寧的好奇：「哦，舉例說明，————」
「比如，養老保險。」蘇芩下意識地搖搖頭，顯然對張建川的超前有些難以理解，但從內心來說卻又無比認可。
只是但從企業的成本開支來說，張建川的超前無疑是在拿他自己腰包里的錢來做「慈善」了，這是她隱約聽到了公司內部有人這樣說。
「養老保險？」戚寧疑惑，「什麼意思？」
「冬英知道。」蘇芩看了一眼林冬英，「今年開始集團要求益豐控股和精益、泰豐乃至精益水業都要為職工按照國企一樣的標準來繳納養老保險了，而且還要把去年的也補交了，————」
戚寧大吃一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同樣對於企業來說，這也不是一個可以邀功作秀的噱頭。
一旦你開了這個頭，再想要中途下船，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而且關鍵在於現在國家還沒有強制性開始實施這個政策，尤其是對私營企業。
哪怕是在國企裡邊，這個政策也還沒有完全推開，很多還在觀望，或者說以各種理由推諉。
「蘇芩，冬英，你的意思說你們集團下邊企業都要開始為員工繳納養老保險了？」
戚寧語氣里充滿了不敢置信，作為一縣之長，她太清楚了這件事情的意義和性質了：「那像張建川的其他企業呢？安豐發展、鼎豐農牧，還有民豐飼料，對了，還有一家普豐生化，也要繳納嗎？他是不是走得太急了一點？」
「1月1日勞動法就開始正式實施了，老闆是最重視法律執行了，他都願意替以前的補交，你想想，他會不執行嗎？」
林冬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有些複雜，既佩服，也有些感慨和觸動。
蘇芩更是如此。
她也為此問過張建川。
張建川的原話是，一個人掙那麼多錢意義何在？
對他來說，一個億和十個億或許還有差別，但十個億和五十個億甚至一百個億，差別就不是很大了。
所以還不如拿這些錢來做點兒有意義的事情，獨樂樂何如眾樂樂？
何況這些員工也算是一個大家庭，大家在為他賺錢，他賺得最多，本來就該拿一部分出來回報大家。
而且國家有法律政策規定，當然要執行，而且要儘可能地執行得最好。
不得不說張建川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讓蘇芩問這個問題都有點兒臉紅。
「你們縣裡哪幾家企業他沒單獨說，只說縣裡那幾家企業可能效益沒那麼好，但是也一樣要執行，可能在養老保險金的繳納比例上或許不急益豐這邊，拿他自己的話來說，還是要顯示一下區別，當然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是儘量往高里靠。」
蘇芩語氣淡了一些，還帶著幾分說不出味道：「你說他這個算不算是理想主義者？可能有人要說他錢太多了，騷包得慌，可這錢賺得合理合法，有錢人花樣多了，買車買樓，燕京上海不行，就去香港去花，難道還有花不出去的地方？
存著，或者搞什麼信託基金，留給子孫後代可不可以？再說了，養————
可他願意花在這上邊，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就覺得這人做事值得豎個大拇指！」
戚寧聽到蘇芩說「養————」然後打住，轉開了話題，心中稍安。
這「養」後邊是什麼，無外乎就是女人兩個字了，看樣子蘇芩也知道張建川那些風流故事。
她都有些擔心自己這個閨蜜可千萬別陷在感情裡邊了。
畢竟張建川的光環實在太亮了，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住，可以說張建川可能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感情上「不忠」或者花心了。
當蘇芩說起給張建川當助理時，她就有些擔心。
有心提醒一下，但是蘇芩才去，而且她也支持蘇芩去改善一下工作環境和心情，不想破壞對方心境，所以打算等一等再提醒對方。
張建川可不是啥好鳥，外邊風流軼事太多了。
不僅僅是和蘇芩的前小姑子與自己秘書單琳的感情糾紛，那倒是屬於正常的戀愛，但和尖山鄉那兩個女人的故事就不太正常了。
這些情況早就傳到她耳朵里過，現在也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去了哪裡，反正這一年沒見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排出國或者去了香港了。
現在看來蘇芩也是知道張建川的一些風流韻事，這也正常，長期在張建川身邊，張建川很多私密事情是瞞不過助理的，估計張建川也沒打算瞞蘇芩，這樣也好，蘇芩也不至於陷進去。
「總之，這件事情上，我覺得他幹得值，讓人欽佩。」蘇芩收回話頭，「當然我也提醒了他，還是要根據公司的發展來推動，給員工交養老保險當然是好事，但要量力而行，也要考慮長遠。」
戚寧點點頭：「不管怎麼說，這事兒張建川還是有些理想和魄力的，說實話，我不覺得國內有哪個私人老闆敢學他，願意學他，就像蘇芩說的那樣，私人老闆賺了錢，第一個念頭我能不能賺更多，有上進心的呢，琢磨著怎麼多投入在技術研發或者規模擴大上，做強做大嘛，這都算是非常好的了，庸俗一點兒的就是豪車名表，別墅美女，甚至就琢磨著養小三換老婆了，再惡劣一點兒的就是去嫖去賭了，————
願意那自己腰包里的錢給下邊人多分一點兒的，沒幾個，畫大餅倒是很多老闆都會，等到兌現的時候了，就覺得肉痛了，————」
林冬英接上話，笑逐顏開：「這一點我可以作證，我們老闆在這方面比人何老闆都大方，他開口說過的，全部兌現，甚至只會超額兌現，感覺就像蘇芩說的那樣，或許他真的覺得十億和五十億對他來說沒太大差別了，但這裡邊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能源源不斷地賺錢下去，越賺越多，最好以後他能來一句，好像一百億和一千億感覺也差不多，————」
幾個人又是一陣嘻哈打笑，很顯然都對林冬英這個財務副總監對張建川這老闆的態度可謂忠誠了。
幾個閨蜜在一起，幾乎無話不談，而且蘇芩逐漸從前期的低落期走了出來，這讓林冬英和戚寧都為她感到高興，幾個人幾乎每周都會抽出半天來小聚一下，感情也越發密切了。
「冬英，蘇芩來你們益豐時間太短，但看樣子你們老闆對蘇芩印象這麼好，年底她能拿多少錢？」
戚寧問過蘇芩這個問題，蘇芩說她自己也不清楚，也沒好問張建川。
「理論上，蘇芩只能拿到工資，她的基本工資本來也不低了，年終獎金這一塊本來是要看績效的，但蘇芩來的時候一年工作都結束了，但收尾工作也是工作，而且她這個助理的績效，只能是老闆來評判，工作量有多大，也沒有一個量化標準，就看老闆態度了。」
林冬英眨了眨眼睛：「但我感覺老闆對蘇芩工作特別滿意，這是我的直覺，不會虧待蘇芩，弄不好就是兩萬起步！」
一句話把蘇芩都嚇了一跳，自己才來兩個月，而且還有一個月都要算到95年裡了，工資自己拿了，這績效獎金如果也要拿兩萬，那就太誇張了。
「不可能，冬英，你少在那裡胡說，不夠你給我補上？」蘇芩趕緊道。
「好啊，如果超了怎麼說？」林冬英目光亮晶晶地看著蘇芩：「不信就打賭，不夠我補上，超了拿出來請我和寧姐去香港旅遊購物一趟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