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沈奕更厲害,還是我更厲害(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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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 沈奕更厲害,還是我更厲害(二合一)

  國手戰結束之後,俞邵又迎來了休息時間,比賽積分打高了之後,好處就是每一場比賽之間,都間隔著不短的休息時間。

  因為店裡要重新裝修,俞東明和蔡小梅這段時間都在家裡,見俞邵在家裡窩了幾天之後,俞東明和蔡小梅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俞邵,你還不去比賽?」

  俞東明看著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俞邵,皺著眉頭問。

  俞邵想了想,說道:「距離下一場國手戰,還有一個多星期。」

  「我聽說職業棋手比賽很頻繁啊,你怎麼一天到晚這麼閒?」蔡小梅納悶道。

  就像所有父母過年見到回家的孩子一樣,第一天孩子稀罕的不行,然而在看到孩子窩在家裡幾天之後,就變成了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家躺著。

  「因為國手戰積分已經挺高了。」

  俞邵隨口答道:「棋院方面就沒那麼好匹配對手,如果一直換頭銜戰打,當然比賽會很頻繁。」

  「那不是還有個比賽嗎?」

  俞東明插話問道:「聽說職業棋手通常除了頭銜戰,還得參加一個比賽,兩者同時進行。」

  「因為英驕杯拿到了冠軍,我已經提前獲得團體賽名額了。」俞邵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俞東明和蔡小梅頓時面面相覷。

  他們倆當初給俞邵在學校辦理掛讀,就是因為成為職業棋手後,棋戰非常繁多,往往隔幾天就有一場比賽。

  最開始幾天確實如此,但是……

  自己兒子似乎因為比賽成績太好,導致暫時都沒有比賽了?

  「早知道就不給你辦掛讀了,年紀輕輕的,一天到晚窩在家裡,你這像什麼話?」

  蔡小梅皺了皺眉,說道:「沒比賽就回學校去上課!」

  「對,以後沒比賽就回學校去上學。」

  俞東明也跟著幫腔:「不要以為成為職業棋手,被保送了就不用學習了,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況且這個年紀本來就該在學校!」

  俞邵本來以為自己成為職業棋手之後,應該不會再回學校了。

  但是,俞邵萬萬沒想到,因為自己近來戰績實在太好,導致無賽可比,一天到晚窩在家裡,居然被俞東明和蔡小梅二人合力給轟回了學校。

  於是,翌日,在闊別了學校不知道多久後,俞邵無奈的背上書包,重新回到了學校。

  「我跟你講,我昨天一打五,五殺!五殺你懂嗎?」

  「掛個貓在身上還能叫一打五?」

  「貓是人嗎?貓不是人!」

  「張文博,周德說你不是人!」

  「周德,我看你是想跟我拼一下子了!」

  俞邵還在走廊上,隔著大老遠都能聽到了周德那幾乎能掀翻房頂的聲音,早自習還沒開始,整個教室鬧哄哄的,但周德還是聲壓群雄。

  不久之後,當俞邵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高二七班門口的那一刻,之前還喧譁一片的教室,所有聲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愣望著教室門口,看著這道又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一時間有些沒回過神來。

  「臥槽,這誰啊這是?」

  片刻之後,一片寂靜之中,周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緊接著,整個七班所有人瞬間瞳孔地震,一下子炸開了鍋!

  「臥槽,袁華兒,不是,俞邵!」

  「嗷嗷嗷嗷嗷!」

  「不是,兄弟,你在喊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江陵一中,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聽到七班這鬧哄哄的聲音,仿佛聲音里都瀰漫著青春的荷爾蒙,俞邵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突然覺得如果沒比賽,回學校上學可能也不壞。

  俞邵往自己課桌方向望去,發現課桌居然還在,於是便走進教室,來到了自己的課桌前坐下,放下了書包。

  俞邵剛剛坐下,一大堆人立刻圍了上來,將俞邵里里外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俞邵,你怎麼回學校了?不比賽了嗎?」

  「俞神,你太太太牛逼了,我湊,我都不敢信爭棋上那個人是你,快,快給個簽名!」

  「你懂什麼,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俞邵要回來裝逼了,我這輩子最煩裝逼的人了,但是這個逼我特麼認了!」

  「以前叫江陵一中小甜甜,現在成為職業棋手了,叫人家牛夫人,原來牛夫人還有煥發新春的一天?」

  一大堆人圍在俞邵身旁,臉色漲紅,七嘴八舌說個不停,一個個都顯得無比激動。

  之前聽說俞邵成為職業棋手,他們是心裡發酸,眼裡不藏獅子只藏檸檬,在床上輾轉反側,連覺都睡不好。

  但是如今俞邵爭棋十勝,他們心裡居然一下子沒什麼感覺了。

  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開路虎,但是兄弟都特麼開上直升飛機了,他們如今只想知道開直升飛機究竟是什麼感覺。

  「最近沒比賽,我爸媽覺得我一天到晚呆在家裡,就給我轟回來了。」俞邵解釋了一句。

  聽到俞邵這話,眾人不禁愣了一下。

  「沒比賽?」

  有人不由納悶道:「怎麼會沒比賽?圍棋職業比賽不是非常多嗎?」

  「你王者了再打排位,那麼匹配的時間是稍微會長一點兒的。」這時,周德突然幽幽說道。

  「靠!」

  聽到周德這話,有人忍不住低罵了一聲:「我特麼就不該問!」

  一般來說,剛成為職業棋手是最忙的時候,這場比賽被淘汰了,那就得換下一場比賽。

  結果這剛成為職業棋手,就直接打到每場比賽之間要間隔好久,這簡直聞所未聞,怎麼會有這種怪物?

  這麼久沒見了,眾人對著俞邵一陣問東問西,不少人都很好奇職業棋手的生活,俞邵也都耐著性子回答。

  「叮零零!」

  終於,聽到早自習鈴聲響起,眾人才終於陸續散去。

  見到眾人散去,周德才警惕的看著俞邵,說道:「兄dei,你回來就回來,但是——」

  周德頓了頓,一臉嚴肅的說道:「請你不要將你罪惡的雙手伸向學妹,要不然我就要恩已斷義當絕了!」

  「這麼說,你已經把罪惡的視線投向學妹了?」俞邵瞥了周德一眼,問道。

  「我這怎麼能叫罪惡呢!」

  周德輕咳兩聲,一副使命在肩的表情,鄭重道:「身為高中生,沒有一場甜甜的戀愛怎麼行,我這是給她們機會,幫她們彌補酸澀的遺憾!」

  俞邵忍不住吐槽道:「我打爭棋都沒你這麼有使命感,作為一個高中生,你腦海之中難道只有女人和遊戲嗎?」

  「要……」

  周德滿臉茫然的看著俞邵,問道:「要不然呢?」

  「……」

  看著周德的眼神,俞邵居然從中看出了清澈,他做夢都沒想到,這一輩子還能把清澈這個詞和周德掛鉤。

  「說起爭棋,你這爭棋,確實……」

  說起爭棋,周德琢磨了一下措辭,終於開口:「有點牛逼啊。」

  雖然爭棋剛剛結束的時候,他覺得牛逼到炸了,但是現在面對俞邵,他又不肯承認了,想了想之後,最終在牛逼前面加了個「有點」。

  男生口中的「有點牛逼」和「算你厲害」一樣,有些太欲蓋彌彰,其實可能比「牛逼」和「厲害」的含金量更高。

  有時候,直接說「牛逼」或者「厲害」,細品之下還多少覺得有些陰陽怪氣,但是有點牛逼和算你厲害則截然不同。

  這必須得徹底服了,要不然說不出這種話來。

  「兄弟,你說,未來我周德有沒有可能,也有成為職業棋手的那一天?」周德問道。

  聽到這話,俞邵有些繃不住了,剛想開口斷然否絕,突然間,又想到了之前自己和周德的那一盤讓子棋。

  如果再過個幾年,或許……

  俞邵為自己竟然產生了周德真有可能成為職業棋手的念頭,而感到了深深的自責。

  不。

  不可能。

  周德是個人的可能性,都比他成為職業棋手的可能性要大。

  ……

  ……

  早自習結束之後,俞邵回到了他忠誠的江陵一中的消息,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整個江陵一中。

  在江陵一中,俞邵這個名字,早已經是從高三十四班到高一十四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於是乎,早自習一結束,整個高二七班仿佛變成了巨大車禍現場,不斷有人從高二七班「路過」,然後透過窗戶向教室內張望。

  對此,俞邵倒也沒太在意,畢竟他如今剛回學校,等過了這個新鮮勁應該就好了。

  就在這時,俞邵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震。

  俞邵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消息的是徐子衿。

  【徐子衿:你怎麼回學校了?】

  徐子衿這麼快就知道了?

  俞邵稍微有些驚詫,很快便打字回道:「我比賽間隔太長了,爸媽說我天天呆在家裡無所事事,就把我給趕回學校了。」

  徐子衿的名字很快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但是很快消失,沒過多久又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然後又消失。

  最後,俞邵等了許久,卻見徐子衿只是發了一個「.」過來,也不知道徐子衿到底要說什麼。

  「好啊俞邵,你偷偷帶手機來學校,以為飛黃騰達了就可以無視校園紀律嗎!」

  就在這時,剛剛上完廁所回來的周德看到俞邵拿著手機,一臉抓到俞邵把柄的樣子,得意洋洋的說道:「李康知道你就完了!」

  「李康知道啊。」

  俞邵一臉無所謂,說道:「我昨天晚上跟李康提前說過了,李康說我可以帶手機,只要我不打擾到其他同學就行。」

  「……」

  周德一下子哽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久之後,周德才憤憤不平的輸出暴論:「會下棋有什麼用?你下棋能發光嗎?不能發光,你棋再好也就那樣!」

  見周德開始又拿下圍棋不能發光這件事說話,俞邵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別說,你還真別說。」

  「?」

  周德直接傻了,目瞪口呆的望著俞邵:「你都不做人到要晉級到玄幻圍棋了?」

  「或許,你也曾聽說過蛤碁石的傳說?」俞邵問道。

  「蛤碁石?」

  周德一下子懵了,下意識的問道:「那是什麼?」

  俞邵笑了笑,回答道:「一種圍棋棋子,一顆棋子三千。」

  「多,多少?」

  周德腦子嗡嗡作響,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三千?」

  「嗯。」

  俞邵點了點頭,道:「所以,我覺得當它落在棋盤上的那一刻,它就一定是發光的。」

  「該死!」

  周德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居然都無法否認這種棋子下出來會發光,惡狠狠道:「你是真該死!你得賺了多少啊?」

  俞邵成為職業棋手他不紅,英驕杯冠軍他也不紅,爭棋十勝他仍舊不紅,因為他只看到了這個戰績,卻沒有將這個戰績跟錢掛鉤。

  如今,得知俞邵已經奢侈到了買三千一顆的棋子的地步,周德終於將這個戰績和獎金聯繫到了一起,終於是徹底紅溫了。

  「你誤會了,雖然獎金夠了,但是我也不會買,更何況錢也都是我爸媽替我存著,我也用不了太多。」

  俞邵搖了搖頭,說道:「這是英驕杯奪冠之後,徐子衿送的禮物。」

  「你踏馬怎麼還活著啊!」

  這時,前排一個圓臉微胖的女生扭頭,看了看俞邵,然後又看了看一旁埋著頭做練習冊的程夢潔,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今天第一節課是物理課,見俞邵居然回到了學校,即便物理老師一時間都無法免俗,上課的時候,總有意無意的向俞邵投去視線。

  後面第二節課是語文課,語文老師也同樣如此。

  到了課間操,甚至連校長都特意來了高二七班一趟,拉著俞邵說著一些什麼「年少有為」、「繼續加油」、「未來是你的」之類的話。

  好在俞邵在學校上了三天學之後,一切終於重歸平靜,雖然其他班級的人看到俞邵,還是會多看幾眼,但是七班同學已經開始逐漸習慣。

  如果說俞邵回到學校,與沒回學校之前的最大區別是什麼,可能是如今高二七班的所有人,都多了一個外號,叫做「和俞邵一個班的」。

  要知道,高一的時候,只有高一六班的學子有幸得到過類似的外號,叫做「和徐子衿一個班的」。

  可見爭棋十勝這件事情,在眾人心中含金量是真的不得了,居然逆天到了能和徐子衿相提並論的程度。

  哦,相較於以往,還有一個很大的改變。

  那就是在俞邵回到學校的當天,在校長的鼎力支持之下,學校辦了一個圍棋社,指導老師為陳家明,這次報名的學生極其踴躍。

  高二是個很曖昧的時期,按專家的話說「高二承上啟下,是學習生涯中最重要的階段」。

  雖然對於幼兒園和大四究竟哪一年最重要,各個的專家各有不同高論,如果這群專家放一起必然是一場不亞於丞相和王司徒的精彩罵戰。

  但是,事實卻是江陵一中的高二學子們大多都是擺子,腦子裡只有異性和遊戲,剩下為數不多的腦容量,才能勉強擠進去一點點語數外物理化。

  江陵一中作為省重點高中,雖然大部分人都是擺子,但他們學習成績居然都出奇的還算不錯,周德除外。

  俞邵本來以為自己這麼久沒來學校,已經有了一層深深的隔閡,卻沒想到僅僅過了三天,他就感覺自己重新適應了環境。

  不愧是前世經歷了AI時代依舊堅挺的棋手,俞邵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適應能力。

  「俞邵,據說你參加了中日韓團體賽?」

  這天一早,俞邵剛剛來到教室,周德就湊了上來,問道。

  「對。」

  俞邵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周德,問道:「怎麼了?」

  「我昨天放學,下網棋的時候,看到了朝韓棋聖頭銜戰本賽的棋譜,那盤棋,那個叫李浚赫下的有丟丟好啊。」

  周德吧唧了一下嘴,說道:「我江陵沈奕都感覺到了壓力,而且據說日本也有不少強手,恐怕將是一場硬戰要打。」

  「那不是挺好嗎?這樣才精彩。」

  這時,前座的男生轉過身來,說道:「要是對手不強,下圍棋就沒意思了啊。」

  「哈?你在說什麼?」

  周德一臉莫名其妙,說道:「下棋就是為了贏,對手太強,那就沒辦法保證一定贏了啊!」

  前座男生也一臉奇怪,問道:「為什麼要保證自己一定能贏,你知道自己一定會贏,下著還有意思嗎?」

  「你意思是你想輸?」

  周德表情更怪異了,問道:「原來你是抖m?你放心,我能理解的,不會歧視你。」

  「呸,誰特麼抖m了!」

  前座男生急了,立馬辯駁道:「我意思也也不是想輸,我問你,如果不讓子,你覺得你和俞邵下棋,你會覺得有意思嗎?」

  「呃?」

  周德一時語塞,看了俞邵一眼,想了一下,覺得如果不讓子,那他還可能真的不太願意和俞邵下棋。

  如果讓五子,他就能盡享博弈之樂,即便是俞邵想要贏他,那也得絞盡腦汁,甚至他讓五子還贏了一盤……雖然後面又輸了一盤。

  讓九子,那他就可以讓俞邵知道花兒這麼紅了,可是偏偏讓九子他贏了也索然無味,畢竟有句話是——

  讓九子你都贏不了,你還會下圍棋嗎?

  德德我啊,如今是會下圍棋的!

  「你看,這不一樣嗎?圍棋就是得有旗鼓相當的對手。」

  見見周德答不出,前座男生挑了挑眉,說道:「你覺得和俞邵下讓子棋有意思,因為讓子之後,你們就可以旗鼓相當了。」

  「但是,你不會覺得和俞邵分先下有意思,因為就不旗鼓相當了。」

  前座男生笑了笑,說道:「如果真的有圍棋之神的話,那麼,他肯定是想培養出跟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真的有圍棋之神,他肯定是想的千萬不要有人能贏他!」

  周德搖了搖頭,還是堅持己見:「就是要保證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能贏,就像我長跑只想把別人甩在身後!哪個傻叉會想著對手怎麼不跑快一點?」

  「競技運動自然只有勝負,但是,圍棋不只是競技吧?」

  前排男生想了想,說道:「沈奕死後,方新重遊沈奕故居時,曾說過圍棋是半爭成敗半悟道,成敗只占一半。」

  「所以他下不贏沈奕。」

  周德得意洋洋的說道:「我教練說過了,成王敗寇!什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那都是屁話!」

  「我問你,如果沈奕附身在你身上,他讓你成為他的傀儡,他讓你下哪你就下哪,你會答應嗎?」前排男生一下子急了,問道。

  「會啊,能贏為什麼不答應?」

  周德點了點頭,一臉坦然的說道:「我的想法不重要,我只要贏。」

  「我跟你一個體育生沒話說!」

  前排男生一下子啞口無言,轉頭看向俞邵,問道:「俞邵,你呢?」

  「我?」

  俞邵本來在一旁饒有趣味的聽著他們這場對於成敗的爭論,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到自己。

  「那我得先看看。」

  俞邵想了想,開口說道。

  「看看?」

  前排男生有些不解,納悶道:「看看什麼?」

  俞邵答道:「看看到底是他更厲害,還是我更厲害啊?」

  聽到這個回答,前排男生和周德話一下子全被哽在了脖子裡,好半天才不約而同的罵了一句:「靠!」

  二人不再搭理俞邵,開始就如果世界上有圍棋之神,那麼圍棋之神究竟希望出現對手,還是不希望出現對手展開了一場唾沫橫飛的爭論。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二人才終於暫時罷休,誰都沒能說服誰。

  「俞邵,距離中日韓團體賽開始,你還有幾場比賽要打?」

  對罵一場之後,周德一副乳腺疏通的暢快模樣,趁老師還沒進教室,忍不住問道。

  看周德這個樣子,俞邵一時間都不知道周德到底真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還是只是為了能展開一場酣暢淋漓的罵戰,才堅持自己的觀點。

  「正賽的話,只有兩場國手戰。」俞邵想了想,還是回答道。

  「還有非正賽?」

  周德有些驚訝,問道:「啥啊?」

  俞邵腦海之中浮現出蘇以明的身影,片刻後,緩緩說道:「一場團體賽的主將選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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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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