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讓你抱一下,或者親一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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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泠音的一嗓子,吼得食堂的學生紛紛側目。

  看到許鶴清和魏川,更加竊竊私語,餘光都在八卦。

  許鶴清嚇了一跳,轉眸看向魏川:「你得罪她了?」

  魏川抿了抿唇:「過去看看吧。」

  女生桌那邊的楊可完全呆了,她抵了抵孟棠:「你們什麼時候分的啊?」

  孟棠尷尬地笑了笑:「年前。」

  楊可:「……可他在你來z市的時候,不還去接你了嗎?」

  「是接了。」這是事實,孟棠當然得承認,「分手了應該還能做朋友吧。」

  楊可歪著頭,一副「你在逗我」的神情。

  魏川對她可沒少操心,再說他也不像是分手還可以做朋友的人,除非還愛。

  許鶴清自覺坐到謝泠音旁邊,而魏川,坐在了孟棠的對面。

  許鶴清捏了捏謝泠音的手:「怎麼了?他惹你了?」

  謝泠音冷笑著推開許鶴清,歪著頭對準魏川:「你問問你的好兄弟唄,追到孟棠才幾天啊,竟然就跟她分手了。」

  「你們男人是不是永遠不知道『珍惜』兩個字怎麼寫?」

  「你要想玩,倒貼你的多的是,為什麼要對孟棠這樣?」

  「她那麼溫柔一個人——」

  「是她要跟我分手的。」魏川漫不經心瞥了眼謝泠音。

  「你怎麼能——呃……」

  話音一頓,謝泠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其他人紛紛看向孟棠,孟棠點了點頭:「是我分的。」

  「為什麼啊?」謝泠音不解。

  孟棠搖了搖頭,明顯不想說。

  魏川起身,對孟棠說:「玉露我帶過來了,但我現在要去訓練,晚上七點,你在訓練館的東側門等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鶴清喊:「你不吃飯了?」

  魏川揮了揮手。

  謝泠音踢了下許鶴清,許鶴清立刻意會,追了上去。

  「我吃飽了。」孟棠端起餐盤,「你們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謝泠音和石嵐、楊可面面相覷,沒去打擾孟棠。

  「你說他倆是不是有誤會啊?」楊可問。

  石嵐戳了下飯粒,說:「兩人都承認了,能有什麼誤會?」

  「可魏川明明喜歡孟棠啊。」楊可將房子的事全盤托出。

  石嵐看了眼謝泠音:「這麼看的話,咱孟棠成了渣女了。」

  「我更傾向於有誤會。」謝泠音說,「孟棠不是那種人。」

  楊可:「那怎麼辦?要幫一下嗎?」

  謝泠音:「感情的事怎麼幫?會弄巧成拙的,但只要魏川有心,他倆還是有希望的。」

  許鶴清一路追到訓練館,才將人攔下來:「你跟孟棠到底怎麼回事?」

  魏川說:「她不喜歡我。」

  許鶴清搞不懂了:「不喜歡你,為什麼要接受你的告白?」

  魏川本來就煩,看許鶴清更是不太順眼,他扔下一句「懶得說」後,扭頭走了。

  魏川躲去了側門,給秦淵打了個電話:「今晚來學校找我,有點煩,陪我聊聊。」

  秦淵一口答應了。

  晚上七點,魏川讓李卓,將桌上的玉露給他送了過來。

  孟棠來到訓練館的東門,看到溶在屋檐陰影下的魏川。

  這個點,大家都去吃飯了,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那兒。

  孟棠慢慢走了過去,抬手去接玉露:「謝謝。」

  魏川躲開她的手,將玉露半舉空中,嘲諷地輕笑:「這麼迫不及待就跟室友說了?」

  孟棠看不清他隱匿在黑暗中的神情,習慣性仰起頭,將自己的表情暴露在魏川的視野中。

  「泠音問你什麼時候請她們吃飯,我總不能真讓你去。」

  魏川從鼻底冒出一聲輕嗤:「是你不想吧?」

  語氣帶刺,孟棠聽得出來。

  她點了點頭:「玉露給我吧,謝謝你這段時間對它的照顧。」

  「就一句謝謝?」

  「那你要怎樣?」

  魏川從陰影處上前一步,擠著孟棠往後退去。

  「我還沒想好,欠我一件事吧。」

  孟棠知道,自己不答應,他不會讓她走,總不會讓她殺人放火,於是點了頭。

  魏川卻突然咬了下後槽牙:「一盆破多肉,問也不問就答應了,我要是耍流氓,讓你抱一下,或者親一下也行?」

  「你——」孟棠震驚,他該不會真是這麼想的吧?

  「我還沒這麼下流。」魏川看透她的心思,又想氣又想笑,「倒是你,小心思藏好了,要是被謝泠音看出來,以後兩年,你也不用跟她相處了。」

  孟棠朝他伸手:「不用你操心。」

  「我他媽操心的還少了。」魏川將玉露給她。

  孟棠拿了多肉,轉身就走。

  魏川下意識向前踏出一步,又嫌棄自己沒出息,硬生生忍著沒動。

  孟棠回寢室的路上越想越不舒服,以至於沒留神,被凸起的磚塊絆了一腳。

  清脆一聲響,玉露摔在地上,連帶著陶瓷花盆四分五裂。

  孟棠的委屈達到頂峰,忍著將一片狼藉收拾進垃圾桶里。

  她往前走了兩步,心中湧起一股衝動,又忽然頓住,轉頭往訓練館走。

  魏川瞧見去而復返的孟棠,心臟重重一跳,下意識迎了上去。

  「你剛才是不是詛咒我了,我的玉露壞了。」孟棠無理取鬧地質問。

  魏川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怎麼壞了?」

  「不用你管。」孟棠用沾滿黑泥的手擦了把眼淚,哭腔很是可憐,「情人節那天,你根本沒有聽懂我的話,也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你只顧著拈酸吃醋,時不時就把許鶴清搬出來刺我。」

  「可玉露是泠音送的,跟許鶴清有什麼關係?」

  「這下好了,你以後也不用陰陽怪氣了。」

  也算痛快地發泄了一通,孟棠說完就走。

  魏川一把將人拽了回來:「什麼意思?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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