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把定情信物給了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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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棠給魏川截了圖,發送了過去。

  五分鐘都沒回,她就知道他去訓練了。

  孟棠熄屏手機,打開了電腦。

  木雕大賽已經接近尾聲,投票還剩最後一個禮拜就截止了。

  孟棠看了眼就關了頁面,合上電腦蓋時,刮到了掛著的黃連木的書籤。

  她不由自主打開手機,對著書籤拍了照片,隨後發進了朋友圈。

  她的好友除了室友外,大多數都是同學,還有社團的朋友。

  大多都是點讚的關係,但今天這條發出去,不少人都給了評論——

  【哇喔,磕到了。】

  【學姐,你故意發的朋友圈吧?超絕不經意的呢。】

  【這個書籤怎麼做的啊?好漂亮。】

  【恭喜恭喜,雖然我早就知道了。】

  【什麼時候讓男神來我們社裡玩一玩。】

  【同意,盼一個木雕社和籃球社的聯誼。】

  孟棠笑著一一回復。

  看了眼背景圖,她也沒有不經意吧。

  人間都有情侶頭像什麼的,她都沒要求魏川換上。

  孟棠關了手機,跟謝泠音她們說了聲,就去睡覺了。

  魏川很晚的時候才看到孟棠的朋友圈動態。

  但他沒有被動態嚇著,倒是被她的背景圖驚著了。

  圖片裡她只露了個嘴巴,他可是實實在在露了全臉。

  她什麼意思啊?

  魏川百思不得其解,轉頭拿給田聿看:「你說,孟棠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催你趕緊告白的意思吧?」田聿猜測。

  魏川又問邵一鳴,邵一鳴說:「我跟田子一個想法。」

  這兩人雖然談過戀愛,但沒談幾天就分了。

  魏川對於他們的話,保留著存疑的態度。

  他還是給許鶴清打了個電話,許鶴清給了他一個靠譜的回答:

  「我去泠音那兒給你探聽探聽詳情,看看人家對你心動到百分之多少了。」

  「好兄弟。」

  許鶴清「嘁」了聲:「現在就給少爺去問,等著吧。」

  孟棠今天是請假的,所以沒去上課。

  謝泠音她們出門的時候也沒吵醒她。

  剛到樓下,許鶴清打了電話過來,問:「孟棠的朋友圈背景是什麼意思啊?」

  謝泠音一愣:「什麼什麼意思啊?」

  許鶴清:「就是她的朋友圈背景啊,不是魏川嘛。」

  「是魏川啊。」謝泠音說,「還是魏川自己拍的,發給了孟棠後,她就做了朋友圈的背景圖。」

  「那她還挺喜歡魏川的哈?」許鶴清試探道。

  謝泠音蹙了蹙眉:「你到底要說什麼?誰會把不喜歡的人放朋友圈啊?」

  許鶴清:「OK穩了,我知道了。」

  「神經兮兮的,你知道什麼你知道。」謝泠音吐槽。

  許鶴清笑了聲:「我笑他們很快就會複合,你信不信?」

  「……」謝泠音一臉懵,「很快就會複合?什麼意思?他們不是已經複合了嗎?」

  許鶴清:「……什麼時候覆合的?我怎麼不知道?」

  謝泠音:「孟棠說的啊,說他們已經複合了。」

  「啊?」許鶴清也懵了,「複合了為什麼魏川還要準備告白啊?」

  「他不是告過白嗎?」謝泠音越來越聽不懂了。

  許鶴清:「複合不就相當於重追一次,他再告一次白也正常吧?」

  謝泠音:「……我徹底暈了。」

  「不是,孟棠跟你說她和魏川已經複合了,那會不會是魏川那個傻子會錯意了?」許鶴清終於抓到了問題的關鍵。

  謝泠音:「我不知道,等我下課回去再跟你說吧。」

  孟棠下午四點醒了過來,她撐著暈乎乎的腦袋,緩緩下了床。

  她倒了杯水喝完,又去洗了把臉。

  肚子有點餓,孟棠從桌下的零食箱裡扒拉了一瓶酸奶和麵包。

  謝泠音推門進來,放下包拉過椅子往她身旁一坐。

  孟棠愣了愣,將麵包遞過去:「吃嗎?」

  謝泠音撥開她的手,搖了搖頭:「我現在想問你一件事。」

  孟棠被她嚴肅的模樣弄得一怔:「什麼事啊?」

  「你跟魏川真的複合了?」

  「是在一起了。」孟棠說,「你怎麼又問這個?」

  謝泠音「嘖」了聲:「可為什麼,魏川說你們沒有啊?」

  「啊?」孟棠懵了,「他親口說的?」

  謝泠音說:「是許鶴清啦,他突然問你朋友圈背景照片的事,還說什麼要跟你告白。」

  孟棠心下一動:「他說的?」

  「是啊。」謝泠音說,「我還問了許鶴清,魏川不是已經告過白了嗎,他說複合再告一次白也正常。」

  孟棠算是明白了,她和魏川就沒在一個頻道上。

  她認為,他們接吻了,就是在一起了。

  他沒有get到她的意思。

  但也不能全怪魏川,她送了那隻木蟬,沒跟魏川說清楚。

  現在又從謝泠音口中得知魏川要告白。

  一個屬於她的告白。

  因為只有他倆知道上次的告白是個烏龍。

  謝泠音見孟棠發呆,抵了下她:「所以你倆到底復沒複合?」

  孟棠笑了聲:「你就跟許鶴清說,我跟沒跟複合就行了。」

  「啊?你倆真的把我繞進去了。」謝泠音快崩潰了。

  「你就這麼說吧。」孟棠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

  「行吧。」

  謝泠音當著孟棠的面給許鶴清打了電話。

  魏川晚上十一點回到寢室,每一個人睡的。

  大學生就不可能在十二點之前睡覺,魏川已經在訓練館洗過澡了。

  他拉過椅子坐下,問許鶴清:「今天讓你問的事怎麼樣了?」

  許鶴清說:「可以肯定孟棠喜歡你,但這事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了?」魏川瞥了他一眼。

  許鶴清說:「我問泠音的時候,斬釘截鐵說孟棠已經跟你複合了,後沒一會兒又改口了。」

  「跟我複合了?」魏川一愣,「她什麼時候跟我複合了?」

  許鶴清攤了攤手:「問你自己啊。」

  魏川仰面癱靠在椅子上,半晌後,忽然睜開了眼睛。

  大雨那天,是孟棠態度轉變的節點。

  自從那天之後,她對他就親近了許多。

  他以為是答應讓他追求才這樣的,難不成是因為她其實已經接受了他?

  臥槽!

  魏川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

  他到底是在自作多情,還是真的錯過了什麼?

  魏川百思不得其解,餘光突然瞥到孟棠送他的木蟬。

  明明第一次要買,她死活不賣的。

  那天大雨,就這麼給了他。

  魏川拿出手機,剛要撥通孟棠的電話,又縮回了手,翻了翻通訊錄,看到了孟遇春的號碼。

  可老頭這會兒肯定也睡了。

  魏川只能強迫自己去睡覺。

  第二天上午兩節課後,他直接一個電話殺了過去。

  孟遇春正在喝茶,被震天雷的鈴聲嚇得差點沒嗆死。

  他接了電話,罵道:「臭小子,差點被你一腳踢進棺材裡。」

  魏川聽到他的嗆咳,「嘖」了聲:「這麼大人了,喝水也能嗆著。」

  「還不是你突然打電話過來,鈴聲太響嚇著我了。」

  「哦,那我下次打電話給您之前,先給您打個電話告訴您一聲。」魏川跟他搞抽象。

  「趕緊滾蛋。」

  「您耳背還怪我了。」魏川委屈道。

  「到底什麼事?欺負孟棠了?」老爺子張口就胡扯。

  「我敢嗎?」魏川冤死了,「我就是想問問,孟棠給我的那隻蟬您知道嗎?」

  老爺子冷哼:「怎麼?炫耀來了?」

  「沒有。」魏川哪敢,「我就是想問問,這隻蟬是不是有什麼寓意啊?」

  老爺子笑了:「孟棠沒跟你說啊?」

  魏川趕緊道:「她要是跟我說了,我也不至於來問您啊。」

  老爺子「呵」了聲:「得,把定情信物給了一個傻子。」

  定情信物?魏川眼睛驀然睜大,追著手機里問:「到底什麼意思?您跟我說說唄。」

  「蟬鳴直白,執拗熱烈,是孟棠十七歲時候雕刻的少女心事。」

  「少女懷春,羞於表達,表面如平靜死水,內心洶湧如蟬鳴震耳欲聾,這叫生物學擬態的隱喻,懂了嗎?」

  魏川心頭震動,似乎有無數隻蟬飛進去叫喚。

  叫喚得他差點沒站住腳。

  魏川掛了電話,飛快往樓下跑。

  原來她早就將一切都給了他,給了他一場十七歲的少女心事,給了他美好純淨的初吻,給了他溫柔的包容和愛……

  大雨里那個冒犯的吻,是她隱晦婉轉的暗示。

  魏川的胸腔劇烈起伏,他又拿出手機,給孟棠撥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魏川喘著氣問:「你在哪兒?」

  「我在理論教室,怎麼了?」

  「我現在過去找你。」

  「我還要上課呢。」

  「就見一下。」

  孟棠沉默了一瞬,說:「已經快上課了,趕得上就見你,趕不上我上課了。」

  「好,我現在就過去。」

  孟棠看著掛了的手機愣了下,急匆匆的,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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