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新帝又雙叒被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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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這人誰啊?」

  李濟好奇地看著被許仙帶回來的長眉道人,師父和師娘兩個人出門,怎麼回來還帶了個半死不活的?「算命的,攔住為師,和為師打賭,說要給為師算一算,算中了,為師給他十金,算不中,他倒賠為師十金,結果他算了算,為師還沒有問,他就吐血了。為師怕他死了,惹上人命官司,就把他帶回來了。」許仙回道。

  總不好直接將他丟在路邊。

  「能算命,那想來是修士,這不就是懸劍司管轄的事?師父你就是這把他打死了,那也沒人能抓你啊?」李濟道。

  這不就是自己抓自己?

  「也對,那要不你把他丟出去?」許仙點了點頭道。

  「那算了,好歹是條命。」李濟聞言,縮了縮脖子道。

  許仙見狀,輕輕一笑,伸手將法力注入沈清妍體內,沈清妍精神一振,體內法力洶湧,提筆畫符,不多時,便有虛空之中,便有數道療傷的符成型,然後似春風化雨一般落在床上的長眉道人身上。良久之後,長眉道人幽幽轉醒,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待看到許仙的時候,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結果牽動傷勢,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道長,悠著些。」許仙好心提醒道。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到底是何方神聖?」

  長眉道人看著許仙滿臉困惑道。

  他拜得名師,自下山以來無敵手。

  什麼百年,千年的大妖,不過是一劍的事。

  可是今日算卦,競然算得自己反噬。

  別的不好確定,但他可以肯定許仙絕對不是常人。

  「在下許仙,並無師承,現任杭州城隍。」許仙道。

  「杭州城隍?那閣下怎麼會出現在長安?」

  長眉道人依舊一臉困惑,不過一杭州城隍,怎麼可能讓他算的卦出現問題,遭受這麼嚴重的反噬?「因為我是個兼官,天道垂憐,授我三界仙篆,於人間我乃大周翰林,不日赴任蜀中,任一地知州;於幽冥,我乃杭州城隍,總轄杭州一地;於天界,我則為天庭人曹,溝通天界與人間。」許仙道。「授三界仙篆?」

  長眉道人聞言,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整個腦袋裡都是問號。

  一個人做三個朝廷的官?

  有沒有先例,長眉道人不知道,但反正他沒有聽說過。

  而更關鍵的是,不累嗎?

  修仙,不就是修個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嗎?

  一個人做三個朝廷的官,忙得過來嗎?

  還有時間修煉嗎?

  「不錯。」許仙笑著點頭。

  「是貧道孟浪了,擅自探查城隍,還請城隍見諒。」

  長眉道人依舊困惑,但也大致明白了情況,碰到高人了,老實認錯。

  至於許仙心裡在想什麼,那很明顯,一個能當三界仙官的人,所涉及的因果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倒是未曾請教,道長為何會來長安,道長已修得地仙,不知仙山何處,為何還在紅塵逗留?」許仙問道。

  「實不相瞞,貧道長眉,家師文始真人,道場在東勝神州,跟隨家師修行多年,已渡過一次天劫,眼下修行到了瓶頸,家師言說以我如今道行難以渡過第二次天劫,故而讓我下凡,在紅塵歷練,積攢功德。」長眉道人聞言亦不隱瞞,直接道。

  「不曾想道長竟是文始真人高足,道祖徒孫,失敬失敬。」許仙聞言驚訝道。

  文始真人。

  尹喜,又稱關尹子。

  昔年老君西出函谷關,紫氣東來三萬里,尹喜即是函谷關關令,盛情款待,請老君教誨,老君因此編撰道德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若是沒有尹喜的話,就沒有道德經了。

  後來,尹喜跟隨老君修行,常伴老君左右。

  因極少出手,修為不詳。

  但神仙起步,天仙亦有很大可能。

  他是真沒想到出個門,能碰到這麼根正苗紅的仙三代。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修行者,總是要靠自身。」長眉道人倒是謙遜,並不在意這個身份。道祖固然偉岸,道祖徒孫的身份也拿得出手,但整個道門都是道祖的徒子徒孫。

  他一個從來沒見過道祖的徒孫,這身份也就這樣。

  至於他師尊,他固是感激的,但很多時候,他感覺自己面對的都不是個活人。

  他在外被殺了,他師尊怕都不會為他出手。

  「不過,為何會找我?」許仙好奇道。

  聽到許仙的話,長眉道人臉上略微浮現一絲紅暈,略顯羞澀道:「只因出家人身無長物,囊中羞澀,來京城,見城隍出手闊綽,想以卜算換些錢糧充飢。」

  「啊?就因為窮,所以弄到自己吐血啊?」

  聽完長眉道長的話,李濟不禁露出震驚的神情。

  你可是地仙啊。

  看看人家龍虎山的張志常,才修出陽神,那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

  「世民。」

  沈清妍怕長眉道人難堪,當即道。

  李濟當即面色一正,看著長眉道人道:「如果道長真的羞澀的話,晚輩略有積蓄,可以送給道長。」「這如何好意思?小友可有什麼困惑?我可為小友起一卦?」長眉道人聞言心動,有些不好意思,平白受了李濟的好處,想一想自己這一身的本事似乎也沒什麼可以報答,想了半天也就算卦。

  「道長的好意,我替我這徒兒心領了,我這有一百兩銀子就給道長,當道長養身的錢,至於別的就算了。」許仙聞言連忙叫停道。

  「這不好,許城隍,無功不受祿啊。」長眉道人堅持道,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看著長眉道人的反應,許仙神色微妙,道:「道長,我這徒兒來歷不凡,有大因果,你若是要推算他,那道長你輕則受傷,重則走火入魔。」

  別算了,別算了。

  你想投胎,也別在這裡投啊。

  到時候,你師父找上門來管我要徒弟,我是賠他,還是不賠他呢。

  「這位小友也不凡?」長眉道人聞言,露出困惑的表情。

  李濟驕傲地點頭,下巴揚起,只差沒有將「天之驕子」「人中龍鳳」八個大字寫在臉上。

  而長眉道人心裡又有了不一樣的心思,這積攢功德,自己一個人總是困難,而若是有貴人相助,便事半功倍。

  恩師下山前給我算了一卦,言在長安有貴人。

  莫不是就是眼前這對師徒?

  長眉道人眼珠轉動,若有所思,又因受傷,所以順理成章地暫時住在了許家大宅。

  一住便是三日,傷勢也好了不少。

  許仙也不在意,他的任命下來了。

  外放蜀中,任凌州知州。

  仕林的爭議這也才平息下來。

  畢競,這懲罰已經很重了。

  從清貴的翰林外放,對官員來說無異於從雲端跌到地獄。

  更何況凌州不是什麼好地方。

  地形複雜,民族複雜,多有山匪。

  在長安這些老爺們眼裡,屬於標準的窮山惡水。

  許仙一個杭州人,去了,說不定就要死在那裡。

  羅彬和張瑜也受了牽連,被外放做縣令。

  唯一的好消息是,也是在蜀中,算是一起作伴了。

  如果靠譜的話,未來說不定能成為大唐天團的原始股東。

  不過從翰林院翰林變成蜀中縣令,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所以許仙在得知消息的當晚,便找他們兩個人出去吃了一頓。

  然而還沒有吃完,許仙便聽到長安兵馬調動的聲音,露出疑惑之色,沒多久,便見著皇城內侍慌亂地來尋他。

  「朱內侍,怎麼了?慌慌張張的?」許仙好奇地看著內侍道。

  「許大人,出事了,今夜不知道是哪來的一個和尚,飛檐走壁,刺殺陛下,險些得手,陛下急召許大人入宮。」朱內侍慌亂道。

  「啊?陛下被刺殺?」

  許仙聞言,臉上也露出驚訝的神情。

  怎麼又被刺殺了?

  而且險些得手,就是還活著。

  果然氣數未盡的,就是耐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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