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忽悠到手
他站在那裡，明明修為遠不如對方，卻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那具神魔遺蛻，與他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這件東西，不屬於你。」葉風平靜的說道。
「不可能！這是老夫用『長生仙液』換來的！」陳家老祖的情緒，激動起來，牽動了傷勢，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用仙液換來的，也只是一個觀看的資格罷了。」葉風搖了搖頭，「你抱著它，它會殺了你。你的肉身和神魂，承受不住它的本源之力。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陳家老祖的心臟。
是啊，他比誰都清楚。剛才那一下反噬，已經讓他本就腐朽的道基，出現了崩裂的痕跡。再來幾次，不用別人動手，他自己就會神魂俱滅。
「你想怎樣？」陳家老祖喘著粗氣，眼神陰鷙地盯著葉風。
「做個交易。」葉風伸出兩根手指，「兩個選擇。」
「第一，你抱著這具遺蛻，慢慢等死。或許，你那壽元，能讓你多撐個幾百年。然後，你一死，陳家沒了你這根定海神針，又因為購買遺蛻而元氣大傷，你覺得，臨河城的其他家族，會做什麼？」
陳家老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第二。」葉風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你把它，給我。我來煉化它。作為回報，我欠陳家一個人情。一個，能煉化神魔遺蛻的強者的人情。未來，當陳家遭遇滅頂之災時，我會出手一次。」
整個山腹，死一般的寂靜。
陳家的幾名核心人物，全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葉風。
這傢伙，是在空手套白狼啊！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承諾，換一件用「長生仙液」買來的無價之寶？
然而，陳家老祖，卻沉默了。
他那雙活了千年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風。他能感覺到，葉風沒有說謊。那種源自血脈的親和力，是真的。這件東西，仿佛天生就該屬於眼前這個年輕人。
一個註定會死，還會拖累家族的結局。
一個雖然失去了寶物，卻能為家族，換來一個未來保障的可能。
這筆帳，一個活了千年的老狐狸，怎麼會算不清楚？
良久之後，他發出一聲，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的長嘆。
「你……叫什麼名字？」
「古風。」
「好，好一個古風。」陳家老祖，緩緩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東西，你拿走。我只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我從不食言。」
葉風點了點頭，走到冰棺前，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棺蓋上。
沒有絲毫的排斥。
那股親近之意，愈發明顯。他甚至能感覺到，遺蛻中那沉睡的意志，在對他發出歡欣的呼喚。
他心念一動，巨大的冰棺，連同裡面的神魔遺蛻，瞬間消失，被他收入了儲物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陳家眾人，不再停留，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高空之上，肖無痕迅速跟上，兩人再次進入「星隱」狀態，悄然遠去。
飛出老遠，肖無痕才終於緩過神來，他看著葉風，表情複雜到了極點，憋了半天，才吐出幾個字：
「我……服了。真的。」
還能這麼玩？兵不血刃，靠一張嘴，就把「長生仙液」換來的寶貝給忽悠到手了。這傢伙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
「這不叫忽悠。」葉風糾正道，「這叫，雙贏。」
陳家老祖用一件自己用不了的東西，換了家族的未來。而他，拿回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確實是雙贏。
肖無痕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跟這個妖孽討論邏輯問題。
回到安全的據點，肖無痕依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親眼看著葉風將那塊灰撲撲的「亂因石」取了出來，放在桌上。就是這麼一塊其貌不揚的石頭，在拍賣會上掀起了腥風血雨，讓他們被一個恐怖的屍修盯上，差點沒能跑掉。
「這玩意兒，真有那麼神奇？能屏蔽天機，混淆因果？」肖無痕忍不住伸手，想要觸摸一下。
「別碰。」葉風攔住了他，「這東西的本質，不是屏蔽，而是『污染』。它會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因果熵』，任何試圖推演它的力量，都會被這種熵所干擾，得到一堆混亂無序的錯誤結果。你直接觸碰，自身的氣數，也會被它攪亂，短時間內會變得厄運纏身。」
肖無痕嚇得趕緊縮回了手，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塊石頭：「這麼邪門？那你還花那麼大代價買它？」
「正因為它邪門，所以才好用。」葉風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童，「只要稍加煉製，將它的力量約束引導，就能成為我們最好的護身符。」
說罷，他不再遲疑，雙手掐訣，一團璀璨的星輝，將「亂因石」包裹。
緊接著，他張口一吐，一縷精純的空間本源之力，如同一條銀色的細線，纏繞而上。識海之中，龍魂咆哮，龐大的神魂力量，化作無數細密的符文，開始小心翼翼地，對「亂因石」進行解析和重構。
這是一個極其精細且複雜的過程。
既要保留「亂因石」混淆因果的核心特性，又要用陣法將其力量約束，使其變得可控，還要將其分割。這需要對陣法、空間、神魂之力，都有著極高的造詣。
肖無痕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敢出聲打擾。
他看著葉風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指尖的法訣變幻莫測，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璀璨的星輝，銀色的空間之力，金色的神魂符文，三者在那塊灰色的石頭上，交織出一幅玄奧無比的圖案。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當窗外的天色，由黑轉為魚肚白時，葉風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臉色也有些蒼白。
顯然，這次煉製，對他的消耗極大。
終於，他猛地睜開雙眼，低喝一聲：「凝！」
包裹著亂因石的光芒驟然收縮，最後，只聽「咔」的一聲輕響，那塊灰撲撲的石頭，從中間一分為二，化作了兩枚，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宛如星軌一般，玄奧紋路的圓形陣盤。
陣盤的中心，各有一個小小的漩渦，在緩緩轉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和窺探。
「成了。」
葉風長舒一口氣，將其中一枚陣盤，推到了肖無痕的面前。
「這件東西，不屬於你。」葉風平靜的說道。
「不可能！這是老夫用『長生仙液』換來的！」陳家老祖的情緒，激動起來，牽動了傷勢，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用仙液換來的，也只是一個觀看的資格罷了。」葉風搖了搖頭，「你抱著它，它會殺了你。你的肉身和神魂，承受不住它的本源之力。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陳家老祖的心臟。
是啊，他比誰都清楚。剛才那一下反噬，已經讓他本就腐朽的道基，出現了崩裂的痕跡。再來幾次，不用別人動手，他自己就會神魂俱滅。
「你想怎樣？」陳家老祖喘著粗氣，眼神陰鷙地盯著葉風。
「做個交易。」葉風伸出兩根手指，「兩個選擇。」
「第一，你抱著這具遺蛻，慢慢等死。或許，你那壽元，能讓你多撐個幾百年。然後，你一死，陳家沒了你這根定海神針，又因為購買遺蛻而元氣大傷，你覺得，臨河城的其他家族，會做什麼？」
陳家老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第二。」葉風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你把它，給我。我來煉化它。作為回報，我欠陳家一個人情。一個，能煉化神魔遺蛻的強者的人情。未來，當陳家遭遇滅頂之災時，我會出手一次。」
整個山腹，死一般的寂靜。
陳家的幾名核心人物，全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葉風。
這傢伙，是在空手套白狼啊！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承諾，換一件用「長生仙液」買來的無價之寶？
然而，陳家老祖，卻沉默了。
他那雙活了千年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風。他能感覺到，葉風沒有說謊。那種源自血脈的親和力，是真的。這件東西，仿佛天生就該屬於眼前這個年輕人。
一個註定會死，還會拖累家族的結局。
一個雖然失去了寶物，卻能為家族，換來一個未來保障的可能。
這筆帳，一個活了千年的老狐狸，怎麼會算不清楚？
良久之後，他發出一聲，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的長嘆。
「你……叫什麼名字？」
「古風。」
「好，好一個古風。」陳家老祖，緩緩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東西，你拿走。我只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我從不食言。」
葉風點了點頭，走到冰棺前，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棺蓋上。
沒有絲毫的排斥。
那股親近之意，愈發明顯。他甚至能感覺到，遺蛻中那沉睡的意志，在對他發出歡欣的呼喚。
他心念一動，巨大的冰棺，連同裡面的神魔遺蛻，瞬間消失，被他收入了儲物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陳家眾人，不再停留，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高空之上，肖無痕迅速跟上，兩人再次進入「星隱」狀態，悄然遠去。
飛出老遠，肖無痕才終於緩過神來，他看著葉風，表情複雜到了極點，憋了半天，才吐出幾個字：
「我……服了。真的。」
還能這麼玩？兵不血刃，靠一張嘴，就把「長生仙液」換來的寶貝給忽悠到手了。這傢伙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
「這不叫忽悠。」葉風糾正道，「這叫，雙贏。」
陳家老祖用一件自己用不了的東西，換了家族的未來。而他，拿回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確實是雙贏。
肖無痕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跟這個妖孽討論邏輯問題。
回到安全的據點，肖無痕依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親眼看著葉風將那塊灰撲撲的「亂因石」取了出來，放在桌上。就是這麼一塊其貌不揚的石頭，在拍賣會上掀起了腥風血雨，讓他們被一個恐怖的屍修盯上，差點沒能跑掉。
「這玩意兒，真有那麼神奇？能屏蔽天機，混淆因果？」肖無痕忍不住伸手，想要觸摸一下。
「別碰。」葉風攔住了他，「這東西的本質，不是屏蔽，而是『污染』。它會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因果熵』，任何試圖推演它的力量，都會被這種熵所干擾，得到一堆混亂無序的錯誤結果。你直接觸碰，自身的氣數，也會被它攪亂，短時間內會變得厄運纏身。」
肖無痕嚇得趕緊縮回了手，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塊石頭：「這麼邪門？那你還花那麼大代價買它？」
「正因為它邪門，所以才好用。」葉風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童，「只要稍加煉製，將它的力量約束引導，就能成為我們最好的護身符。」
說罷，他不再遲疑，雙手掐訣，一團璀璨的星輝，將「亂因石」包裹。
緊接著，他張口一吐，一縷精純的空間本源之力，如同一條銀色的細線，纏繞而上。識海之中，龍魂咆哮，龐大的神魂力量，化作無數細密的符文，開始小心翼翼地，對「亂因石」進行解析和重構。
這是一個極其精細且複雜的過程。
既要保留「亂因石」混淆因果的核心特性，又要用陣法將其力量約束，使其變得可控，還要將其分割。這需要對陣法、空間、神魂之力，都有著極高的造詣。
肖無痕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敢出聲打擾。
他看著葉風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指尖的法訣變幻莫測，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璀璨的星輝，銀色的空間之力，金色的神魂符文，三者在那塊灰色的石頭上，交織出一幅玄奧無比的圖案。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當窗外的天色，由黑轉為魚肚白時，葉風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臉色也有些蒼白。
顯然，這次煉製，對他的消耗極大。
終於，他猛地睜開雙眼，低喝一聲：「凝！」
包裹著亂因石的光芒驟然收縮，最後，只聽「咔」的一聲輕響，那塊灰撲撲的石頭，從中間一分為二，化作了兩枚，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宛如星軌一般，玄奧紋路的圓形陣盤。
陣盤的中心，各有一個小小的漩渦，在緩緩轉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和窺探。
「成了。」
葉風長舒一口氣，將其中一枚陣盤，推到了肖無痕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