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身反骨,更荒唐的事都做得出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遲帶她收兵回營。

  到主帥營帳前,他翻身下馬,單臂把姜心棠從馬背上撈下來,另只手臂往她腿下一伸,抱著她就往營帳裡面走,將她扔在床上。

  他動作少了往日的溫柔,扔完她,轉身就去脫鎧甲。

  姜心棠嚇得往床上縮了縮,光天化日的,還是在軍營里,他想做什麼?

  她有些害怕地盯著他。

  卻見他脫下鎧甲後,揭下架子上的輕袍,穿上就往外走,隨手將營帳里的刀劍都帶了出去。

  沒一會,帳外就傳來了大軍拔營的號角聲。

  隨後蕭遲回營帳來,帶著她與大軍一起撤出南昭地界。

  出了南昭地界,恰逢夜晚,大軍選了個合適的地形安營駐紮。

  姜心棠在主營帳里,蕭遲的手下給她送了飯菜來。

  她見是一人份的膳食,知道蕭遲不會回來跟她一起吃。

  這幾日蕭遲兵臨城下逼蘇璟玄交出她,她日日緊張、擔心,加上今日一整日的跌宕起伏,此時心情未能平復,根本吃不下。

  蕭遲很晚才回營帳來,看到桌面上的飯菜只動了幾口。

  他面冷心硬,叫人進來把已經冷了的飯菜撤下去。

  之後命人守好營帳,走到床邊便開始脫衣袍。

  姜心棠已經躺下,知道他回來,趕緊坐了起來,有些緊張。

  他脫好衣袍上床去,她還害怕地往另一邊縮了縮。

  這一動作,直接就引起蕭遲的不滿…

  「怎麼,去了趟南昭,跟我不熟了?」

  他聲音不算冷,只是有些沉,卻能輕易叫人害怕。

  問完直接將姜心棠拉過去,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

  她刺了他一刀就跑,讓他必需發兵來奪她。

  此時,他是憤怒的。

  身體對她的慾念,卻是強烈明顯的!

  他平時就很能折騰人。

  更遑論此時憤怒加久別慾念強烈了,她嚇得手趕緊抵住他胸口,想阻止他壓下來…

  可男人身軀如山嶽傾軋,哪是她那點力氣能阻止得了的。

  不但阻止不了,還被蕭遲攥住手腕輕易就壓到她頭頂。

  她心臟狂跳,另只手死死攥住他胸口處微敞的裡衣,卻被他同樣輕鬆攥住手腕壓到頭頂,他甚至解了她束腰的帶子,將她兩隻手腕綁住。

  姜心棠緊張得快哭了,被綁在一起的兩隻手腕拼命掙扎,細白的肌膚沒一會就被帶子磨得發紅,她帶著哭腔顫聲喊:「蕭遲!」

  男人沒理她,解了她的衣裙,沒有前戲,直接進入主題。

  很疼!

  很艱難!

  他不收斂力道。

  任由身體裡最原始的欲望支配進發。

  姜心棠拼命忍著,最後還是被折騰哭了。

  好在他一次就放過她。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疼!

  沒有前戲,她根本就受不了他!

  事後他躺回他的位置去,沒有像往常一樣抱著她,沒有水可以洗,也沒有帕子可以擦拭,她坐了起來,被褥掩住身子,輕輕抽泣,不知道該怎麼辦…

  第二日兩軍分開,西北軍拔營回西北去。

  蕭遲命手下連夜去弄了輛馬車和兩套新的女子衣裳來,姜心棠換了衣裳,因胃口不佳,吃得少,被蕭遲捏著下巴多灌下一碗牛乳後,坐馬車隨湘策軍繼續往前進發…

  而在這數日前的京中,長公主收到了西昭郡主的信。

  年後蕭子源返回西北做生意,西昭郡主要回娘家,兩人就一起回了西北王府。

  蕭子源樣貌雖不如蕭遲,但同出自蕭家,模樣自然也差不了。

  且會做生意,嘴巴甜,擅哄人。

  西北王妃天天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對這個女婿是越來越喜歡,都忘了自己女兒原本是要嫁北定王當北定王妃的了。

  有了西北王妃的喜歡,西北王和兩個兒子,對蕭子源也是越來越滿意。

  全家都喜歡蕭子源,便時不時在女兒面前說蕭子源的好。

  尤其西北王妃,幾乎日日在女兒面前說這個女婿如何如何好,當夫婿也不會差。

  全家吹耳旁風,加上蕭子源著實會哄人,西昭郡主每每生氣或心情不好,他都有辦法把西昭郡主哄開心,西昭郡主對蕭子源也漸漸看順眼了,雖還沒再次圓房,但住一屋去了。

  然後他大哥派人來調西北軍,還暗中給了他一封信。

  他就讓西昭郡主給長公主寫信。

  這對原准婆媳,雖最後鬧得不愉快,但長公主掌家,又手握權勢,西昭郡主回了西北後,西北王妃還是督促女兒要常給長公主寫信,聯絡感情。

  西昭郡主常有給長公主寫信,讓她給長公主寫信,再在信中透露點什麼信息,長公主不會懷疑是刻意透露的!

  西昭郡主給長公主寫的這封信,是在長公主快要就寢,駙馬爺也在時,送到長公主手裡的。

  看完信,長公主臉色一變,蹭地就站了起來。

  駙馬蕭瀛差點嚇一跳,忙問:「出什麼事?」

  「你兒子、你兒子私調兵馬要攻打南昭!」長公主聲音和拿信的手皆差點在抖。

  信中西昭郡主像往常一樣先問安,再寫些家常和西北趣事,最後提到蕭子源最近很忙,在籌備糧草,北定王跟她父王借兵,要去攻打南昭。

  蕭瀛聞言,連忙奪過信看。

  看完臉色也猛地一變,「他、他私調兵馬攻打南昭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定是要把那丫頭搶回來!」

  兒子與南昭無冤無仇,除了要奪回那丫頭,還能做什麼。

  怪不得他又背著她離京,不知去了何處!

  長公主不敢相信的。

  覺得荒唐!

  離譜!

  大逆不道!

  可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出兒子還能有什麼理由要私調兵馬攻打南昭!

  她顧不得已經脫妝只著寢衣,急步就往外走,「來人!」

  蕭瀛一把將她拉住,「你要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派人把那丫頭殺了!」

  現在去阻止兒子攻打南昭肯定是來不及了。

  私調兵馬攻打南昭都敢做,她兒子不把人弄回來,定是不會罷休的。

  可皇上已經給那丫頭和南昭王賜婚,他把那丫頭弄回來,如何交代?

  那是抗旨!

  「你把那丫頭殺了,你兒子要是做出更離譜的事怎麼辦?」蕭瀛也覺得兒子離譜荒唐大逆不道,可越是如此,他越得考慮更多,「他私調兵馬攻打南昭都做得出來,證明那丫頭已經入他心、難割捨,你把人殺了,保不齊他做出更離譜癲狂的事來!」

  「那我難道容那丫頭回來?!」長公主怒問。

  蕭瀛沒回答長公主的話,而是反問:「你如何殺那丫頭?他人手不比你少,你派去的人就確定能把那丫頭殺了?」

  長公主氣得胸口起伏,「我派人下毒!」

  「既然他對那丫頭入心到為奪她私調兵馬攻打南昭,一路回來,定是同吃同臥片刻不捨得分開,你下毒,萬一你兒子誤食了怎麼辦?」

  長公主一下子被噎住,氣得更盛,心口開始發疼。

  蕭瀛趕緊摟住她,給她順氣,「你自己生的兒子,你難道不了解,看似聽話孝順,實則一身反骨,從未聽過話!」

  蕭瀛提醒她,「他敢私調兵馬攻打南昭,就敢做出更瘋狂的事!他什麼事都敢做!」

  長公主手指攥緊。

  確實,他十二歲就敢拋下父母,獨自遠赴北疆,生死不顧,只為混出功績,收復北疆失土。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不顧一切要得到!

  他現在想要那丫頭。

  連私調兵馬攻打南昭都做得出來。

  若她貿然把那丫頭殺了,根本無法想像他會不會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來!

  「他既然連私調兵馬攻打南昭都做了,就定會不顧一切把那丫頭帶回京來,你阻止不了的。」

  「唯今之計,得趕緊先想辦法把他私調兵馬的事壓住,不能傳到皇上那裡。」

  「再找皇上,讓他可以名正言順把那丫頭帶回來,不然他就是私調兵馬和抗旨兩項大罪!」

  蕭瀛說完,長公主眼睛一閉,氣得差點暈過去。

  卻不得不振作起來,連覺都顧不得睡了,夫婦二人分頭行動。

  蕭家,尤其是長公主,為了幫皇帝對抗方家,謀劃多年,朝中各部都遍布自己的人。

  蕭瀛去找各部中自己的人,若有什麼戰報或兵馬被調動的奏報,攔截下來,不要呈給皇上。

  長公主則加派人手盯著方太后和方家剩餘的人,免得方太后和方家人得知這事,捅出來。

  安排完,長公主氣了一夜。

  第二日面容憔悴入宮,一見到皇帝,「砰」的一聲跪到地上就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