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半夜爬她床(234至245章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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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剛要動,就被捲入一方寬闊溫實的胸膛。

  姜心棠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了。

  不是說忙得很,沒空入宮來嗎,怎麼卻半夜來爬她的床了?

  別以為這樣,她就不生他的氣了,想都別想!

  姜心棠掙扎,推蕭遲。

  「要我入宮侍寢,我來了,卻不給抱,如何侍寢,嗯?」蕭遲牢牢將人扣在懷裡,嗓音性感低沉。

  姜心棠生悶氣,「不是說沒空來嗎,怎的卻來了?」

  說著繼續掙扎、推他,「你還是回去吧,留點精力明日陪你的未婚妻去護國寺上香!」

  「母親跟你說的?」蕭遲垂眸看懷裡人,依然牢牢將人鎖在懷中。

  姜心棠推不開他,泄了氣了,在他懷中,仰起臉,質問:「你母親不跟我說,你就打算跟回京一樣,偷偷帶沈東凌去護國寺上香,不讓我知道是嗎?」

  殿中徹夜不滅地燃著燈。

  鳳床寬大,薄帳輕紗,遮擋不住殿中燈火的光線。

  姜心棠一仰臉,蕭遲看清了她的嬌顏,氣鼓鼓的,而她方才的話,明顯是吃醋。

  疲勞似一掃而空,蕭遲心情愉悅,忍不住輕笑。

  姜心棠就更生氣了。

  但又推不開他。

  索性…

  索性往蕭遲胸口咬。

  蕭遲脫了外袍才上床來的,只著寢衣,領口敞開,露出精壯結實、滿是力量感的胸肌。

  姜心棠咬得用力。

  在他胸口咬出一圈小小的牙印。

  位置敏感!

  蕭遲不覺得疼,但他氣息明顯不對了,看懷中人兒的眼神變得幽深,呼吸也逐漸變得粗沉…

  須臾,他大掌罩住姜心棠後腦勺兒,猛地翻身將姜心棠覆於身下。

  姜心棠枕著男人掌心,嬌哼一聲,唇被吻住,沒了聲兒。

  蕭遲的吻深入熱烈。

  他不是那種溫潤如玉的人,床上床下都是如火的性子,強勢、野性!

  姜心棠被吻得口腔酸麻,身子也軟了,不知不覺就被蕭遲帶著沉淪其中,什麼都想不得了。

  …

  事後,兩人如往常一樣,會抱一會才分開。

  在蕭遲懷裡緩過勁來後,姜心棠想起她今夜叫蕭遲入宮來,主要是有件事要說。

  「你帶沈東凌去護國寺上香,我也要去…」

  她聲音還帶著事後的軟媚,似撒嬌。

  蕭遲抱著她,聞著她的發香,閉著眼,嗓音疏懶倦怠,「前日我回京,母親是叫我陪沈東凌去護國寺上香,我沒答應,不會陪她去。」

  說完好一會,都沒聽到姜心棠出聲,他睜眼,垂眸看懷裡人。

  姜心棠眼眶微紅,一臉受傷。

  「認為我誆騙你?」蕭遲問。

  兩具身體還粘膩地緊貼在一起,蕭遲撫摸她細滑肩背,「我很忙,朝中一大堆事等著我處理,還有一些人處心積慮想扳倒我,我哪有空陪她去上香。」

  他把新帝給架空了。

  皇帝的活他得干,還得防著新帝,平衡各方勢力,那些非他陣營、不知死活想聯合新帝背地裡搞他的朝臣,他也得一步步剷除,培植自己的人替補上去。

  他不是無所事事的閒散王爺。

  他要做的事很多,每天忙得吃飯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哪有空陪沈東凌去上香。

  「就算有空,也不陪沈東凌去上香。」蕭遲說。

  姜心棠有被安慰到一點點。

  但還是一臉受傷,喃喃說:「你真的是前日就回了京…」

  之前大長公主說他前日回京,她氣歸氣,但還抱著一絲大長公主騙她的念頭。

  如今親耳聽蕭遲說,證實他確實是前日就回京,她怎麼可能不難受。

  以前在王府,蕭遲只要回府,就會第一時間去海棠院看她。

  如今卻是說回京就來看她,卻轉頭就把話忘了。

  他到底是不再像以前一樣愛她和孩子了。

  姜心棠心裡更難受了!

  「原來你在惱這個。」蕭遲此時才明白過來,嘆口氣,「我是前日就回京沒錯,但只在京中待了半日,就又離京了,今日才回京,天黑才到王府的。」

  不是他食言沒入宮來看她和孩子。

  是他前日回來,想當夜入宮看她和孩子,但當天下午就又有急事,匆匆離京了。

  姜心棠聞言,想起立夏回來跟她說,天黑才等到王爺回府,騎馬,看起來風塵僕僕的模樣。

  她立即支起身子,看蕭遲。

  蕭遲向來精力旺盛。

  可此時臉上竟有疲態。

  看來,他說的沒有假,他很忙,這些日一直在京外奔波。

  姜心棠心疼了,撲下去,摟著蕭遲脖子,聲音哽咽,「我錯怪你了…」

  他這麼累,她還任性,非要他入宮來陪她。

  她一撒嬌說錯怪他,蕭遲哪頂得住,摟著她再度翻身…

  這次後,蕭遲抱了姜心棠一會就起身,拿寬袍披在身上,出去命人抬水來。

  二人簡單清洗完。

  姜心棠不生氣了,也不鬧他吵他了,想讓他趕緊睡。

  蕭遲卻問:「想去護國寺,可是有什麼事?」

  還是單純只是聽到他要陪沈東凌去上香,便鬧著要一起去?

  姜心棠坐在鳳床上,一雙還略微潮濕的腳擱在床沿外,白膩得晃眼,「去還願。去年被大長公主帶去護國寺,我許了願,保佑腹中孩子平安降生,如今得償所願,得去還願…」

  孩子出生後,她就一直惦記這個事兒。

  但蕭遲一直很忙,她就沒說這個事,本打算坐完月子,京里安穩一些,她自己去。

  但人算不如天算,她還沒去,就被迫入宮了。

  如今她的身份是皇后,自是不能再隨隨便便由幾個侍衛護送著就出京去護國寺。

  蕭遲拿巾子給她擦腳,想了想,說:「過兩日陪你去。」

  想到他方才說很忙,姜心棠很自覺乖巧,「等以後你有空了再去,不急。」

  「朝中事重要,你和孩子更重要。心愿達成,需得儘快去還願,不然佛祖會怪罪你或孩子。」

  姜心棠沒想到蕭遲會這樣說。

  她記得前年去上清寺,蕭遲還不信這些的,也不信主持方丈給她批命。

  如今想來,當初那主持方丈說她「非籠中絲雀,時機一到便會展翅沖天」,似乎沒說錯。

  她從一個人人瞧不起的國公府繼女,被一步步推著走,突然間成了這大梁國的皇后,可不就是展翅一飛沖天。

  姜心棠不由想起主持方丈說的另一句話。

  ——姜氏之女,與你有緣無果。

  是不是也是真的?

  她此生,註定不會與蕭遲有結果。

  哪怕她為他生了一對兒女,也不會有什么正果,是嗎?

  「想什麼?」

  蕭遲的聲音,拉回姜心棠思緒。

  姜心棠心裡頭悶悶的,但想到蕭遲明日要早起,再耽擱下去,他就不用睡了,便只搖頭,「沒有,時辰不早了,咱們快點歇息。」

  說罷,腳縮到床上去,爬到里側,躺下。

  蕭遲脫了寬袍,也上床去,躺下,抱她入懷。

  次日姜心棠醒來,蕭遲已經不在。

  床側空蕩蕩的,姜心棠心裡頭也有些空落落。

  她逼自己去習慣這種他幾日來一次,睡完就走的狀態。

  她知道,這種狀態大概就是她和蕭遲的未來。

  或許有一天蕭遲膩她了,又或許等她一雙兒女長大,蕭遲不需要來後宮找她就能見到兒女,這種狀態會結束,蕭遲會將她徹底遺忘在宮裡。

  心頭密密麻麻有些難受,身子也有些酸痛,姜心棠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坐起身。

  候在寢殿外的宮奴聽到動靜,小心翼翼叩門,詢問她是不是醒了。

  姜心棠輕應一聲,讓她們進來。

  寢殿門被推開,何嬤嬤領著四名宮婢入內,一名宮婢跪伏到鳳榻前,為姜心棠穿鞋。

  兩名宮婢擰了帕子拿了水來伺候姜心棠洗漱。

  姜心棠聞到了殿內有股奇異的香氣。

  何嬤嬤進來後,就去把香爐里還燃著的香滅掉。

  香氣就是香爐里散發出來的。

  姜心棠這才記起,昨夜蕭遲來後,她醒來就有聞到這股香氣。

  這香,是蕭遲昨夜點的。

  何嬤嬤滅了香後,去開了窗,才過來服侍姜心棠更衣。

  「小殿下小公主可醒了?」姜心棠問。

  「一早就醒了,今兒天氣好,乳娘正抱小殿下小公主在殿外玩兒。」何嬤嬤說。

  姜心棠想孩子了,讓宮婢出去叫乳娘把孩子抱進來給她看。

  何嬤嬤卻說:「娘娘稍等,等殿內香氣散完,再抱小殿下小公主進來。」

  姜心棠疑惑,再次往香爐瞧去,注意到香爐旁多了一個瓶子。

  何嬤嬤把宮婢都打發出去,細聲稟報:「那是王爺留下的香。王爺交代了,以後他留宿,讓娘娘把那香點上,小公主小殿下叫乳娘抱去偏殿睡,等殿內香氣散了,小公主小殿下才能抱進來。」

  「是避孕的香?」姜心棠問。

  何嬤嬤頷首:「是。」

  姜心棠明白了,她現在的身份是皇后,蕭遲不想她再有孩子,又因為她以前哭著說過不想喝避子湯,蕭遲便弄來了這避孕的香給她用。

  孩子小,怕傷到孩子,所以孩子得抱走。

  姜心棠說不清楚心裡的滋味是好,還是壞。

  蕭遲給她弄來這香,她不需要喝避子湯,對她來說,是好的。

  但她再次清楚地明白,蕭遲大概是真的要永遠把她放在宮裡了,才不讓她再懷上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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