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屋中有人,蕭遲臨幸其他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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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浴完出去,蕭遲命下人換了水,給姜心棠去沐浴。

  姜心棠本來不想洗的,她想回宮了。

  但衣裙被蕭遲弄濕,便去洗了。

  想到姜心棠一看到他的傷,就心疼要哭,蕭遲趁她在沐浴,命人去喚了薛神醫來給他上藥。

  上完藥,把傷口包紮住,讓姜心棠看不到。

  姜心棠沐浴完出來,穿了套她以前在王府常穿的白色寢裙。

  蕭遲已經命人重新送來了他昏迷這幾日的文書摺子。

  下午他批閱了一半,還有一半,他正坐在矮書案後面看摺子。

  姜心棠朝他走過去。

  他眼神在摺子上,沒看姜心棠,但右手放下摺子,朝姜心棠伸去…

  姜心棠主動走到他手邊。

  他大掌落在姜心棠腰臀上,將她擁了過去,姜心棠坐到了他腿上。

  怕弄到他胸側的傷,姜心棠往他腿外側挪了挪,提出要回宮去。

  她想孩子。

  也怕出宮太久,生出什麼意外。

  蕭遲眼神這才移到她臉上,輕言:「宮裡有乳娘嬤嬤,她們會把閨女兒子照料好。我如今醒了,沒人敢造次,新帝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宮裡生不出意外。」

  可姜心棠還是想回宮,「閨女最近一直哭…」

  「我派人入宮去問問閨女的情況。」蕭遲放下摺子,喚齊冥。

  齊冥在屋外應聲,「王爺有何吩咐?」

  「派個人入宮去問問,小公主可還有哭鬧,乖不乖。」

  「是,王爺。」

  齊冥立即領命去辦。

  蕭遲目光又回到姜心棠臉上,「不是說閨女與我血脈相連,預知到我不好,才一直哭嗎?」

  「嗯。」姜心棠點頭。

  她生得潔淨。

  通體如雪。

  連臉上的毛孔,在燈火下都看不到,膚質如凝脂般細膩順滑。

  剛沐浴完,經過水汽的氤氳,雙頰還飄起了紅暈,如抹了淡淡的胭脂一樣好看。

  蕭遲最喜她這副模樣,手撫上她臉,「那我好了,閨女肯定不哭了。」

  「誰說你好了,你傷還沒好…」姜心棠垂眸看他胸側的傷,心疼地輕撫他傷口周邊。

  蕭遲也是穿了寢衣的。

  因有傷在身,天氣又熱的緣故,他寢衣領口敞開,姜心棠手指直接撫在了他胸膛的肌膚上。

  蕭遲瞬間覺得燥熱難耐,一把抓住她手,「別亂摸。」

  姜心棠抬眼看他。

  才發覺他聲音暗沉了幾分。

  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眸色很深。

  姜心棠趕緊要抽回手,「你傷還沒好,不能用力,別亂想,別亂來…」

  蕭遲把她的手握緊,「我又不是用胸出力。」

  那事兒主要是用腰。

  他腰好得不得了!

  姜心棠雙頰的胭脂色深了兩分,瞪蕭遲。

  蕭遲握起她手輕捏。

  她手指根根蔥白纖長瑩潤,跟上好的白玉一樣,蕭遲將她一根手指送進了嘴裡。

  姜心棠嚇住,趕緊要抽走手指。

  蕭遲卻將她手指咬住。

  咬完這隻,咬下一隻。

  把她五根手指都含進嘴裡咬了一遍。

  每根手指都被他咬出幾個淺淺的牙印。

  不疼。

  牙印很快消失。

  卻咬得彼此身心都痒痒的。

  自從小公主被毒害,姜心棠就照顧小公主,沒精力、沒心思做那種事。

  小公主還沒好,太上皇就崩逝,停靈期間也沒有。

  緊接著蕭遲去了皇陵。

  直到現在,兩個人都素了一個多月了。

  正常男女,情意相通、身體契合,床上床下「切磋」過不下上百回合,一個多月沒有,此情此景沒感覺、不想是假的。

  但蕭遲傷還沒好呢,哪能折騰?姜心棠忍下異樣感覺,嗔道:「變態,放我下去,我要遠離你。」

  說罷從蕭遲腿上爬下去。

  蕭遲坐的是矮榻。

  姜心棠落到了矮榻上。

  蕭遲還有政務要忙,壓了壓洶湧的慾念,任由姜心棠從他腿上下去。

  但沒讓姜心棠走,拉她枕在他腿上,不知從哪兒摸了本話本子給她,「躺這裡看。」

  於是姜心棠枕他腿上看話本子,他忙政務。

  屋內一時間只有摺子和話本子翻動聲,和蕭遲筆蘸硃砂,落在紙張上的沙沙聲。

  待蕭遲忙完最後一本摺子,看了眼角落的刻漏,已經是二更天。

  而姜心棠早已經趴在他腿上睡著了,話本子落在了一旁。

  蕭遲將話本子撿起來,合上,放到書案一側,才輕抱起姜心棠往床上去。

  姜心棠睡到半夜驚醒。

  「蕭遲!」

  她呼喚一聲,坐了起來。

  蕭遲被她的動作弄醒,跟著坐起來,「怎麼了?」

  姜心棠額上有薄汗,眼角有淚痕,看到蕭遲好好的,她立即撲到了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腰,「我夢到你還是不好,我夢到你丟下我和孩子走了…」

  她夢到蕭遲又高燒和昏迷不醒,傷口繼續化膿腐爛。

  她一直在他床前哭,怎麼哭蕭遲都不醒來。

  她把閨女兒子也抱來哭,可無論他們母子三人怎麼哭,蕭遲就是不醒來。

  他們母子三人不知道哭了幾天幾夜,薛神醫突然告訴她,蕭遲沒氣了,死了!

  她直接就悲傷過度醒來了,心臟揪成一團,快呼吸不過來。

  蕭遲明白她話中的「走了」是什麼意思,忙輕撫她後背安撫,「我好好的,不會再有事。」

  看來這一次他受傷昏迷幾日,把她嚇得不輕。

  蕭遲第一次很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心裡,是多麼的重要!

  他一下一下撫摸她後背,「更不會丟下你和孩子先『走』,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會。」

  姜心棠沒有哭,臉埋在他懷裡,身子還在顫抖,輕喃:「你以後不許不顧自己的安危…」

  新帝刺他的時候,以他的身手,絕對是能躲得過的。

  他都是為了救新帝,才沒躲新帝刺向他的人骨。

  姜心棠自責自己的話,讓蕭遲為了還清欠新帝的情,被新帝刺傷。

  也埋怨蕭遲為了把欠的情還乾淨、免得她一直念著,連自身安危都不顧。

  「好,聽你的。」蕭遲柔聲。

  姜心棠情緒漸漸平靜,「你要是騙我,以後還不顧自己安危讓自己受傷的話,我就不理你了,我和孩子都不理你,永遠都不理你…」

  蕭遲同樣柔聲說好,什麼都依她。

  姜心棠臉繼續埋在他懷裡好一會,才鬆開他,躺回床上去,「睡吧。」

  很晚很晚了,她不能因為自己亂做夢,就讓蕭遲沒有休息。

  蕭遲跟著她躺下。

  怕她還會做噩夢,側身將她撈進懷裡抱住。

  姜心棠不給他抱,「你傷還沒好。」

  說著推蕭遲躺平,抱著蕭遲胳膊,依偎著他睡。

  可始終心緒難平,一直都睡不著。

  怕弄到蕭遲也沒睡,她抱著蕭遲的胳膊假睡,沒動,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直到快天亮才重新睡去。

  第二天上午,大長公主來了王府。

  蕭遲很忙,這個時候來,蕭遲向來不在府。

  但今日來,卻得知兒子還在府中,傳了幕僚和一些官員在外書房議事。

  大長公主便沒去打擾,去了兒子主院。

  入了主院,卻怪異地發現,竟有嬤嬤和婢子守在主屋外。

  蕭遲近身服侍的,都是侍衛,沒有婢女和嬤嬤。

  婢女嬤嬤看到大長公主,驚慌,忙上前行禮。

  「屋內有人?」大長公主問。

  問完她想到了什麼,心中竟升起了一股驚喜。

  此時兒子不在屋內,卻有婢女嬤嬤守在屋外,莫不是屋裡有女人?

  他兒子總算不會一心吊死在那丫頭身上,對其他女子有興趣了?!

  能無媒無聘就躺她兒子床上的,定是身份不怎樣的女子,若換在以前,大長公主會立即命人將這女子拖出來,再配一劑避子藥灌她喝下。

  若她看不上眼的,還會直接打殺掉。

  可如今,大長公主卻只有驚喜,她兒子總算願意臨幸其他女子了!

  她立即命自己身邊的嬤嬤推開門。

  她要進去,看看裡面的女子到底是怎樣的傾城絕色,能讓她兒子不會心裡只再想著宮裡那丫頭。

  如此能耐,無論身份貴賤,她定要好好賞她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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