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活脫脫一副被男人寵壞的嬌縱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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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老王爺兩個嫡子一個嫡孫,也就是沈東凌的兩個母舅一個親表哥,死在了皇陵坍塌中。

  「外祖父年紀大了,當日聽到噩耗就吐出一口血,病倒了。」沈東凌傷心哭泣。

  外祖父雖然子孫不少,但也就嫡子嫡孫成器些。

  如今一場天家災難全沒了,外祖父又大受打擊病倒了,信王府快要沒了支撐了。

  「表哥,我好難過…」沈東凌哭得更傷心,從心底湧起一股深深的不安。

  她與蕭遲的婚事,本來就是因為外祖父能替蕭遲穩住梁氏皇族宗親,加上遠東王府有兵馬,他們又知曉蕭遲的秘密,才能成的。

  如今梁氏皇族宗親都快在皇陵坍塌中死光了。

  她外祖父也病倒了,宗親對蕭遲的威脅已經不大,蕭遲恐怕不再需要他外祖父了。

  「表哥,你陪我去放河燈好嗎?」怕婚事再生變,沈東凌試探地去拉蕭遲的袖子,「我想給兩位舅舅和阿雍表哥放盞河燈寄託哀思…」

  「畫舫剛行,河燈過會再放,先賞景。」蕭遲沒答應,也沒直接拒絕。

  他說完,象徵性地安慰兩句。

  轉頭看到姜心棠,似很怕她吃醋一樣,趕緊把袖子從沈東凌手裡抽走。

  沈東凌手中一空,怨毒地看向姜心棠。

  姜心棠摘下面具,拉孟梁安到矮几旁坐下。

  兩個女孩占了矮几的一邊剛好。

  蕭遲過去,坐在了挨著姜心棠的另一邊,南昭王則坐到了挨著孟梁安的一邊。

  剩下姜心棠孟梁安對面那邊,沈家兄妹過來坐。

  就在沈東凌挨著蕭遲這頭坐下時,姜心棠開口:「我不要和你坐一起,你有骨疽!」

  又拿她得骨疽說事,沈東凌很怕別人說,惱道:「我說了我不是得骨疽,你莫要太過分!」

  「我過分?」姜心棠昂首,端出皇后威儀,「本宮可是小太子小公主生母,你要是把病傳給了本宮,本宮傳給了小太子小公主怎麼辦?你是想害死小太子小公主嗎?!」

  沈東凌氣得咬牙。

  看向蕭遲。

  想要蕭遲為她說句話。

  姜心棠順著她目光,也看向蕭遲,下巴一抬問:「我說的不對嗎?未婚妻重要,還是親兒子親閨女重要?你不怕你親兒子親閨女被傳到病嗎?!」

  反正在場的,都知道他們的關係,沒有什麼不可說的。

  姜心棠雖然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但年歲淺,又生得嬌嫩,說話時下巴一抬,便活脫脫一副被男人寵壞了的嬌縱模樣。

  早已不再是當初怯弱、任人欺凌的小可憐!

  蕭遲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微微揚起,又壓下。

  然後沉默,似在權衡利弊。

  最後道:「我陪你去那邊矮几坐。」

  露台置了兩副矮几坐榻,他們幾人只圍著一張矮几坐,還有一張矮几四周沒坐人。

  「那南昭王和安安姐呢?她兄長與她是親兄妹,不怕被傳到病,別人可不當這冤種。」姜心棠說。

  「我們兄妹坐那邊去。」沈東灼很自覺,去拉他妹妹要主動坐到隔壁矮几去。

  沈東凌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兄長!」她不願意去。

  孟梁安見狀,也看著沈東凌開口:「我棠兒妹妹說得對,我和兄長可不是冤種,也怕被傳到病。你不坐那邊去,我們跟棠兒妹妹到那邊坐,這邊留給你一人。」

  說著幾人就要挪位。

  這算個什麼事。

  把她當會傳病的毒瘤,人人都嫌棄她避著她是嗎?

  沈東凌從小金尊玉貴、受人追捧,從未受過如此大的羞辱,更從未如此丟臉過,面紗下的臉難堪到差點扭曲。

  「梁安你莫要這樣說,我妹妹生病已經很難過了。」沈東灼為自己妹妹說話。

  「難過就能出來傳人嗎?知道自己腿得了會傳人的病,就該在府里好好待著,別出來禍害人,自己沒功德心要出來傳人,就莫要怪旁人不待見她。」孟梁安知道沈東凌對棠兒妹妹所做的一切,自是對沈東凌不客氣。

  沈東灼捨不得對孟梁安怎樣,也覺得孟梁安的話沒毛病,只是難聽點罷了。

  他不再顧自己妹妹意願,拉起她去了隔壁矮几。

  沈東凌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踩碎了。

  她恨姜心棠,恨孟梁安!

  以前她就不喜歡孟梁安當她嫂子,孟梁安現在都失了清白了,還來勾引她兄長,想當她遠東王府的世子妃,想都別想!

  沈東凌以前事事穩得住,但如今身心長久備受折磨,早已沒了當初的沉穩持重,稍微被人一刺激,就恨從心頭起,想要將人除去。

  她眸底暗藏毒光,看著姜心棠和孟梁安二人。

  南昭王此時也道:「郡主腿不好,確實該在府里呆著養傷,不該出來。郡主在府里呆不住,世子也不勸勸。」

  「你知道什麼!」沈東凌瞪向南昭王,心中又多了一個討厭想要除掉的人。

  沈東灼忙再次為自家妹妹說話,「南昭王莫要這樣說,我妹妹今夜出府是為我兩位舅舅和表弟放河燈,並不是為了玩樂。」

  「信王府的世子公子在此次皇陵坍塌中遇難,著實令人悲傷。」南昭王適當地、官方地安慰一兩句。

  沈東灼還得向他道謝。

  六人分了兩桌,姜心棠心裡總算舒坦些了,又揚了揚下巴說:「我要喝酒。」

  「你忘了你喝一點就醉了?」蕭遲不給她喝,深怕她再喝醉,吐他一身。

  「我今晚高興!」

  姜心棠非要喝。

  方才還不高興呢,現在就高興了,蕭遲縱著她,給她倒了半杯,「不可多喝。」

  「我要吃葡萄。」姜心棠又說。

  葡萄是進貢的,顆顆烏黑圓潤,新鮮得柄都還是翠綠色的。

  只有一串,放他們這邊矮几,沈東凌那邊沒有。

  權貴家葡萄不稀缺,但如此新鮮的、極品的,卻是少有。

  蕭遲把葡萄端到面前,一顆顆給姜心棠剝皮,剝完餵姜心棠嘴裡。

  姜心棠吃著葡萄,飲著酒,吹著河風,觀兩岸風景,與孟梁安兄妹閒話。

  孟梁安剝了花生,「棠兒妹妹,你要不要吃?這花生很香。」

  說著把花生放姜心棠面前。

  蕭遲趕緊把花生推開。

  孟梁安不解。

  姜心棠說:「我自小便吃不得花生,少的話起紅點、發癢,多的話,會呼吸不過來。」

  孟梁安嚇得趕緊把花生都往自己這邊挪,離姜心棠遠一些。

  姜心棠失笑,「我不吃便沒事的。」

  幾人又坐了一會,姜心棠要去放河燈,孟梁安跟她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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