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這幾日消停點,別鬧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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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心棠早在籌劃這件事時,就借著自己中毒之事,數次與蕭遲聊起瑞王養的這個毒師。

  從蕭遲那裡,姜心棠了解到這個毒師是男的。

  是以,北月國公主今日帶去王府赴宴的兩個婢女,姜心棠排除掉她們是毒師,才會讓紀溫心假扮公主殺回別館去找毒師。

  此時毒師就站在紀溫心面前。

  「公主回來了,事情可順利?」毒師指公主要給姜心棠獻畫,用戒指劃傷姜心棠,讓姜心棠中活「毒」之事。

  紀溫心不知道毒師指的是什麼事。

  但她猜絕對不是好事,說不定是要謀害王爺或王妃,故一副不甘心之態,拿捏出公主的腔調神態說:「不順利!」

  她不敢多說,免得露餡。

  這樣都不順利,北定王妃沒看畫?還是公主沒能劃傷北定王妃的手?

  毒師正想詢問細節,紀溫心搶先道:「別問那麼多,先去把解藥拿來,本公主有個可以直接取蕭遲性命的計劃要跟你商量!」

  毒師不會想到這個活生生坐在他面前的公主,會是別人假扮的。

  只當公主真有可以取蕭遲性命的計劃要跟他商量,轉身就去了製毒的房間,拿來一瓶藥給紀溫心。

  紀溫心接過後,打開瓶塞,見裡面是一粒粒黑色藥丸,問:「如何服用?」

  「用溫酒吞服。」

  「要服這一整瓶?」

  「一粒即可。」

  紀溫心明白了。

  當即五指一收,把藥瓶握緊,起身就往外走,婢女急忙跟上她。

  毒師有些懵,公主不是有可以直接取北定王性命的計劃要跟他商量嗎,怎麼走了?

  待他反應過來,猛然覺得有哪裡不對,急忙衝出去,大聲喊:「攔住她們!」

  可紀溫心二人腳步飛快,已經出了別館。

  毒師帶人追了出來,卻聽鐵甲之聲響起,別館已經被包圍。

  穿著鎧甲的玄甲精衛沖入別館,快速將所有人擒拿住。

  ……

  紀溫心拿著解藥回了王府,去見蕭遲姜心棠。

  「王爺王妃,解藥拿到,服用一顆即可,用溫酒吞服。」

  紀溫心邊說邊把解藥雙手捧著呈上。

  「辦得很好,此次你功勞最大,等事情結束,王爺會獎賞你。」姜心棠誇了她一句,伸手要去接藥。

  蕭遲卻示意一旁的立夏去接藥,並交代:「拿給薛神醫,確定是解藥,再拿來給王妃服用。」

  蕭遲向來小心謹慎,得確定無毒,才能拿來給他棠棠服用。

  立夏應了聲是,上前接過藥,拿去給薛神醫。

  「那些夫人小姐,可以放她們回家了嗎?」姜心棠問。

  按她的計劃,是她自己吐血,紀溫心去拿到解藥,就可以放那些夫人小姐回家的。

  可如今是蕭遲吐血,事情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她吐血,只是北定王府的事。

  哪怕她因此死了,也只是北定王府失去一個王妃,於朝局、於天下無關。

  蕭遲的安危性命卻是關乎朝堂、關乎天下安定,讓那些夫人小姐回家,蕭遲中毒吐血昏迷的消息傳出去,會不會引起朝堂動盪?

  蕭遲知她心中的擔憂,握住她手道:「無妨,我就『昏迷』幾日,無人敢在這短時間內造次。」

  如今兵馬全握在他手中,除非確定他死了,不然無人敢起來作亂。

  蕭遲說罷命人喚來齊冥,讓齊冥解了王府和賞雪宴的封鎖,放那些女眷回家。

  之後北月國公主主僕三人,以毒害北定王的罪名,被押往天牢。

  毒師和公主的所有奴僕也全都被投入天牢。

  謝硯接手了此案,審問公主,讓公主交代她來梁國和親的目的。

  公主起初不說,一身傲骨,還大喊冤枉,說她沒給北定王下毒,是北定王陷害她的。

  謝硯把這事稟到了蕭遲那兒去。

  蕭遲沒耐心跟這女人耗,派了宋司去,把公主拖到關押瑞王的牢室里,給瑞王用剮刑。

  看著自己兄長身上的肉被一塊一塊切下來,血盡而亡後,還被肢解了屍體,她嚇得精神失常,把什麼都招了。

  和蕭遲姜心棠二人猜測的差不多,公主來和親,就是為了嫁給蕭遲,然後毒師以她奴僕的身份跟著入北定王府,好接近蕭遲下毒。

  但公主真正的目的,不是直接把蕭遲毒死,而是想用藥物控制蕭遲,再通過蕭遲控制整個梁國,為北月國牟利。

  然而蕭遲遲遲沒有答應要娶她當側妃,她才用了下策,在送姜心棠的名畫上刷毒,想讓姜心棠中活「毒」,再通過姜心棠傳給蕭遲,徹底讓蕭遲死。

  謝硯把公主招供的全都記錄下來,讓公主畫押,成為罪證。

  同時毒師也招供出好幾條他們想如何毒害蕭遲的方法。

  這些統統畫押,成為罪證。

  蕭遲缺席了早朝,小皇帝也沒有去上朝,文武百官人心惶惶,暗中打聽北定王的情況。

  但蕭遲有意隱瞞消息,無人打聽得到。

  直到第三日,蕭遲才讓人特地向外透露消息,說北月國的毒師交出了解藥,北定王毒已經解了,人也醒來無事了。

  這消息一透露出去,如一劑良藥,穩定住了人心。

  薛神醫在這三日裡,對紀溫心拿回來的解藥,做了全面的分析,確定無毒,應該真是解藥後,拿來給姜心棠服用。

  蕭遲命人去倒來半杯溫酒。

  姜心棠拿了粒解藥,就著半杯溫酒吞服下去。

  之後薛神醫給她把脈。

  本來只是想看看她脈象這段時日有無變化,結果這一把脈,薛神醫眉頭挑了起來。

  「如何?」蕭遲立即問。

  薛神醫沒回答他,讓姜心棠換另一隻手給他。

  他按著姜心棠另只手的脈號了一會,收回手:「她毒沒發作,脈象一直無異,毒到底解沒解,現在診不出來,得看她兩個月後有沒有發毒。不過過兩日記得再找我來給她號下脈。」

  說罷他起身就走了。

  姜心棠酒量差,薛神醫給她把脈這一會的工夫,她已經酒勁發作,雙頰發紅像染了胭脂,醉己亦醉人。

  蕭遲抱了她到腿上去,「可是頭暈了?」

  姜心棠是覺得有些上頭,暈乎乎的沒錯,就點頭,「嗯,有點…」

  蕭遲吻她唇,「抱你去睡會。」

  他這三日沒理朝政,只處理一些緊急的事務,閒到發慌,必需找點事「做」,不然他覺得渾身難受。

  蕭遲吻完她,就要抱她到內室去,薛神醫卻在這時折返回來。

  薛神醫沒有撞破人好事的尷尬,咳了咳,交代:「這幾日消停點,別鬧出人命。」

  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他又走了。

  徒留姜心棠尷尬到臉色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嗔怪地捶了下蕭遲的胸膛,都是他,大白天在這外屋就抱她親,被人看到了,尷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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