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浪蕩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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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心棠不想去看。

  她如今換了身份,明面上已經不是原來的姜心棠,和沈東凌從未有過交集,去看沈東凌太奇怪。

  再者,她身為蕭遲的妻子,去看他的前未婚妻,未免有落井下石之嫌。

  沈東灼、信老王爺、遠東王可能會因此懷疑她的身份,甚至還會聯想到沈東凌落到如今這下場,是不是有蕭遲的手筆。

  蕭遲需要遠東安定。

  她不想這時候去摻一腳,讓信王府或遠東王府那邊有變數。

  「不去看了,我只要知道她已經得到報應,並且命不久矣就好。」

  「也好,她如今樣貌恐怖,身體腐爛生蛆,你去看了,怕是會有不適。」

  在床上躺了兩三年的人,早已沒了人形。

  皮肉腐爛,味道難聞,他棠棠如今懷著身子,是聞不得的。

  兩人邊說邊往外走,上了馬車,姜心棠問了個關心的問題:「沈東灼還會回來嗎?」

  「他沒說不回來。」

  沈東灼在京里是任了職的,他若不回來,得先卸職。

  馬車往將軍府去。

  快到將軍府時,有兩人騎馬先到了將軍府門口。

  立夏白露認出是沈東灼,對馬車裡說:「王爺王妃,遠東世子也來了。」

  姜心棠撩開車簾。

  見沈東灼手裡抱著個匣子,翻身下馬入將軍府去,另一個是他的隨從,也跟著下馬入府去。

  沈東灼應該是來跟安安姐說他要送他妹妹回遠東的事。

  遠東路途遠,這一別要幾個月才能再相見,定有許多話要說要交代。

  姜心棠不想進去打擾,放下車簾:「回宮吧。」

  蕭遲沒多問,命馬車回宮。

  沈東灼直接去了主院,看到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玩沙。

  「衡兒,陽兒。」

  兩個孩子回頭看到沈東灼,扔下手裡的小鏟子,歡快朝他跑來。

  「爹爹。」

  「爹爹。」

  沈東灼把匣子給隨從,蹲下去,笑著張開雙臂。

  兩個孩子還不到兩周歲。

  大崽孟立衡走路很穩了,跑起來很快,一頭扎進爹爹懷裡。

  小崽孟立陽自出生就弱小,走路還跌跌撞撞,落後許多才跑到爹爹面前,也撲進爹爹懷中。

  沈東灼抱著兩個孩子,一抬頭,就看到孩子的母親站在屋門口。

  大概是聽到孩子在喊爹爹,出來看了。

  瞧見沈東灼朝她看去,孟梁安轉身回了屋裡。

  沈東灼抱起兩個孩子跟著入屋。

  兩個孩子落到地上後,朝孟梁安跑去,喊母親。

  孟梁安拿帕子給兩個孩子擦手上沾到的沙子,沈東灼靜靜地看了她和兩個孩子一會,才開口:「我要送凌兒回遠東。」

  孟梁安給孩子擦手的動作頓了下。

  沈東灼趕緊說:「我還要回來的,我沒有卸職。」

  孟梁安繼續擦著孩子的手。

  沈東灼叫隨從進來,接過隨從遞上來的匣子擱在孟梁安旁邊的桌案上,不放心交代:「我這一去,至少得三四個月才能回來,有什麼事,去找北定王妃。」

  「太后是她姐姐,她定知道你跟太后是結拜姊妹,如今她還認了你義兄為兄長,會幫扶你。」

  他知道孟梁安跟現在的北定王妃也是有來往的。

  但因為不放心,所以囉嗦地交代了這些。

  「我把祈安留給你,你有事就派他去辦。」

  祈安是跟他來的隨從。

  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沈東灼身邊最能信任之人。

  孟梁安抬頭,看了眼立在旁邊的祈安。

  祈安立即恭敬喊:「世…」

  他想喊世子夫人。

  但想到一直以來都是他家世子一頭熱,人家安榮縣主雖跟他家世子生了兩個孩子,但壓根就沒想過要嫁給他家世子,連孩子都不分一個跟他家世子姓,只得改口:「縣主。」

  孟梁安沒理他,對沈東灼說:「我府中有人可以用,不需要。」

  說罷拿過匣子打開,裡面是一匣子銀票。

  最起碼得上萬兩。

  她把匣子還給沈東灼:「我有縣主的俸祿,還有產業,不缺銀子。」

  沈東灼不接:「我給我倆兒子的,你可以拒絕我給你之物,但無權替孩子拒絕。」

  孟梁安便從匣子裡抽出幾張銀票,大約有一千兩:「這些就足夠了,他們還小,用不了什麼銀錢。」

  沈東灼的產業在遠東。

  這匣子裡的銀票是他在京都的全部家當。

  孟梁安把幾乎還滿匣的一匣子銀票塞回到沈東灼懷裡。

  沈東灼沒再說什麼。

  如今還沒有走,他已經開始覺得不舍。

  他陪了兩個孩子許久,還賴在將軍府跟孟梁安母子三人一起用了午膳,等孩子要午歇,孟梁安不准他跟進裡屋,他才訕訕地離開。

  但一匣子銀票他放在了祈安那,讓祈安等他離京後,把銀票給孟梁安。

  祈安被他留在將軍府。

  ……

  蕭遲理完事務,檢查完兒子功課,早早就帶兒子回了長樂宮。

  晚膳比平時早了半個時辰用。

  乳娘嬤嬤們都覺得王爺今晚定是餓狠了,才如此著急用晚膳。

  用完晚膳,小公主纏著父王撒嬌,要父王抱。

  但向來對她無限包容寵愛的父王,今晚無比冷酷無情,不抱她,還打發嬤嬤乳娘把她和哥哥弟弟早早抱去沐浴、哄睡。

  因用膳早,此時才天黑呢,三個孩子就被抱走,蕭遲命人打了水來,抱了姜心棠也去沐浴。

  在王府見完薛神醫後,姜心棠就覺得蕭遲看她的眼神,跟個大色狼差不多。

  要不是這一身無以倫比的貴氣撐著,又長得好看,估計都要猥瑣了。

  姜心棠怕他,被他剝光放入浴桶後,推他:「我不要同你共浴,你去別處洗。」

  「也行,你洗完等我,我來抱你出去。」蕭遲拿了寢衣去旁邊沖澡。

  軍營條件不好,他在軍營都是洗涼水澡。

  這個習慣,回京後不曾改過。

  他洗澡極快,但不馬虎,重點之處搓洗得尤為乾淨。

  等他洗完,著寢衣過來,姜心棠還沒洗好。

  蕭遲幫她洗,撫摸到她肚子,孩子在她肚子裡動,很輕,像魚兒在遊動。

  但蕭遲沒心思去管這小東西是游泳還是踢腿,快速把姜心棠洗好、抱出來、擦乾,用他寬大柔軟的袍子裹住,抱著就去了床上。

  他坐在床上。

  讓她分開腿面對面坐他腿上。

  他袍子寬大,裹在她身上欲落不落的,雪頸香肩半隱半現,他掐著她腰,吻她唇…

  姜心棠不知他今日哪根筋搭錯了,忙抵住他胸膛提醒:「你莫不是忘了,你小兒子還在我肚子裡…」

  蕭遲抓住她手。

  那手很軟很軟,軟到他忍不住抓到唇邊吻了一下,吻完還把她手指含到嘴裡輕咬。

  姜心棠覺得他不止色狼,還變態了。

  把手指從他嘴裡拔出來,她惱問:「你今日發顛嗎?那你自己顛,我要歇息了…」

  說罷要從他腿上下去。

  蕭遲掐緊她腰,不給她跑,輕喘著,貼著她耳郭吻,聲音低緩,繾綣撩撥:「薛神醫說中間幾個月可以,這個姿勢不會壓到你肚子,力量輕重由你把握,不會傷到你。」

  姜心棠瞬間臉臊熱。

  原來薛神醫跟他說了這些,怪不得這人今日一整個浪蕩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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