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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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輩子靠易忠嗨夫妻幫忙,她也該為忠嗨考慮未來。

  眾人目光集中在柱子手中的錦旗上,何裕柱聽後一笑,未加推辭。」這是軍管會的錦旗,我等下還得去鴻賓樓上班。」

  何裕柱對此毫不在意,甚至覺得上班更重要。

  聾老太見狀嘴角微動,心想這柱子是不是真糊塗?這錦旗對他未來的意義非凡。

  在南鑼巷乃至整條街,沒人再敢輕視他。

  聾老太接過錦旗時激動不已,上面寫著「少年英雄何裕柱」

  ,落款是軍管會。

  易忠嗨也頻頻注視著錦旗。

  實際上,聾老太只是編過草鞋,家中並無真正英雄事跡。

  但柱子的經歷遠超她,只是大家未曾細想。

  聾老太點頭稱讚,「柱子,你真棒,給咱院爭光了,今晚一起吃飯吧。」

  何裕柱卻搖頭,「今晚可能沒空,我得去師傅那兒,而且一面錦旗不用這麼興師動眾。」

  剛回城的何裕柱還沒見師傅,還有許多事需商議,實在抽不出時間參與這種事。

  他打心底就不願與聾老太、易忠嗨等人過多接觸。

  這幾個人老謀深算,真要鬥心眼,何裕柱擔心自己會吃虧。

  儘管他不像傻子那樣輕易受人擺布,但也可能因此惹麻煩,所以還是少接觸為妙。

  聾老太和易忠嗨聽柱子直接拒絕,眼神微變。」沒空?那也好,不過柱子,這話可別這麼說,這是組織給你的榮譽,以後咱們院子裡的人都要向你學習!」

  易忠嗨也隨聲附和:「是啊柱子,我們街道上你是第一個獲此殊榮的人,這是好事,值得大家學習!」

  何裕柱還沒反應,賈張氏的臉色卻越來越差,最後冷哼一聲,拉著秦淮茹說:「淮茹,走,先回去,我讓東旭送你去上班。」

  ……

  上午,昌平救助站。

  今天是何裕柱最後一次來這裡幫忙。

  前一天因事外出,鴻賓樓臨時派了個主灶師傅頂替了一天。

  張嬸她們看見柱子來時,眼睛都亮了。」柱子,你來了。」

  幾位嬸子圍上來,態度十分熱情。

  經過對比,大家才意識到柱子的廚藝有多出色。

  昨天鴻賓樓來的主灶師傅,大家一開始沒感覺特別,但吃過柱子做的飯後,再看那位師傅,差距立刻顯現。

  並非那位師傅做得不好,而是柱子的手藝實在太好了。

  大家這才明白,即便在鴻賓樓這樣的大飯店,也不是人人都能達到柱子的水準。

  柱子的到來,不僅嬸子們高興,救助站的其他流浪者也比平時更活躍。」嗯,嬸子,昨天有些事耽擱了,我們開始吧。」

  何裕柱點頭,沒有偷懶,馬上投入工作。

  秦淮茹也在幾位嬸子身邊幫忙,但她的眼神始終忍不住看向柱子,時不時多看他幾眼。

  柱子真是個神秘人物,不僅廚藝出眾,行事還低調得讓人意外,連錦旗都被他拿了,弄得滿城風雨,大家都曉得90號四合院出了位少年英雄。

  ……

  當晚,何裕柱去了楊佩元師傅家。

  剛進門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叔,您回來了!」

  何裕柱驚喜地喊道。

  來人正是離城多日的王行。

  當初師傅說王行隨軍管會外出執行任務,現在看來,他加入的是張老哥那支隊伍。」嗯,柱子,你的實力又提高了。」

  王行身穿簡單的白布衫,身強體壯,說話聲音洪亮有力。

  何裕柱每天勤練國術和站樁功,再加上系統輔助,進步自然顯著。

  但他很快注意到,王叔的實力也有所提升。

  這時楊佩元笑著說道:「看來你們這次出城收穫都不小。」

  王行眼睛一亮,他今日剛回城,和楊老聊後才知道柱子也參與了軍管會的行動。」柱子,聽說你們端掉了喻屯村的那個據點,沒想到竟然是你乾的。」

  ……

  「王叔,咱們算走運,是不是遇到了敵人的主力?」

  何裕柱搖頭否認了得意之情,回憶起軍管會裡那些被捕人員交代的情節。

  要不是其他資源點抽調了太多人手過去,以喻屯村的重要性,那一百五十人的小隊根本不可能攻下。

  王行點頭表示理解,他沒多言,表情轉為嚴肅:「柱子,目前四九城周圍,敵對勢力已基本清除,剩下的一些殘餘力量已經不足為懼。」

  聽到這話,何裕柱輕輕點頭,上級辦事一如既往地讓人信賴。

  即便這些**勢力藏匿在偏遠山區,但在當前社會,人人擁護組織,一旦動員起來,力量不可小覷。

  他們根基薄弱,只要上級下定決心,根本無法抗衡。

  顯然,王叔話未說完,事情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果然,王行接著說道:「柱子,聽楊老說,上次你是在貓兒巷找到的藥膳相關的東西?」

  何裕柱微微點頭回應:「確實如此,王叔。」

  與此同時,何裕柱心中有所觸動。」據我們帶回的情報,城內最後一股敵特勢力,似乎就在貓兒巷隱藏著。」

  此言一出,何裕柱與楊佩元目光微動。

  對何裕柱而言,這個消息並不意外。

  無論是他之前的發現,還是聾老太的異常表現,他心中早有預感。

  而對楊佩元來說,這條消息意義重大。

  作為國術大師,他隱忍至今,正是為了對付這一夥勢力。

  城外的**同樣需要清除,有時,**和敵特可能是一伙人,都是被外來勢力扶持的匪徒。」總之你近期要多加小心,雖然大局已定,但他們的反擊也不可忽視。」

  王行叮囑道。

  何裕柱明白,不會因自己是暗勁高手而掉以輕心。」王叔放心,我會留意的。」

  楊佩元此時點頭:「這件事折騰這麼久,總算接近尾聲了。

  柱子,接下來的部分你不必參與了,我和王叔足夠應對。

  順便我也想看看這幾個不成器的徒弟有何進展。」

  說到最後,楊佩元語氣冷淡,眼中透著寒意。

  師門出了叛徒,固然令人痛心,但真正讓楊佩元憤怒的是這些叛徒可能做出的卑劣之事。

  可以預見,此次行動結束後,太元武館將恢復往日的平靜。

  何裕柱聽完後,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站在楊佩元面前說:「師父,不管發生什麼,弟子只希望您保重身體,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您儘管吩咐。」

  見柱子如此,楊佩元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

  雖然收了三個不肖弟子,導致現在的局面,但這也算是因禍得福,能與柱子結下這段師徒情誼。

  十天時間眨眼即逝。

  1950年4月3日,南鑼巷90號四合院。

  石磚泥瓦,閻富貴正拿著掃帚清掃積灰。

  正值上午,又是周末,院子裡有不少人還在睡覺。

  忽然,一個身影蹦蹦跳跳地出現在院外。

  閻富貴抬頭,扶了扶眼鏡,仔細一看。

  咦,這是哪家的姑娘,長得這般漂亮?

  一眼之間,閻富貴的眼珠子都不由自主地轉了轉。

  這個姑娘穿著淺綠色襯衫,下身配一條合身的長褲,腳蹬一雙精緻的小皮鞋。

  在這個年代,單憑這身打扮就能看出她家境優渥。

  而她的長相也確實與這身裝扮相得益彰,扎著單馬尾,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

  來到四合院門口,看到掃地的閻富貴時,姑娘脆聲問道:「叔叔,您知道柱子在家嗎?」

  這句話讓閻富貴反應過來。

  哦,原來是在找柱子啊!

  「嗯,柱子在呢,今天他沒上班,我也看他沒出門,應該就在家裡。」

  說著,閻富貴想指點一下何裕柱的房間位置。

  然而,姑娘得知柱子在家後,道謝幾句,徑直走進院子,似乎很清楚柱子住在哪間房。」嘿,這事兒真奇怪。」

  看著姑娘走向中院的身影,閻富貴忍不住叉腰自言自語。」有什麼奇怪的?」

  與此同時,三大媽從屋內走出,未見著小姑娘,卻發現自家男人在那裡喃喃自語,於是跟著搭話。」剛剛有個小姑娘找柱子……」

  閻富貴將情況告訴了三大媽。」柱子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的?我說呢,上次他不要別人介紹的對象,原來是有意中人了。」

  三大媽聞言輕拍閻富貴:「別亂猜,柱子還小,你怎麼就說得像他已經在惦記媳婦了似的,說不定只是認識個普通朋友。」

  閻富貴笑了笑,「我只是隨口說說,不過這姑娘確實讓我覺得有點面熟。」

  ……

  中院。

  賈家門開,秦淮茹抱著碗筷,身後賈張氏拉著她。」淮茹,快結婚了,怎麼能總讓你洗碗?」

  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卻滿是幹勁兒:「賈嬸兒,您別攔著,我在家常做這些,再說您每天做好飯給我吃,我洗個碗算什麼。」

  兩人正說著,忽見一個女孩走進來。

  秦淮茹一眼看見那女孩,心裡莫名一顫。

  儘管即將嫁入城市,但她內心難免有些自卑。

  然而,她一向容貌秀麗,這讓她多少有了一些自信。

  可此刻,面對這個女孩,她心中不知不覺開始比較。

  ……

  這就是城裡的姑娘啊,真水靈。

  僅僅一眼,秦淮茹心裡便明白了。

  眼前的女孩不僅貌美,膚質細膩白皙,穿得也十分時尚,與秦淮茹自己的穿著形成鮮明對比,仿佛來自兩個世界。

  想到這兒,秦淮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因美貌帶來的些許自信瞬間消散。

  這時,一旁的賈張氏突然驚呼:「你不是那個……」

  賈張氏聲音不小,立刻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她停下腳步。」賈姨,您好啊。」

  謝穎琪的聲音清脆悅耳。

  儘管上次鬧了個誤會,但她見到賈張氏時仍熱情地打招呼。」小謝!」

  賈張氏也回過神來。

  這不就是上次出手闊綽的護士謝穎琪嗎?當時謝穎琪給了她們家幾十萬,這讓賈張氏對這個女孩印象深刻,甚至想過讓她家東旭和謝穎琪發展。

  只是後來沒了消息,加上賈東旭和秦淮茹在一起,這事就不了了之了。」咦?賈姨,她是誰?」

  秦淮茹在一旁聽到賈張氏的話,微微一愣。

  她原本有自己的想法,現在被賈張氏突然提及,不由得疑惑起來。」哦,她是……」

  賈張氏順勢給秦淮茹介紹了謝穎琪。

  秦淮茹聽完點點頭。

  謝穎琪是南鑼巷的護士,家境應該不錯。

  雖然秦淮茹有些羨慕謝穎琪的條件,但並沒有過多糾結。

  她能從農村嫁到城裡已經很知足,別人的幸福是他們的事。

  不得不承認,沒當上白蓮花、沒有照顧三個孩子之前,秦淮茹也算個稱職的妻子。

  她能幹家務,吃苦耐勞,長相也不錯,難怪賈東旭那麼迷戀她。」小謝,你找誰呀?」

  賈張氏看著謝穎琪主動問道。

  院子裡沒人說跟這位護士有關,難道屋裡有人生病?

  「哦,賈姨,我找柱子,剛才我問過了,他在屋裡呢,那我先告辭了。」

  謝穎琪說完想起正事,告訴賈張氏後便走向何家敲門。

  賈張氏聞言愣住了:找柱子?這姑娘什麼時候跟柱子扯上關係了?

  秦淮茹也很驚訝。

  這段時間住在院子裡,何裕柱對周圍的環境和住戶也逐漸熟悉起來。

  柱子家只有他一人,每天在鴻賓樓工作,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和女同志交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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