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比下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決定趁機好好數落一下何裕柱的不是,但肯定不會是好事。

  謝穎琪聽後皺起了眉頭,「許大茂同志,你很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嗎?柱子可一點都不傻。」

  謝穎琪覺得不可思議,柱子展現出的才能隨便拿出一項就足以讓人刮目相看,更別提這麼多才華集於一身了。

  許大茂卻說他是傻子,簡直是顛倒黑白。

  謝穎琪的話讓許大茂愣住了,「穎琪同志,我沒騙你,傻柱確實不太聰明,你可能是被他騙了。」

  見許大茂仍不罷休地詆毀柱子,謝穎琪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許大茂同志,我和你並不熟,沒必要這麼稱呼我。

  再說,柱子是不是傻子,我比你清楚得多。

  倒是你,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腦袋。」

  謝穎琪毫不留情,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結果完全出乎許大茂的意料。

  難道現在的小年輕這麼難糊弄嗎?自己才剛開口就被反將一軍?

  想到這兒,許大茂漲紅了臉,又想起柱子的樣子,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這個混帳柱子,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偏不信這個邪……」

  ……

  許大茂氣呼呼地回到院子裡,連閻富貴都沒搭理,徑直走向後院。

  閻富貴看在眼裡,搖了搖頭。

  許大茂的行為真是越來越不妥了,哪像柱子,即便成了鴻賓樓的大廚,依然對他們禮貌周到。

  夜深人靜,院子裡一片寂靜。

  前院閻家的大門開了,閻富貴走出屋子,來到中院找到柱子。」嗯?這樣啊?三大爺,這事我知道了,謝謝您了。」

  聽完閻富貴的話,何裕柱微微皺眉。

  許大茂那小子去找穎琪了?雖然白天他沒明說,但作為穿越者的何裕柱可不是單純的小孩,尤其是謝穎琪對他流露的心思,他當然看得出來。

  老實說,一個漂亮的姑娘對自己有好感,要說完全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不過何裕柱也沒特意做什麼,只是順其自然,走到哪步算哪步。

  畢竟,他穿越到這個時代,雖然系統給了他一些小優勢,但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要珍惜現在的生活,努力積累資源,不論是糧食、錢,還是技能、身份,這樣才能讓家人安穩生活。

  而且,他才十五歲,即便在這個年代,十五歲談戀愛也不常見,但這並不意味著何裕柱會放任許大茂那小子公然挖牆腳。

  何裕柱來到灶台邊,在閻富貴看不見的地方拿出一顆雞蛋,遞給閻富貴。「三大爺,這是我在鴻賓樓留的一顆雞蛋,您拿著,也給家裡改善伙食。」

  看著柱子手中如拳頭般大的雞蛋,閻富貴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這孩子居然真送雞蛋過來。」柱子,這不太合適。」

  閻富貴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一直盯著那雞蛋。

  何裕柱當然明白,這種雞蛋在他的空間裡至少還有上百個,他送更多也不是問題,但他不是糊塗人,這個時代雞蛋很珍貴,一顆雞蛋的價值就足夠換得閻富貴的情報了。

  何裕柱更多的是想維持好與三大爺的關係。「三大爺,您就收下吧,咱倆關係怎麼樣,別客氣了。」

  何裕柱把雞蛋硬塞進閻富貴手裡。

  這下,閻富貴的笑容幾乎藏不住。

  這是柱子主動給的,不是我開口要的。

  笑呵呵地應了一聲:」行吧行吧,柱子既然這麼說,要是我不收,倒顯得我不給你面子了。

  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許家小子的事兒你別太放在心上,你要是真喜歡那姑娘,我可以幫忙去跟她說說。」

  收到雞蛋後,閻富貴心裡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柱子對衛生所的那位姑娘應該是有些好感。

  這倒也好辦,儘管何裕柱的父親不在身邊,但作為長輩,他還是能幫上忙的。「三大爺,不急,我還年輕,慢慢來就行。」

  何裕柱顯得很穩重,沒有急躁之意。」好好好,我只是隨口一提,我先回去了。」

  離開何家時,閻富貴心情不錯,哼著京曲,悠然地準備回家,卻聽見賈家傳來隱約的聲音。」東旭這孩子也是,不知道遇到什麼麻煩,連續暈了兩次。

  依我看,這一輩的年輕人里,也就柱子讓人放心。

  以後得讓家裡的幾個小子多跟柱子相處。」

  ……

  後院,許家。

  許大茂躺在床上,腦子裡卻想著傻柱和謝穎琪的事情,尤其是上次放映廠那次,傻柱跟那個姑娘表現得那麼親近。

  等等!

  放映廠?

  許大茂猛然坐起,渾身一震。

  對啊,自己在放映廠可是通過了考核,稱得上是個

  准放映員!

  衛生所的小護士今天的態度,肯定是被傻柱拿炊事員身份唬住了!

  到時候自己放幾場電影,單憑長相和頭腦,還不輕鬆就把傻柱比下去?

  ……

  清晨,何裕柱起床,在院子裡完成樁功練習後,繼續習練國術。

  現在的他氣息愈發內斂,從最初勁氣外放,到現在能夠藏氣於身。

  據楊佩元師傅所說,若能將勁氣凝聚成形,做到心隨意動,就接近化勁的境界了。

  此時,何裕柱正漸漸理解著這些事情。

  他的雙眼輕合,習練國術後,身形健碩,肌肉雖不及後來科技愛好者那般誇張,但相比普通人,已是相當出色。

  即使隔著白襯衫,胸前兩塊凸起的肌肉和腹部清晰的肌理依舊引人注目。

  作為暗勁巔峰的何裕柱,一旦動手,爆發的力量遠超健身愛好者。

  拳風呼嘯,空氣中迴蕩著聲響時,賈家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年輕英俊的身影走出,正是新嫁入賈家的秦淮茹。

  她懷中抱著一盆髒衣服,身子微側走向院中的水池邊。

  院內有人,何裕柱立刻察覺。

  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儘管現在的她比電視劇初登場時年輕許多,但偶爾流露的神態仍讓何裕柱感到幾分熟悉。

  不愧是被稱為小白蓮的秦寡婦,才剛嫁進來沒多久,身上已帶了些後世的氣息。

  那雙靈動的眼睛仿佛與生俱來。

  秦淮茹也注意到院中的何裕柱,目光觸及柱子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整天說柱子練武的,別的沒看出來,這體格倒是……」

  秦淮茹忍不住再次打量了柱子一眼,隨即慌忙收回目光,似乎覺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掩飾。」柱子,早啊。」

  她主動打招呼。

  何裕柱點頭回應:「秦姐,你這是?」

  看著秦淮茹手中的衣物,何裕柱心裡好笑,臉上卻略顯疑惑。

  秦淮茹嫁到賈家沒多久,以前從未見她洗衣,這賈張氏也真是沉不住氣了,偽裝不下去了。」這些不過是些髒衣服罷了。

  東旭剛回來身體不太好,我婆婆昨天也累壞了。

  趁著早上還沒上班,我就先把這幾件衣服洗了。」

  秦淮茹對此毫不在意。

  在這個時代,女人做家務本就是尋常事,尤其像她這樣出身農村的,丈夫在外辛苦幹活養家,她就在家裡做針線活、縫縫補補貼補家用,也沒想太多。

  秦淮茹說話間動作麻利,把盆放到水池上,舀了一瓢水缸里的水倒進井裡,熟練地搖動井竿,不一會兒,清澈的井水便涌了出來。

  隨即,她開始熟練地搓洗衣物。

  何裕柱看著她的動作,沒有再說什麼。

  撇開其他不說,這秦寡婦對自家人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不過,他可不像傻柱那樣輕易被感動,更不會盲目地對她產生同情或依賴。

  完成國術樁功練習後,何裕柱回到屋裡生火,從空間裡拿出五斤麵粉。

  今天早上要擀麵條吃。

  秦淮茹在院子裡洗衣時,目光偶爾也會落在何裕柱身上。

  看他進了屋,她的眼神微微閃爍。

  今天何裕柱的身形讓她吃了一驚。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賈東旭的身影,又下意識地對比了一番。

  很快,她搖了搖頭,心想何必多想,東旭還在床上躺著呢。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又忍不住嘆氣,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怎麼了。

  身體虛弱也就罷了,上次醫生說似乎有隱疾,他們還這麼年輕,怎麼就有了病根。

  ……

  何裕柱吃完最後一口麵條,摸了摸肚子,露出滿足的表情。

  他空間裡的麵粉是從敵特資源點得來的,品質比市面上的富強粉還好,雖然不如他原本那個時代的口感,但已經很接近了。

  五斤精麵粉足夠一家子吃一頓,但對於何裕柱來說,一個人就能吃完。

  吃得越多,練得越多,他現在完全不用擔心被吃窮。

  換上衣服,何裕柱出門準備去上班。

  恰巧撞上了從後院出來的許大茂。」許大茂!」

  何裕柱見狀,目光微微閃爍,將內力融入聲音中,厲聲喝道。

  這一聲如雷貫耳,直接讓許大茂僵在原地,幾乎魂飛魄散。

  特別是看到傻柱盯著自己時,他甚至想要拔腿逃走。」這傻小子該不會知道了什麼吧?」

  昨日的事情雖然沒成功,但終究是見不得光的事,許大茂心中忐忑不安。

  然而,他想了想,昨天跟那個小護士聊天時,並沒人看見,於是膽子又壯了起來。」傻柱,你喊什麼!真是沒教養,我……我不想跟你計較!」

  許大茂梗著脖子,最終還是沒敢說狠話。

  畢竟傻柱天天習武,雖然不清楚有沒有成效,但他上次被打得像條死狗一樣,就知道不能跟這人正面衝突,否則這傢伙真的會動手打自己。

  何裕柱看他這副樣子,冷笑著說道:「許大茂,最好別惹我,不過你上學路上也要小心,人世間總是有各種意外,說不定哪天運氣不好,在大街上都會挨揍,你覺得呢?」

  何裕柱話中帶刺,並未直接點破許大茂昨天的行為,畢竟這件事只有三大爺看到了,沒有當場抓住證據。

  聽聞此言,許大茂更加困惑。」這傻小子是不是瘋了?誰會在大路上平白無故挨揍?」

  雖然疑惑,但他不敢貿然回應。

  直到傻柱離開去上班,許大茂才敢朝著他的背影露出兇相。

  半個月眨眼即過,五月中旬已至。

  今天是周六,何裕柱帶著小雨水去了李保國師傅家,順便逛了趟王府井,還去了趟圖書館,歸還了上次借的英語和俄語書籍。

  同時,他又借了一些關於國學的教材書。

  這是為了明年高考做準備。

  說實話,以何裕柱穿越前的大學生學歷,在這個時代雖不算頂尖人才,但應對高考並非難事。

  只要努力,識字便足以超越不少文盲。

  如今全國的文盲率擺在那裡,能讀書寫字已屬難得。

  何裕柱有系統的幫助,優勢自然更大。

  對他而言,這次高考至關重要。

  在這個年代,大學生更有前途,尤其是那些頂級高校,一旦進入,選定發展方向後,無論外界如何變化,憑知識與技術都能站穩腳跟。

  將雨水送回師傅家時,師傅傳來好消息,高級廚師證考核定在六月初。

  原本日期還能提前,但從師傅話語中得知,廚師協會有人從中阻撓。

  李保國雖在廚師界聲名顯赫,但也得罪了一些人,尤其是上次國宴選拔涉及諸多複雜關係。

  何裕柱牢記這些,但他能做的有限,唯有用心做菜,不讓師傅在考核時失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