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報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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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他便起床,吃完早餐後騎車送雨水上學。

  雨水現為小學三年級學生,小學學制為五年,意味著兩年後她將小學畢業。

  何裕柱對雨水的學習十分重視,回家後常進行抽查或輔導。

  雨水也懂事,深知學習的重要性,加之何裕柱在生活中對她關懷備至,使得她在班級中的成績名列前茅。

  送完雨水到學校後,何裕柱騎車直奔清華大學。

  今日,他要拜訪孫教授,報名參加八級工程師考試。

  清華大學機械系一班。

  何裕柱到達教室後,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上午尚有兩節專業課,所以他需等待課程結束後再去見孫教授。

  江文輝及其他兩三位同學見到何裕柱進來,眼神微動,隨後圍了過來。「柱子,上次孫教授提到的工程師報考事宜,你有何打算?」

  這幾名同學是班級里的佼佼者,無論是在理論知識還是實踐技能方面,都在機械系名列前茅。

  孫教授所提及的學習進度較快的學生正是這批人。

  工程師首批報考人員也將從他們之中選出。

  何裕柱輕輕點頭說道:「嗯,再交一篇論文給孫教授就能報名八級工程師了。」

  「再交一篇?」

  江文輝幾人愣住了。「柱子,你這是……」

  江文輝疑惑地問。

  按照規定,報考九級工程師需要一篇合格的論文和一定的實踐經驗,即便是他們這些班級尖子生也費了不少力氣才滿足條件。

  而柱子每次寫論文都要找孫教授,難道一直沒能通過?按他的能力,連他們都順利過關了,柱子不應該有問題啊。

  何裕柱解釋說:「我要報考八級工程師,所以需要多發幾篇論文。」

  聽完這話,幾人更加震驚了。」八級工程師?」

  他們連九級工程師都很難考,現在柱子竟然直接瞄準八級?

  江文輝突然意識到,九級工程師需要一篇論文,八級應該也不少。

  那麼,柱子這段時間頻繁往返孫教授那裡,是不是在準備多篇論文?

  眾人還在為一篇論文苦惱時,柱子竟然已經寫了好幾篇?

  何裕柱確認道:「這篇提交後就夠了。」

  這時,其他同學也明白了,看向柱子的目光充滿異樣,就像看著怪物一般,同時心裡湧起無力感。

  他們都是各地頂尖的學生,差距竟如此之大嗎?

  短暫的沉默後,江文輝深吸一口氣,調整情緒,隨即對大家說道:「上課快開始了,咱們先回去吧。

  關於報考工程師的事,下課後直接找孫教授就行。」

  說完,江文輝看向何裕柱,不過他的臉此刻顯得有些怪異。

  畢竟這事太震撼了。

  他們本是一起上課的同學,雖然知道何裕柱成績不錯,但他居然發表了好幾篇論文,還直接報考了八級工程師,這誰能輕易接受?

  何裕柱明白江文輝的想法,笑著說:「江兄,我只是運氣好,在實驗樓找到些靈感。

  你們也可以多去實驗樓或者工廠看看,這對選題和研究方向會有幫助。」

  這話並非虛言。

  雖然何裕柱是因為掛科才如此努力,但他的悟性確實很高。

  研究論文仍需他自己探索方向,這與時代背景也有關。

  當時國家初建,百業待興,尤其是重工業急需人才。

  國內機械領域幾乎空白,隨便選個方向都有很多可研究的課題。

  不像後來,各行業賽道都已飽和,某些方向甚至能細分出十幾條路徑,那時才真叫無從下手。

  聽到何裕柱的話,江文輝理解他的性格,也感受到話語中的真誠,目光逐漸變得明亮。

  原來何裕柱是通過這種方式找靈感的,看來自己以後也不能總待在家,多出去走走,向他學習,對自己研究也有益處。

  ……

  一周後,清華大學。

  何裕柱從教學樓出來時,已經沒什麼學生了。

  今天是周五,接近周末,而且他在實驗室待了很久,所以人少很正常。「柱子,你平時就這樣嗎?」

  這時,江文輝的聲音傳來。

  自從何裕柱報考八級工程師後,江文輝和其他拔尖的學生都注意到了他的舉動。

  儘管何裕柱之前曾善意地分享過一些學習技巧,但江文輝決定跟著他一起學習,想弄清楚他是如何做到如此出色的。

  這一天,何裕柱帶江文輝去了實驗室,這裡雖不像工廠車間那樣複雜,但對於學生們來說已經足夠用來實習了。

  然而,何裕柱在實驗室的表現讓江文輝大吃一驚。

  何裕柱並沒有展示什麼高深的技術,而是專注於基本的操作,比如拆裝和保養機械零件。

  這些工作對於普通學生來說並不難,但何裕柱卻反覆練習,一遍又一遍地拆裝零件,甚至在打磨時也耐心地使用基礎方法。

  雖然這些事情本身並不困難,但能夠堅持下去的人卻很少。

  一天的觀察後,江文輝明白了何裕柱成功的原因:只有紮實的基礎才能帶來真正的進步。

  這一領悟讓他對何裕柱刮目相看。

  儘管這個道理人人都懂,但真正能夠堅持的人卻不多。

  此刻,江文輝意識到,何裕柱成為唯一報考八級工程師的學生並非偶然。

  如果何裕柱知道江文輝的想法,恐怕會忍不住苦笑吧。

  之所以練習這些基礎技能,全因擁有系統,進步速度更快。

  並非高難度動作無法完成,而是基礎操作更划算。

  江文輝的想法也不無道理,機械設備的實際操作至關重要,基礎必須打好。

  若他能堅持領悟到的內容,對他只有益處。

  ……

  周末,何裕柱帶著孩子回四合院探望父母何大清和陳娟。

  軋鋼廠雖全面改制,但後廚食堂變化不大,因為這裡靠的是手藝。

  飯菜不好吃,不僅工人不願吃,連他自己也難以接受。

  因此,何大清在食堂的地位變化不大,只是職級名稱換了,工資雖有所減少,但有糧票等補貼,生活依舊寬裕。

  李保國師傅的情況,何裕柱也了解,職位未變,仍是二食堂的廚師長。

  在後廚這個講求實力的地方,李保國的地位穩固。

  他本是鴻賓樓的主廚,曾是國宴候選人,無人敢質疑他在廚房裡的權威。

  儘管多次有人邀請李保國擔任小灶師傅,為領導做招待餐,待遇優厚,但他都拒絕了。

  在他看來,在食堂當廚師長比去搞小灶更有意義。

  當何裕柱推著車帶孩子到院門口時,聽見中院傳來爭吵聲。

  何裕柱皺眉傾聽,敏銳地聽出其中一人是陳姨。

  這讓他疑惑,印象中的陳姨性格溫和,不是愛惹事的人。

  何裕柱加快腳步進了院子,前院卻不見三大爺一家。

  很快,何裕柱來到中院時,周圍已聚集了一些街坊。

  其中,三大爺正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無奈。

  與此同時,賈張氏手持棒梗,攔在門口說道:」姓陳的,我告訴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我的孫子我能不清楚嗎?他才多大?三歲!三歲的孩子,你說他偷你家的東西?我看你是糊塗了!」

  另一邊,聽到這話,陳娟雖然平日性格溫和,也被氣得不輕:」賈張氏,我只是來跟你好好說,你說話注意點!」

  」注意點?你這鄉下來的……」

  賈張氏正要反擊,卻看到院口走進來的何裕柱和何雨水,下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沒辦法,現在的何裕柱十八歲,一米八幾的個頭,常年習武,僅站著就有種壓迫感。

  而且賈張氏曾見識過他的狠勁,這傢伙是真敢動手。」陳姨,發生什麼事了?」

  何裕柱冷眼瞥了賈張氏一眼,這老太婆還算識相,沒當著自己的面罵陳姨,否則他非給她一巴掌不可。

  聽陳娟說完事情經過後,何裕柱看向賈張氏那邊。

  原來,放在外面曬的一斤臘肉被棒梗偷走了。

  至於陳娟怎麼確定是棒梗乾的,是因為在賈家門口發現了綁臘肉的繩子,加上棒梗偷東西的手法笨拙,衣服上沾滿了臘肉的油漬,被陳娟當場發現,這才來找賈家確認。

  而且,陳娟的語氣只是普通詢問,沒想到賈張氏反應這麼大,招來了不少人圍觀。

  因為軋鋼廠還沒下班,賈張氏直接拉來了三大爺,非要他來評理。

  了解事情經過後,何裕柱大致明白了情況。

  陳姨不僅看到了臘肉繩子和棒梗的衣服污漬,而且他對棒梗也不是不了解,這傢伙從小就有偷竊的天賦。

  閻富貴位列三大爺群,被賈張氏拉來後連連叫嚷,頭疼不已。

  偷臘肉這事本無大事,但賈張氏性格院裡皆知,閻富貴不願招惹這種人。

  柱子瞥見,趕緊靠近:「柱子,這事不如等你爸他們下班,咱們一起查查。」這是為柱子考慮,何大清回來,至少不會吃虧。

  眾人圍觀議論紛紛,對陳娟的指控持懷疑態度。

  有人認為可能是誤判,也有人覺得何家媳婦不會無緣無故指責。

  何裕柱搖頭示意閻富貴不必過問,轉向賈張氏:」賈大嬸,我陳姨親眼看見綁臘肉的繩子在你們家門口,這事不會有錯吧?」

  賈張氏臉色微變,反駁道:」誰曉得你們說什麼?繩子在門口又如何?說不定是你們故意放那裡的。

  柱子,做人要講道理,難道只因你們家有人在街道辦,就能欺人?」

  賈張氏將話題引向陳娟,希望引起他人聯想。

  果然,眾人開始動搖,提議陳娟重新查找,可能是別人拿的。「是啊,棒梗才三歲,就這麼點個頭,真要去偷臘肉的話,確實夠嗆。」旁邊有人附和著勸解,但陳娟皺起了眉頭。

  平時她並不願意和院子裡的人爭論,畢竟嫁到何家這麼久,對大院裡的人也算了解。

  這麼多年來,陳娟待人接物一直很得體,由此可見她並非愚鈍之人。

  因此,面對這種情況,她堅定地說:」這種事我絕不會胡亂指認別人。

  這和我是不是街道辦委員沒關係。

  賈大姐,既然你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了,那我也告訴你,我是親眼看見棒梗進了我家。

  如果你覺得委屈,讓他把剛才穿的衣服拿出來不就行了嗎?」

  他們家的臘肉經過煙燻處理,上面還有些黑漬。

  棒梗三歲的身高能碰到臘肉已經很不容易,在偷臘肉時難免會在衣服上留下污漬。

  果然,待在賈張氏身邊的棒根和之前陳娟見到的樣子不同了,他換了一套新衣服。

  其他人聽到陳娟的話後並不在意,只是覺得看看衣服就行,賈張氏拿出衣服,事情也就解決了。

  然而賈張氏聽到這話,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激動起來:」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已經解釋了多少次了,你們家的臘肉不是我們棒梗偷的!為難一個三歲的孩子,你還有沒有一點臉?欺負我們家沒人是吧?現在我不和你們計較,等我家東旭和他的師傅回來,再來解決這事!」賈張氏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說著就要拉棒梗回屋,但何裕柱突然出現在門口,攔住了他們。

  這一下,連賈張氏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小步,想破口大罵卻又看到了何裕柱眼中閃過的一絲寒意,於是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同時不滿地瞪著何裕柱:「柱子,你什麼意思?我都說了,東旭和他的師傅不在,這事我暫時不和你們計較!」儘管心裡發虛,賈張氏嘴上卻毫不退讓。」事情已經不是計較的時候了,剛才陳姨說的話你沒聽見嗎?叫你把棒梗換下來的衣服拿出來。」何裕柱目光平靜地看著賈張氏。」什麼換的衣服?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嘴硬地裝糊塗。

  何裕柱冷哼一聲:」如果你不拿出來,我們就自己進去找。

  到時候丟臉的是你自己。」

  賈張氏臉色一沉,意識到逃避不了,便惡狠狠地說:」何裕柱,別威脅我!這是我家,你要是敢闖進來,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何裕柱覺得好笑,」好啊,趕緊去吧,我也想看看警察來了會怎麼處理,要是在家發現某些東西,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付?」

  見何裕柱如此反應,賈張氏也慌了神。

  別人會怎麼處理?棒梗換下來的衣服還在家裡,上面還沾著今天偷來的臘肉的黑漬,要是被人發現,還能有什麼好事?

  一想到這裡,賈張氏恨不得罵幾句。

  早知道下午就把臘肉吃了,再幫棒梗把衣服洗了。

  下午棒梗從何家帶回來臘肉,賈張氏當然清楚這臘肉來路不正,但她沒點破棒梗。

  畢竟棒梗是從何家過來的,臘肉是從何家拿的,不吃白不吃!老何家沒有一個好人!

  至於那衣服,賈張氏本想等秦懷茹回來由她幫忙洗,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何裕柱。

  一時之間,賈張氏不知所措,總不能就這樣讓何裕柱進屋搜查。

  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們看到這一幕似乎也明白了。

  賈張氏這樣子,看來何家的臘肉八成是這小子偷的!

  大家和賈張氏做了多年鄰居,對她性格非常了解。

  如果不是她做的,她絕不會如此表情,早就大喊大叫了!

  一時間,大家開始小聲議論起來,這讓賈張氏的臉色更加難看。

  正思索間,院外傳來一陣喧譁,下班的軋鋼廠職工陸續歸來,賈東旭與易忠嗨夾雜其中進入中院。

  察覺到中院的異常後,易忠嗨與賈東旭均有所反應。

  賈東旭徑直走向賈張氏身旁:「媽,怎麼回事?」

  另一邊,易忠嗨迅速瞥過中院狀況後,悄然移至閻富貴身旁:「老閻,你怎麼在這兒?出什麼事了?」

  這位老江湖並未急著靠近賈張氏,而是先向閻富貴打探消息。

  畢竟此刻院子由大爺主導,他與劉海忠剛結束工作,對當前局勢尚不了解。

  而閻富貴已在此處,說明他對情況更為熟悉。

  很快,賈東旭和易忠嗨便知曉了事情原委,兩人表情略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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