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高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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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教授從桌邊起身走近,環視四周後對一位戴眼鏡的老者笑道:「老劉,來看看,這就是我說的柱子,何裕柱同學。」

  老劉聞言目光微亮,打量何裕柱一番後展露笑意。」何裕柱同學,你好。」

  說著主動伸手相迎。

  旁人見狀,眼神更添好奇。

  何裕柱明白對方身份不凡,忙恭敬地握手致意:「劉老,您好。」

  孫教授隨即介紹了其他人的背景,他們是哈爾濱工業大學派來的交流學者,皆為機械系專家。

  其中被稱作老劉的名為劉宏偉,在該領域成就斐然,與孫教授亦是舊識。

  此次哈工大的訪學活動便由劉教授主導。

  聽完介紹,何裕柱神情凝重。

  他深知,儘管清華大學聲名顯赫,但在學術與科研方面,哈工大更具優勢。

  東北作為工業中心,資源集中於此,因此哈工大的學生通常更勝一籌。」柱子,我聽說你準備考六級工程師?」

  何裕柱正思索間,劉教授主動開了口。

  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看向何裕柱時更是顯得饒有興趣。

  聽聞此言,何裕柱下意識地瞥向孫教授,只見孫教授朝他輕輕點頭。

  於是何裕柱回應道:」是的,劉教授,我這幾日正在為即將到來的考試做準備。「他坦誠作答。

  劉教授從桌上取出一些文件,問道:」這些論文應該是出自你之手吧?」

  何裕柱掃了一眼,確認是自己之前發表的研究成果,便點了點頭。

  孫教授在一旁見狀,乾脆直言:」行了,老劉,我替你說吧。

  柱子,他們對你這幾篇論文很感興趣,你隨便聊聊。」

  聽到這話,何裕柱心中有所察覺,便說道:」那我就談談我的看法,如有不當之處,還請各位教授指正。」這話說得委婉周到,展現了何裕柱的高情商。

  現場的幾位教授聞言,眼神微動,但無人搶先發言。

  劉教授點頭示意:」好,你先講,我們聽聽。」

  何裕柱隨即接過劉教授手中的論文,這些都是他曾經深入研究過的,早已爛熟於心。

  隨手抽出一篇,便流暢地開始講解。

  他對選題目的、研究過程的描述井然有序,思路清晰,方向明確,講解得遊刃有餘。

  沒多久,這篇論文就被何裕柱生動地講完了。

  直到何裕柱停頓下來,周圍的教授才回過神來,心中大感驚訝。

  他們都是機械領域的專家,然而剛才何裕柱的深入淺出講解竟讓他們聽得入迷。

  若講解者是位同水平的同行,這樣的效果或許還能接受,但何裕柱只是個普通學生,能做到這一點實屬難得。

  幾位教授聽到消息後開始低聲交談,與先前的沉默形成對比。

  劉教授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目光中透著興奮,看向何裕柱。」老孫,你真是找到個好苗子。」

  劉教授毫不掩飾地說。

  孫教授與劉宏偉是多年好友,同為**工程師。

  孫教授在機械領域的能力略勝一籌,但劉宏偉所在的哈工大的研究條件和學術氛圍更優越。

  這種校際間的學術交流在國內並不普遍,僅限於少數頂尖高校之間。

  通常情況下,清華會派學生到哈工大學習。

  然而,今年孫教授寫信給劉宏偉,提到何裕柱在校期間已發表多篇論文,並在實踐中表現出色。

  信中還提及他在軋鋼廠的項目經歷及備戰六級工程師的情況。

  劉宏偉聽後非常重視,因為即使哈工大培養出的頂尖學生,目前最高也只是考取七級工程師。

  若非孫教授親口所說,他絕不會輕易相信。

  考慮到兩人多年的交情,他知道孫教授從不誇大其詞,於是對何裕柱產生了濃厚興趣。

  此次,劉宏偉不僅帶來了學校的幾位機械系教授,還將本校這一屆最優秀的機械系學生一同帶來,就是為了親眼見見何裕柱。

  剛進門時,何裕柱的模樣看起來只是個普通大學生,眾人對他實力如何還存疑。

  因此在他開始講解論文前,大家並未表現出過多興趣。

  一番講解後,眾人已明白他的水平之高。

  他能把複雜的知識講解得通俗易懂,並且吸引像哈工大教授這樣的專業人士參與思考,可見他在機械領域的造詣相當深厚,稱得上是近年來天賦最高的學生之一。

  看到哈工大教授們的反應,孫教授感到驕傲,冷笑道:「老劉,怎麼樣?清華也有人才吧。」

  近年來,哈工大的師資與資源在國內首屈一指,清華及其他高校的機械系都引以為傲。

  如今孫教授收下的學生讓哈工大的教授們驚嘆不已,讓他深感自豪。

  面對孫教授的調侃,劉宏偉未作反駁。

  作為同行,孫教授的話確實沒錯。

  哈工大的優秀學生未必能勝過眼前的何裕柱。

  但他嘴上卻說:「基礎確實不錯,但最終成績還得看考試結果。」

  雖然孫教授提到何裕柱正在備戰六級工程師資格考試,剛才的講解也展示了他紮實的理論功底,但考慮到他的年齡以及六級考試的難度,通過考試仍非常艱難。

  孫教授接著說道:「你們不是也要在這兒待一個月嗎?考試定在這個月中,到時候你們可以親眼見證。」

  何裕柱備考六級工程師的事早已得到學校支持,加上這次哈工大來訪交流,校方對此高度重視,特意將考試安排在交流期間,其用意不言自明。

  儘管哈工大在機械領域處於國內領先地位,但清華也有自己的追求。

  若何裕柱能在考試中脫穎而出,無疑將為學校帶來聲譽提升。

  聽到這句話,劉宏偉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當然明白孫教授話中的含義,說道:「看來,你們對何裕柱同學很有信心。」

  若何裕柱能順利通過六級工程師考試,清華大學的聲譽無疑會大幅提升。

  但如果出現問題,丟臉的將是他們自己。

  劉宏偉的話也讓隨行而來的哈工大教授們神情一變。

  雖然何裕柱的表現確實出色,展現了紮實的機械技能,但從8級直接跳到6級工程師的考核,在哈工大也是前所未聞。

  東北三省的工業發展水平無疑領先全國,而作為東北頂尖學府的哈工大也頗為自豪。

  他們的學生做不到的事情,清華的學生能做到嗎?

  孫教授了解哈工大教授們的心理,但他並未多言,只是笑著點頭,「行,老劉,你們先住下吧,我們已經準備好宿舍樓了。

  這次就當作是交流經驗吧。」

  孫教授話雖留有餘地,但劉宏偉深知這位老友的性格,這明顯是十拿九穩的態度。

  於是他也來了幹勁。」好,老孫,聽你的!」

  等學校安排完哈工大的一行人後,辦公室里只剩下孫教授、何裕柱、張為民和梅軍四人。

  此刻,何裕柱依舊站著,他對當前的情況已有所了解。

  孫教授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只問:「柱子,你覺得有把握嗎?」

  何裕柱稍作思考,點頭道:「問題不大。」

  短短四個字讓孫教授心中安穩不少。

  他知道何裕柱從不輕易承諾。」很好,柱子,接下來這段時間好好準備,考試時一定要發揮出色。」

  孫教授並非一時興起,安排何裕柱在哈工大學習並展示才能,這也是給柱子的一次重要機會。

  儘管他也是一名工程師,與劉宏偉同級,但由於身處不同的環境,清華大學在重工業及機械領域的地位相較於哈工大確實稍遜一籌。

  即便人們嘴上不說,這也是客觀事實。

  若柱子繼續留在清華,即便他在校內脫穎而出,未來的發展空間仍會受限。

  如今有了哈工大的交流契機,如果他在考核中表現出色,哈工大必定會更加重視。

  屆時,柱子可獲得的資源將有所不同,或許還會面臨哈工大的爭奪。

  然而,孫教授對此充滿信心。

  他知道柱子的品性和志向,同時他也明白,即便柱子被哈工大招攬,他已做好心理準備。

  在全國上下團結一致的大環境下,像柱子這樣的優秀人才,無論身在何處,只要能為國家貢獻力量便無愧。

  他不會因個人名譽而妨礙柱子為國效力。

  時光飛逝,半個月轉眼即過。

  清華大學得知了何裕柱將跳級參加六級工程師考試的消息,且哈工大的教授也將到場觀摩,此事得到了高度重視。

  作為當事人的何裕柱,在這段日子裡全神貫注地複習課本,頻繁往返於實驗室,只為在考試前鞏固自己的機械知識。

  這一天,何裕柱在清華完成實驗後回到南鑼巷四合院。

  許久未歸,他如今每隔十天半月便會回家一趟,畢竟一家人總要團聚。

  然而這次回來,他聽到了不少消息。

  職業分級制度實施後,四合院也受到影響。

  原有的等級體系失效,改為國家統一的職業等級標準。

  比如易忠嗨,在技術評定後成為六級鉗工,月薪72元3角,還未達到原劇中的八級鉗工水平,因此工資尚未提升。

  二大爺劉嗨忠現在仍是五級鉗工,月薪六十一塊七角,而三大爺閻富貴的職業評級有所不同,他是小學教師,月薪四十七元,另有兩到三元補貼。

  儘管如此,他的收入在三位大爺中最低。

  閻富貴的節儉可以理解,工資本就不高,還要養活全家,不節儉確實難以維持生計。

  何大清則順利被評為五級廚師,月薪六十三塊五角,另有三元補貼,這個收入在這個時代算相當不錯。

  作為廚師,衣食無憂,又有高薪,這樣的條件傳出後,想娶妻的媒婆肯定絡繹不絕。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誇張,放到五年後甚至更加誇張。

  如今,各行各業都在熱議新的職業評定製度。

  當何裕柱從外面回來時,遇到了正在前院乘涼的三大爺一家。

  看到騎車進前院的何裕柱,閻富貴眼睛一亮,隨即熱情地打招呼。

  這麼多年過去,南鑼巷只有何裕柱家買得起自行車。

  小學教師的工資,不吃不喝也要三個月才夠買一輛,而且他向來節儉,就算願意花錢,也買不到自行車票。

  當時國內工業尚未發達,物資匱乏,相比百元,自行車票更為緊缺。」柱子,看你爹來了。」

  閻富貴說著,目光打量著何裕柱。

  確實,這小子每次來都換了一身新衣服。

  柱子雖然不常回院子,但每次來都會帶來些好東西,閻富貴仔細觀察過,他穿的衣服從未帶過補丁。

  這種情況在這個時代非常罕見。

  即使你很有錢,又有幾家能像何裕柱這般舒坦呢?衣服帶補丁是很平常的事。

  三大爺,您在休息嗎?

  聽到三大爺的問候,何裕柱禮貌回應,隨即從口袋掏出一把水果糖。

  平時在院子裡,他們家和三大爺家關係不錯,所以何裕柱每次回來也不介意送些小禮物。

  三大爺雖有點愛占小便宜的習慣,但在大事上,觀念還算正派,算得上四合院裡少數能交往的朋友之一。」嘿,柱子,看看這個……」

  閻富貴笑著伸手把糖果全收了,眼裡笑意更深了。」既然來了,還拿這些,柱子,有空到我家吃飯。」

  接過東西後,閻富貴說了不少客套話。

  說請柱子吃飯,但他心裡明白,柱子不會占他這個便宜。

  而且柱子在外面忙,回家吃飯的時間不定。

  何裕柱點頭道:「好的,三大爺,那我先回屋了。」

  說著,他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看著何裕柱走向中院的背影,閻富貴眼中閃過一絲思考。

  柱子這人出手不小氣。

  這種水果糖,他們這樣的家庭平時不捨得買,柱子家卻能隨手送人,說明他的收入不低。

  最近院子有些傳聞,何裕柱十天半月回一次院子,說在鴻賓樓工作,但從沒人聽他說過工作的事。

  像年輕一代的許大茂、賈東旭都在軋鋼廠定了職級,每月領工資,是光榮的工人階級,說出來都很體面。

  何裕柱在鴻賓樓工作了四五年,最初聽說表現不錯,但之後漸漸沒了消息。

  住在同一個院子的人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沒什麼出息了。

  畢竟廚師這一行靠的是真功夫,小聰明只能暫時占便宜,長久還是要看積累,做出好吃的東西才是關鍵。

  或許柱子現在的成績不如院子裡其他年輕人,所以他也不好意思提起。

  閻富貴聽到這些閒話時,心裡暗笑。

  他對何家的情況很了解,知道柱子絕不是外界說的那樣落魄。

  否則,他們家怎麼會買得起自行車?又怎麼會經常收到柱子送來的水果糖?

  閻富貴不願跟院子裡的人多說這些事,這對他沒好處,反而擔心別人知道了柱子家的情況,過來攀交情,影響了他和柱子的關係。

  何裕柱回家後,和父親何大清、母親陳娟聊了一會兒。」柱子,你之前說要買些肉和其他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何大清問。

  其實,何裕柱雖然在清華大學讀書,但一直關注物資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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