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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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便帶謝穎琪出來走走,現在她還處於懷孕初期,等肚子大了就不太方便了。

  聽罷,閻富貴點頭表示認可,認為柱子的做法很妥當。

  但他隨即臉色一沉:「說到這個,我就得抱怨兩句了。

  柱子,許家條件不差啊,讓我寫這些字就給幾顆喜糖和五毛錢,可比不上你當初待我的待遇。」

  那天何裕柱邀請閻富貴幫忙,給了他一塊錢,飯食也隨便裝了些。

  連喜糖都是隨便抓的。

  相比起來,閻富貴心裡有點不平衡。

  聽到這話,何裕柱只是笑了一下,並沒多說什麼:「三大爺,麻煩您了,我先進去。」

  說完,他就帶著謝穎琪進了中院,婚宴就在那裡擺著。

  剛進院子,何裕柱就看見何雨水站在牆角,攔住棒梗。」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何雨水盯著棒梗,一臉不滿。」我……我沒拿。」

  「別裝了,你兜里的糖分明就是我剛才領的。」

  何雨水從小跟何裕柱習武,身體強壯,耳聰目明。

  剛才她才從許家領的喜糖放桌上一會兒,就被棒梗拿走了。

  要不是她反應快看到了這一幕,這糖就被他悄無聲息地拿走了。

  現在她已經追到棒梗,把他堵在牆角。」這糖不是我的,你怎麼證明就是我的?這是我撿的!」

  棒梗眨了眨眼,看到何雨水是個女孩,就算比他大幾歲也沒害怕。

  尤其是看到奶奶賈張氏朝這邊走來時,眼神里還有點挑釁。」你……」

  何雨水見棒梗撒謊,直接衝上去想搶回來。」喂喂喂,你這姑娘幹啥呢?欺負我孫子?」

  賈張氏看到何雨水撲向孫子,遠遠就開口,趕緊跑過來,把棒梗護在身後,同時惡狠狠瞪了何雨水一眼

  」賈大娘,您家棒梗偷了我的喜糖,我要他還回來。」

  何雨水看到賈張氏來了,一點也不怕,畢竟她占理,大人總不能跟她小孩胡攪蠻纏吧?

  「喲,你這丫頭年紀不大,說話倒是尖酸刻薄。

  什麼叫偷?你得給我解釋清楚了,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賈張氏毫不在意,說話間提高了音量。

  她本就不喜歡何家,現在有何家的小女孩在場,她更是無所顧忌。」沒錯!幾顆糖就要這樣大驚小怪,我有必要偷嗎?」

  賈張氏身後的棒梗似乎找到了底氣,挑釁地瞪著何雨水。

  何雨水被她們的話氣得說不出話,鼻子酸酸的,十分委屈。

  這時,何裕柱帶著謝穎琪來了,他摸了摸何雨水的頭問:「怎麼了?」

  聽到哥哥的聲音,何雨水高興地轉過身,拉著兩人的手說:「他們家不講道理。」

  賈張氏看到何裕柱,眼神閃爍,想悄悄離開。

  何裕柱清楚地看到了一切,直接走上前。」你……」

  賈張氏有些心虛,見何裕柱徑直走來,便慌忙警告,「你要幹什麼?小心我報警!」

  院內很熱鬧,賈張氏那邊的事沒引起太多注意。

  何裕柱冷冷地看著賈張氏和棒梗,發現棒梗口袋鼓鼓的,感覺被人盯著,下意識捂住荷包。

  即使比何雨水年長,棒梗也不怕她。

  何裕柱不到二十歲,身高一米八五,在那個時代特別顯眼,強壯的體格讓他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棒梗雖不正經,但也知道見機行事。」賈大娘,派出所就在右邊,要不要我借你自行車?哦,也可以找廠里的保衛科,更方便。」

  何裕柱聽懂了賈張氏的話,便淡然回應。

  賈張氏本一臉蠻橫,聽到這話卻立刻僵住了。

  她只是隨口提到報警,從未認真想過。

  這事情的真實情況,她其實很清楚。」柱子,你這話聽著就不對了。

  我只是隨便說說,今天可是大茂他們的好日子,咱們別攪了他們的喜事。」

  賈張氏找了個藉口,語氣依舊平靜。

  何裕柱冷笑道:「賈大娘,你倒是想得很周到啊。

  你家棒梗偷我妹妹的糖,你是不是打算不管了?」

  「哎呀,柱子,你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

  不就是幾顆糖嘛,你非要說是棒梗拿的?誰看見了?」

  賈張氏雖臉色微變,卻咬定不認帳。

  這種事私下就算了,一旦公開,後果可嚴重得很。

  喜慶日子裡,許家分糖熱鬧一下很正常,棒梗只是眼熱才動了歪心思。

  賈張氏當時默許了,還縱容棒梗的壞毛病。」賈大娘,你胡說八道,我親眼看到棒梗偷糖,就在他兜里。」

  何雨水在一旁也覺得委屈,直接指認棒梗。

  其實,以何雨水的身手,教訓棒梗完全沒問題,但她最初想通過講理解決。

  沒想到,一個長輩居然會如此無恥撒謊。」媽,怎麼回事?柱子?謝妹子?你們也來了?」

  這時,賈東旭和秦淮茹交完禮金回來,見到何裕柱等人與賈張氏對峙,賈東旭不禁開口詢問。」沒錯,剛進門就看見你家棒梗偷我妹妹的糖,東旭哥,你真是教出了個好兒子啊。」

  何裕柱語氣溫和地說道。」偷雨兒的糖?」

  賈東旭和秦淮茹聽到這句話後,微微一愣,隨即目光轉向棒梗。

  被父母注視著,棒梗緊張得一顫,捂住荷包的動作愈發明顯起來。」我……我沒有偷,這是我自己撿來的!」

  棒梗依舊嘴硬。

  賈張氏看到兩人的反應,不滿地嘟囔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這樣盯著自己的孩子看,外人還以為棒梗不是你們的呢。

  他是你們親生的,懂嗎?說什麼偷不偷的,聽聽他說話多刺耳。」

  賈東旭和秦淮茹本還有些懷疑,但聽母親這麼一說,臉上的表情略顯尷尬。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棒梗確實可能做了不該做的事。

  秦淮茹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埋怨。

  嫁給賈家以來,她已習慣了忍受婆婆賈張氏的苛責,但婆婆對棒梗的溺愛卻始終讓她難以接受。

  此時賈東旭還活著,秦淮茹也沒必要在外耍手段維持家庭生計,因此她對棒梗的教導依然秉持著正面態度,這與賈張氏的做法自然存在分歧。

  通常情況下,賈張氏在家地位頗高,賈東旭也不敢反駁母親,所以他們儘量避免與賈張氏發生不必要的爭執。

  但在棒梗的教育問題上,秦淮茹多次試圖糾正,而賈張氏卻總是縱容棒梗的行為,這次居然連偷東西都想繼續縱容!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讓賈東旭也感到不滿,他罕見地對母親說道:「媽,這事您別管了,棒梗,過來。」

  「兜里裝的是什麼?是不是偷雨兒的糖?拿出來。」

  兩人將棒梗帶到面前,要求他掏出口袋裡的東西。

  棒梗無可奈何,只能拿出幾顆糖果。」這……這不是我偷的,是我撿的。」

  臨危之際,棒梗仍嘴硬,說話時還瞥向賈張氏,顯然指望奶奶為他撐腰。

  賈張氏對賈東旭夫婦的行為十分惱火。」你們倆做得真不錯啊,幫外人欺負自家人,棒梗還是你們的兒子嗎?」

  「媽,這件事您就別插手了!」

  秦淮茹忍耐許久,終於忍不住頂撞了賈張氏。」你……」

  賈張氏一時沒反應過來。

  賈東旭見妻子都開口了,便上前說道:「媽,淮茹說得對,您先去吃飯吧,禮錢我已經交了,這裡的事情我們自己處理。」

  說著,賈東旭想拉賈張氏一起去院裡入座。」胡鬧!你也敢跟我叫板?東旭,你糊塗了!何家小子居心不良,棒梗能有什麼錯?不過是幾顆糖而已,他是故意針對我的孫子啊!」

  賈張氏的聲音不小,引來周圍不少目光。

  賈東旭和秦淮茹見狀,臉色難看起來。

  今天畢竟是大茂的大喜日子,他們在這種場合鬧成這樣,實在不合適。

  兩人不由自主地看向柱子,想知道他的態度。

  同時,雖然賈張氏看起來蠻橫無理,但她也在偷偷觀察柱子的反應。

  別看她表面無恥,但還是有些心計的。

  她就是想通過這一出,讓何裕柱顧忌到今日婚慶之事,不要鬧得太厲害。

  然而,何裕柱與謝穎琪、何雨水站在一起,冷靜地看著賈家的動靜,毫無退讓之意。

  賈張氏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

  秦淮茹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機智,立刻將棒梗拉出來,「快點,把糖全都拿出來還給人家!」

  秦淮茹終究是個有頭腦的女人,此時此刻,說別的都沒用,只會讓自己更加尷尬。

  棒梗見何雨水被欺負,正要哭出來,卻被秦淮茹瞪了一眼,嚇得渾身發抖。

  他哆哆嗦嗦地把口袋裡的糖全部掏出來遞給何雨水。

  秦淮茹還不罷休,一把拉著棒梗讓他向何雨水道歉。

  棒梗可憐巴巴地喊著「媽」

  、「奶奶」

  ,可秦淮茹絲毫不鬆口:「做了錯事就要道歉!現在你膽子不小啊,學會偷東西了?」

  秦淮茹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態度堅決。

  她深知賈張氏不可能教育好孩子,若事情鬧大,丟臉的是她們全家。

  而且,棒梗不會有好結果。

  周圍鄰居也圍過來看熱鬧,這裡動靜雖不大,卻正好在中院,難以避免引人注意。

  在秦淮茹的訓斥下,棒梗乖乖向何雨水道歉。

  何雨水接過糖果,臉色才緩和下來。

  其實,這些糖果對她來說不算稀奇,她平日得到的關愛不少,只是棒梗一開始的蠻橫態度讓她很生氣,現在道完歉,氣也消了。

  何裕柱在一旁看著,對秦淮茹果斷教育孩子的行為點頭認可。

  秦淮茹獨自撫養三個孩子不易,要不是賈東旭早逝,她或許不會變得後來那樣。

  她本可以是個好兒媳、好媳婦,只是對其他人不公平。

  謝穎琪一直沒說話,這時輕輕捏了捏何裕柱的手。

  何裕柱會意,對賈東旭說道:「東旭哥,偷東西可不好,這是第一次,還在自家院子犯的事兒。

  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了,聽說有人因此剁手斷腿呢。」

  何裕柱話雖平淡,卻讓賈東旭和秦淮茹都緊張起來。

  柱子,你這話可真不該說,這次確實是我們不對,這孩子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然而,沒過多久,賈東旭便笑著過來認錯。

  儘管事情發生得很快,周圍的鄰居都看在眼裡。

  大家心裡清楚發生了什麼,看向賈張氏和棒梗的眼神也隨之有了微妙的變化。

  賈張氏自然明白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心裡十分生氣,卻又不能發作,只能狠狠瞪了眼夫妻倆,帶著棒梗回屋。

  時間飛快,半個月轉瞬即逝。

  304研究院的實驗樓里,何裕柱的身影越來越頻繁,有時甚至會在樓里過夜。

  即便工作繁忙,他也始終惦記著家裡的**。

  參加完許大茂的婚禮後,他順道接來了雨水。

  大院裡房間多,雨水平時除了上學,還能幫忙照看謝穎琪。

  雖然她才上初中,但生活安排妥當,不僅衣食無憂,還常鍛鍊,身高已超過同齡人。

  清晨,何裕柱在灶台準備好湯底的調料和食材,點上火,等雨水回來加熱即可。

  處理完家務,他滿懷期待地前往304研究院。

  沒錯,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他們團隊今天有重要進展。

  來到實驗樓,看到許多人還在忙碌,每個人臉上都透著興奮。

  人群中,黃宗興一眼看見何裕柱,立刻大步迎上:「柱子,你終於來了!我們新版本的爐具測試結果出來了!」

  黃宗興語氣激動,眼神閃爍著光彩,何裕柱一聽就知道事情非同一般。

  他接過資料,耳邊傳來了黃宗興的聲音。

  煉鋼效率達到67%

  「經過我們六次改進和製造,現在第七版的鋼鐵爐具煉鋼效率已經達到67%!」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雖然早已知曉結果,但黃宗興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覺得難以置信!

  僅一個多月時間,在何裕柱的帶領下,他們研發的新爐具煉鋼效率就達到67%,比國外最先進的還要高出2個百分點。

  對於穿越而來的何裕柱來說,這或許不算什麼,但對經歷過國外技術打壓的團隊而言,在一項技術上超越進口、成為行業頂尖,簡直是夢想成真!

  ……

  實驗室里,所有人看何裕柱的眼神都帶著激動。

  黃宗興這位資深研究員此刻甚至眼眶泛紅。

  當初誰能想到會有今天的成果?只要爐具效率提升就已經讓大家滿意了。

  若非何裕柱定下大膽目標,根本沒人敢想。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想法,還帶領大家奮戰在一線,見證了一台世界頂級水平的熔煉爐誕生。

  即便現在還有些恍惚,看到實際數據和何裕柱的身影,大家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興奮過後,目光再次聚焦何裕柱。

  無論名義上還是內心,他已是公認的項目負責人。

  這份信任通過堅定的眼神傳遞出來。」黃老哥,各位同事、工友們,大家辛苦了,這是我們團隊的榮耀!」

  儘管何裕柱對「在一個領域達到世界頂尖水平」

  的概念沒有別人那麼強烈的感受,但他主導這次項目以來,從第一代鋼鐵爐具逐步改進到現在的成果,始終繃緊神經,不敢鬆懈。

  他雖有系統的幫助,但這並不意味著可以高枕無憂。

  他所取得的成績離不開自身的勤奮學習,而這次項目更是全方位地檢驗了他的能力。

  即便何裕柱畢業於清華大學,師從孫教授,但進入304研究院後,他深刻認識到山外有山。

  若他認為僅憑系統就能驕傲自滿,那還很幼稚。

  與六級研究員黃宗興共事期間,日常交流讓他在機械理論方面有了更多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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