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抓破壞分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直到那人揮刀朝他逼近,他都未曾動彈,仿佛並未察覺到威脅。

  下一秒——

  」砰!」

  子彈擊中那人的小腿,令其摔倒在地,鮮血噴涌而出,他痛苦地抽搐著,甚至咬得牙齒直響。

  何裕柱從派出所出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此次抓捕行動在何裕柱協助下非常順利,兩名敵特分子被捕。

  何裕柱身為國術高手,確保行動萬無一失。

  經過一天的審訊和行動,這處敵特據點被徹底清除。

  作為幕後主使,這兩名外籍分子的身份也被查明,均來自鷹醬,在四九城潛伏多年,專門監控城內工程進展。

  上次軋鋼廠事件,也是他們在背後作祟。

  派出所根據名單聯合軋鋼廠等單位,一舉抓獲所有破壞分子。

  而那兩名配合何裕柱行動的人員因表現良好,雖有前科但未被判重刑,只需接受教育即可。

  得知結果後,二人感激涕零。

  並非因入獄,而是因行動成功解救了他們的家人。

  任務結束後,關於何裕柱的話題仍在繼續。

  在這次行動中,他的表現極為突出。

  此時,304研究院一號大樓內,張蘭教授帶領工業部和派出所代表齊聚辦公室,眾人面前站著何裕柱。

  在此次任務中,何裕柱不僅摧毀了敵特據點,還冒著風險深入敵陣,保護了人質安全。

  若非他冒險相助,即便擒獲敵特,也可能造成人員傷亡。

  工業部對何裕柱早有耳聞,從紅星電扇到鋼鐵熔爐,他的成就令人矚目。

  此刻,工業部代表望著何裕柱的目光充滿讚賞,仿佛希望他能加入自己的部門。

  張蘭正在幫何裕柱與兩方周旋,說了不少客套話後,將雙方送走。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柱子,這件事確實讓你受委屈了。」

  張蘭一直把何裕柱當作自己的徒弟培養,此刻無外人在場,說話便直截了當。」你的貢獻本該評個三等功,但因為你剛得過一次三等功不久,這次的流程沒法重複。」

  三等功的獎勵有限,也不會有額外疊加,何裕柱先前已獲此榮譽,這次頂多掛麵錦旗,不會有當初授勳時的風光場面。

  對此,何裕柱毫不在意,即便什麼獎賞都沒有,他也決心把事情辦好,畢竟這關係到他和家人的安全。

  看著何裕柱平靜的樣子,張蘭教授心生憐惜,這孩子不僅天資聰穎,而且性格沉穩,讓人放心。

  她略作思索,開口道:「不過柱子,授勳的事暫且不提,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聽完張蘭的話,何裕柱眼中閃過一絲喜悅。」這……張蘭教授,這樣合適嗎?」

  即便是何裕柱這樣的穩重之人,聽了張蘭的話也難免興奮。

  原來,張蘭是詢問他是否對籌備第十四科室感興趣,若願意,可嘗試一段時間。

  304研究所目前共有十三個科室,每個科室都有強大的研究團隊,是研究所的核心力量。

  張蘭教授同時兼任第二、第三科室的負責人,而第一科室的負責人正是研究所的所長。

  可以說,每個科室的領導都在各自的領域有著深厚造詣,代表著研究所最具影響力的科研方向。

  這些科長的職位並非單純依據工程師等級劃分。

  張蘭確實是位工程師,但有些科室里,科長也可能擁有四級工程師的職稱。

  科研工作往往與個人水平關係不大,更需要發散性思維和創新思想。

  那些四級工程師之所以脫穎而出,是因為他們在研究方向上見解獨到,甚至取得了超越高級工程師的研究成果。

  不過,即便如此,何裕柱目前也只是個六級研究員。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讓他獨立負責一個科室的工作,確實令人意外。

  張蘭明白自己這話的分量,點頭對何裕柱說道:「這事雖無先例,但上級一直鼓勵年輕人投身科研。

  你之前在軋鋼廠的項目成果就證明了你的潛力。

  連敵特都找你要圖紙,這足以說明問題。

  難道你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嗎?」

  最後一句,張蘭語氣中帶著少見的玩笑意味。

  何裕柱聽後略作沉思,隨即堅定回應:「張蘭教授,只要組織信任,我願意承擔這份責任。」

  這樣的機會,何裕柱絕不會錯過。

  能夠獨立領導一個科室,不僅是待遇上的提升,更重要的是能掌握研究所的資源。

  這對他的研究生涯而言,無疑是一次質的飛躍。

  試想,過去因缺乏資源而難以開展的研究,如今藉助科室的力量,他的進步速度定會突飛猛進,就像坐上了火箭一般。

  至於獨自帶領科室是否會有壓力?何裕柱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資源有多大,他的研究空間就有多大。

  若真能配齊所需設備,別說製造核彈,就是再造一座核反應堆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只是他的隨性設想,現實中並非如此簡單,個人能力再強,也難以對抗宏觀環境的限制。

  看到何裕柱毫不猶豫地應下,並展現出的那份自信,張蘭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儘管何裕柱這樣年輕同志開創一個新科室可能會引發一些爭議,但這正是一種對他的考驗。

  她十分認可柱子的天賦和能力,期待他帶來更多驚喜。」那就這麼定了,我會召集研究所那邊開會敲定科室的事情。

  對了柱子,你媳婦是不是也快到預產期了?你這段時間就安心在家休息,陪著媳婦生完孩子,順便理清後續的研究思路。

  等科室的事確定下來,我會通知你的。」

  傍晚時分,何裕柱依舊騎著自行車回家。

  這段時間他很辛苦,如今媳婦也快生了,他也想好好放鬆一下。

  他知道,等張蘭教授和研究所確定科室後,自己的忙碌日子就來了。

  一個獨立科室,對於這麼年輕的他來說,在工程師等級上並無明顯優勢。

  即便有張蘭教授的幫助,他也必須有所成就,才能讓人心服口服。

  至於未來的研究方向,何裕柱心裡已有了大致規劃。

  不過現在在家休息,他決定不再胡思亂想。

  回到家,何大清和陳娟已經早早下班回來了。

  何大清正在院子裡和鄰居們閒聊,腰板挺得直直的,大家對他說話也很客氣。

  陳娟則在耳房裡照顧謝穎琪。

  臨近預產期,謝穎琪身邊確實需要人隨時照看。

  儘管這個時代多數媳婦不這麼嬌慣,但這是自家兒媳,何家條件也不錯,對他們來說多照顧些是樂意的。

  大暑時節,耳房內卻涼爽宜人,因為紅星電風扇始終運轉,何裕柱當初設計時便注重用戶體驗,使風扇送出的風柔和舒適,而非生硬刺人。

  即便長時間使用,也不會產生不適。

  謝穎琪的飲食安排得當,每頓都有雞蛋和肉類,儘管這些食材對普通家庭來說一年難得幾次,但她卻能每日享用少許,這不僅是為了增加營養,更是遵循何裕柱精心調配的食譜。

  何裕柱回家後,何大清便不再外出閒談。

  軋鋼廠近期查處了兩名保衛科人員,因涉及與國外敵特勢力有關聯的問題。

  何大清明白此事與柱子有關,因此在外從不提及。」爸,我放暑假了,會留在家照顧穎琪,直到她分娩。」

  何裕柱向父親說明情況。」放假了?不錯啊,單位這麼人性化,媳婦生產還能准假。

  這樣也好,你可以在家幫著陳姨一起準備,確保小謝順利生產。」

  何大清點頭表示贊同。

  如今,何裕柱已成為他引以為傲的兒子。

  清華大學畢業的高才生,又在研究所工作,這在外人眼中比當工人更有面子。

  雖然當時工人最光榮,但與清華和研究所相比,也只是在名譽上略勝一籌,真正選擇生活時,大多數人更傾向於研究所的工作。

  轉眼到了九月底,一天清晨,謝穎琪感到身體有異,可能即將臨產。

  何裕柱立即叫車送她去醫院檢查,醫生確認分娩就在近幾天。

  於是何裕柱決定住院待產,並準備通知岳父謝學豐。

  當他到達岳父家時,發現宅子門口聚集了幾個人影,隱約傳來爭吵聲。

  何裕柱眉頭微皺,迅速上前查看。

  當何裕柱走到門口時,剛好看到幾個身穿青衣的年輕人在對謝學豐惡語相向。」你們在幹什麼?」

  何裕柱聽見後,直接走上前,將這幾個人往後推搡。

  現在的何裕柱身高已有一米八五,加上隱藏在衣服下的結實肌肉,即使不用施展武術的力量,僅憑體力就足以讓這些傢伙吃不了兜著走。

  謝學豐被這幾人的話說得臉色不太好看,正打算發作時,看見何裕柱過來,情緒便平靜下來:」柱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謝叔,這是怎麼回事?'自從與謝穎琪成婚後,何裕柱便改口叫他謝叔,畢竟之前的稱呼不再適合。「沒什麼事,穎琪快要生產了,你就別摻和進來了。」謝學豐不想讓何裕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那些小青年起初被何裕柱一推還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後聽到謝學豐的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哎呀,謝老先生,這就是您的女婿吧?您女兒即將臨產,這事可得好好說清楚。

  如果您不把東西歸還的話,這醫院裡可能就會出問題了。」

  何裕柱原本還在想這幾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聽到這種威脅的話,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幾個小青年依舊在那裡吵鬧,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何裕柱眼中閃過的一絲寒意。」大家聽好了,嘴巴放乾淨點。

  這是我老丈人,你們無緣無故來堵門,還沒跟我理論清楚,現在又滿口髒話,還扯上我老婆。

  難道我們一家就這麼好欺負?」

  何裕柱說完,徑直走到謝學豐面前,今天他一定要讓這些人知道教訓。

  聽到何裕柱的話,那幾個年輕人這才意識到情況嚴重,但他們並不太當回事,只是彼此交換眼神後發出輕蔑的笑聲。」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謝家的女婿啊!這可是個大人物啊!嘿,你是不是覺得能對付我們幾個?」

  其中一個年輕人大搖大擺地走近何裕柱,用手指著他,語氣懶散至極。

  看來這些人平日裡也不是什么正經角色,若不是有特殊**,他們早就被送去偏遠地區改造了。

  這人話沒說完突然停住,何裕柱已經捏住了他的手指,輕輕一掰,一聲慘叫便響徹四周。

  那年輕人感覺自己的手指像被鐵器碾過,甚至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劇烈的痛楚讓他漲紅了臉。

  何裕柱放手後,他立刻彎腰抱膝蹲下。

  看到同伴受制,其他幾個年輕人瞬間憤怒,臉露兇相。」一起上,教訓他!」

  他們平日裡聚在一起也沒幹過好事,此刻哪能忍受這種羞辱。

  幾人一擁而上,揮拳便打。

  站在一旁的謝學豐看在眼裡,心裡滿是憂慮:」柱子,快來屋裡……」

  但他還沒來得及拉何裕柱離開,何裕柱已經主動迎了上去。

  謝學豐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何裕柱揮臂出擊,動作簡單直接。

  那些衝來的年輕人如同割草般接連倒地,伴隨著陣陣慘叫聲。

  謝學豐見到這一幕,邁出的腳停在半空,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這……

  何裕柱這時也轉過頭來:」謝叔,等我處理完這幾個人,您稍等一下。」

  謝學豐立刻反應過來。

  他差點忘記了,柱子從小就習武,身手不凡。

  他本以為對付這幾個年輕人會很麻煩,沒想到如此乾脆利落。

  畢竟他知道這些人背景複雜,雖然不算頂尖,但平日裡橫行霸道,打架時兇悍得很,普通人恐怕真不是他們的對手。」哎喲,大爺,大爺!您別生氣!我們是開玩笑呢,您別動手,我們這就走!」

  這幾個年輕人雖年輕,卻相當難纏,沒多久就看出謝學豐絕不簡單,沒兩下就被打得服帖了。

  於是趕緊求饒。」謝老爺子,我們錯了,您大人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也是替別人做事,您也知道的。」

  不僅向何裕柱求饒,還轉向謝學豐討饒。

  何裕柱聞言挑了挑眉,眼神閃過一絲深思,但沒有回應這幾人,而是看向旁邊,顯然是要謝學豐自己決定。

  謝學豐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東西是我買下的,雖然我入這一行時間不長,但就算是新手也該知道行業規矩,把話帶給你們長輩。」

  聽罷,被打倒在地的幾個年輕人如釋重負,相互扶著站起來,隨便應付幾句後便匆匆離開。

  待他們走遠,何裕柱才看向謝學豐。

  他沒有立即詢問發生了什麼,而是說:」謝叔,穎琪預產期快到了,就在最近幾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