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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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裕柱前往北方支援工業建設期間,研究所也因此獲得了許多研究資源的支持。

  即便如此,在何裕柱離開後,十四科室的研究項目依舊成果斐然,這離不開他的貢獻。

  當初,何裕柱確定了十四科室未來的研究方向,加上科室原本在他的帶領下具備一定優勢,如今十四科室已成為304研究所的一張重要名片。

  何裕柱聽到大家的讚嘆,只是微微一笑,向眾人打了招呼,並按要求完成打卡登記後才進入研究所。

  待何裕柱離去,保衛亭內開始議論紛紛。」何科長性格真好。」

  「沒錯,完全沒有架子,不介紹的話,誰能想到他是十四科室的領導?」

  「你們不知道吧?何科長一直如此,不然怎麼會被稱作研究所的風雲人物呢。」

  「對啊,科研能力自不必說,關鍵是他平易近人的態度,我特別佩服。」

  顯然,何裕柱在研究所里有著很好的聲譽,大家討論時幾乎都在誇獎他。

  當何裕柱到達一號實驗大樓時,發現樓下張蘭教授正拿著文件急匆匆地往回走。」張蘭教授。」

  何裕柱笑著打招呼,這麼多年過去了,張蘭教授對研究的熱情依然如初。

  張蘭正專注研究圖紙時,突然聽見柱子的聲音,微微一愣,隨即抬頭,見是何裕柱歸來,即便她平日嚴肅,此刻眼中也難掩激動。」柱子?你怎麼一個人來了?沒安排人來接你嗎?」

  兩人聚在一起,張蘭一邊打量柱子的變化,一邊詢問。

  何裕柱經歷北方歷練後,多了成熟氣質,加上張蘭聽聞的消息,讓她看柱子的目光透著自豪。

  作為清華大學304研究所的第一批學生,柱子算是她的得意門生。」我昨天剛到四九城,所長那邊應該已收到我的信。」

  寫給陳所長的信中提到回城事宜,但具體時間未告知。」行,你先去陳所長那裡報個到吧,他見了你肯定高興!」

  張蘭了解柱子性格,沒多說,但提醒時臉上閃過一絲怪異。

  何裕柱未多問,點頭後徑直上樓。

  實驗大樓,所長辦公室。

  上班時間,何裕柱到頂樓樓梯口時,被兩名穿迷彩綠軍裝的人攔住。

  何裕柱皺眉,上樓時就覺氣氛異常,白天竟無一人,又見陌生二人,研究所何時配了警衛?

  一眼便知,這兩人太陽穴微凸,隨身武器隨時待發,眼神間精光閃爍,絕非普通守衛,而是精銳。」兩位同志,我是何裕柱,十四室的主任。

  今天特地來……」

  何裕柱本想表明身份,讓二人去找所長,卻還沒說完,辦公室內便走出了兩個人影。

  他們的對話恰巧傳入何裕柱耳中。」錢老,等何裕柱回來,我就寫信給您,再安排儀式?」

  話音未落,陳興業便同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走出。

  顯然,陳興業對這位中年人十分敬重。

  此時,三人正好碰面。」柱子,你回來了?」

  陳興業略顯驚訝,習慣性地喚出舊稱,畢竟兩人關係非同一般。

  何裕柱注意到陳所長剛才的話,目光掃過那位中年男子,發現對方雖年歲已高,眼神卻透著股獨特的威嚴。

  結合陳所長尊稱其為錢老,此人必然是……

  何裕柱回過神來,朝陳興業點頭道:「嗯,昨晚下了火車,簡單整理後就趕過來了。」

  聽到何裕柱的回答,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專注,上下打量著他。」何裕柱同志?」

  見到何裕柱年輕模樣,中年男子不禁好奇,主動發問。」您是……」

  何裕柱並未直接回答。」咳咳。」

  陳興業在一旁輕咳兩聲,改口道:「錢老,沒想到何工今日回所,要不我們重新商議?」

  陳興業語氣試探。

  對此,中年男子爽朗一笑,點頭回應,看向何裕柱的眼神中滿是興趣。

  ……

  約兩小時後,在何裕柱和陳興業的注視下,錢老在兩名警衛陪同下離開304研究所。

  汽車漸漸遠去,何裕柱和陳興業這才收回視線。

  此刻,何裕柱仍覺得一切如夢似幻。

  儘管起初陳所長的稱呼已讓何裕柱有所猜測,但當那位老人親口確認時,他的心情依舊難掩激動。

  沒錯,這位錢老正是帶領新中國突破核技術的關鍵人物。

  即便何裕柱憑藉系統取得了諸多成就,但面對這樣的傳奇人物,他內心依然充滿敬意。

  通過剛才的交流,何裕柱得知,錢老為何會離開科研一線,轉而來到304研究所,全因自己。

  錢老剛完成了一個國家級項目,正處短暫休整期。

  而何裕柱在國內科研界的聲望頗高,組織上可能有意栽培他,便將相關資料送至錢老處。

  畢竟,兩人的研究方向有不少契合之處。

  閱讀了何裕柱的履歷與成果後,身為權威的錢老罕見地來到四九城,只為親自見這位年輕人一面。

  當然,他還帶來了另一個驚喜——準備授予何裕柱一級工程師稱號。

  這並非臨時起意,而是錢老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尤其是了解到何裕柱近三年在北方的工作後,錢老不僅力排眾議,還動用專機返回四九城,只為一睹這位年輕人風采。」柱子,祝賀你!我們研究所竟也出了個一級工程師。」

  剛才,何裕柱與錢老在辦公室對話時,作為研究所所長的陳興業只能在一旁旁聽。

  聽聞兩人對話後,陳興業心裡毫無怨言。

  錢老的專業知識遠超他,這是毋庸置疑的。

  至於柱子,別看他年紀輕,卻能與錢老順暢交流,還不時提出讓錢老認可的獨到見解,這樣的水平,陳興業自知難以企及。

  這也是他為何真心祝賀柱子。

  柱子已有諸多研究成果,陳興業對柱子過去三年的成就也有所耳聞,儘管他這個級別無法全面了解細節,但從點滴中已感受到柱子能力之強。

  在國內,三十歲前成為一級工程師堪稱前所未有的壯舉,而以柱子目前的成績,絕對實至名歸。

  更何況,這項決定由錢老親自敲定,交流之後,陳興業相信錢老心中已有定論。」陳所長,這份成就離不開研究所的培養,以及上級組織的支持。」

  晉升一級工程師近在眼前,甚至可能由錢老親自認證。

  這些成績固然讓何裕柱欣慰,但他絲毫不敢驕傲。

  經過三年曆練,藉助系統提升,他的專業知識已全面提升,自認為已達較高水準。

  然而,與錢老交流後,他意識到自身仍有許多不足,未來仍有廣闊的發展空間。

  同時,他對錢老的敬佩之情愈發深厚。

  ……

  ……

  「柱子,錢老剛才提到的汽車生產線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研發出了一整套汽車生產流水線?」

  陳興業和柱子回辦公室後,又私下討論了一會兒。

  提到汽車生產線時,陳興業眼中滿是好奇。

  在辦公室里,何裕柱與錢老深入探討了機械和重工業領域的問題。

  儘管部分內容讓身為工程師的他也感到困惑,但陳興業還是捕捉到了有關汽車的部分信息。

  對此,何裕柱微微一笑,表示這件事已非秘密。

  過去三年,他在北方從國家基礎工業能力起步,逐步夯實根基,僅是他提供的設計圖紙就顯著提升了國內的工業生產力。

  過去,由於國內工業製造薄弱,許多產品如機械錶、鬧鐘及日常用品(臉盆、毛巾、茶缸等)依賴進口,國外商品價格高昂,利用國內的技術短板獲利。

  然而現在,這些小工業品已能實現自主大批量生產,且成本可控,使得外國商品難以維持高價。

  但這並非何裕柱的最大貢獻,他在重工業領域的成就尤為突出,某些應用於特定領域的設備已引起廣泛關注。

  這也是錢老對他態度特殊的原因。

  在最後一年,他還自主研發了一條國產汽車生產流水線。

  不同於當時的解放牌汽車,這條流水線的所有模具、工具機、零件甚至一顆螺絲釘都實現了國產化。

  這一技術已被帶回國內,計劃在四九城進行首次測試與生產。

  錢老此前與他交談時也提及此點。

  汽車象徵著一個國家的工業化水平,國產汽車的成功將提升國家的國際形象。

  因此,錢老此行除了授予何裕柱一級工程師稱號外,還將停留更久,見證第一輛國產汽車的誕生。

  國寶級人物錢老的時間極為寶貴,他願意花時間見證某項成果,足見何裕柱在組織及錢老心中的重要地位。」所長,這次國產汽車生產計劃需與**部合作,我們研究所暫時不便參與。

  但測試車生產完成後,我會向上級建議,將後續研究與改進工作移至我們這裡。」

  何裕柱向陳興業解釋道。

  國產汽車項目受到高度重視,初期必須與**部合作,不過他仍希望未來能將相關研究引入304研究所。

  作為本土培養的科研人員,何裕柱希望能為陳所長和張蘭教授等前輩回報一些貢獻。

  陳興業聽出了他的心意,點頭表示認可。」柱子,你考慮得很周全。」

  「陳所長,我去**部再跑一趟,具體商討生產事宜。

  項目結束後,我就回來繼續日常工作。」

  「別急,安心處理好手頭的事。

  這是組織看重的大事,比你在研究所值班更重要。」

  當晚,何裕柱帶著妻子、孩子,以及兩位師父,還有岳父岳母,一家人來到鴻賓樓歡聚。

  三年未見,大家對柱子格外想念。

  席間,何裕柱享受著親情環繞的溫馨,笑容十分真摯。

  三年在外雖偶爾回家,但這次終於可以全心陪伴家人。

  一頓飯下來,八人共花了近兩百元,平均每人超二十元。

  在當時,這樣的開銷並不普通。

  不過,由於眾人習練過國術,飯量自然較大,如此花費也在情理之中。

  在國營飯店用餐無需使用餐票,何裕柱直接付了現金結帳。

  這樣的開銷對他來說不算心疼,畢竟這家人是他最親近的,一起相聚開心更重要,而且他自己這些年積蓄頗豐。

  在研究所時月薪超兩百,到了北方後收入更高。

  北方的條件在國內首屈一指,工人工資更是獨一無二。

  以何裕柱的能力和三年來的成績,僅現金就存了近萬元,還有各種工業票,這些在物資短缺的情況下比錢還珍貴。

  送走兩位師傅後,何裕柱帶著妻女送何大清他們回家散步。

  雨點也想多陪哥哥一會兒。

  不久,何家一群人慢慢回到95號四合院門口。

  遠處,何裕柱發現院子裡有些異樣,隱約傳來哭喊聲。

  謝穎琪和何大清也注意到了,聲音很清晰。

  大家互看一眼,走進中院。

  平日這時大家已休息,今晚院裡卻燈火通明,許多人影,手電光閃爍。

  鄰居們圍著,面前站著穿制服的保衛科人員,哭喊的是賈張氏和她的三個孩子。

  棒梗、小當和槐花被賈張氏抱著,哭個不停。」可憐我命苦啊,兒子沒了,你們還要趕我們走,太絕情了!」

  何裕柱等人回到院子時,聽見街坊鄰居們的低聲議論,結合眼前的狀況,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四合院裡的多數住戶是軋鋼廠的員工,所住的房子是由工廠租賃給他們,名義上雖為租賃,但實際上租金幾乎為零,這是工人的福利之一。

  大多數家庭居住的房子歸屬工廠所有,僅少數例外。

  賈家的房子並非賈東旭分配所得,但由於是公房,在房管局登記時按租戶記錄。

  後來賈東旭成為正式工人後,該房屋便依照工廠的福利分房政策劃歸給他。

  然而,賈東旭因工傷去世後,秦淮茹接手了他的工作,房子也轉到她的名下作為福利分房。

  問題是,秦淮茹因不當行為被停職開除,這意味著賈家已不再是軋鋼廠的職工或家屬,因此不再享有單位的福利分房資格。

  今天保衛科前來,正是為了處理此事。

  多年來,儘管秦淮茹已被開除,但工廠出於人道主義並未立即要求他們搬離。

  住了這麼久,大家都心照不宣。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加之廠內新職工增多,住房分配愈發緊張,最近又來了中專畢業生,住房缺口進一步擴大,連外地來的職工都面臨無處安置的問題。

  因此,工廠決定收回秦淮茹家的住房重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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