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信心
「縫隙！有一條非常細的天然縫隙！沿著這片硬岩的邊緣延伸！」
陳隊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許正同志，你感覺到的『岩性變化』，就是這個？」
許正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感知」到的「緻密帶」和可能的「縫隙」，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似乎比感知中還要「明顯」一點！
「應該是！沿著這條縫隙挖！小心清理填充物，看看縫隙的走向和大小！」
許正急聲說。
他「感覺」到，那條縫隙延伸的方向，似乎正好指向生命反應稍微密集一點的區域下方！
希望，陡然增大！
隊員們精神大振，用更加精細的工具，甚至用手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那條縫隙邊緣的泥土和碎石填充物。
縫隙很窄，最寬處也不過兩三指，而且蜿蜒曲折，大部分地段幾乎被完全壓實。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意義重大！
這意味著地下確實存在一個相對「完整」的結構面，可以作為挖掘的引導，也可能是下方被困區域與外界連通的唯一尚存「結構」的微弱可能！
清理工作異常艱難，進展緩慢。
但每清理出一小段縫隙，陳隊長和隊員們的臉色就凝重一分，同時也興奮一分。
因為他們發現，這條縫隙雖然狹窄曲折，但整體走向，竟然真的隱隱指向塌陷區的中心偏東方向！
而且，縫隙兩壁的岩石，確實比周圍完全破碎的頁岩要堅固得多！
「報告隊長！清理到大約四米五深度，縫隙有變寬趨勢！最寬處能塞進一個拳頭了！而且有微弱的氣流！是涼風！從下面吹上來的！」
一名趴在縫隙口，用臉感覺的隊員突然激動地喊道，聲音都變了調。
「氣流？」
陳隊長和許正幾乎同時撲到縫隙口。
果然，一股微弱的帶著地下特有陰涼和淡淡土腥味的微風，正從那條深不見底的狹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滲出！
有氣流，就意味著下面可能有空間！
有空間，就可能有人還活著！
而且氣流是往外吹，說明下面的氣壓可能略高，或者有其他的通風來源，這對維持生命至關重要！
「快！測量氣流成分和速度！準備生命探測儀，順著縫隙放下去！」
陳隊長聲音顫抖地下令。
很快，小型氣體檢測儀和帶有微型攝像頭的生命探測管，被小心翼翼地順著那條剛剛清理出，最寬處也不過碗口大小的縫隙，一點一點地往下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探測儀屏幕和操作員的表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操作員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滴落，他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探測管，同時緊盯著屏幕上反饋的模糊圖像和聲波信號。
「深度……大約十二米……縫隙還在延伸……圖像很暗……有積水……岩石……等等！」
操作員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有聲音！敲擊聲！很清晰！是從探測管下方傳上來的！鐺…鐺鐺……間隔很長，但有規律！」
「放大！錄音！」
陳隊長吼了一聲。
很快，經過放大處理的敲擊聲，通過可攜式喇叭傳了出來。
「鐺……鐺……鐺鐺……」
緩慢，虛弱，但異常清晰！而且，敲擊的節奏，似乎帶著某種求救的信號。
三長一短？
「下面真的還有人！還活著！在敲管子求救！」
不知是誰先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老天爺！真的找到了！」
「有救了！有救了啊！」
「快！快挖啊！把他們救出來！」
外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哭聲、笑聲、歡呼聲、祈禱聲，響成一片！巨大的喜悅和希望，衝垮了之前沉重的絕望！
許正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被旁邊的許陽一把扶住。
他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他的感知沒有錯！那微弱的赤色光點，代表的就是這些還在頑強敲擊的生命！
陳隊長眼眶通紅，用力拍了拍許正的肩膀，什麼也沒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轉身，用嘶啞但充滿力量的聲音吼道，「確認位置！立刻制定突擊挖掘方案！順著這條縫隙擴大通道！一定要快，要穩！把我們的兄弟救出來！」
真正的救援，現在才正式開始。
確認了下方有倖存者，並且找到了可能的通道，整個救援現場的氣氛為之一變。之前的絕望、壓抑、質疑，被一種更加急迫、更加專注的亢奮所取代。
狂喜之後，是更加沉甸甸的責任。
必須爭分奪秒，將這條脆弱如蛛絲的希望，變成堅實的生命通道。
陳隊長立刻召集了手下最精銳的幾名隊員，連同礦上最有經驗的老鑽工，組成了突擊小隊。
他們的任務，就是以那條剛發現的有氣流湧出的狹窄天然縫隙為軸心，向下、向東，小心翼翼地拓展出一個人能夠勉強通過的救援通道。
「目標，順著縫隙擴大，形成直徑至少80公分的豎向作業孔，直達下方有敲擊聲的疑似空間！同時，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建立通風、照明、通訊，向下輸送必要的藥品、水、葡萄糖液！」
陳隊長語速飛快地下達指令，手指在臨時繪製的簡易剖面圖上移動。
「老張，你帶一組人，用小型液壓劈裂機和風鎬，負責破碎主裂隙兩側相對堅硬的礫岩層，但絕不能用炸藥，震動太大！小王，你們組用人工，清理碎石，同時用速干水泥和輕型支撐架，對擴開後的通道進行即時支護，一步一支護，絕不能讓新挖的通道塌了！」
「是！」
隊員們轟然應諾，臉上混雜著疲憊、激動和決絕。
找到了人，就有了拼命的理由！
「陳隊長，」
許正上前一步。
他剛才一直在縫隙口附近，努力集中精神感知下方的情況。
他發現，當救援行動開始，特別是用小型機械開始作業時，下方那幾道微弱的赤色生命光芒，似乎波動了一下。
陳隊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許正同志，你感覺到的『岩性變化』，就是這個？」
許正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感知」到的「緻密帶」和可能的「縫隙」，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似乎比感知中還要「明顯」一點！
「應該是！沿著這條縫隙挖！小心清理填充物，看看縫隙的走向和大小！」
許正急聲說。
他「感覺」到，那條縫隙延伸的方向，似乎正好指向生命反應稍微密集一點的區域下方！
希望，陡然增大！
隊員們精神大振，用更加精細的工具，甚至用手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那條縫隙邊緣的泥土和碎石填充物。
縫隙很窄，最寬處也不過兩三指，而且蜿蜒曲折，大部分地段幾乎被完全壓實。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意義重大！
這意味著地下確實存在一個相對「完整」的結構面，可以作為挖掘的引導，也可能是下方被困區域與外界連通的唯一尚存「結構」的微弱可能！
清理工作異常艱難，進展緩慢。
但每清理出一小段縫隙，陳隊長和隊員們的臉色就凝重一分，同時也興奮一分。
因為他們發現，這條縫隙雖然狹窄曲折，但整體走向，竟然真的隱隱指向塌陷區的中心偏東方向！
而且，縫隙兩壁的岩石，確實比周圍完全破碎的頁岩要堅固得多！
「報告隊長！清理到大約四米五深度，縫隙有變寬趨勢！最寬處能塞進一個拳頭了！而且有微弱的氣流！是涼風！從下面吹上來的！」
一名趴在縫隙口，用臉感覺的隊員突然激動地喊道，聲音都變了調。
「氣流？」
陳隊長和許正幾乎同時撲到縫隙口。
果然，一股微弱的帶著地下特有陰涼和淡淡土腥味的微風，正從那條深不見底的狹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滲出！
有氣流，就意味著下面可能有空間！
有空間，就可能有人還活著！
而且氣流是往外吹，說明下面的氣壓可能略高，或者有其他的通風來源，這對維持生命至關重要！
「快！測量氣流成分和速度！準備生命探測儀，順著縫隙放下去！」
陳隊長聲音顫抖地下令。
很快，小型氣體檢測儀和帶有微型攝像頭的生命探測管，被小心翼翼地順著那條剛剛清理出，最寬處也不過碗口大小的縫隙，一點一點地往下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探測儀屏幕和操作員的表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操作員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滴落，他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探測管，同時緊盯著屏幕上反饋的模糊圖像和聲波信號。
「深度……大約十二米……縫隙還在延伸……圖像很暗……有積水……岩石……等等！」
操作員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有聲音！敲擊聲！很清晰！是從探測管下方傳上來的！鐺…鐺鐺……間隔很長，但有規律！」
「放大！錄音！」
陳隊長吼了一聲。
很快，經過放大處理的敲擊聲，通過可攜式喇叭傳了出來。
「鐺……鐺……鐺鐺……」
緩慢，虛弱，但異常清晰！而且，敲擊的節奏，似乎帶著某種求救的信號。
三長一短？
「下面真的還有人！還活著！在敲管子求救！」
不知是誰先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老天爺！真的找到了！」
「有救了！有救了啊！」
「快！快挖啊！把他們救出來！」
外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哭聲、笑聲、歡呼聲、祈禱聲，響成一片！巨大的喜悅和希望，衝垮了之前沉重的絕望！
許正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被旁邊的許陽一把扶住。
他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他的感知沒有錯！那微弱的赤色光點，代表的就是這些還在頑強敲擊的生命！
陳隊長眼眶通紅，用力拍了拍許正的肩膀，什麼也沒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轉身，用嘶啞但充滿力量的聲音吼道，「確認位置！立刻制定突擊挖掘方案！順著這條縫隙擴大通道！一定要快，要穩！把我們的兄弟救出來！」
真正的救援，現在才正式開始。
確認了下方有倖存者，並且找到了可能的通道，整個救援現場的氣氛為之一變。之前的絕望、壓抑、質疑，被一種更加急迫、更加專注的亢奮所取代。
狂喜之後，是更加沉甸甸的責任。
必須爭分奪秒，將這條脆弱如蛛絲的希望，變成堅實的生命通道。
陳隊長立刻召集了手下最精銳的幾名隊員，連同礦上最有經驗的老鑽工，組成了突擊小隊。
他們的任務，就是以那條剛發現的有氣流湧出的狹窄天然縫隙為軸心，向下、向東，小心翼翼地拓展出一個人能夠勉強通過的救援通道。
「目標，順著縫隙擴大，形成直徑至少80公分的豎向作業孔，直達下方有敲擊聲的疑似空間！同時，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建立通風、照明、通訊，向下輸送必要的藥品、水、葡萄糖液！」
陳隊長語速飛快地下達指令，手指在臨時繪製的簡易剖面圖上移動。
「老張，你帶一組人，用小型液壓劈裂機和風鎬，負責破碎主裂隙兩側相對堅硬的礫岩層，但絕不能用炸藥，震動太大！小王，你們組用人工，清理碎石，同時用速干水泥和輕型支撐架，對擴開後的通道進行即時支護，一步一支護，絕不能讓新挖的通道塌了！」
「是！」
隊員們轟然應諾，臉上混雜著疲憊、激動和決絕。
找到了人，就有了拼命的理由！
「陳隊長，」
許正上前一步。
他剛才一直在縫隙口附近，努力集中精神感知下方的情況。
他發現，當救援行動開始，特別是用小型機械開始作業時，下方那幾道微弱的赤色生命光芒，似乎波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