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神性與人性，神格與人格！
虛空大殿中，一片空寂，只有中間，一個女人正對著綁在烙柱上的老者不停咆哮，瘋狂的宣洩怒火。
「你說話……我讓你說話……你為什麼一言不發！」
見老者始終看著自己，一言不發，女人難以忍受，抬手便是千百個巴掌打下去。
老者被打得滿臉是血，慘不忍睹。
但他和女人一樣，都是被神祝福過，或者說是被詛咒過的存在。
他們都不會死，而且一切的傷害都會轉眼恢復。
看著暴躁如雷的女人，老者一聲輕笑。
「子夫，我現在說再多，對你有用嗎？」
老者聲音平淡，絲毫沒有因為多年的折磨而有任何怨言。
相反，這些年的折磨，似乎讓他看開了更多，他眼中連最後一點掙扎和猶豫都沒有了。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感覺自己很悽慘，反而眼中充斥著憐憫，看著面前的女人。
那模樣，仿佛這些年來受折磨的從來都不是他，而是面前的女人一樣。
「夠了周成，我不許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允許！」
徐子夫無法忍受，怒吼著一把將周成的雙眼摳出來。
可轉眼間，又是一雙眼睛生出，周成依舊那般無奈而憐憫的看著他。
「夠了……夠了……我說夠了！」
「周成，你到底要怎麼樣！」
徐子夫一次次挖掉周成的眼睛，可周成總能一次次的長出。
這種源源不絕的瘋狂，讓徐子夫近乎絕望。
最後，她直接轉頭，不願再去看周成的那雙眼睛。
她不明白，那雙眼睛為何對她的傷害如此之大，仿佛要將她的心都完全灼燒一般。
她受不了這種憐憫。
她是神，是世間唯一的真神啊！
「子夫，你既這般痛苦，又何必如此？」
看著徐子夫這樣，周成終是忍不住，輕嘆道。
「誰告訴你我痛苦了？」
「你看不見嗎？我面首萬千，男寵億萬！」
「諸天萬界，宇宙各族，所有人，所有生靈都在換著花樣的套我開心！」
「我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誰告訴你我痛苦了？」
「你又是哪隻眼看到我痛苦的？」
徐子夫怒吼，她不願意去看周成那雙眼睛，反手便給了周成一巴掌。
「呵呵呵……子夫啊子夫，你真的開心嗎？」
「你知不知道世間最可悲的事情是什麼？」
「最可悲的便是，有些人比上不足，卻又比下有餘，偏生看不清自己，這才是最痛苦的！」
「當一個人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他不會痛苦，只有焦灼，只有掙扎。可當一個人有了超乎想像的東西後，才是他痛苦的開始！」
「你究竟是開心還是痛苦，你自己不明白嗎？何故自欺欺人？」
周成搖頭一笑，悲憫道。
「你閉嘴！」
「你敢說我比上不足，這天地間，有誰能與我相提並論？」
「我是神，我是至高無上的神。我一個念頭便和決定億萬眾生的生死，我比誰不足了？」
徐子夫猛地回頭，一把掐住周成的脖子，她很厭惡周成說的話。
「是嗎？」
「你是神？但你的力量，真的是你的嗎？」
「你只是擁有神的力量，但你終究不是神。一個乞丐，即便有了整個天下，他依舊是乞丐。若不改變，他是永遠成不了天下之主的！」
「這麼多年了，你並沒有任何改變！」
「坐擁天下的乞丐是痛苦的，因為他玩不轉。指掌神力的你也是痛苦的，因為你沒有神性！」
「你終究是個人啊！」
「你就是一個身懷神力的凡人，不敢用，不會用，無法掌控，卻又捨不得丟棄！」
「這不就是你痛苦的根源嗎？」
周成嘗試著開導道。
「你胡說八道，誰說我不敢用，不會用的！」
「我是神，我是永生不死的神，你到底明不明白？」
徐子夫怒斥，一再強調自己的身份，想要顯得自己高高在上。
可惜，她此時的姿態，卻沒有一點神該有的架勢。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不明白的只是你罷了！」
「你永遠不懂，神從來不是因為有了神力才成神的。而是因為有了神性，成了神，才有神力的！」
「你德不配位，如何成……」
周麟搖頭，想說你德不配位，如何成神。
然而這一次，他話還沒說完，卻猛地一陣劇痛襲來，他的舌頭被徐子夫硬生生給撕扯下來。
「閉嘴……你給我閉嘴……」
徐子夫堵著他的嘴，哪怕周成的舌頭快速恢復，依舊說不出話。
「呵呵呵……」
見狀，周成笑了，笑得悲憫，笑得無奈。
他沒有再說話。
可是，不管他說話也好，不說話也好，對徐子夫而言，都好像是一種傷害一般。
徐子夫曾不止一次次殺掉他，可即便死了，他也能瞬間復活。
徐子夫殺不了她，趕不走他，只能日夜面對他，不停承受他帶來的心靈折磨。
這種折磨，近乎讓徐子夫絕望。
「給我滾下去！」
又是一聲怒吼，大殿下方出現一個洞口，周成瞬間墜落下去，又被掉在了大殿下方。
這一次，徐子夫感覺自己快虛脫了。
他來到大殿上方坐下，沒有她的旨令，外面的人根本不敢進來打擾。
她坐在大殿中，腦子裡全是周成的話語聲不停迴蕩，以及周成那悲憫的眼神，一直在眼前晃悠，讓她揮之不去。
她不明白，自己分明是神了，為什麼還要在意一個凡人的看法。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高高在上，有那麼多人費盡心思討自己歡喜，自己卻高興不起來。
她不明白，這宇宙間，無數頂級強者，哪一個不比周成強？為什麼他們始終無法取代周成在自己心目中的感覺！
她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自己都不再以，難以讓自己歡喜半分，傷痛半點，周成卻能做到。
憑什麼是他，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為什麼都到現在了，他還能帶給自己源源不斷的傷害？
難道他不死，自己就真的永遠擺脫不了他的糾纏嗎？
還有，他說的神性是什麼？
對了，還有那周寶玉，他所謂的神格又是什麼？
自己真的沒有嗎？
怎麼可能？
自己就是神，怎麼可能沒有神格？
該死，這些人都該死！
他們憑什麼否定自己，他們都該死！
無數思緒在腦子裡面閃過，漸漸的，徐子夫眼中露出無盡殺意。
看到這一幕，紫竹島上，周寶玉終是收回了目光，有些不忍去看。
「唉……父親說得沒錯，世間最痛苦的，莫過於德不配位！」
「一個沒有神性的人，卻掌控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如何能不痛苦？」
「只是沒有想到，父親卻這麼快便擁有了神性，呵呵呵……終究只待一場輪迴啊！」
周寶玉一聲輕嘆，最後又不禁苦笑。
「爹，我也不明白什麼是神性！」
「你能告訴我嗎？」
突然，耳邊傳來清脆的聲音。
周寶玉轉頭看去，就見周舒雨抱著一隻小老虎，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臭丫頭，人有人性，神有神性！」
「俗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你去吃一口，等你明白什麼叫狗性，你也就懂得什麼叫人性與神性了！」
周寶玉笑罵一聲，頓時惹來少女嫌棄的表情。
「咦，爹你好噁心啊，怎麼能說出這麼骯髒的話？」
周舒雨嫌棄的退後好幾步，不滿的看著周寶玉。
「小雨，這你就錯了，爹還真沒說錯！」
「人性，神性，看似虛無縹緲，但本身卻沒那般玄妙！」
「就好像人有人格，神有神格，沒有人格的人與一般畜生無異，張口咬人，閉口害人，比比皆是！」
「同理，神若沒有神格，便是魔神。嗜殺成性，迷失自我！」
忽聽周元尊的聲音傳來，周舒雨轉頭看去，道：「那什麼是人格，什麼又是神格？」
周元尊笑道：「爹不是讓你去吃一口那什麼嗎，你去吃一口我就告訴你！」
聞言，周舒雨的臉頓時就黑了。
「不要，你惡不噁心啊！」
周舒雨鄙夷的看著面前這對父子，覺得他們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呵呵，看到沒有，這就是人格與神格的共同之處。懂得說不，懂得拒絕，懂得克制，懂得自己想要什麼，懂得自己該做什麼，這就是人格，也是神格！」
周元尊搖頭笑道。
「還有這種解釋，那人性和神性又該如何解釋？」
周舒雨一怔，忍不住又問道。
「包容，習慣！」
「神與人，都是天生懂得包容的一種生靈。不同的是，人有人群，人群有人群的習性。而神有神的圈子，也有著獨屬於神的習性！」
「人生短短不過百年，每一天都很珍貴，神有無盡歲月，隨便一個休眠便是千百萬年。而人，你覺得能做到？」
「同樣，人會因為一點小小成就感而喜怒哀樂，可你覺得，人間那點事，能牽動神的心嗎？」
「這便是兩者的習性之不同！」
「如果神有了人性，便也離滅亡不遠了！」
「同理，人若有了神性，便也離永生不遠了！」
「所以，能決定一個生靈是成神，還是成人的，從來都不是力量，而是習性。修行，修的便是從人到神的這條過度之路。」
「若修行之路看不穿，再怎麼修煉也是枉然！」
周元尊來到周寶玉身旁坐下，認真講解道。
「哦，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不管什麼生靈，從出生開始，便有了自己的領域，自己的圈子！」
「魚有水性，卻不能在陸地生活，所以只能在水裡，上岸就會死！」
「而岸上的生靈，一旦下到水裡，便註定會死。」
「同理，一個人，若以為自己學會了浮水，便妄自去往汪洋，便註定大禍臨頭。說到底，學會浮水是一種能力，但並不能代表真正的水性。那是一種與生俱來，或者打破極限的心態與能力！」
「就好像那些乘風破浪的水手，自詡擁有翱翔海洋的力量，可征服大海。殊不知，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大海面前有多可笑。若破了他們的船，瞬間就得原形畢露，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就是人性與神性的區別，對吧？」
周舒雨恍然大悟，點頭道。
「對咯，小雨也變聰明了，都懂得舉一反三了！」
「神的世界，便如同大海一般，一個人若自以為有了一艘大船，便能與大海共生，無異於痴人說夢！」
「在神的面前，即便有神的力量，但沒有神性，也註定永遠融不進去。強行融入，不過死路一條！」
元尊滿意點頭，給了周舒雨一個讚賞的眼神！
「你說話……我讓你說話……你為什麼一言不發！」
見老者始終看著自己，一言不發，女人難以忍受，抬手便是千百個巴掌打下去。
老者被打得滿臉是血，慘不忍睹。
但他和女人一樣，都是被神祝福過，或者說是被詛咒過的存在。
他們都不會死，而且一切的傷害都會轉眼恢復。
看著暴躁如雷的女人，老者一聲輕笑。
「子夫，我現在說再多，對你有用嗎？」
老者聲音平淡，絲毫沒有因為多年的折磨而有任何怨言。
相反，這些年的折磨，似乎讓他看開了更多，他眼中連最後一點掙扎和猶豫都沒有了。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感覺自己很悽慘，反而眼中充斥著憐憫，看著面前的女人。
那模樣，仿佛這些年來受折磨的從來都不是他，而是面前的女人一樣。
「夠了周成，我不許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允許！」
徐子夫無法忍受，怒吼著一把將周成的雙眼摳出來。
可轉眼間，又是一雙眼睛生出，周成依舊那般無奈而憐憫的看著他。
「夠了……夠了……我說夠了！」
「周成，你到底要怎麼樣！」
徐子夫一次次挖掉周成的眼睛，可周成總能一次次的長出。
這種源源不絕的瘋狂，讓徐子夫近乎絕望。
最後，她直接轉頭，不願再去看周成的那雙眼睛。
她不明白，那雙眼睛為何對她的傷害如此之大，仿佛要將她的心都完全灼燒一般。
她受不了這種憐憫。
她是神，是世間唯一的真神啊！
「子夫，你既這般痛苦，又何必如此？」
看著徐子夫這樣，周成終是忍不住，輕嘆道。
「誰告訴你我痛苦了？」
「你看不見嗎？我面首萬千，男寵億萬！」
「諸天萬界，宇宙各族，所有人，所有生靈都在換著花樣的套我開心！」
「我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誰告訴你我痛苦了？」
「你又是哪隻眼看到我痛苦的？」
徐子夫怒吼，她不願意去看周成那雙眼睛，反手便給了周成一巴掌。
「呵呵呵……子夫啊子夫，你真的開心嗎？」
「你知不知道世間最可悲的事情是什麼？」
「最可悲的便是，有些人比上不足，卻又比下有餘，偏生看不清自己，這才是最痛苦的！」
「當一個人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他不會痛苦，只有焦灼，只有掙扎。可當一個人有了超乎想像的東西後，才是他痛苦的開始！」
「你究竟是開心還是痛苦，你自己不明白嗎？何故自欺欺人？」
周成搖頭一笑，悲憫道。
「你閉嘴！」
「你敢說我比上不足，這天地間，有誰能與我相提並論？」
「我是神，我是至高無上的神。我一個念頭便和決定億萬眾生的生死，我比誰不足了？」
徐子夫猛地回頭，一把掐住周成的脖子，她很厭惡周成說的話。
「是嗎？」
「你是神？但你的力量，真的是你的嗎？」
「你只是擁有神的力量，但你終究不是神。一個乞丐，即便有了整個天下，他依舊是乞丐。若不改變，他是永遠成不了天下之主的！」
「這麼多年了，你並沒有任何改變！」
「坐擁天下的乞丐是痛苦的，因為他玩不轉。指掌神力的你也是痛苦的，因為你沒有神性！」
「你終究是個人啊！」
「你就是一個身懷神力的凡人，不敢用，不會用，無法掌控，卻又捨不得丟棄！」
「這不就是你痛苦的根源嗎？」
周成嘗試著開導道。
「你胡說八道，誰說我不敢用，不會用的！」
「我是神，我是永生不死的神，你到底明不明白？」
徐子夫怒斥，一再強調自己的身份，想要顯得自己高高在上。
可惜，她此時的姿態，卻沒有一點神該有的架勢。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不明白的只是你罷了！」
「你永遠不懂，神從來不是因為有了神力才成神的。而是因為有了神性，成了神，才有神力的！」
「你德不配位，如何成……」
周麟搖頭，想說你德不配位，如何成神。
然而這一次，他話還沒說完，卻猛地一陣劇痛襲來，他的舌頭被徐子夫硬生生給撕扯下來。
「閉嘴……你給我閉嘴……」
徐子夫堵著他的嘴，哪怕周成的舌頭快速恢復，依舊說不出話。
「呵呵呵……」
見狀，周成笑了，笑得悲憫，笑得無奈。
他沒有再說話。
可是，不管他說話也好，不說話也好，對徐子夫而言，都好像是一種傷害一般。
徐子夫曾不止一次次殺掉他，可即便死了，他也能瞬間復活。
徐子夫殺不了她，趕不走他，只能日夜面對他，不停承受他帶來的心靈折磨。
這種折磨，近乎讓徐子夫絕望。
「給我滾下去！」
又是一聲怒吼，大殿下方出現一個洞口，周成瞬間墜落下去，又被掉在了大殿下方。
這一次，徐子夫感覺自己快虛脫了。
他來到大殿上方坐下，沒有她的旨令，外面的人根本不敢進來打擾。
她坐在大殿中，腦子裡全是周成的話語聲不停迴蕩，以及周成那悲憫的眼神，一直在眼前晃悠，讓她揮之不去。
她不明白，自己分明是神了，為什麼還要在意一個凡人的看法。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高高在上，有那麼多人費盡心思討自己歡喜，自己卻高興不起來。
她不明白，這宇宙間，無數頂級強者，哪一個不比周成強？為什麼他們始終無法取代周成在自己心目中的感覺！
她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自己都不再以，難以讓自己歡喜半分，傷痛半點，周成卻能做到。
憑什麼是他，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為什麼都到現在了，他還能帶給自己源源不斷的傷害？
難道他不死，自己就真的永遠擺脫不了他的糾纏嗎？
還有，他說的神性是什麼？
對了，還有那周寶玉，他所謂的神格又是什麼？
自己真的沒有嗎？
怎麼可能？
自己就是神，怎麼可能沒有神格？
該死，這些人都該死！
他們憑什麼否定自己，他們都該死！
無數思緒在腦子裡面閃過，漸漸的，徐子夫眼中露出無盡殺意。
看到這一幕，紫竹島上，周寶玉終是收回了目光，有些不忍去看。
「唉……父親說得沒錯，世間最痛苦的，莫過於德不配位！」
「一個沒有神性的人，卻掌控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如何能不痛苦？」
「只是沒有想到，父親卻這麼快便擁有了神性，呵呵呵……終究只待一場輪迴啊！」
周寶玉一聲輕嘆，最後又不禁苦笑。
「爹，我也不明白什麼是神性！」
「你能告訴我嗎？」
突然，耳邊傳來清脆的聲音。
周寶玉轉頭看去，就見周舒雨抱著一隻小老虎，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臭丫頭，人有人性，神有神性！」
「俗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你去吃一口，等你明白什麼叫狗性，你也就懂得什麼叫人性與神性了！」
周寶玉笑罵一聲，頓時惹來少女嫌棄的表情。
「咦，爹你好噁心啊，怎麼能說出這麼骯髒的話？」
周舒雨嫌棄的退後好幾步，不滿的看著周寶玉。
「小雨，這你就錯了，爹還真沒說錯！」
「人性，神性，看似虛無縹緲，但本身卻沒那般玄妙！」
「就好像人有人格，神有神格，沒有人格的人與一般畜生無異，張口咬人，閉口害人，比比皆是！」
「同理，神若沒有神格，便是魔神。嗜殺成性，迷失自我！」
忽聽周元尊的聲音傳來，周舒雨轉頭看去，道：「那什麼是人格，什麼又是神格？」
周元尊笑道：「爹不是讓你去吃一口那什麼嗎，你去吃一口我就告訴你！」
聞言，周舒雨的臉頓時就黑了。
「不要，你惡不噁心啊！」
周舒雨鄙夷的看著面前這對父子，覺得他們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呵呵，看到沒有，這就是人格與神格的共同之處。懂得說不，懂得拒絕，懂得克制，懂得自己想要什麼，懂得自己該做什麼，這就是人格，也是神格！」
周元尊搖頭笑道。
「還有這種解釋，那人性和神性又該如何解釋？」
周舒雨一怔，忍不住又問道。
「包容，習慣！」
「神與人，都是天生懂得包容的一種生靈。不同的是，人有人群，人群有人群的習性。而神有神的圈子，也有著獨屬於神的習性！」
「人生短短不過百年，每一天都很珍貴，神有無盡歲月，隨便一個休眠便是千百萬年。而人，你覺得能做到？」
「同樣，人會因為一點小小成就感而喜怒哀樂，可你覺得，人間那點事，能牽動神的心嗎？」
「這便是兩者的習性之不同！」
「如果神有了人性，便也離滅亡不遠了！」
「同理，人若有了神性，便也離永生不遠了！」
「所以，能決定一個生靈是成神，還是成人的，從來都不是力量，而是習性。修行，修的便是從人到神的這條過度之路。」
「若修行之路看不穿，再怎麼修煉也是枉然！」
周元尊來到周寶玉身旁坐下，認真講解道。
「哦，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不管什麼生靈，從出生開始，便有了自己的領域，自己的圈子！」
「魚有水性，卻不能在陸地生活，所以只能在水裡，上岸就會死！」
「而岸上的生靈，一旦下到水裡，便註定會死。」
「同理，一個人，若以為自己學會了浮水，便妄自去往汪洋，便註定大禍臨頭。說到底，學會浮水是一種能力，但並不能代表真正的水性。那是一種與生俱來，或者打破極限的心態與能力！」
「就好像那些乘風破浪的水手，自詡擁有翱翔海洋的力量，可征服大海。殊不知，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大海面前有多可笑。若破了他們的船，瞬間就得原形畢露，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就是人性與神性的區別，對吧？」
周舒雨恍然大悟，點頭道。
「對咯，小雨也變聰明了，都懂得舉一反三了！」
「神的世界，便如同大海一般，一個人若自以為有了一艘大船，便能與大海共生，無異於痴人說夢！」
「在神的面前，即便有神的力量，但沒有神性，也註定永遠融不進去。強行融入，不過死路一條！」
元尊滿意點頭，給了周舒雨一個讚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