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可是在貧民窟了長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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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真是巧了,兩個人的虛假記憶,居然能湊到一起。

  在另一個宇宙的『遊戲中』可憐的男主角如同林清荌一樣被虛假的回憶迷惑,開始倒地抽搐流鼻血。

  而他的腦子裡,正在上演一出,美麗的『童話愛情』:

  「可是怎麼辦呢,我不信你,我只信他。」林清荌坐在鶴不眠旁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不倫不類的和他碰了一下杯子。

  「你!」翟文曦一副想罵不敢罵的樣子,最後什麼也沒說,扭頭走了,走到門邊的時候還說了句:「我知道你正在氣頭上,我等你。」

  「等你#@%$^&*!」林清荌恨不得追上去在抽他兩個大嘴巴,但是林清伊還站在這裡,她沒法走。

  畢竟遊戲裡經常說,有怪物在附近遊蕩的時候,玩家最好別到處走動的。

  「荌.......妹......清荌你不是一向最喜歡.......嗯......」林清伊想叫荌荌又怕自己像翟文曦一樣再被砸,最後只能改口叫清荌。

  她實在有點怵現在的林清荌,挑撥離間的話還沒說完,腳就已經開始朝著門口走過去了,一副隨時開溜的樣子。

  「滾!」林清荌上前幾步,林清伊立刻拔腿就跑,走之前還貼心的幫她把門關上了。

  你別說,假千金還蠻懂禮貌的,比她這個真千金看起來乖多了。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她被嚇成這樣。」鶴不眠忍了又忍,最後在林清伊跑走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笑的倒在沙發上,林清荌被他的笑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林清蒔趕到這裡的時候,他們倆已經笑成一團了。

  「你......」來的路上明明已經準備好指責她的話了,但看見她那麼開心的樣子,林清蒔還是神情恍惚了一下。

  他這個妹妹自從被接進家的那一天開始,就沒在臉上有過任何明顯的表情。

  無論發生什麼事,她永遠都是一副無關緊要的神情。

  林清蒔向來看不慣她這點,只是意外而已,用得著記恨這麼久嘛?天天這副苦大仇深臉色給誰看啊?

  清脆的笑聲在耳邊迴蕩,林清蒔驚訝的思考了一會才發現,原來她也不是對誰都那副樣子啊。

  「都把人打成這樣了,你還這麼開心?」林清蒔扭頭示意林清伊上前。

  但她被林清荌給嚇怕了,猶猶豫豫的往前挪了幾步就不再動了。

  「知道我開心還不快滾,不然我一會不開心了,就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來了。」林清荌巡視一圈,終於在書架上找到了一個瓷器花瓶。

  林清伊看她躍躍越試的表情,又往後退了幾步。

  「你就這樣和你哥說話?」林清蒔皺著眉頭上前幾步,逼視林清荌,他的手握成拳,整個人的氣質全變,油然而生一種暴躁感。

  林清伊最怕他這樣,嚇得原本因為失血蒼白的嘴唇更白了,她向後連退幾步,踉蹌的裝上了身後的柜子。

  「你不會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怕你吧?」林清荌拿起瓷器花瓶,在書桌上用力敲碎,鋒利的瓷片四散而開,破裂的花瓶瞬間就從價值不菲的藝術品,變成了擁有尖銳且鋒利面的兇器。

  「我可是在貧民窟了長大的人,周圍住的不是殺人犯就是強姦犯!」林清荌因為小時候常年忍飢挨餓,身高比林清伊要矮上不少,可她絲毫不懼的頂著林清蒔的目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手裡的瓷器斷口處尖銳的地方,已經挨到了林清蒔緊握成拳的手。

  林清荌抬頭盯著他,手稍微用力,鋒利的瓷器碎片就把林清蒔的手割破了。

  隨著血液而出的是濃郁的血腥味。

  林清蒔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流血的手,震驚和憤怒的感情同時而生,但強烈的震驚感壓下了即將噴薄而出的憤怒。

  他的目光在流血的手和林清荌厭倦嫌棄的眼神中來回掃視,最終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天天發脾氣,你超雄啊?」林清荌嘲笑的看著他後退,隨手扔了手裡的瓷器花瓶。

  花瓶接觸大理石地面的瞬間破碎成渣,鋒利的碎片甚至劃傷了他裸露在外的腳踝。

  「你!」林清蒔知道自己已經落了下風,也知道自己發脾氣這招以後對林清荌沒用了。

  這次是他輸了。

  「快滾,不然......」林清荌從書桌上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點了公放。

  「財神爺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你星辰城的事幹得不錯,挺熱鬧的。」

  「那當然了,財神爺的吩咐我肯定上心啊!」

  「錢我已經打過去,你查查。」

  「誒呦,您這說的什麼話,我還能不信您啊!你放心,我一定讓這事變得更熱鬧!」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林清荌通完話後,就看著林清蒔臉上來回變化的表情。

  豐富實在是太豐富了。

  調色盤都調不出他現在的臉色。

  「這事是你乾的?」林清蒔心亂如麻,他實在不明白自己這個妹妹那裡來的這麼大本事,還是說她一向都極有手段,只是裝的太好了。

  「不然呢?」林清荌恨不得一個白眼翻到腳後跟,林家的這些少爺小姐富貴久了,眼高於頂,他們甚至忘了,窮人也是有腦子的。

  「要是沒錢運作,討薪這種事,怎麼上熱搜啊?」林清荌好笑的看著林清蒔,十分不禮貌的當場笑出聲。

  「你!」林清蒔一向牙尖嘴利,向來都是他說人,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硬控半天,連句整話都說不出口。

  「你你你你你,你什麼你,就會說一個字是吧?」林清荌雙手抱胸,一動不動的逼視他。

  現在攻守易勢,情況對林清蒔十分不利,作為林清蒔唯一的盟友,林清伊決定——當場撤退。

  死道友不死貧道,二哥你保重!

  「你跑什麼啊,罵你不是順手的事嗎?」林清荌抬手拉住林清伊的頭髮,把她扯了回來。

  一米七六的林清伊被一米六七的林清荌,像捉小雞一樣捉在了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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