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對世間的種種罪惡都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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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瑤光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大方,這麼貴的手錶說送就送,她拿著那塊手錶,來來回回的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塊表比當時自己那塊還要貴重,臉上的笑意就更明顯了,簡直越看越開心,恨不得仰天大笑三聲。

  「李文賢那個賤人讓你來的嗎?」想起李文賢和郭玉菲聯合污衊自己,玉瑤光就恨得流下血淚,她被那些人押到祠堂折磨了三四年,每一天,每一個時辰都是不堪回首的過往。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哪有誰派我來得?我是張媽啊?您不記得了?」張媽是從小養著玉瑤光長大的,看她這幅樣子哪裡有不心疼的道理,她保養較好的的臉上遍布淚痕,玉瑤光看著她,慢慢的停止了掙扎,隨著鎮定劑的注入,她緩緩的回憶起了從前。

  那時候她還是玉家大小姐,玉家雖然在元南省算不上什麼豪門貴族,但也家底頗豐,而且玉老爺對她這個獨女極其疼愛,她從小被眾星捧月的寵著長大,對世間的種種罪惡都一無所知。

  就是因為她太過天真,李文賢那個賤人才有機可乘,趁機迷惑住了她,害得她家破人亡,直到現在,玉家那扇門依舊是因繞在她心頭的噩夢,那扇風光了幾個世紀的黑色木門,就那樣被人劈開劈爛,像一堆垃圾似的被扔在了牆角。

  「阿爹!阿爹!」玉瑤光再夢中追趕者玉范輝,父親笑著朝她揮了揮手,轉身走向了那道白光,玉瑤光捨不得父親,可無論她怎麼哭喊,父親依舊是義無反顧的走向了那道白光。

  「玉瑤光!瑤光!你醒醒,那些都是夢,都過去了。」祁晏滿眼心疼的抱住了玉瑤光,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有我在,沒事的,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咳咳......咳咳咳。」他自己已經是個病人,還要抱著拼命掙扎的玉瑤光,力不從心的身體加重了他的咳疾。

  玉瑤光被他抱在懷裡安撫了好一會,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她看著眼前這張異常漂亮又莫名熟悉的臉,眨了眨眼睛。「你是......我......的丈夫?」想起那個張媽一直管她叫夫人,玉瑤光已經在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

  沒想到戲文里的借屍還魂居然有天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祁晏沒想到她居然會說自己是她的丈夫,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是.......是這樣沒錯,我叫祁晏,不過這些你應該已經聽溫管家說起過了,咳咳......咳咳......咳。」他的身體好像極差,一句話沒說完就要咳上半天,咳得玉瑤光忍不住坐直身體離他遠一些。

  玉瑤光仔仔細細的打量起周圍,這裡裝修的十分西式,有些東西她只在雜誌和報紙上見過聽過,但這些東西又和那些雜誌上的看起來非常不同,像是進化了。

  「今天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呢。」祁晏咳嗽了兩聲,在床頭柜上端起了藥和水遞給她。「我知道你十分的不願嫁進來,可是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拿自己的身體出氣。」祁晏面容十分俊朗,行為舉止極其規範,仿佛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要是圭端臬正。

  「沒見面之前就結婚,看來你們還不如我們那時候。」玉瑤光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鬧鐘,那十分刺目的2022四個數字,讓她終於明白了自己身在何方,不,應該說是身在何時。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敢違抗。」祁晏接下玉瑤光喝過的水杯放回了床頭柜上,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個新婚當天寧可自殘也不結婚的人,怎麼突然對他這個......丈夫消除了敵意。

  「哈哈哈,好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瑤光想起了自己那天違抗父親,拼死下嫁李賢文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來,玉瑤光本就生的極其美艷,笑起來也是萬種風情,可那笑中摻淚,不讓人覺得美,只讓人生出些悲涼在心頭。

  「自由戀愛也沒什麼意思,都是狗屁。」玉瑤光的腦袋上還綁著紗布,動上一動就頭疼,她看了眼病懨懨的祁晏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殘一個病,咱們夫妻倆可真是好命理,也不知道我這倒霉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到頭。」

  玉瑤光看著四周華麗的裝飾,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拍了拍床的右邊,示意祁晏坐上床。「我師父可是大名鼎鼎的陳仙兒,你這點病應該不在話下。」她看著絲毫未動的祁晏,一把把他拉到了床邊,開始替他診脈。

  「你會治病?」祁晏想起溫管家曾經調查過玉瑤光,那上面連她喜歡什麼口味的冰淇淋都有詳細描寫,怎麼可能漏掉她會醫術,他面上不顯,眼睛裡卻已經有了隱隱的敵意,只是這敵意被掩蓋在淺笑之下,很難讓人發覺。

  「當然,我這個人從不說謊,」她診脈結束,讓祁晏去拿紙筆,記錄下她所說的藥方。

  「炙冬花、炙紫菀各15g,補骨脂、清半夏、枇杷葉、前胡、茯苓、桔梗各12g,川貝母、射干各10g,乾薑9g,橘紅12g,肉桂6g,細辛3g。水煎服。每日服一劑,連續服不可間斷。」她說話的語速有些快,但祁晏記筆記的手速更快。

  「這個治咳嗽、哮喘,效果頗佳。」玉瑤光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手裡那個發光的機器,心裡不由得感慨,不過是五六十年,可這世界發生的變化翻天覆地,又何止這發光的小東西。

  「我給你治病,你也要給我點什麼吧。」玉瑤光指了指祁晏手腕上的表,有些狡黠的笑了笑。「這麼多年了,沐璟的手錶還是那個老樣子,丑得要死,貴的要死。」

  她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是在要錢,祁晏沒想到她給自己治病原來是圖錢,想到自己的種種猜測,有些失笑。

  畢竟玉家在上京也是排的上號的大家族,玉瑤光作為玉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想來應該是不缺錢的,只是玉家現在的家主為人囂張跋扈,不堪大用,私生活也極其糜爛,虐待親生子這種事情,說不定他真的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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