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08.810：『哪怕星海也脫離不了人情世故』
第811章 08.810：『哪怕星海也脫離不了人情世故』
「這次行動的意義遠遠超出軍事層面，霍雷肖。
它是一次展示，一次對我們心血的檢驗。
你在前線的成果，將很大程度影響神聖泰拉方面如何評判我們的『新模式」。
這項改革的未來，就壓在你的肩上。」胡德上將的語氣變得犀利。
他從控制台上拿起一塊閃爍著認證符文的加密數據板，遞給霍雷肖。
「此外，法務部向我們發來了一份協同行動請求目錄。」
「法務部？」霍雷肖接過數據板，感到一絲意外，「他們已經同意為我們登陸部隊的組建上也提供支持了？」
「也許可以這麼說。」
胡德上將手指在全息界面上輕輕一划，一封帶有法務部雙頭鷹徽記的函件投影在兩人之間。
「哥特星區的法務部總署確實同意為我們提供部分制式裝備和訓練教官，但他們有其獨立的行動議程。」
他闡述道：「叛亂首領，塞維魯十三世，因其行為已構成對《帝國法典》最高等級的違逆，其名已被正式列入法務部的最高通緝名單。
根據跨星區司法互助協議，帝國法務部卡利西斯分部已向哥特分部請求執法力量，以協助對叛亂分子的『緝捕歸案』。」
「這聽起來———有些程序化。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霍雷肖謹慎地選擇著詞語，「我們面對的是一場戰爭嗎。塞維魯公國擁有自己的正規軍和一大支行星防禦艦隊。
法務部要『逮捕』的，是一位擁有整支軍隊的『在逃要犯」。」
「沒錯，性質是戰爭，但根據內政部的官方定性，此次事件被歸類為『區域性武裝叛亂』。
內政部喜歡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這能很好地挽回帝國的顏面，並讓其他想要造次的叛徒發出一個強力警告，我想尤其是那些在科羅努斯擴區的行商浪人王朝，這些傢伙心裡總是懷揣著見不得光的東西。」
胡德上將長長吐出一口氣，「因此，依據帝國行政流程，法務部不能缺席，法警們必須作為執法單位，參與到這場「執法行動」中來。」
「而他們要抵達執法現場，就需要搭乘帝國海軍的艦船。」霍雷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完全正確。於是你的任務中又多了一支增援部隊一一法務部與帝國海軍，因一個共同的敵人而做出利益交換哥特法務部將派遣兩千名法警參與行動，由沙威大法務官親自指揮。
看來，你們兩位『老熟人』又要共事了。」
「坦白說，我個人與沙威並無恩怨。
他只是一個恪盡職守的帝國法務官。」霍雷肖的表情沒有變化，「忠誠，才是我評判一個人的唯一標準。」
「好樣的，這是一位堂堂艦長的大度。我一開始還擔心你會和法務部專員不對付，但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胡德上將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些，「說起來，凱法斯，
凱恩軍監近期似乎有意在哥特星區多逗留片刻。
若非軍務在身，我本該安排你好好款待這位帝國英雄。
官方記錄中，凱恩軍監是一位真正的神皇勇士，其戰功之輝煌，足以載入史冊。」
「毋庸置疑。」
霍雷肖的唇邊泛起一絲笑意。
作為凱恩「官方傳記」的忠實讀者，他當然「了解」這位英雄的赫赫戰功一一包括但不限於：在獸人狂潮面前「戰略性後撤」，最終將敵人引入伏擊圈；以及在與鈦族帝國使節對峙時，因「優先處理了潛伏的基因竊取者威脅」而避免了外交衝突。更不用提那些諸如在友好的劍術切中「險勝」星際戰土，以及單槍匹馬「處決」了一名恐虐狂戰士的傳奇事跡。
這位軍監，可是一位未經任何基因改造的凡人。
「那只能預祝凱恩軍監在哥特星區的旅途一切順利了。」霍雷肖微笑著回應。
他心裡清楚，這位「帝國英雄」十有八九又是被審判官安柏莉·維爾「邀請」去執行某些見不得光的秘密任務一—一如既往地被迫營業。
凱英雄難過美人關，一向追求「錢多事少還安全」的凱法斯·凱恩自從遇到了性感美麗的安柏莉·維爾以後，總是被捲入這樣的事件，最終創造出一段全新令人驚呼的刺激冒險故事。
胡德上將的表情重新嚴肅起來：「此次航程漫長且充滿變數，務必將自身安全置於首位。
記住你作為至高領主艦長的身份，如果遭遇無法獨立應對的威脅，不要遲疑，立刻行使你的憲章賦予的最高權限。絕大多數星際戰土戰團和機械教的賢者，在收到你的求援信標後，都會給予最高優先級的響應。」
「遵命，上將。若航行途中遭遇敵襲，我將優先確保憲章船隊的安全，並即刻向最近的帝國武力請求支援。」
霍雷肖抬手，向上將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離開冰冷的艦隊司令部，霍雷肖的腳步踏入了阿布里達爾忠嗣學院的古老迴廊。
他此行的目的是向喬治·安森上將匯報整備工作的最終進度。
推開一扇厚重的橡木門，一股混雜著陳年羊皮紙、干墨水和蜂蠟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與胡德上將那充滿數據流的指揮節點截然不同，安森上將的辦公室仿佛一個凝固在時光中的聖所。
一根真正的蠟燭在桌角靜靜燃燒，跳動的火焰投下溫暖而搖曳的光影。
安森上將正伏案疾書，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筆，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輕柔的沙沙聲。
「上將，」霍雷肖站定，沉聲報告，「海軍登陸部隊的第一批次物資已籌備完畢。除少數尾項外，組建數個旅級戰鬥單位所需的核心裝備均已完成驗收。』
安森上將沒有立刻抬頭，他的動作從容不迫。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小心地放下羽毛筆，從燭火上引過一勺熔化的紅色火漆。
粘稠的液體「噗嗒」地一聲滴落在信封的封口，他隨即用戴著印章戒指的小指，穩穩地按了下去，留下一個清晰的家族徽記。
完成這一切後，這位老人終於抬起頭，目光落在眼前這位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身上。
「拿著，年輕人。」他將那封尚有餘溫的信件遞了過來。
霍雷肖邁步上前，雙手鄭重地接過。
信封的質感厚實，火漆印章鮮紅而清晰。
「你要去卡利西斯星區了。去投身一場新的戰爭。」安森上將用的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是，上將。根據內政部密令，塞維魯公國已公然叛離帝皇之光。
情報顯示，該區域異形活動亦呈上升趨勢，鎮壓叛亂的行動，預計將面臨嚴峻挑戰。」
「戰火淬鍊過的劍刃，才是最鋒利的寶劍。
到了卡利西斯，把這封信親手交給路易·德·拉圖什-特雷維爾上將。」
很法式風格的名字。]他想。
「路易·德·拉圖什-特雷維爾上將。」霍雷肖低聲複述，將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裡「拉圖什-特雷維爾哼，那老傢伙年輕時可沒少跟我別苗頭。
倒不如說，我們哥特艦隊和他們卡利西斯艦隊，就沒哪天是對付過的。」
安森上將的語氣中透出一絲懷念，「不過，打賭他倒是一次沒贏過我。我可還清清楚楚地記著他欠下的那些人情債。到了那邊，只管去找他，他賴不掉的。
當然，他也老了，多半也像我一樣，整天枯坐在辦公室里了。」
他的聲音里掠過一絲悵然，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來，目光變得堅毅。
「即便如此，他也會派出他現在魔下最得力的幹將，確保你完成我們的使命。
記住，霍雷肖，」安森上將的告誡擲地有聲，「這不僅僅是某個星區艦隊的任務，這是關乎整個帝國海軍榮譽與未來的大事。無論是哥特艦隊，還是卡利西斯艦隊，作為帝國海軍的一員，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那就是，為了守護神皇的瀚宇，我們必須做出新的改變。」
「是，上將！霍雷肖·柯克倫，必不辱使命！」他挺直胸膛，向上將行了一個莊重的觸檐禮。
「這次行動的意義遠遠超出軍事層面，霍雷肖。
它是一次展示，一次對我們心血的檢驗。
你在前線的成果，將很大程度影響神聖泰拉方面如何評判我們的『新模式」。
這項改革的未來，就壓在你的肩上。」胡德上將的語氣變得犀利。
他從控制台上拿起一塊閃爍著認證符文的加密數據板，遞給霍雷肖。
「此外，法務部向我們發來了一份協同行動請求目錄。」
「法務部？」霍雷肖接過數據板，感到一絲意外，「他們已經同意為我們登陸部隊的組建上也提供支持了？」
「也許可以這麼說。」
胡德上將手指在全息界面上輕輕一划，一封帶有法務部雙頭鷹徽記的函件投影在兩人之間。
「哥特星區的法務部總署確實同意為我們提供部分制式裝備和訓練教官，但他們有其獨立的行動議程。」
他闡述道：「叛亂首領，塞維魯十三世，因其行為已構成對《帝國法典》最高等級的違逆，其名已被正式列入法務部的最高通緝名單。
根據跨星區司法互助協議，帝國法務部卡利西斯分部已向哥特分部請求執法力量，以協助對叛亂分子的『緝捕歸案』。」
「這聽起來———有些程序化。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霍雷肖謹慎地選擇著詞語，「我們面對的是一場戰爭嗎。塞維魯公國擁有自己的正規軍和一大支行星防禦艦隊。
法務部要『逮捕』的，是一位擁有整支軍隊的『在逃要犯」。」
「沒錯，性質是戰爭，但根據內政部的官方定性，此次事件被歸類為『區域性武裝叛亂』。
內政部喜歡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這能很好地挽回帝國的顏面，並讓其他想要造次的叛徒發出一個強力警告，我想尤其是那些在科羅努斯擴區的行商浪人王朝，這些傢伙心裡總是懷揣著見不得光的東西。」
胡德上將長長吐出一口氣，「因此，依據帝國行政流程，法務部不能缺席，法警們必須作為執法單位，參與到這場「執法行動」中來。」
「而他們要抵達執法現場，就需要搭乘帝國海軍的艦船。」霍雷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完全正確。於是你的任務中又多了一支增援部隊一一法務部與帝國海軍，因一個共同的敵人而做出利益交換哥特法務部將派遣兩千名法警參與行動，由沙威大法務官親自指揮。
看來，你們兩位『老熟人』又要共事了。」
「坦白說，我個人與沙威並無恩怨。
他只是一個恪盡職守的帝國法務官。」霍雷肖的表情沒有變化，「忠誠，才是我評判一個人的唯一標準。」
「好樣的，這是一位堂堂艦長的大度。我一開始還擔心你會和法務部專員不對付，但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胡德上將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些，「說起來，凱法斯，
凱恩軍監近期似乎有意在哥特星區多逗留片刻。
若非軍務在身，我本該安排你好好款待這位帝國英雄。
官方記錄中，凱恩軍監是一位真正的神皇勇士，其戰功之輝煌，足以載入史冊。」
「毋庸置疑。」
霍雷肖的唇邊泛起一絲笑意。
作為凱恩「官方傳記」的忠實讀者，他當然「了解」這位英雄的赫赫戰功一一包括但不限於：在獸人狂潮面前「戰略性後撤」，最終將敵人引入伏擊圈；以及在與鈦族帝國使節對峙時，因「優先處理了潛伏的基因竊取者威脅」而避免了外交衝突。更不用提那些諸如在友好的劍術切中「險勝」星際戰土，以及單槍匹馬「處決」了一名恐虐狂戰士的傳奇事跡。
這位軍監，可是一位未經任何基因改造的凡人。
「那只能預祝凱恩軍監在哥特星區的旅途一切順利了。」霍雷肖微笑著回應。
他心裡清楚，這位「帝國英雄」十有八九又是被審判官安柏莉·維爾「邀請」去執行某些見不得光的秘密任務一—一如既往地被迫營業。
凱英雄難過美人關，一向追求「錢多事少還安全」的凱法斯·凱恩自從遇到了性感美麗的安柏莉·維爾以後，總是被捲入這樣的事件，最終創造出一段全新令人驚呼的刺激冒險故事。
胡德上將的表情重新嚴肅起來：「此次航程漫長且充滿變數，務必將自身安全置於首位。
記住你作為至高領主艦長的身份，如果遭遇無法獨立應對的威脅，不要遲疑，立刻行使你的憲章賦予的最高權限。絕大多數星際戰土戰團和機械教的賢者，在收到你的求援信標後，都會給予最高優先級的響應。」
「遵命，上將。若航行途中遭遇敵襲，我將優先確保憲章船隊的安全，並即刻向最近的帝國武力請求支援。」
霍雷肖抬手，向上將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離開冰冷的艦隊司令部，霍雷肖的腳步踏入了阿布里達爾忠嗣學院的古老迴廊。
他此行的目的是向喬治·安森上將匯報整備工作的最終進度。
推開一扇厚重的橡木門，一股混雜著陳年羊皮紙、干墨水和蜂蠟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與胡德上將那充滿數據流的指揮節點截然不同，安森上將的辦公室仿佛一個凝固在時光中的聖所。
一根真正的蠟燭在桌角靜靜燃燒，跳動的火焰投下溫暖而搖曳的光影。
安森上將正伏案疾書，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筆，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輕柔的沙沙聲。
「上將，」霍雷肖站定，沉聲報告，「海軍登陸部隊的第一批次物資已籌備完畢。除少數尾項外，組建數個旅級戰鬥單位所需的核心裝備均已完成驗收。』
安森上將沒有立刻抬頭，他的動作從容不迫。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小心地放下羽毛筆，從燭火上引過一勺熔化的紅色火漆。
粘稠的液體「噗嗒」地一聲滴落在信封的封口，他隨即用戴著印章戒指的小指，穩穩地按了下去，留下一個清晰的家族徽記。
完成這一切後，這位老人終於抬起頭，目光落在眼前這位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身上。
「拿著，年輕人。」他將那封尚有餘溫的信件遞了過來。
霍雷肖邁步上前，雙手鄭重地接過。
信封的質感厚實，火漆印章鮮紅而清晰。
「你要去卡利西斯星區了。去投身一場新的戰爭。」安森上將用的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是，上將。根據內政部密令，塞維魯公國已公然叛離帝皇之光。
情報顯示，該區域異形活動亦呈上升趨勢，鎮壓叛亂的行動，預計將面臨嚴峻挑戰。」
「戰火淬鍊過的劍刃，才是最鋒利的寶劍。
到了卡利西斯，把這封信親手交給路易·德·拉圖什-特雷維爾上將。」
很法式風格的名字。]他想。
「路易·德·拉圖什-特雷維爾上將。」霍雷肖低聲複述，將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裡「拉圖什-特雷維爾哼，那老傢伙年輕時可沒少跟我別苗頭。
倒不如說，我們哥特艦隊和他們卡利西斯艦隊，就沒哪天是對付過的。」
安森上將的語氣中透出一絲懷念，「不過，打賭他倒是一次沒贏過我。我可還清清楚楚地記著他欠下的那些人情債。到了那邊，只管去找他，他賴不掉的。
當然，他也老了，多半也像我一樣，整天枯坐在辦公室里了。」
他的聲音里掠過一絲悵然，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來，目光變得堅毅。
「即便如此，他也會派出他現在魔下最得力的幹將，確保你完成我們的使命。
記住，霍雷肖，」安森上將的告誡擲地有聲，「這不僅僅是某個星區艦隊的任務，這是關乎整個帝國海軍榮譽與未來的大事。無論是哥特艦隊，還是卡利西斯艦隊，作為帝國海軍的一員，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那就是，為了守護神皇的瀚宇，我們必須做出新的改變。」
「是，上將！霍雷肖·柯克倫，必不辱使命！」他挺直胸膛，向上將行了一個莊重的觸檐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