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這是個好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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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這是個好事兒啊

  憂鬱大噴菇,你根本不在螢華文,你躲哪去了?

  趁著有空,淡雪彩羽特地飛了趟國內,想跟余惟談談他懸疑作品的事,誰知壓根沒找到人。

  公司只說他有事在忙,沒有透露藝人的準確行程,最後還是櫻谷梨緒告訴她,余惟去京城了。

  這就是談正事不提前約時間的下場「要是後天他還沒回來,那只能等下次了。」

  淡雪彩羽倒也沒想著去京城找人,合作這種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過於主動反而容易熱臉貼冷屁股。

  「要不多等兩天,聽說他事不少。」

  趁著假期,櫻谷梨緒出來跟表姐住了兩天,她不知道余惟的具體行程,但後天應該是回不來的。

  「那只能下次了。」

  淡雪彩羽行程緊張,在這逗留十多天等人,怎麼想都不值當,要是沒談攏就更不值了O

  她無奈嘆了口氣,回頭卻看到表妹正橫屏盯著手機出神,湊過去才發現對方正在看綜藝。

  不記得梨緒還有這愛好啊但讓淡雪彩羽沒想到的是,節目裡很快出現了櫻谷梨緒的鏡頭,那個傳說中的余惟就在她旁邊坐著。

  「這是什麼?」

  櫻谷梨緒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簡單介紹了一下節目流程,聽到節目後續還有唱歌環節,淡雪彩羽頓時有了些興致。

  她對余惟的印象還是個很會寫書的明星,主業怎麼樣她還真沒了解過。

  「梨緒唱中文歌應該會很吃力吧,辛苦了。」

  「不是哦,我唱了日語歌。」

  直到櫻谷梨緒上台唱出《未來へ》的第一句,淡雪彩羽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小子居然能寫出日語歌來,聽外語歌看翻譯,效果其實是大打折扣了的,只有她意識到了這首歌的恐怖之處。

  不僅曲子優美,詞也寫的很棒,至少它絕對不是一首外鄉人想當然的產物,而是真的有東西。

  就算說這是櫻花知名歌手創作出來的她也相信,沒想到居然是華語歌手的手筆。

  淡雪彩羽晃了晃神倒也坦然接受了,余惟兩本懸疑都是以櫻花為背景展開,顯然是對櫻花文化有一定研究。

  「看來他的音樂才能也不容忽視啊——」

  櫻谷梨緒見表姐似乎對此很感興趣,索性找了余惟的鋼琴曲出來讓她聽。

  結果淡雪彩羽越聽越沉默,不得已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那就再等幾天吧。「

  「編曲完全不一樣啊。」

  旋律還是那個旋律,但《後來》的曲風明顯跟剛才的日語歌完全不同,弦樂的加入有種層層遞進的感覺。

  這首歌他們也沒什麼共鳴,只能以純音樂角度分析了。

  他們之中最適合「想當年」的是祁雲銘,但以他的性格,估計當年事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這首歌的演唱,余惟的聲音的控制和情感投入恰到好處,他沒有過度渲染悲傷,反而用了一種克制的方式增強了歌曲的感染力。

  「這歌要火。」

  陳今宜口中的火,自然不是那種普通意義上的有熱度,而是真正的大火,放在余惟的作品裡都排在前列。

  很簡單的道理,這首歌在質量高的同時實現了藝術性和大眾性的完美平衡,不火也難。

  正如她所推測的那樣,節目播出後這首歌的討論度相當高,甚至眼疾手快的網紅和博主已經開始了翻唱。

  不過相比於余惟,他們的版本頂多算聽個響。

  「余啊,你覺得阿姨能唱嗎?」

  陳今宜就是隨口一問,感覺這歌的氛圍好像更適合女聲唱,尤其是上了年紀的,才能唱出那種回望過去的憂傷。

  「當然,阿姨什麼不能唱?」

  陳今宜的水準唱這首歌肯定不在話下,她這個年紀,反而很多女歌手的發力期。

  再說了,這時候他肯定得說能唱啊,還能折了長輩面子不成,問就是能唱,《好漢歌》都能!

  見自己的演出進入尾聲,余惟隨即起身表明了去意,時間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就要留宿了,怪折騰的。

  「路上小心啊。」

  祁雲銘也懶得說客套話,雖說這種時候應該留一下,但他家也沒空房,沒必要硬留。

  鹹魚最懂鹹魚,他家這麼多人余惟待著肯定不踏實,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叔叔阿姨再見。」

  臨行前余惟看了祁洛按一眼,似是在用眼神表達了謝意:今天很開心,謝謝款待。

  這正是祁洛桉最想要的結果,她就怕余惟待的不開心,只要開心,其他什麼的都不是事。

  見余惟上車離開,祁緣的笑容漸漸消失,轉而變成了一抹壞笑,「媽,我有事跟你說。」

  祁洛按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小子怕不是要告密!

  好消息,她猜對了,祁緣今晚是帶著怨氣回來的,高低得讓小老妹知道什麼叫長幼有序。

  「緣緣,你要看劇本嘛,我去給你拿。」

  說時遲那時快,祁雲銘隨口打了個岔,直接把祁緣的注意力給轉移了,坑妹妹這事隨時都行,但劇本耽擱不得。

  他還是太缺機會了,就算不想接也得早做答覆,不然容易耽誤事,算了,今天就先饒她一命吧。

  目送著祁緣跟著老祁進了房間,祁洛按這才鬆了口氣,關鍵時刻還得是老祁靠譜。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種事自己說總比別人告密強,祁洛桉心一橫,當即決定主動把己寫說的事告訴老媽。

  本以為陳今宜聽了會小發雷霆,沒想到她聞言只是皺了皺眉,倒也沒說什麼。

  她倒也不是不滿意,就是感覺怪離譜的,終究還是被余惟病毒感染到了啊——

  「你會覺得我不務正業嘛?」

  祁洛按時常聽到老媽銳評余惟寫小說,沒想到自己幹這個她倒是意外地寬容。

  「你有正業嗎?」

  「——」」

  陳今宜說余惟,那是因為他明星是主業,明明很有天賦卻拿一大半時間在寫小說身上。

  他是要當巨星的存在啊,怎麼能花時間在這些無用的事上呢?

  她女兒就不一樣了,既不聽話又不服管教,有點事干反而能讓她少闖點禍,能不能當飯吃無所謂,好歹收收心。

  這是個好事兒啊!

  「那要是有明星涯遭遇重滑鐵盧,惦記著寫說結果還過不了稿呢—」

  「娛樂圈還有這麼缺心眼的?」

  祁洛按會心一笑,這下好了,攻守之勢異也。

  正在翻看劇本的祁緣打了個噴嚏,余惟這個劇本開篇非常吸引人,不知不覺就看進去了。

  幾個段子融的也恰到好處,沒有那種強行撓痒痒逗人笑的感覺,這一點很合他的心意O

  「真重生啊?」

  看到婚禮過後夏洛重生,祁緣對這部電影的興致更高了,重生這題材雖然熱,但很多都是短劇小說,當成電影設定的似乎不算多。

  打老師這一段很有意思,不過看到現在,祁緣還是沒發現有適合自己的角色。

  余惟不是說有個角色很適合他嘛,擱哪呢?

  隨著他看到夏洛開始玩音樂,袁華這個角色開始嶄露頭角,祁緣只是看了兩眼,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感同身受。

  平庸的同學忽然起飛,不僅成了紅人還截胡了女校花,痛,太痛了雖然經歷不同,他嫉妒性也沒有那麼強,但這份情緒他還是能感受到的。

  他越看越覺得這電影有大火之姿,比起小人物的崛起,其濃濃的人文懷古和時代特徵也很有意思。

  這麼好的片子,怎麼就攤老爹手裡了呢?

  祁緣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跟著余惟賭一把,就看他的實力跟「爛片之王」的debff哪個更強了。

  「老祁導的片子,狗都不——」」演!演的就是老祁的片子。「

  余惟看到祁緣的消息很是滿意,好了,關鍵角色已經敲定了,過兩天正好統一試試鏡,讓他參謀參謀。

  他掌握了所有角色演技的,自然知道每個角色怎麼演,到時候老祁擺了也沒關係,他一人足矣。

  「話說,電影那些歌你打算怎麼整?」

  祁緣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夏洛特煩惱》里出現的老歌並不少,也承擔了一部分笑點和懷舊。

  余惟打算換一些無關緊要的歌,比如大街小巷反映時代的曲子,更適合藍星觀眾體質。

  但幾首關鍵作品他是不打算換的,比如校園廣播裡的《曾經的你》和名場面里的《一剪梅》,這是電影的靈魂,換不得。

  「當然是白嫖了。」

  被換掉的歌也沒必要浪費,可以當成彩蛋塞電影音樂輯里。

  《夏洛特煩惱》里出現的歌還是太多了,隨著電影的上映,這些歌曲也都會單獨發行余惟也沒打算全由自己一個人唱,那樣重複率有點高,效果也一般。

  他白嫖來的這群人可是有不少會唱歌的,到時候就看誰有那個能耐了。

  不過余惟肯定是會找申羽桐唱的,她這個人比較純粹,除了音樂其他的都不感興趣,也不會拍電影。

  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余惟打算白嫖她來唱歌,不演戲?不演戲也別想閒著!

  這部分合作是比賽之外的,所以沒什麼限制,就當是對申羽桐「痛失所愛」的補償吧。

  一個真正熱愛音樂的人,不應該把音樂當成所謂的獎品,從一開始,他對申羽桐的期待就在賽場之外。

  「你看我行嘛?」

  聽余惟這口氣,這電影裡好歌不少啊,祁緣頓時感覺自己贏的這場比賽它不香了。

  曲庫里的好作品都適合女歌手,他贏了也沒什麼好選的,要早知道有這電影,都沒必要跟爛劇合作。

  「試鏡成功再說吧。」

  余惟想起了電影裡袁華的名場面,突然產生了一個有趣的點子。

  要讓他唱自己的處刑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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