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土著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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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土著活了?

  「其實一開始我是不想接這角色的。」

  林浦岩剛看到劇本的時候,感覺王老師這人不咋地,貪婪自私膽小怕事,且帶有狐假虎威的特質,妥妥的反面人物。

  別看他年紀大了有點油,他年輕時也是個偶像派,出演過不少正派形象。

  這麼說吧,他演過武俠男主角的,妥妥的正面人物,忽然讓他演個小人,多掉價啊。

  不過認真看了兩遍劇本以後,林浦岩發現了這個角色的魅力,一個很立體的老師形象。

  表面上雖然有著小市民的勢利和虛榮,但在關鍵時刻,當學生被小混混欺負時,他會挺身而出。

  這種反差感讓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個單薄的喜劇角色,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真實立體的人物。

  人一定得服老,年輕時演帥哥,現在年紀上來了,演點生動形象的小市民也沒什麼。

  在反覆權衡之後,他還是同意了來幫場子,一方面是因為這個角色討喜,另一方面還是余惟的面子夠大。

  要不是余惟,祁雲銘的電影他可不敢來,這位的手上就沒幾個演員能倖免於難。

  「來了就好。」

  余惟越看越感覺林浦岩有王老師那個調調,孟寒能把他拐過來是真拐對人了,解決了選角的技術性難題。

  當然,也有可能是聽說他是讀者的緣故,反正現在就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王老師這個角色戲份雖然不多,但絕對是整部電影裡最出色的角色之一,他一定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就在他跟林浦岩探討劇本細節的時候,開機儀式正式開始,製片人彭朝率先上台致辭,感謝各方支持後,主持人逐一介紹主創團隊。

  當介紹到余惟時,在場媒體和記者的鏡頭瞬間對準了他,顯然是對此蓄謀已久。

  今天,他們就是奔著余惟來的。

  在副導呂舟的引導下,余惟緊隨導演老祁,手持三炷香走到案桌前開始走流程。

  全場肅立,香霧繚繞中,儀式司儀高聲喊道:「一拜順風順水!」

  余惟與全體劇組人員一同鞠躬。

  「二拜開機大吉!」

  「三拜票房大賣!」

  三鞠躬完成,余惟率先將香插入香爐,其餘主創依次上前。

  這個環節儘管有點麻煩,但卻是劇組祈求拍攝順利的重要傳統,祖宗之法不可變。

  隨後,祁雲銘和彭朝共同揭開覆蓋在攝影機上的紅布,標誌著電影正式開拍。

  燒香儀式結束後,進入媒體採訪環節,余惟與導演、製片人及其他主演一同上台接受採訪。

  「祁導時隔三年又一次出山,這一次有沒有信心打破外界的質疑?」

  怕什麼來什麼,記者一上來就把話題對準了祁雲銘,也不算刁難,在娛樂圈被貼臉開大再正常不過了。

  你不能只在順風時才喜歡接受採訪……

  之前這種問題祁雲銘都是懶得思考直接套公式的,但今天他沉默了片刻,表示這次很有信心。

  余惟的劇本給了他這個信心,如果這次他都沒能翻身,那後半輩子估計也難了。

  「看來祁導很認可余惟老師的劇本啊。」記者問到這不禁面露喜色,終於成功把話題引到余惟身上了。

  「那請問一下余惟老師,是什麼原因促成這次合作的呢,業務往來嘛還是私交?」

  這電影立項時圈內也有所耳聞,當時他們完全看不懂余惟是出於什麼理由選擇了跟祁雲銘合作。

  他的劇本未播先火,隨便選個導演都是天胡開局,選祁雲銘這個爛片之王不是給自己增加難度嗎?

  直到後來他和祁洛桉的事爆出來,他們才看明白,合著是對人不對事,肥水不流外人田……

  「業務往來吧,主要是欣賞祁導的才華。」

  余惟還真沒說謊,當時談合作那會他跟祁洛桉清清白白,完全沒有拿電影當投名狀的意思。

  他之所以跟祁雲銘合作,只是因為老祁願意放權,他想儘可能還原原作,肯定是要一定話語權的。

  這話自然不能往外說,只能解釋為欣賞才華了。

  媒體人聞言是死活不信,以前的祁雲銘確實有才華,現在沒幾個編劇信任他,余惟這理由編的不像。

  祁雲銘自己都感覺怪怪的,要不是因為相信余惟,他都懷疑這是在陰陽怪氣……

  「余惟老師在小說里,這部電影的票房是14.45億,是隨便寫的嗎,還是打算以此為目標?」

  記者明顯是做了功課來的,居然連這種一筆帶過的細節都記得。

  14.45億是原片在15年的票房,放在當時算很高,余惟本著保守一點的態度才這麼寫。

  以現在的市場來看,目標怎麼也得放二十億。

  「隨便寫的,但也可以理解為目標吧。」

  祁雲銘的爛片雖然票房還行,但確實沒幾個破十億的,先當成目標沒什麼問題。

  新聞媒體明顯是做足了功夫,逮著余惟一通問,還有問選角的,電影這麼多年輕藝人,其中不乏有男女團偶像,會不會過於商業化。

  「我其實不認為年輕就等於演不好,只要有天賦肯用心,都能成為好演員。」

  余惟其實也不看好很多小偶像的業務能力,但也沒必要一棒子打死,至少他挑出來的這幾位都有自己的可取之處。

  他要的就是一批新生代的自己人,現在的娛樂圈,單打獨鬥不得被資本跟老東西吊起來打啊?

  「余惟老師的小說最近又上熱門了,請問你對這場別開生面的比賽怎麼看呢?」

  採訪終於還是從場內聊到了場外,台上的祁緣跟章凌燁聞言神色一變,怎麼採訪還有人追著殺啊。

  「不是電影的事就不要問了。」

  雖然能給自己的書打GG,但余惟還是岔開了話題,在商言商,在電影聊電影。

  開機儀式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也得尊重其他主創不是。

  記者只是想蹭個熱度,見余惟不打算透露,只得悻悻作罷,走流程開始採訪起其他人來。

  半個小時的採訪結束後,全體主創在背景板前合影留念,這張圖是會發出去當物料的。

  中午時分,開機儀式全部結束,余惟也不敢耽誤,第一時間離場打算早點回去碼字。

  這次祁洛桉學聰明了,沒跟著一塊走,而是打算分批次離開混淆視聽,也免得老祁問東問西。

  「我要是淘汰了,就賴你。」

  祁緣的聲音在旁邊陰惻惻響起,帶著強烈的怨氣,剛才他還能故作輕鬆,看到余惟離開後,他已經徹底開始慌了。

  余惟明顯是去寫比賽新章節了,投票估計下午就會出來,說不緊張是假的。

  「賴我幹嘛,我不讓你贏了?」

  比賽又不是祁洛桉辦的,分組也跟她沒關係,再怎麼甩,鍋也不能甩給她啊。

  「都怪你一直不把《一剪梅》給我,要是歌在我手裡,這次我唱《一剪梅》肯定穩贏。」

  這種比賽,唱老歌跟新歌引起的關注度完全沒法比,歌要是提前到手,小小比賽又有何懼?

  什麼七里香八里臭的,通通干翻!

  「呵呵……」

  祁洛桉本來還尋思什麼時候把歌給他,現在一看,沒給他是對的,總想著靠歌翻紅贏比賽,把音樂當什麼了?

  就他這心態,歌給他他也贏不了,什麼時候能做到申羽桐那種對音樂的熱愛再說吧。

  他還不知道這次是余惟親自出馬吧,真可憐……

  祁洛桉也沒給老哥劇透,比賽這種事,就得親眼見證過對手的實力,才能認識到那道鴻溝。

  在現場瞎晃悠兩圈後,她這才當著祁雲銘的面離場,算是給老祁吃了顆定心丸。

  結果祁洛桉人還沒到家,新章節已經發出來了,連帶著三首歌的參賽視頻。

  值得一提,成立工作室後,那個發比賽相關視頻的小號已經被工作人員接手了,祁洛桉不需要再費心。

  之前她想著幫余惟的忙,現在這些形式主義的東西反而不重要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讓我聽聽看你這首穩贏的歌。」

  祁洛桉沒有絲毫遲疑,直接點開了最新的那首《七里香》。

  耳機里傳來一陣空曠的風聲,仿佛從遠山幽谷間穿越而來,帶著雨後泥土的清新氣息。

  祁洛桉下意識放慢了走路的速度,這前奏與他習慣的流行音樂截然不同。

  當木吉他的分解和弦輕柔響起,她乾脆停了下來,感覺腳步聲也有些吵了……

  「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

  你說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覺。」

  歌聲傳來,沒有誇張的技巧,更像是少年在耳邊呢喃。

  祁洛桉愣了一下,這是誰?

  她那麼大一個余惟去哪了,這聲音就不是余惟,她當然知道聲音是調過的,但為什麼唱法也變了啊。

  余惟平時唱歌咬字很真,像這麼含糊不清的唱法還是第一次,圈內可不多見。

  更讓她意外的是,這種吐字方式,聽起來居然意外的好聽。

  「麻雀」的尾音輕柔模糊,「這一句」中的「這」字帶著氣聲顫音,仿佛少年面對初戀時緊張得語無倫次。

  這些字句的咬字帶著一種朦朧感,像是透過沾滿雨水的玻璃看風景,美好得不真實。

  就好像這歌本來就該是這樣的。

  祁洛桉知道是余惟故意唱成這樣的,但網友不知道,他們點開《七里香》,沒有等來熟悉的AI,反而聽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聲線。

  這是誰啊?

  這聲音這咬字這唱法,他們從沒在內娛見過類似的,但配合歌曲食用又格外和諧。

  AI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不像啊,開頭一句情緒豐沛情感真摯,這是AI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但他們也沒見過類似的真人歌手,這種獨特的技巧,如果存在,他們不可能沒聽過。

  難不成,土著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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