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9.9分的作品(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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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 9.9分的作品(3/3)

  「如果我掛科了你還會愛我嗎?」

  祁洛按踢掉鞋子,光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轉過身半開玩笑似的跟余惟敘舊。

  路上有個電燈泡在很多話都不好說,到了酒店總算可以膩歪一下了,她反正是憋了一肚子悄悄話。

  余惟沒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像在仔細辨認一件許久不見的珍寶。

  「看什麼?」祁洛按被看得有些臉熱,別開眼,繼續追問:「你還沒回我話呢。」

  「瘦了點。」

  余惟湊近捏了捏她的臉,這才回答道:「人沒掛就行。」

  他知道祁洛按是瞎問的,所以回答也很草率,而且她都獨自複習一個月了,沒道理掛科的。

  「確實瘦了,你走了以後我都吃不下飯。」祁洛桉順手把坐在床邊的余惟推倒,然後毫不猶豫的趴了上去。

  「是不是輕了?」

  余惟完全沒反應過來,這是幹嘛,剛來就搞這種是吧,他可經受不住誘惑。

  老祁也在這酒店住著,被抓包了他可不背鍋啊————

  不過祁洛按動作很快,試探性的壓了兩下便迅速起身,完全不給余惟操作的空間。

  老實說,她還真想往下走流程,但今天太累了,六點考完九點出發,飛機上碼了四個多小時字,這會實在困得不行。

  「親一個我去睡覺了。」

  畢竟在老祁眼皮子底下,祁洛桉到這邊也不敢公然跟余惟住一起,而是單獨要了一間房。

  她話音剛落余惟就湊過來了,一隻手摟住對方的腰,另一隻手引著她微微仰起頭,兩人四目相對,心跳逐漸同步。

  下一秒,祁洛按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手指抓住了他腰側的衣服,布料在她手裡攥緊、發皺。

  也不知過了多久,余惟才重新抬起了頭,祁洛按似是有些意猶未盡,下意識墊腳夠了一下。

  沒夠著————

  不是她矮,是余惟退後的太果斷了,完全沒給繼續下去的機會。

  「去睡吧,晚安。」

  余惟打了個哈欠,他為了接機也一整宿沒睡,再不睡明天該起不來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夏洛特煩惱》正好明天殺青,還差最後的一段遊艇戲。

  「晚安。」

  祁洛按擦了擦嘴,壞笑兩聲推門走了,今晚確實不是良機,等她再尋一個良辰吉日。

  最遲過年,她非得把余惟辦了不可!

  結果祁洛按剛出門就看到了老哥,祁緣在樓道里來回溜達,假裝自己在散步O

  大半夜在樓道跑步是吧,視奸就直說,演的不像。

  他們三是一起回來的,祁緣自然知道小老妹進了余惟房間,他這不是怕兩個人打起來嘛————

  雖然不對付,但潛意識裡他還是怕妹妹吃虧。

  你情我願的話,他就單純偷聽,要是有人想硬來,那祁緣可得英雄登場了。

  當然萬一吃虧的是余惟,他也非常樂意把色慾薰心的小老妹一腳踹出去。

  兩人默契的都沒說話,直到祁洛按回房間才發現,她的衣領被余惟揉亂了。

  可惡,什麼時候?

  說好了親一下就睡的,這小子還偷摸是吧,不講武德!

  「小手不太乾淨啊————」

  第二天的祁洛桉一臉幽怨,余惟真是的也不提醒她一下,這下被老哥抓到了吧。

  希望他當個人別亂講,怪尷尬的。

  「聽說你要抽籤,記得幫我抽個好簽。」

  聽到祁洛按來了,閉關寫歌的申羽桐特地趕到了現場,她理解的好簽跟別人不太一樣,她想抽到周木侖。

  過程比結果重要,既然要打為什麼不打那個最強的呢?

  從第三輪比賽來看,這個叫周木侖的土著就是最強的,畢竟別人出場過一次,這位出場過兩次,而且兩首歌都堪稱金曲。

  「我運氣很差的,抽卡從來沒歐過。」

  祁洛按嘆了口氣,她這輩子運氣最好的瞬間應該是在茫茫書海中看到了余惟的小說————

  不過抽籤直播還沒定下來,到時候再說吧,爭取讓土著內鬥,真人歌手保送一個進去。

  這比賽人機太超標了,不可強攻,得智取。

  兩人聊的天花亂墜,但唯獨沒有聊過春晚的事,畢竟她倆對這件事沒什麼執念。

  申羽桐是打算接受邀請的,主要是朋友多,不如趁著過年一起聚一聚。

  不過節目就沒必要麻煩余惟了,自己的歌曲自己寫,時間很充裕。

  「哪來的野人?」

  正閒聊間,祁洛按注意到了旁邊一副漁民打扮手持鋼叉的老哥,這什麼扮相「這叫藝術,懂不懂?」

  老實說祁緣也不懂為什麼袁華會變成漁民,按理來說他學習好老爹又是區長,再不濟也不至於混成這副鬼樣子啊。

  但余惟說這一幕不可或缺,祁緣也只能硬著頭皮演了,狗男女,我這一叉下去,你們可能會死。

  這艘「遊艇」其實只是一個精緻的半截模型,靠綠幕和後期特效完成海洋背景。

  因為製作模型需要時間,這齣戲才被安排在了最後,畢竟也不可能真讓袁華去海上坐小船,太危險了。

  「《夏洛特煩惱》第57場第1鏡,開始!」

  余惟立刻進入狀態,臉上的慵懶一掃而空,換上夏洛那種混不吝又帶著些許迷茫的表情。

  他坐在「遊輪」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在「海面上」游移,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我靠,袁華!」

  章凌燁剛說完這句經典台詞就沒繃住笑場了,對面祁緣這打扮實在有點好笑,再配上他一臉驚疑不定的神情,很難繃得住。

  「重來重來,你別笑。」

  他們也沒想到,這簡單的一個鏡頭會足足拍十三次,後面倒是沒人笑場,而是祁緣狀況不對。

  此時的袁華除了驚訝震撼,多少還是有點自卑在的,同學聚會就他混的最差,女神還在對面,肯定會有不少尷尬。

  祁緣NG了十次都不得要領,最後還是回想起昨晚余惟和小老妹當著他的面卿卿我我,這才有了些許感覺。

  「咔!」

  祁雲銘喊停,現場安靜了幾秒鐘,隨後爆發出掌聲,《夏洛特煩惱》至此正式殺青。

  然後,片場才活了過來。

  沒有殺青的歡聲笑語,而是像一台精密儀器被有條不紊地關閉,每個人都按照專業流程做著自己的事,仿佛這只是又一個普通的收工夜晚。

  只有那些微小的細節透露著不同:副導演呂舟的眼角有些濕潤,燈光助理小王把一個用禿了的色片偷偷塞進自己口袋。

  演員們沒有像往常一樣迅速回到化妝間卸妝,而是站在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是他們經歷過氛圍最好的片場,沒有任何人耍大牌,大家都懷著一腔熱血在拍戲。

  這樣美好的團隊,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眾人拍了一張殺青合照,余惟穩坐C位,在收拾散場的同時,工作人員把這張照片發到了官號上。

  從開機到收官,這部戲拍了兩個月,雖然有祁雲銘這層debuff在,但大家還是很期待。

  畢竟是余惟第一部「照進現實」的電影,就算真是一坨,他們也得親自去嘗嘗。

  網友討論的熱火朝天,開始盤算這部電影的上映時間。

  現在才拍完,順利點明年開春拿到版號,後期做快點說不定能趕上暑期檔。

  要運氣不好怕是得等到後年春節檔了,對於日更小說的讀者來說,間隔一年還是太恐怖了,熱情很容易冷卻。

  「爭取暑期檔上映吧。」

  這部電影目前還有餘惟小說的熱度,早點上映還能遙相呼應,太遲的話有熱度也流失光了。

  祁雲銘點點頭,後面的事他可懶的管,後期剪出來是啥就是啥,天天盯著多累。

  余惟知道老祁不靠譜,所以後期安排了呂舟盯著,他是做歌曲MV出身,剪輯還是有一套的,兩人也有過合作先例,溝通起來方便。

  殺青宴上,他毫無疑問是那個主桌,沒有餘惟這電影估計現在還在磨蹭,真正的主心骨。

  但此時電影的主心骨正在餐桌上奮筆疾書,今天的新章節還沒寫完,只能稍微煞煞風景了。

  大家早就習慣了他碼字的日常,對此也毫不介意,甚至很樂意看到這一幕。

  「寫什麼呢?」

  除了祁洛按,別人可不敢唐突的湊到余惟屏幕前亂看,換成是其他人,余惟確實也有點介意。

  「咱們的新歌。」

  眼瞅著祁洛按到了,余惟馬不停蹄地開始安排他們在春晚的合唱曲目,這是頭等大事。

  「讓我看看!」

  祁洛按對春晚興致不高,但能跟余惟合唱就不一樣了,跟余惟同台演出,還是在全國觀眾見證下,想想就有意思。

  她湊近屏幕掃了眼,發現余惟正在進行經典的「欲揚先抑」,經典反派質疑歌曲,主角魏宇打分。

  【「這歌太土了。」

  台上的男聲嗓音沙啞,像被江風烈日打磨過的糙石,調子起得極高,幾乎有些炸耳朵。

  「歌詞過於直白,甚至低俗。」女編導,皺著眉,在「親個夠」下面用力劃了一道,筆尖幾乎戳破紙面。

  「春節聯歡晚會,面對全國數億觀眾,尤其是青少年,要考慮社會影響,導向問題。這種民間俚曲,難登大雅之堂————」

  」9.9。」

  魏宇完全沒聽她說什麼,只是一味打分,「這首歌,有它不可替代的價值。

  「」

  】

  「哇塞,9.9。」

  祁洛按還是頭一次見余惟在自己小說里打出這麼高的分,這都接近滿分了,到底什麼作品能被余惟打這麼高的分?

  她拖動滑鼠往上翻了幾行,發現這首歌叫《縴夫的愛》。

  余惟給9.9,一方面是因為這首歌是絕對的經典,另一方面,這是一首歌頌普通勞動者的歌。

  這種真摯、樸實的愛與對美好生活的嚮往,難道不值得一個9.9?

  至於說低俗的純粹扯淡,《詩經》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低俗在哪?

  這種直接、熾烈,甚至有點笨拙的情感表達,正是如今舞台上最稀缺的。

  它不完美,但恰恰是這種不完美,讓它有血肉,有溫度。

  老百姓過日子,不就是這些最樸實的情感和盼頭?

  「可惜,咱倆唱這個不太合適。」

  他們倆還是太年輕了,唱不出那種感覺,這首歌女聲部分非常難,不是國家級歌手歌手怕是駕馭不住。

  「你覺得,讓咱舅姥爺跟鍾箐老前輩唱這首歌怎麼樣。」

  余惟忽然冒出了這個不怎么正經的想法,葉老登都舔大半輩子了,幫他一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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