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今日唯有一個小丫頭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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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修的比賽其實每次看的人都不算多。

  但是這次醫修決賽的內容有些特殊。

  沐風華聽了仙盟大會此次決賽的安排,眉心一跳,只覺得這次仙盟大會是不是玩的有些大了?

  這次要醫治的依舊是犯人。

  但是這犯人可跟之前初賽時候的犯人不同。

  這些犯人很特殊,他們的行為是比較有爭議的。有功也有過。但是過大於了功,所以被囚禁了起來。

  這些人並沒有被廢掉靈根,而是體內被下了禁制囚禁了起來。且還要在固定時間接受刑罰。

  至於要囚禁到多久,可能要看這些人有無悔過之心了。

  但是目前為止,這種犯人沒有一個被釋放的。

  這些人都是實力高強,曾經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沐風華心中吐槽,這次醫修決賽玩這麼大,仙盟大會都不怕玩脫的嗎?萬一有犯人被治好了,然後越獄怎麼辦?或者暴起傷人怎麼辦?

  決賽的醫修一共有二十人。

  蕭長樂自然也在其中。

  這二十人中,沐家和蕭家的人就占了一大半,剩下五人是其他宗門的弟子。

  沐家有八人,蕭家有七人。

  這一次,台上的醫修們身邊都站了一位護衛。沐風華所擔心的事,仙盟大會考慮到了,所以仙盟大會允許醫修們帶護衛守在一邊。然後裁判還特意安撫了醫修們讓醫修們放心,說犯人體內有禁制,不會有危險。

  高台之上,唯有沐風華沒有護衛守護,很是顯眼。

  被分被沐風華醫治的人,頭上依舊戴著頭枷,看不到真容。只能看出來是個男人。

  「小丫頭,你這是看不起我嗎?就你一個人沒帶護衛。」戴著頭枷的人說話了,聲音還挺好聽,清朗中帶了一絲磁性。

  沐風華正在把她的醫箱擺出來,還在給銀針消毒。

  她聞言,頭都沒抬,而是饒有興致的問道:「前輩,你是因為什麼被抓起來的啊?」

  這人的語氣隨意,道:「我和同門弟子一起圍剿一個邪修宗門,這邪修宗門規模還不小,有三百多人吧。我為了不讓他們逃走,布了個陣,把十幾個同門弟子加一個長老一起和那些邪修煉化成渣了。」

  沐風華手上的動作頓了下。這人為了滅邪修居然把同門師兄弟一起給殺了?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她抬頭看向這戴著頭枷的人,不禁好奇問道:「恕我多嘴問前輩一句,若是絞殺這些邪修需要前輩的性命,前輩也獻出自己的性命嗎?」

  這修士輕笑一聲:「小丫頭,你這麼問其實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吧?真沒想到,這麼多年這麼多人,今日唯有一個小丫頭懂我。看來我們是同道中人,遇到這種情況我們都是一樣的選擇。」

  沐風華搖頭:「可別,我和你可不是同道中人。我沒你這麼極端。」

  修士嘖了聲:「我這哪裡是極端?不過是當時情勢所逼。」

  沐風華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了別的:「那你這些年被囚禁在仙盟大會,可有怨?」她猜測這人被囚在仙盟大會,肯定還不止圍剿邪修這一件事。而且這些階下囚的話,聽聽就行,不能全當真。

  這修士呵呵一笑:「怨什麼?我覺得仙盟大會緝拿我沒錯啊。當然我覺得我的做法也沒錯。那麼多邪修要是逃出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沐風華開始分揀需要用到的藥材,語氣平靜:「所以你這個想法,仙盟大會永遠不會放了你。你這個風格,為了殺一個邪修完全能幹得出毀一座城的事。」

  「那倒不會。」修士反駁,頓了下道,「一個城的人太多了,我還是會衡量一下的,最多一個村落吧。」

  沐風華瞟了眼這人的頭枷,不說話了。一個城池,一個村落,都會犧牲很多無辜之人。在大義之前,犧牲一個無辜的人和犧牲五百個無辜的人,性質其實都一樣的不可取。

  她此刻倒是有些好奇,這人長什麼樣子了。

  這種正得發邪的人物,對仙盟大會來說,是極度危險的。但這人所立下的功也確實存在,所以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囚禁加刑罰。

  沐風華不理會他了,他倒是主動和沐風華喋喋不休起來。許是他一直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無人和他說話。今日雖然出來了,但是依舊戴著頭枷,只能從縫隙中看外面。但有個人能說話了,所以他也不管沐風華聽沒聽,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小丫頭,你是沐家的人啊?想當年,我和沐家二長老關係可好了。你喚我一句前輩也是應該的。」

  「我當時用的那個陣法,直接煉化了一個宗門。當時黑色的火焰沖天,半邊天都快被染黑了。漂亮的很。」

  「我以前在的那個宗門,不管是宗主還是長老亦或弟子,做事總是瞻前顧後,心性懦弱,把心眼都用到了內鬥上,陷害這個陷害那個的。小打小鬧,死不了人,但是卻像,額……」

  「像趴腳背上的癩蛤蟆?殺不死人,但差點噁心死人?」沐風華順口接了一句。

  「對對,小丫頭你這話說得不錯。看吧,小丫頭,我說了我和你投緣嘛。」修士覺得沐風華這話非常貼切。

  就在這個時候,裁判宣布比賽開始了。

  沐風華上手檢查這個修士身上的傷勢,一檢查就倒吸了口涼氣。

  這修士躺在那和她語氣隨意的說話,完全察覺不到異常。但一檢查,卻發現他的渾身的骨頭很多都斷了,尤其手骨和腳骨,更是斷成了好幾截。內傷也非常的嚴重,肺腑像是被什麼灼燒了一般。

  尋常修士這樣的傷勢,估計已痛得昏迷過去,有修士能忍住不慘嚎已是意志力極強的原因。

  而這個修士卻談笑風生,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忍耐力,著實駭人。

  沐風華也不多話,上手開始治療起來。對於這修士的傷勢沐風華沒有多問。因為這些都是仙盟大會給這人的懲罰。

  那修士看沐風華不語只一味給他治傷,又開口了:「丫頭你都不好奇的嗎?」

  「好奇什麼?好奇你多久受一次刑罰?」沐風華動作麻利的剪開了這修士的衣服,開始施針。

  許是被在不見天日的地方太久,這修士身上的皮膚蒼白得沒什麼血色。不過身上的肌肉倒是沒有萎縮,胸肌和幾塊腹肌都輪廓分明。

  沐風華在施針的時候,也探查到了這人體內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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