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將她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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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當看清那人的臉時,忠勤伯夫人嚎了一聲直接暈了過去,被旁邊的人手忙腳亂地扶住。

  卻見躺在地上的人雙眸緊閉,血水從眼眶內流出已經凝固在周圍,留下一道道蜿蜒的血痕。而他的兩張眼皮之上,正扎著數枚極細的銀針!

  王玉茹大著膽子上前探他鼻息,發現還有微弱的氣息。

  她慌亂地指揮嬤嬤去請太醫,又打發了丫鬟去前院通知姜正庭。

  賞花宴上發生這種事,根本不是她一個後宅婦人能承擔得了的。

  姜梔這個賤人到底做了什麼?

  自己明明眼睜睜看著她喝下了那杯花蜜酒,此刻應該四肢無力任人擺布才對,為什麼嚴文康會身受重傷,而她卻不見蹤影?

  忠勤伯夫人被人掐了人中悠悠醒轉,連呼帶嚎地趴在嚴文康身上哭著要讓王玉茹給她一個說法。

  「姜梔呢?快讓她給我出來!定然是她幹的好事,我要將她千刀萬剮!!」

  王玉茹只覺得心慌意亂。

  今日這事算是鬧大了,又該如何收場?

  無論姜梔是否被壞了名聲,忠勤伯爵府和她們姜府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為今之計只有把姜梔給推出去,任忠勤伯爵府發泄,才能稍稍安撫他們的怒火了。

  「你們帶幾個人,去將大小姐給我找出來。」王玉茹發號施令。

  姜芸淺看到血泊中的嚴文康時也嚇了一跳,但很快臉上的憂懼之色轉為了鄙夷。

  果然是個沒用的東西。

  人都下了藥親手送到他跟前了,不但被她逃脫,自己還受了重傷垂危,這種酒囊飯袋也就托生在忠勤伯爵府,否則哪裡有資格來她姜家的宴席,連謝世子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不過這般也好,嚴文康傷得越重,姜梔就越是難以脫罪。只要不妨礙到她和謝世子,這種事鬧得越大越好。

  「姐姐下手也太狠了些,」她以帕掩鼻狀若惋惜道,「嚴二公子一表人才,竟然被傷成這樣,這哪裡是一個尋常女子能做出來的事?」

  「這……誰都沒有見到,一切還不好下定論吧?」有人猶豫著開口。

  王玉茹嘆息一聲,忍不住抹起了眼淚,「我並非大小姐的生身母親,不好多說什麼。平日裡怕被人說閒話,更是不敢管教她,誰知道她竟然任性至此。」

  「姜夫人不必自責,這不是你的錯,」戶部侍郎家的李夫人與王玉茹素來交好,連連安慰她,「你為了今日的賞花宴忙前忙後,我們都看在眼裡的。」

  這時候姜正庭丟下前院的客人匆匆趕到,看到眼前的情形時駭得連禮儀都顧不上了。

  「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老爺您終於來了,」王玉茹連忙擦乾眼淚迎上去,將事情大概與姜正庭說了,「現下大小姐不知在何處,我們也不知道嚴二公子到底是怎麼被大小姐傷的。」

  「孽障!竟然敢闖下如此滔天大禍!」姜正庭正要發怒,猛然一想又意識到不對,「嚴二公子之前還在前院,怎麼如今會在我姜府後院受傷昏迷?」

  忠勤伯夫人咬牙切齒,「定然是姜梔那個賤人故意將我的康兒引至後院又勾搭不成,才會對他下此毒手!可憐我的康兒少不經事懵懂無知,才會著了那賤人的道!」

  姜正庭暗忖此事非同小可,「現下還是趕緊醫治嚴二公子要緊,夫人放心,我們姜府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若真是我女兒所為,任憑夫人如何處置都行。」

  這個孽障就知道給他惹禍,她難道不知道,得罪了忠勤伯爵府,就是得罪三皇子嗎?她有幾條命去和三皇子作對!

  「哎呀,姐姐會不會知道自己闖下彌天大禍所以偷偷跑了?那這置我們姜府於何地啊!」姜芸淺擔憂道。

  姜正庭也氣得不行,吩咐府中護衛,「去把大小姐給我找出來,若是她敢跑,就給我直接打斷她的腿!」

  「你們是在找我?」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

  所有人轉頭去看,正是被青杏陪同著過來的姜梔。

  姜正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說?看看你乾的什麼好事?!」

  「父親是說嚴文康受傷一事麼?」姜梔像是沒有聽懂他的話。

  姜正庭怒火中燒,忠勤伯夫人更是直接向她衝過來一巴掌想甩在她臉上,卻被青杏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

  「賤人,你敢把我的康兒傷成這樣,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給我的康兒報仇!」她恨極了姜梔,力氣大得驚人,青杏差點攔不住。

  這時候太醫也到了。

  忠勤伯夫人擔憂兒子,暫時顧不上姜梔,立馬拉著太醫的袖子苦苦哀求,「趙太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他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趙太醫安撫忠勤伯夫人幾句,上前查看嚴文康的傷勢。

  然而越是看,蒼白的眉頭卻皺得越緊。

  「我兒子怎麼樣了?」

  「嚴二公子乃是被暗器所傷,性命倒是無礙,只是數枚銀針皆射入了雙眼中,即使全部取出,日後怕是也無法視物了……」

  忠勤伯夫人差點又兩眼一黑暈過去。

  「嚴二公子暫時不宜挪動,我先替他取出銀針,可能會有些痛,你們找兩個人幫我按著他,莫要讓他掙扎亂動。」

  姜正庭便讓跟來的兩個隨從左右按住嚴文康的肩膀。

  趙太醫雖然上了年紀,手卻很穩,用鉗子夾住銀針後閃電般拔出。

  「啊——」嚴文康痛得醒過來,幸而被兩人死死按住才沒亂動。

  趙太醫接二連三拔出銀針,嚴文康痛得死去活來,像是正在經歷一場凌遲。

  忠勤伯夫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都快碎了。

  「母親,母親,」嚴文康看不見,身體又被禁錮住,只嘶啞著喊,「姜梔,我要殺了她!我要讓她生不如死!啊——」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被拔出,嚴文康慘叫一聲又暈了過去。

  趙太醫讓人把嚴文康搬到廂房內擦洗乾淨,就下去開藥方了。

  在場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心驚膽戰。

  畢竟都是深宅大院的女子,哪裡見過這般血腥慘烈的場面。

  「賤人,果然是你,你們姜府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忠勤伯夫人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姜梔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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