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將她壓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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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梔身子一僵,整張臉頓時蠟白如紙。

  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地看向蕭玄佑那張已經昏過去雙眸緊閉的臉。

  他叫她……蟬衣。

  這個名字,是上輩子她入了青樓後,鴇母為了讓她與前塵往事劃清界限,替她取的名字。

  可如今她早已改變了自己的慘劇,為何蕭玄佑還會這樣叫她?

  姜梔整個人如墜冰窖,就連身上連綿的疼痛都忘記了。

  她想起很多當初被自己忽略的事情來。

  蕭玄佑會提前知曉蕭承瑾和嚴文弘暗中囤兵一事,會提醒謝祁身邊有叛徒讓他注意。

  那時候她還可以自欺欺人說是他生性警覺,能提前預知到危險。

  可如今,「蟬衣」這個名字從他口中無意識吐出來,卻生生打破了她的幻想。

  既然自己都能重生,那是不是代表著蕭玄佑也可能跟自己一樣?

  所以怪不得他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對自己有了那麼強烈的占有欲。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姜梔的心臟猛烈直跳,轉頭看向蕭玄佑昏迷的那張臉。

  她很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又怕自己一開口,蕭玄佑定然會知道自己也是重生的。

  那他們兩的糾葛就再也理不清了。

  她嘆了口氣。

  罷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困境要緊,其他的事暫且放一邊吧。

  姜梔仔細觀察周圍的地形。

  這裡地處荒蕪,草木稀疏,

  姜梔很快就看到了那具黑衣人的屍體。

  胸口正中一箭,臉上蒙面的黑巾早已不知去向,摔在石頭堆上七竅流血,四肢以詭異的狀態地扭曲著,後腦勺紅色和黃色的液體流了滿地,雙目大睜,死不瞑目。

  姜梔只看了一眼就皺眉轉開了臉。

  如蕭玄佑所說,他的心腹定然很快就會找來,她只需要在原地等著就行。

  可惜天不遂人願,很快崖底開始下起了雨,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她冒雨去附近走了一圈,幸好發現了一個山洞。

  於是又趕回來,用一隻手艱難地扶起蕭玄佑,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兩個人慢慢吞吞地移到了山洞內避雨。

  入秋的氣溫已經有些涼意,姜梔渾身濕透,又這麼久滴水未進,在陰冷的山洞內被風一吹,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她只能儘可能地緊靠著蕭玄佑,整個人又累又餓又冷,竟然半倚在洞壁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她驚醒的時候,發現洞裡升起了火堆,身邊卻空無一人,蕭玄佑不知去向。

  她心下一驚,朝外面看去。

  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崖底的空氣帶著別樣的清新。

  一個頎長如松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

  他臉上的血跡已經擦拭乾淨,即使是在陰暗逼仄的山洞中,與生俱來的矜貴也顯得他高不可攀。

  看到姜梔睜開了眼,他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笑,「醒了?起來喝口水。」

  姜梔顧著禮節起身,又問他,「殿下身體無恙了?」

  蕭玄佑只是挑了挑眉,「無妨。」

  姜梔接過他用樹葉收集的雨水喝完,蕭玄佑又遞給她幾個野果。

  姜梔接過剛想咬下去,又意識到什麼,「太子殿下您用過了麼?」

  「吃吧,摘的時候我已經嘗過幾個,不酸,勉強能入口。」蕭玄佑淡淡道。

  姜梔便沒了顧忌。

  這野果雖然不甜,但勝在新鮮又能果腹,姜梔吃了幾個,肚中那刀絞般的飢餓感才退了下去。

  解決了溫飽問題,姜梔不由想起了蕭玄佑的那一聲「蟬衣」。

  「太子殿下可還記得昏迷前說了什麼嗎?」姜梔忽然問他。

  蕭玄佑皺眉想了想,「似乎就是讓你在原地等著,其餘我還說了什麼?」

  姜梔斂眸掩下眼底的情緒。

  大概是真的沒印象了。

  那就好。

  「嗯,其他沒了,」姜梔引開他的注意力,「那太子殿下的人什麼時候會到?」

  「不用擔心,已經用法子聯絡上,等一會就到,」蕭玄佑朝她邁步過來,「趁著現在沒人,你先將衣服烤乾了。」

  姜梔警惕後撤,「殿下,我自己來就可以。」

  蕭玄佑似笑非笑看著她,「清和縣主打算自己怎麼來?」

  姜梔這才想起自己一隻手骨折動不了,無論穿脫衣物都需要人幫助。

  而這裡除了蕭玄佑,再沒有第二個人。

  看姜梔還在猶豫,蕭玄佑沉聲道:「若是再不抓緊時間,待會被人找過來就會看到你這副模樣——

  再親密的行為我們都有過,還需要這般生疏?」

  姜梔面色僵硬,卻也知道他說得沒錯。

  蕭玄佑不再等她回答,上前幫她先將外衫慢慢脫下,掛在火堆邊烤。

  當幫著她脫下裡衣,只餘下裡面一件肚兜時,蕭玄佑的眸光微黯。

  即使是在陰暗的山洞內,她的肌膚也如同瑩白細膩,泛著層朦朧的玉澤。

  身體纖細柔韌,上面的傷口絲毫不顯狼狽,反帶了種破碎的美,讓他的喉結也控制不住地滾了滾

  注意到他熾熱絲毫不加掩飾的目光,姜梔只覺得像是被一頭狼盯上,背對著他轉過身,聲音幽幽,「還請太子殿下迴避。」

  蕭玄佑卻絲毫沒有迴避的意向。

  他上前一步逼近她,幽深鳳眸微眯,沒有說話,而是開始伸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帶。

  姜梔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連聲音都變了調,「太子殿下想做什麼?還請自重!」

  她後退著,整個身體都貼上了身後潮濕堅硬的石壁。

  蕭玄佑卻只是漫不經心地看著她,「我想做什麼,清和縣主難道不知道麼?」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外衫。

  姜梔整個人瞬間呆住。

  都已經到這種境地了,他竟然還在想著那種事!

  她腦海中忍不住浮現上輩子在青樓內,蕭玄佑也是這般來找她,無論一開始是為了何事,最終都逃脫不了被他弄到床榻上去。

  不,有時候他興致來了,也會不顧她的意願,將她壓在桌案上,窗台上,甚至將她反身貼在那扇雕花木門上。

  姜梔臉色冷下來,「太子殿下,這裡隨時都會有人過來,你就不怕……」

  還沒說完,就見蕭玄佑笑了笑,「沒有孤的允許,誰敢隨意進來?孤不顧安危救了你的性命,清和縣主難道就沒有一絲感念之情?」

  姜梔緊緊貼著石壁,連身上的疼痛也顧不得了,喘了口氣道:「臣女自然感懷太子殿下捨身相救之恩,但太子妃如今就在山上,您做出這種事可對得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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