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把我的手腕都攥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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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怪不得今早起來她便沒什麼精神。

  不過來得實在太過及時。

  蕭玄佑再怎麼飢不擇食,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手。

  蕭玄佑聞言腳步微頓。

  他今夜也不是真的想要做什麼。

  只是見她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便忍不住想嚇嚇她。

  於是慢條斯理地脫去自己的外衫,視線一直盯著她,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掀開被褥躺了進去。

  「你,我都說了來月事,你怎麼還想著……」

  「無妨,孤不介意。」

  被褥掀開帶起一陣冷風,很快卻被一具高大熾熱的身軀堵上。

  姜梔驚呆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他。

  上輩子的蕭玄佑雖說混蛋了些,卻從來不會選在這種時候。

  她心中恨恨,卻忽然察覺一雙帶著暖意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比她高上許多的體溫隔著寢衣緩緩融進來,方才緊絞難受的小腹,在他的體溫之下如同冬日遇上暖陽,冰霜都開始融化。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被他的手捂著的確沒有那般難受了。

  「睡吧,孤陪著你。」他低低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震顫。

  姜梔放下心來,來月事本就虛弱貪睡,她迷迷糊糊靠在蕭玄佑肩上睡了過去。

  後面幾日的蕭玄佑也跟著忙起來,沒多少空暇時間來清芳殿。

  他要處置那夜的刺客,還要隱瞞姜梔的行蹤,更要趁機坐實蕭承瑾的罪責,讓他再也翻不了身。

  朝堂上宸貴妃和蕭承瑾一脈的勢力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據理力爭。

  但不知為何,一直只為宣昭帝辦事的錦衣衛指揮使陸淵盯著他不放,從不結黨營私孤高自傲的沈侍讀更是恨不得從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

  更別說蕭玄佑和謝祁了。

  然而朝堂上的腥風血雨,卻絲毫吹不到如今姜梔所在的清芳殿。

  有了蕭玄佑的首肯,她這日閒來無事就在東宮的後院內閒逛,熟悉地形布局。

  她所在的清芳殿東側,便是太子妃李今顏所在的承光殿。

  姜梔對李今顏不甚熟悉,也不知道她對自己抱著一種什麼樣的心態。

  若是有可能,她不想與李今顏為敵,甚至她想離開東宮,缺不了李今顏的幫助。

  若是能說動她……

  姜梔本想明日去趟承光殿探探李今顏的口風,沒料到李今顏竟然親自找上門了。

  姜梔讓婢女上了茶水,屏退左右。

  「抱歉,我並不知道太子的計劃。」李今顏的目光中露出歉意,「他外表看起來溫和,性子卻是雷厲風行,想要的就會千方百計得到。」

  其實李今顏也十分疑惑。

  在她的調查中,蕭玄佑和姜梔兩人並無什麼交集,連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怎麼會弄到非她不娶的地步?

  姜梔臉上露出失魂落魄的神色,「我已為人婦,現在卻被關在後院,也不知道夫君和我的丫鬟們該如何擔心。」

  「太子妃,可否請你托人替我報個平安,只要讓他們知道我安好即可。」

  李今顏看著她,卻鄭重地搖搖頭,「我和太子有言在先,不會插手他的事,否則我和他的交易也會立時作廢。」

  沒有什麼事比替姐姐報仇更重要。

  姜梔原本也只是試探,聞言並沒有多少失望,而是深表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的,是我強人所難了。」

  「不過你若怕丫鬟憂心,不如去求太子讓他把你的丫鬟也送進來。」

  「不必了,」姜梔嘆口氣,「我自己身陷囹圄,怎麼能讓丫鬟跟著我一起被關在這?」

  到時候想逃都逃不脫。

  但更多的話,姜梔卻不敢和李今顏說了。

  這清芳殿內的婢女看起來是伺候她,實則是監視,殿外更是有暗衛守著,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蕭玄佑的眼皮子底下。

  「今日多謝太子妃來看望我,待有空我必定親自登門拜訪。」

  太子妃的承光殿,只要不帶那些婢女就無法監視她,比這裡更適合說話。

  但她發現她一出院子,就會有暗衛不遠不近地跟著。

  得找機會讓這個暗衛現身,擺脫他才是。

  這日下了雪,院子裡一片銀裝素裹。

  姜梔穿著厚重的狐裘,突發奇想要在門口廊下圍爐煮茶。

  紅泥小火爐中的炭火燒得正旺,姜梔吩咐身邊候著的兩個婢女去拿果子和牛乳來,自己抱著暖手抄,小口小口啜飲著茶水。

  忽地她起身想要回屋裡拿什麼,沒想到清過雪的廊下還有些濕,她腳下一滑,整個人驚呼一聲就往邊上的火爐倒去。

  若是打翻了爐子被炭火燙到,定然要吃一番苦頭。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要接觸到燒紅的泥爐前,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樹梢輕飄飄落下,出手如電扣住她的肩膀,幫她穩住了身形。

  姜梔一直吊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若這個暗衛不出現,自己今日怕是真的要被燙傷。

  「多謝。」

  姜梔轉頭道了聲謝,卻忽地眸光一凜,手腕一翻向他的肩頭襲去。

  那暗衛眉頭微動,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那隻銀鐲。

  太子殿下交代過,清芳殿這位的銀鐲中藏了毒針,需得萬分小心。

  他後撤一步輕而易舉避開她的攻擊,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一雙陰沉眸子平靜看著她,「為何偷襲我?」

  然而面前的女子並沒有被抓包的窘迫,而是瞪了他一眼想要掙脫他的鉗制,「放手啊,那麼用力做什麼?好痛。誰偷襲你了?我只是看你肩膀上落了雪想幫你撣開而已。」

  姜梔的聲音不無委屈。

  她自然不會傻到現在就用暗器,殺一個暗衛對她而言沒有絲毫用處。

  只有徐徐圖之,讓這個暗衛放鬆對她的警惕,才能為之後她想要做的事做鋪墊。

  那暗衛皺眉看她手腕上的銀鐲,果然不是平日裡戴的那隻。

  而自己長時間隱在樹梢間,肩頭的確落了層白雪。

  他平靜如水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鬆開手半跪在她面前,「卑職失禮,還請娘子饒恕。」

  姜梔將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你把我的手腕都攥紅了,要怎麼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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