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就是為了誆騙你,輕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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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祁偏偏還毫無所覺,認真道:「此事是我不對,我會對她負責。」

  「負責?」原本還置身事外的陸淵,頓時眸光微眯,將繡春刀橫在身前,聲音是平靜的冷鷙,「還請謝將軍賜教。」

  寒光割裂空氣,刀刃直逼謝祁面門。

  蕭玄佑也同時上前,招招都滿溢殺氣。

  謝祁卻根本沒在怕。

  他不願意和他們動手,不代表他打不過他們。

  他唇角帶著張揚的笑,常年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氣勢非常人能抗衡,即使同時面對蕭玄佑和陸淵兩個高手也絲毫不落下風。

  更何況這兩人還各懷心思毫無默契。

  謝祁深諳兵法詭道,接住蕭玄佑的劍順勢就往陸淵的方向帶。

  陸淵一開始還沒放在心上,可次數多了也不免眉頭緊皺。

  「太子殿下這是何意?」

  蕭玄佑看他一眼,「陸大人難道不知,戰場上刀劍無眼?」

  他自然知道謝祁挑撥離間的心思。

  可他的確也看不慣陸淵很久了。

  只要是對蟬衣有心思的人,就應該永遠消失才對。

  陸淵從胸腔里發出一聲笑,「那也請太子殿下小心。」

  兩人瞬間從各自為政,變成了三人混戰。

  姜梔眼睜睜看著原本去勸架的陸淵,竟然二話不說也加入了進去,三個人打得昏天黑地,絲毫不顧忌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再這麼下去,連將軍府都要被拆了不可。

  她深吸一口氣,「都住手!謝世子並沒有強迫我,是我自願的!」

  蕭玄佑和陸淵短暫地停下手,雙雙皺眉看她,「自願?」

  謝祁這個時候插嘴,「梔梔不用怕,這件事與你無關,我應付得過來。」

  聽到他的稱呼,陸淵頓時危險地看了謝祁一眼。

  不過意識到姜梔如今的名字也帶了相同的音節,便也沒說什麼。

  而蕭玄佑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稱呼,他站在原地,死死盯著她問,「自願?那你為何不曾吃藥?」

  之前和自己在東宮時,她便時不時拿這件事威脅他。

  如今到了謝祁這,竟然說是自願?

  這讓蕭玄佑根本無法忍受。

  姜梔笑了一聲,「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曾服過極烈的藥物,日後都不會再有身孕,殿下不必擔憂我懷了子嗣,藉此攀附上武邑侯府。」

  「極烈的藥?」蕭玄佑頓時想起姜梔借著死遁離開東宮時,李今顏曾為她準備的那枚假死藥,對身體損傷極大。

  所以,她今後都不可能有身孕了?

  蕭玄佑乍然聽聞此事,心中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喜的是蟬衣不會再以那種慘烈的方式死去。

  悲的是,她這樣又該如何成為他的太子妃?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蕭玄佑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劍,「鏘」一聲脫手掉落在地。

  垂落在身側的手上也是黏膩一片,沾滿了不知是自己還是他人的血跡。

  他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陷入茫然中。

  「在我中毒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陸淵抿唇,眼眸宛若海底般靜謐幽深,藏著不可名狀的風暴。

  姜梔深吸一口氣,「謝世子中了纏絲繞,若不解毒就會內力盡失成為廢人……那時候他的身邊只有我。」

  「所以你就這般大方,犧牲自己去幫他?」

  姜梔被他質問,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被攥緊了,呼吸困難。

  陸淵深吸一口氣,雖然心中怒意滔天,但看到她蒼白難受的臉色還是儘量克制著不去嚇到她。

  他背上還有匕首捅出來的傷,在剛才的打鬥中早就崩裂滲血。

  可這些傷痛,和聽到姜梔自願給謝祁解毒的消息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這樣?!

  只要一想到自己後來中毒昏迷,人事不省時,姜梔和謝祁兩個人竟然在……

  他就根本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氣,恨不得一刀殺了謝祁。

  他死死握著刀柄,關節咔咔作響。

  「你答應過我,在離開爻城前不會推開我,現在出爾反爾。」

  他血氣翻湧,剛剛才恢復過來的身子此刻搖搖欲墜。

  「陸大人,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是出於無奈,你聽我解釋……」

  「出於無奈?」陸淵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霜,「難道旁邊沒有其他人給他解毒,非要來找你?」

  「不解毒就內力盡失,那就讓他成為一個廢人,讓他去死。」

  「這藥究竟是他內力逼不出來,還是根本不想逼,就是為了誆騙你,輕薄你……」

  「陸淵,你少在這給我挑撥離間!」謝祁原本還輕鬆的臉色立時變得難看,氣得差點沒跳起來,「我對梔梔的心天地可鑑,別用你那些齷齪的心思污衊我!」

  當時他意識不清,別說逼毒藥,能保持著不傷了梔梔就已經十分不易。

  怎麼到了陸淵口中,成了他故意中藥就為了對梔梔做那種事一般?

  若是真被梔梔誤會,以後再也不理他了怎麼辦?

  這個陸淵心思陰暗,就是見不得他好!

  「好,那煩請謝世子告訴我,若是當時在你旁邊的不是她,而是其他女子,你可會用她們來給自己解毒?」

  「我……」謝祁愣了愣,反應過來立時怒意勃發。

  這陸淵分明是在給他挖坑!

  若他說會,就代表他是個不顧其他女子名節,管不住下半身還自私自利的混蛋。

  若他說不會,就表明陸淵剛才的猜測沒錯。他分明可以控制住自己,卻還是讓姜梔替他解毒。

  好你個陸淵,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謝祁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反問他,「陸大人說得這般冠冕堂皇,若中毒的是你呢?你又打算如何?」

  陸淵冷笑一聲,「第一,我不會這般蠢,被人下了藥還不自知。第二,我不會這般沒用,就算中毒我也有能力逼出來。第三——」

  他看了一眼姜梔,眼底翻湧著平靜到冷酷的偏執,「我也不會這般無恥,用一個無辜的女子來發泄獸.欲,還將她弄得渾身是傷。」

  「這種又蠢又沒用還無恥的男人,到底救回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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