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反正最後都要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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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梔?」他聲音都帶了顫,疾步上前帶起一陣風。

  想要查看,又怕碰到她的傷口,只盯著她問,「怎麼傷成這樣!」

  他目光掃過她後腰以及裙擺上凝結的一大片血痂,喉結滾動著,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不是說和謝祁去參宴麼?林棲雲對她做了什麼?

  他戾氣橫生,面容宛若修羅。

  姜梔沒想到陸淵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怕他擔憂連忙解釋,「不用擔心,是假的血,我一點事都沒。」

  她為了讓他放心,還靈巧地在他面前轉了個圈,「你看,毫髮無損。」

  陸淵眉頭緊蹙,按著她的肩膀前後上下查看一遍,又雙指搭在她脈象上探查,見果然沒什麼事,唇瓣這才恢復些許血色,開口聲音帶了啞,「這怎麼回事?」

  姜梔眨了眨眼,滿臉狡黠,「當然去給我們報仇啦。」

  於是細細給陸淵講述了自己如何在壽宴上擺了林棲雲一道的事。

  「你是沒見到她啞巴吃黃連一臉憤恨,卻百口莫辯的模樣,」姜梔笑起來,「實在是痛快。」

  陸淵垂首看她神采奕奕,眸中像落了捧碎星子,盛滿了鮮活的神采,他的心口就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方才的慌亂消散無蹤,仿佛只是錯覺。

  「這麼開心?」

  「那是當然,」姜梔哼了聲,「可惜你不便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身份,否則就帶你跟我一起去看好戲了。」

  「那可真是遺憾。」陸淵嘴上這麼說,唇角卻含著笑,一雙眼睛此刻除了她,仿佛也容不下任何人。

  偏偏這個時候入影過來,「小姐,熱水已經備好,屬下伺候您沐浴。」

  姜梔還沒開口,就聽陸淵道:「不用,你去外面守著。」

  入影張了張唇,看到自家小姐並沒有直言拒絕,於是便也什麼都沒說出去了。

  從京都來爻城後,入影就覺得小姐和陸大人走得特別近,兩人之間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可自己身為下人,也不便開口詢問。

  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便行了。

  等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姜梔才歪頭問陸淵,「怎麼,陸大人打算親自伺候我沐浴?」

  陸淵似笑非笑看她,「不知阿梔可否給我這個機會?」

  「本小姐可不是好伺候的,」姜梔抬著下巴挑剔起來,「水不能太涼,擦拭的力道不能過重,毛巾得是細布的,香胰還得是本小姐喜歡的味道……」

  陸淵簡直愛死她這副驕矜的樣子了,心裡一陣發癢,喉結滾動了下後倏然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口,「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姜梔的尾音驟然被堵住,唇還微張著,被陸淵輕而易舉地探了進來,勾連著纏繞在一起。

  她被陸淵親得暈暈乎乎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身子騰空。

  陸淵輕而易舉地單臂將她抱進了內室,讓她坐在了浴桶邊上。

  身後便是冒著熱氣的濕潤水霧,細窄的桶壁讓她坐得並不安穩,只能伸手圈住陸淵的脖子,防止自己摔進身後的水中。

  他任由她圈著自己,伸手一邊慢慢解著她的腰帶,一邊氣息微喘地吻她。

  浴桶的腳邊很快堆疊起了衣物。

  陸淵抵著她的額頭,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看。

  姜梔再怎麼厚顏也是個女子,被他盯得十分不自在,將整個人埋在他懷裡,「陸大人怎麼不脫?」

  這不公平。

  陸淵聲音暗啞,「不是要我伺候你?」

  「伺候我也要脫啊,」姜梔理直氣壯,「你衣服若是弄濕了,我這裡可沒給你換洗的。」

  對面的人居高臨下地從喉底發出一聲笑。

  「那幫我把外衫脫了。」

  他明明氣息已經很喘,可臉上的表情還是冷硬端肅的,甚至在要求姜梔幫他脫的時候,也垂手站著,不知道扶著她點。

  姜梔料定他是故意的,忍不住伸腿踢了他一腳。

  隨後一隻手扶著他的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去解他的腰封。

  但他的腰封乃是皮革所制,雖然系在身上可以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肢,但解起來卻十分不便。

  更何況現在的姜梔還是單手。

  她窸窸窣窣在他腰側摸索許久,依舊不得門道。

  倒是陸淵盯著她的眼神愈發深沉了,像是在克制著什麼。

  「解不了,你自己來。」就在姜梔氣結想要放棄之時,陸淵大掌覆了上來,帶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腰側遊走。

  很快「咔噠」一聲輕響。

  腰封墜地。

  姜梔的心也跟著緊了緊。

  「多解幾次,總要學會的。」

  他整個人擠進她的雙膝間,俯身壓下。

  姜梔整個背都快貼上溫熱的水面,下意識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慌亂,「別亂動,我要掉下去了——陸淵!」

  她整個人瞬間被溫熱的水包裹。

  是陸淵將她放入了浴桶中。

  腰肢被陸淵穩穩地扣住,水面晃悠了幾息便歸於平靜。

  姜梔剛在裡面坐穩,就見陸淵已經將外衫脫了,只剩下月白裡衣,手上拿著毛巾過來,俯身就要幫她擦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姜梔立刻擺手,將身體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

  方才讓他伺候自己沐浴純屬是想取笑他一番。

  沒想到陸淵非但對此一點感覺都沒有,還似乎樂在其中。

  現在反而弄得她不上不下的。

  陸淵勾了勾唇,「怕了?」

  姜梔很想嘴硬,但知道陸淵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她只能慫慫地小聲道:「怕。」

  「德行。」

  陸淵差點被她鵪鶉般的姿態逗笑,卻也並沒有勉強她,將東西都放在了浴桶邊她能夠得到的地方,「好了喚我就行。」

  等陸淵出了內室,姜梔才鬆了口氣。

  雖然自己和陸淵什麼明明都做過了,但青天白日毫無顧忌地坦誠相見還是讓她忍不住扭捏。

  她也不管陸淵在外面等了多久,慢慢悠悠地清洗完畢,出來布帕擦拭乾身子,忽然察覺到一件事。

  「陸淵……你把我要穿的衣物拿走了??」

  陸淵輕笑一聲,「好了?我來幫你。」

  說完直接邁步進來。

  姜梔咬牙轉身背對他,扭頭卻發現他手上根本沒拿衣服。

  「陸淵,」她磨著牙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上幾口,「你想讓我光著身子出去?」

  「不必麻煩,」陸淵低沉微磁的聲音勾得人心尖發顫,「反正最後都要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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