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她想看懂這盤棋
蘇清影……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羅斯柴爾德家想利用她，就怕最後引火燒到自己身上。
……
另一邊，龍氏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龍雨晴掛斷陳凡的電話後，非但沒有安心，反而更加煩躁。
「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她反覆想著這個詞，一種強烈的隔閡感讓她喘不過氣。
在陳凡和那些人的眼中，她引以為傲的一切，或許真的無足輕重，連她自己，也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忽略的角色。
不！
龍雨晴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她龍雨晴，絕不甘心只當一個在旁邊觀看的角色！
哪怕無法與他並肩，她也至少要知道，他所在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她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一個加密的號碼。
「是我。」
「龍董，晚上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這是她的情報網絡的主管。
「我要你動用全部權限，查三樣東西。第一，羅斯柴爾德家族菲利普分支的一切信息，特別是他們的鷹巢城堡。第二，一個叫『忠叔』的男人，華人，中年，特徵未知，但能量極大。」
龍雨晴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說出了第三個目標。
「第三，陳凡。京海市第一中學學生陳雪的哥哥。我要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錢不是問題，動用一切資源，我需要儘快得到結果！」
「明白。」電話那頭乾脆的應下。
掛斷電話，龍雨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輛。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她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但她可以決定自己的位置。她要知道那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董事走了進來，是之前在會議上對她頗有微詞的張董。
此刻，他臉上堆滿了恭敬和討好的笑容，手裡還端著一杯親手泡的茶。
「董事長，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啊。這是我托人弄來的大紅袍母樹茶葉，您嘗嘗，安神。」
龍雨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去接那杯茶。
「張董有事？」
「沒、沒事，」張董連忙擺手，搓著手道，「就是想來跟您道個歉，之前在董事會上，是我老糊塗了，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頓了頓，試探的說道：「那位陳先生……當真是神人啊。董事長您眼光獨到，能結交這等人物，是我龍氏集團的福氣。您看……我們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備上一份厚禮，正式拜謝一下人家？」
他的潛台詞很明顯，是想通過龍雨晴，搭上陳凡那條線。
龍雨晴的眼神冷了下來。
「張董，我跟陳凡是什麼關係，那是我的私事。你現在要做的，是管好你手下的業務，處理好這次風波的善後工作。別把心思動到不該動的地方。」
「是，是，董事長教訓的是。」張董被她冰冷的眼神看的一個激靈，額頭冒汗，連聲稱是。
「出去吧。」龍雨晴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待張董狼狽的退出辦公室，龍雨晴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震動起來。
是她的情報負責人。
這麼快？
她立刻接通，電話那頭的聲音卻帶著驚駭與顫抖。
「龍……龍董……」
「說！」
「羅斯柴爾德和鷹巢的資料查到一些，非常棘手，但我已經發到您的加密郵箱。但是……但是另外兩個……」
男人的聲音都在發顫：「忠叔這個名字，我們的資料庫里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層面，官方的，地下的，都沒有這個人！」
「至於……至於您讓我查的陳凡……」
「他怎麼樣？」龍雨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電話那頭，男人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用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說道：
「我們的人，剛把他的名字輸入追蹤系統，還沒開始檢索……我們整個情報網絡，全球十七個伺服器，三秒鐘之內，全部被一股無法追蹤的力量……物理格式化了。」
「現在，我這裡……只剩下一台還能用的手機。屏幕上，只留下一句話。」
龍雨晴的呼吸幾乎停止：「什麼話？」
「『再有下次，掀桌子。』」
冰冷的七個字通過電流傳來，龍雨晴渾身一僵。
這警告的語氣，這霸道的方式，她很熟悉。
是陳凡！
或者說，是他背後那股名為忠叔的力量。
僅僅是嘗試調查他的名字，就讓一個龐大的情報網絡在三秒鐘內被徹底摧毀。
這是什麼樣的實力？
這已經超出了科技的範疇，是她無法理解的力量。
「龍董……我們……我們好像惹到了神……」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龍雨晴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中的驚駭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苦澀和釋然。
她終於明白了。
她和陳凡的差距，是生命層次的維度差距。
「我知道了。」她平靜的說道，「損失我來承擔。解散吧。你和你的團隊找個地方，換個身份生活。這件事，到此為止。」
掛斷電話，龍雨晴無力的坐倒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許久，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
也好。
她決定不再探究，而是選擇相信。
她打開加密郵箱，開始仔細閱讀那些關於鷹巢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資料。她想看懂這盤棋。
……
兩天後，周末。
天氣晴朗。
京海市一家大型主題遊樂園裡，人來人往。
陳凡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拿著兩個甜筒，一個草莓味，一個巧克力味。
「哥！快點快點！過山車要開始了！」不遠處，穿著白色連衣裙，戴著米老鼠發卡的陳雪，正興奮的沖他揮手。
「來了！」
陳凡笑著跑過去，將草莓味的遞給她，兩人擠進了排隊的長龍。
陽光，歡笑，尖叫，棉花糖的甜膩空氣。
這裡的一切，都與那場席捲全球的金融動盪、與那個遠在阿爾卑斯山的陰謀，毫無關聯。
陳凡面帶微笑，享受著此刻的氛圍。
他陪著妹妹，把所有刺激的項目都玩了一遍。從海盜船到跳樓機，陳雪的尖叫聲和笑聲幾乎沒有停過。
而陳凡，全程都只是面帶微笑，十分淡定。
夕陽西下，兩人坐上了遊樂園裡最高的摩天輪。
當座艙緩緩升到頂點，整個城市的輪廓在腳下徐徐展開，遠處的高樓大廈被晚霞鍍上了一層金邊。
……
另一邊，龍氏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龍雨晴掛斷陳凡的電話後，非但沒有安心，反而更加煩躁。
「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她反覆想著這個詞，一種強烈的隔閡感讓她喘不過氣。
在陳凡和那些人的眼中，她引以為傲的一切，或許真的無足輕重，連她自己，也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忽略的角色。
不！
龍雨晴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她龍雨晴，絕不甘心只當一個在旁邊觀看的角色！
哪怕無法與他並肩，她也至少要知道，他所在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她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一個加密的號碼。
「是我。」
「龍董，晚上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這是她的情報網絡的主管。
「我要你動用全部權限，查三樣東西。第一，羅斯柴爾德家族菲利普分支的一切信息，特別是他們的鷹巢城堡。第二，一個叫『忠叔』的男人，華人，中年，特徵未知，但能量極大。」
龍雨晴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說出了第三個目標。
「第三，陳凡。京海市第一中學學生陳雪的哥哥。我要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錢不是問題，動用一切資源，我需要儘快得到結果！」
「明白。」電話那頭乾脆的應下。
掛斷電話，龍雨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輛。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她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但她可以決定自己的位置。她要知道那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董事走了進來，是之前在會議上對她頗有微詞的張董。
此刻，他臉上堆滿了恭敬和討好的笑容，手裡還端著一杯親手泡的茶。
「董事長，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啊。這是我托人弄來的大紅袍母樹茶葉，您嘗嘗，安神。」
龍雨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去接那杯茶。
「張董有事？」
「沒、沒事，」張董連忙擺手，搓著手道，「就是想來跟您道個歉，之前在董事會上，是我老糊塗了，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頓了頓，試探的說道：「那位陳先生……當真是神人啊。董事長您眼光獨到，能結交這等人物，是我龍氏集團的福氣。您看……我們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備上一份厚禮，正式拜謝一下人家？」
他的潛台詞很明顯，是想通過龍雨晴，搭上陳凡那條線。
龍雨晴的眼神冷了下來。
「張董，我跟陳凡是什麼關係，那是我的私事。你現在要做的，是管好你手下的業務，處理好這次風波的善後工作。別把心思動到不該動的地方。」
「是，是，董事長教訓的是。」張董被她冰冷的眼神看的一個激靈，額頭冒汗，連聲稱是。
「出去吧。」龍雨晴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待張董狼狽的退出辦公室，龍雨晴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震動起來。
是她的情報負責人。
這麼快？
她立刻接通，電話那頭的聲音卻帶著驚駭與顫抖。
「龍……龍董……」
「說！」
「羅斯柴爾德和鷹巢的資料查到一些，非常棘手，但我已經發到您的加密郵箱。但是……但是另外兩個……」
男人的聲音都在發顫：「忠叔這個名字，我們的資料庫里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層面，官方的，地下的，都沒有這個人！」
「至於……至於您讓我查的陳凡……」
「他怎麼樣？」龍雨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電話那頭，男人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用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說道：
「我們的人，剛把他的名字輸入追蹤系統，還沒開始檢索……我們整個情報網絡，全球十七個伺服器，三秒鐘之內，全部被一股無法追蹤的力量……物理格式化了。」
「現在，我這裡……只剩下一台還能用的手機。屏幕上，只留下一句話。」
龍雨晴的呼吸幾乎停止：「什麼話？」
「『再有下次，掀桌子。』」
冰冷的七個字通過電流傳來，龍雨晴渾身一僵。
這警告的語氣，這霸道的方式，她很熟悉。
是陳凡！
或者說，是他背後那股名為忠叔的力量。
僅僅是嘗試調查他的名字，就讓一個龐大的情報網絡在三秒鐘內被徹底摧毀。
這是什麼樣的實力？
這已經超出了科技的範疇，是她無法理解的力量。
「龍董……我們……我們好像惹到了神……」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龍雨晴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中的驚駭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苦澀和釋然。
她終於明白了。
她和陳凡的差距，是生命層次的維度差距。
「我知道了。」她平靜的說道，「損失我來承擔。解散吧。你和你的團隊找個地方，換個身份生活。這件事，到此為止。」
掛斷電話，龍雨晴無力的坐倒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許久，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
也好。
她決定不再探究，而是選擇相信。
她打開加密郵箱，開始仔細閱讀那些關於鷹巢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資料。她想看懂這盤棋。
……
兩天後，周末。
天氣晴朗。
京海市一家大型主題遊樂園裡，人來人往。
陳凡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拿著兩個甜筒，一個草莓味，一個巧克力味。
「哥！快點快點！過山車要開始了！」不遠處，穿著白色連衣裙，戴著米老鼠發卡的陳雪，正興奮的沖他揮手。
「來了！」
陳凡笑著跑過去，將草莓味的遞給她，兩人擠進了排隊的長龍。
陽光，歡笑，尖叫，棉花糖的甜膩空氣。
這裡的一切，都與那場席捲全球的金融動盪、與那個遠在阿爾卑斯山的陰謀，毫無關聯。
陳凡面帶微笑，享受著此刻的氛圍。
他陪著妹妹，把所有刺激的項目都玩了一遍。從海盜船到跳樓機，陳雪的尖叫聲和笑聲幾乎沒有停過。
而陳凡，全程都只是面帶微笑，十分淡定。
夕陽西下，兩人坐上了遊樂園裡最高的摩天輪。
當座艙緩緩升到頂點，整個城市的輪廓在腳下徐徐展開，遠處的高樓大廈被晚霞鍍上了一層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