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謙遜好學的晚輩
「你的『煉獄』能滲透網絡，能竊取數據。而我，能讓華爾街的銀行家吐露秘密，能讓歐洲的政客為我服務。我們方式不同，但目的都是為了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陳凡，我知道你很強。但這個世界，很多事靠拳頭是擺不平的。鷹巢是，龍魂也是。」
陳凡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說的是對的。
他可以殺光所有敵人，但殺不掉規則本身。
而龍雨晴，恰恰是那個擅長利用規則，甚至制定規則的人。
「所以，你對付『銜尾蛇』的計劃是？」陳凡問道，他第一次，真正將她放在了合作者的位置上。
「他想玩心理戰，我們就陪他玩。」龍雨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已經讓人查了，徐振國教授是個純粹的學者，古板，傳統，討厭商人和銅臭味。但同時，他又極度愛惜自己的研究成果。」
「『銜尾蛇』想利用學者的身份接近他，博取好感，然後用催眠和心理暗示，瓦解他的防線。」
「而我們，」她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向一條通往大學城的林蔭大道，「要做的更簡單。」
「第一，我已經用龍氏慈善基金會的名義，向東海大學歷史系捐贈了一棟價值三億的實驗樓和五千萬的研究基金，指名由徐振國教授全權負責。現在，整個東海大學，從校長到門衛，都把他當財神爺供著。」
陳凡挑了挑眉。
「第二，」龍雨晴繼續道，「這筆捐贈的附加條件是，在項目啟動初期，為了保證資金的有效使用，需要由我方派出的專業團隊，對徐教授進行全天候的協助和保護。」
她看了一眼陳凡：「這些人，都是我從海外調回來的頂級安保專家，偽裝成了律師、會計師和項目助理。現在，徐教授連喝口水，旁邊都有三個人盯著，確保水是安全的。你覺得，『銜尾蛇』還有機會對他進行催眠嗎？」
陳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她用一種簡單粗暴，卻又讓人無法拒絕的方式，直接把徐教授保護了起來。
任何可疑的接近，都會被這個龐大的利益相關團隊發現並排斥。
「那你說的搶過來，又是什麼意思？」陳凡問。
「『銜尾蛇』的目標是東西的下落，我們的目標，也是。」龍雨晴的眼神變得銳利，「但我不會用催眠那種手段。我會讓他，心甘情願的把秘密交給我。」
「怎麼做？」
「用他最在乎的東西來交換。」龍雨晴的笑容里，透著一種從容，「一個即將被湮沒的古文明的真相，一個能讓他名留史冊的機會。你覺得，一個為此守了二十年秘密的老教授，會拒絕嗎？」
陳凡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
這個女人，不僅有實力，而且聰明的超出預料。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參與這場遊戲。
並且，她想贏。
「怎麼樣？」龍雨晴偏過頭，對他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俏皮，「我的追求計劃第二步：成為你不可少的戰略合作夥伴。這個表現，能打幾分？」
陳凡的嘴角，罕見的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沒有回答，但這個細微的表情，已經讓龍雨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車子緩緩駛入東海大學的校門。
午後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梧桐樹葉，在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校園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和他們剛剛討論的血腥與陰謀是兩個世界。
「到了，歷史系辦公樓。」龍雨晴將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
兩人下車，並肩走向那棟略顯古樸的紅磚小樓。
然而，剛走到樓下，他們就看到，門口的空地上，圍了一小圈人，大多是青春洋溢的女學生。
在人群的中央，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金髮男人，正溫文爾雅的和學生們交談著。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氣質儒雅，很有魅力。
正是「銜尾蛇」。
他竟然已經在這裡了，而且，看樣子已經成功的融入了進來。
就在這時，「銜尾蛇」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抬起頭，目光越過嘰嘰喳喳的學生，精準的落在了陳凡的臉上。
他臉上的溫和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瞳孔微縮，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陳凡的眼神依舊平靜，毫無波瀾。
無聲的對視，周圍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龍雨晴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交鋒，臉色微沉。
遊戲，比她預想的，開始得更早。
對視只持續了一秒。
「銜尾蛇」的目光從陳凡臉上移開，仿佛只是不經意的一瞥。
而龍雨晴，已經動了。
她臉上瞬間掛上熱情的商業笑容，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徑直穿過人群，發出清脆的聲音。
「徐教授！總算見到您了，我是龍氏基金會的龍雨晴，我們約好的！」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
龍氏基金會！
這個名字一出，周圍的學生都發出了小聲的驚呼。關於歷史系獲得巨額捐贈的消息，早已在校園論壇傳遍了。
人群中，一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氣質儒雅的老者聞聲轉過頭，正是徐振國。他看到龍雨晴，臉上露出的笑容既有些侷促，又帶著感激。
「啊，龍小姐，你好你好，歡迎歡迎！」
龍雨晴的出現，打斷了「銜尾蛇」和學生們的交談，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銜尾蛇」臉上的笑容依舊，他轉向徐振國，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哦？原來教授您有貴客。看來我關於西臺楔形文字的幾個問題，只能下次再請教了。」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像一個謙遜好學的晚輩，用這種方式將自己和代表著商業利益的龍雨晴區分開來。
「不不，史密斯教授客氣了。」徐振國連忙擺手，有些為難的介紹道，「龍小姐，這位是哈佛大學新來的交換學者，史密斯教授，在古代西亞文明領域是權威專家。」
「史密斯教授，久仰。」龍雨晴伸出手，笑容得體，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笑意，「很高興能在東海大學見到您這樣的知名學者。不過，關於『古文明起源研究基金』的啟動儀式和新聞發布會細節，我需要立刻和徐教授敲定，這件事關係到我們龍氏集團下半年的全球公關形象，實在耽誤不得。」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陳凡，我知道你很強。但這個世界，很多事靠拳頭是擺不平的。鷹巢是，龍魂也是。」
陳凡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說的是對的。
他可以殺光所有敵人，但殺不掉規則本身。
而龍雨晴，恰恰是那個擅長利用規則，甚至制定規則的人。
「所以，你對付『銜尾蛇』的計劃是？」陳凡問道，他第一次，真正將她放在了合作者的位置上。
「他想玩心理戰，我們就陪他玩。」龍雨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已經讓人查了，徐振國教授是個純粹的學者，古板，傳統，討厭商人和銅臭味。但同時，他又極度愛惜自己的研究成果。」
「『銜尾蛇』想利用學者的身份接近他，博取好感，然後用催眠和心理暗示，瓦解他的防線。」
「而我們，」她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向一條通往大學城的林蔭大道，「要做的更簡單。」
「第一，我已經用龍氏慈善基金會的名義，向東海大學歷史系捐贈了一棟價值三億的實驗樓和五千萬的研究基金，指名由徐振國教授全權負責。現在，整個東海大學，從校長到門衛，都把他當財神爺供著。」
陳凡挑了挑眉。
「第二，」龍雨晴繼續道，「這筆捐贈的附加條件是，在項目啟動初期，為了保證資金的有效使用，需要由我方派出的專業團隊，對徐教授進行全天候的協助和保護。」
她看了一眼陳凡：「這些人，都是我從海外調回來的頂級安保專家，偽裝成了律師、會計師和項目助理。現在，徐教授連喝口水，旁邊都有三個人盯著，確保水是安全的。你覺得，『銜尾蛇』還有機會對他進行催眠嗎？」
陳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她用一種簡單粗暴，卻又讓人無法拒絕的方式，直接把徐教授保護了起來。
任何可疑的接近，都會被這個龐大的利益相關團隊發現並排斥。
「那你說的搶過來，又是什麼意思？」陳凡問。
「『銜尾蛇』的目標是東西的下落，我們的目標，也是。」龍雨晴的眼神變得銳利，「但我不會用催眠那種手段。我會讓他，心甘情願的把秘密交給我。」
「怎麼做？」
「用他最在乎的東西來交換。」龍雨晴的笑容里，透著一種從容，「一個即將被湮沒的古文明的真相，一個能讓他名留史冊的機會。你覺得，一個為此守了二十年秘密的老教授，會拒絕嗎？」
陳凡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
這個女人，不僅有實力，而且聰明的超出預料。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參與這場遊戲。
並且，她想贏。
「怎麼樣？」龍雨晴偏過頭，對他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俏皮，「我的追求計劃第二步：成為你不可少的戰略合作夥伴。這個表現，能打幾分？」
陳凡的嘴角，罕見的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沒有回答，但這個細微的表情，已經讓龍雨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車子緩緩駛入東海大學的校門。
午後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梧桐樹葉，在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校園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和他們剛剛討論的血腥與陰謀是兩個世界。
「到了，歷史系辦公樓。」龍雨晴將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
兩人下車，並肩走向那棟略顯古樸的紅磚小樓。
然而，剛走到樓下，他們就看到，門口的空地上，圍了一小圈人，大多是青春洋溢的女學生。
在人群的中央，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金髮男人，正溫文爾雅的和學生們交談著。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氣質儒雅，很有魅力。
正是「銜尾蛇」。
他竟然已經在這裡了，而且，看樣子已經成功的融入了進來。
就在這時，「銜尾蛇」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抬起頭，目光越過嘰嘰喳喳的學生，精準的落在了陳凡的臉上。
他臉上的溫和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瞳孔微縮，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陳凡的眼神依舊平靜，毫無波瀾。
無聲的對視，周圍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龍雨晴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交鋒，臉色微沉。
遊戲，比她預想的，開始得更早。
對視只持續了一秒。
「銜尾蛇」的目光從陳凡臉上移開，仿佛只是不經意的一瞥。
而龍雨晴，已經動了。
她臉上瞬間掛上熱情的商業笑容，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徑直穿過人群，發出清脆的聲音。
「徐教授！總算見到您了，我是龍氏基金會的龍雨晴，我們約好的！」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
龍氏基金會！
這個名字一出，周圍的學生都發出了小聲的驚呼。關於歷史系獲得巨額捐贈的消息，早已在校園論壇傳遍了。
人群中，一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氣質儒雅的老者聞聲轉過頭，正是徐振國。他看到龍雨晴，臉上露出的笑容既有些侷促，又帶著感激。
「啊，龍小姐，你好你好，歡迎歡迎！」
龍雨晴的出現，打斷了「銜尾蛇」和學生們的交談，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銜尾蛇」臉上的笑容依舊，他轉向徐振國，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哦？原來教授您有貴客。看來我關於西臺楔形文字的幾個問題，只能下次再請教了。」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像一個謙遜好學的晚輩，用這種方式將自己和代表著商業利益的龍雨晴區分開來。
「不不，史密斯教授客氣了。」徐振國連忙擺手，有些為難的介紹道，「龍小姐，這位是哈佛大學新來的交換學者，史密斯教授，在古代西亞文明領域是權威專家。」
「史密斯教授，久仰。」龍雨晴伸出手，笑容得體，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笑意，「很高興能在東海大學見到您這樣的知名學者。不過，關於『古文明起源研究基金』的啟動儀式和新聞發布會細節，我需要立刻和徐教授敲定，這件事關係到我們龍氏集團下半年的全球公關形象，實在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