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他拒絕不了
三個人，兩盤蛋炒飯。
氣氛，有些微妙。
陳雪一邊大口地吃著飯，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打量著龍雨晴。
她發現，這個女人吃飯的樣子，非常優雅。
但她沒有像自己想像中那樣，只吃一點點。
她也吃得津津有味，似乎真的很喜歡哥哥做的飯。
而且，她還會給哥哥夾菜。
「你嘗嘗這個蝦仁，很新鮮。」
龍雨晴將自己盤子裡最大的一個蝦仁，夾到了陳凡的碗裡。
動作，自然而然。
陳凡也順手，將自己碗裡的一個荷包蛋，夾給了龍雨晴。
「你太瘦了，多吃點。」
兩人之間的互動，沒有驚天動地的誓言，也沒有刻意的秀恩愛。
只有那種融入了生活細節的，最真實的關心和默契。
陳雪看著看著，心裡的那點敵意，不知不覺地，就消散了。
她忽然覺得。
哥哥，好像很久沒有這麼放鬆地笑過了。
或許……
有個人陪在他身邊，也挺好的。
一頓飯，在一種奇異而和諧的氛圍中，結束了。
陳雪主動站起來，收拾碗筷。
「我來洗碗！」
龍雨晴也立刻起身。
「我幫你。」
「不用不用！」陳雪連忙擺手，「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洗碗呢。」
女孩的態度，已經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客氣。
這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龍雨晴笑了笑，沒有堅持。
她知道，有些事，急不來。
陳雪端著碗筷，走進了廚房。
客廳里，只剩下了陳凡和龍雨晴。
龍雨晴走到陳凡身邊，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
她像一個等待老師評分的學生，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小的緊張。
陳凡轉過頭，看著她。
「滿分。」
陳凡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有純粹的肯定與溫柔。
龍雨晴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她知道，她已經成功地，踏入了這個男人最重要的世界。
廚房裡，嘩啦啦的水聲停止了。
陳雪擦著手，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屬於少女的，特有的彆扭。
她走到沙發前，沒有看兩人，而是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那個……」
她把盒子遞到龍雨晴面前，眼睛卻看著地板。
「第一次見面，這個，送給你。」
龍雨晴愣住了。
她接過盒子，打開一看。
裡面，是一條用星星紙疊成的手鍊，五顏六色，很漂亮。
看得出來，疊的人，非常用心。
「這是我……我自己疊的。本來是想送給我同桌當生日禮物的。」
陳雪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我覺得，你戴著，應該也挺好看的。」
龍雨-晴的心，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警惕的女孩，會送給她這樣一份禮物。
一份如此純粹，如此珍貴的禮物。
這比她收到過的任何珠寶，都要讓她感到歡喜。
「謝謝你，小雪。」
龍雨晴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鍊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條由廉價彩紙疊成的手鍊，戴在她那價值千萬的名表旁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卻又異常的和諧。
「很好看。」
龍雨晴抬起手腕，真誠地讚美道。
「我很喜歡。」
陳雪偷偷抬起眼，看到龍雨晴臉上真摯的笑容，她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羞澀的微笑。
「你喜歡就好。」
危機，徹底解除。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去寫作業，然後早點休息。」
陳凡開口說道。
「知道啦，囉嗦的老哥。」
陳雪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後抱著書包，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臨進門前，她還回過頭，對龍雨晴揮了揮手。
「雨晴姐，再見。」
從「你」，到「雨晴姐」。
一個稱呼的改變，代表著徹底的接納。
客廳，終於恢復了安靜。
龍雨晴看著手腕上的星星手鍊，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看來，我這個未來的嫂子，是得到認可了。」
她帶著一絲小得意，看向陳凡。
陳凡看著她那副像打了勝仗一樣的表情，也被逗笑了。
「嗯，考察通過。」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享受著這暴風雨過後的，寧靜的溫情。
許久，龍雨晴才輕聲開口。
「陳凡。」
「嗯？」
「我今天，好像才真正認識你。」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在船塢的時候，你是君主。冷酷，強大，主宰一切。」
「在超市的時候，你是哥哥。溫柔，細緻，充滿煙火氣。」
「而剛剛，你是男朋友。坦誠，擔當，給我依靠。」
「我很好奇，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陳凡看著她，目光深邃。
「都是。」
他回答道。
「在敵人面前，我必須是利劍。」
「在家人面前，我只想做港灣。」
「而在你面前……」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
「我想做我自己。」
龍雨晴的心，被這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的身份和偽裝。
無論是那把染血的劍，還是那個溫暖的港灣，都只是他的一部分。
而完整的他，只願意，展現在她一人面前。
這，是最高級別的信任。
也是最動人的情話。
龍雨晴不再說話，她只是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感受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陳凡輕聲說道。
「不。」
龍雨晴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悶悶的鼻音。
「我不想走。」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們的約會，還沒結束呢。」
「而且……」
她指了指沙發上的抱枕，又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你這裡，不是還有空房間嗎？」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把約會，變成日常嗎？」
她的眼神，大膽，而又直接。
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陳凡看著她，呼吸，微微一滯。
他知道，這個女人，一旦認定了，就會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強勢地，融入他的整個生命。
他拒絕不了。
也不想拒絕。
氣氛，有些微妙。
陳雪一邊大口地吃著飯，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打量著龍雨晴。
她發現，這個女人吃飯的樣子，非常優雅。
但她沒有像自己想像中那樣，只吃一點點。
她也吃得津津有味，似乎真的很喜歡哥哥做的飯。
而且，她還會給哥哥夾菜。
「你嘗嘗這個蝦仁，很新鮮。」
龍雨晴將自己盤子裡最大的一個蝦仁，夾到了陳凡的碗裡。
動作，自然而然。
陳凡也順手，將自己碗裡的一個荷包蛋，夾給了龍雨晴。
「你太瘦了，多吃點。」
兩人之間的互動，沒有驚天動地的誓言，也沒有刻意的秀恩愛。
只有那種融入了生活細節的，最真實的關心和默契。
陳雪看著看著，心裡的那點敵意，不知不覺地，就消散了。
她忽然覺得。
哥哥，好像很久沒有這麼放鬆地笑過了。
或許……
有個人陪在他身邊，也挺好的。
一頓飯，在一種奇異而和諧的氛圍中，結束了。
陳雪主動站起來，收拾碗筷。
「我來洗碗！」
龍雨晴也立刻起身。
「我幫你。」
「不用不用！」陳雪連忙擺手，「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洗碗呢。」
女孩的態度，已經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客氣。
這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龍雨晴笑了笑，沒有堅持。
她知道，有些事，急不來。
陳雪端著碗筷，走進了廚房。
客廳里，只剩下了陳凡和龍雨晴。
龍雨晴走到陳凡身邊，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
她像一個等待老師評分的學生，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小的緊張。
陳凡轉過頭，看著她。
「滿分。」
陳凡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有純粹的肯定與溫柔。
龍雨晴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她知道，她已經成功地，踏入了這個男人最重要的世界。
廚房裡，嘩啦啦的水聲停止了。
陳雪擦著手，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屬於少女的，特有的彆扭。
她走到沙發前，沒有看兩人，而是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那個……」
她把盒子遞到龍雨晴面前，眼睛卻看著地板。
「第一次見面，這個，送給你。」
龍雨晴愣住了。
她接過盒子，打開一看。
裡面，是一條用星星紙疊成的手鍊，五顏六色，很漂亮。
看得出來，疊的人，非常用心。
「這是我……我自己疊的。本來是想送給我同桌當生日禮物的。」
陳雪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我覺得，你戴著，應該也挺好看的。」
龍雨-晴的心，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警惕的女孩，會送給她這樣一份禮物。
一份如此純粹，如此珍貴的禮物。
這比她收到過的任何珠寶，都要讓她感到歡喜。
「謝謝你，小雪。」
龍雨晴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鍊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條由廉價彩紙疊成的手鍊，戴在她那價值千萬的名表旁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卻又異常的和諧。
「很好看。」
龍雨晴抬起手腕，真誠地讚美道。
「我很喜歡。」
陳雪偷偷抬起眼，看到龍雨晴臉上真摯的笑容，她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羞澀的微笑。
「你喜歡就好。」
危機，徹底解除。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去寫作業，然後早點休息。」
陳凡開口說道。
「知道啦，囉嗦的老哥。」
陳雪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後抱著書包，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臨進門前，她還回過頭，對龍雨晴揮了揮手。
「雨晴姐，再見。」
從「你」，到「雨晴姐」。
一個稱呼的改變，代表著徹底的接納。
客廳，終於恢復了安靜。
龍雨晴看著手腕上的星星手鍊，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看來，我這個未來的嫂子，是得到認可了。」
她帶著一絲小得意，看向陳凡。
陳凡看著她那副像打了勝仗一樣的表情，也被逗笑了。
「嗯，考察通過。」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享受著這暴風雨過後的，寧靜的溫情。
許久，龍雨晴才輕聲開口。
「陳凡。」
「嗯？」
「我今天，好像才真正認識你。」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在船塢的時候，你是君主。冷酷，強大，主宰一切。」
「在超市的時候，你是哥哥。溫柔，細緻，充滿煙火氣。」
「而剛剛，你是男朋友。坦誠，擔當，給我依靠。」
「我很好奇，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陳凡看著她，目光深邃。
「都是。」
他回答道。
「在敵人面前，我必須是利劍。」
「在家人面前，我只想做港灣。」
「而在你面前……」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
「我想做我自己。」
龍雨晴的心，被這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的身份和偽裝。
無論是那把染血的劍，還是那個溫暖的港灣，都只是他的一部分。
而完整的他，只願意，展現在她一人面前。
這，是最高級別的信任。
也是最動人的情話。
龍雨晴不再說話，她只是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感受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陳凡輕聲說道。
「不。」
龍雨晴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悶悶的鼻音。
「我不想走。」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們的約會，還沒結束呢。」
「而且……」
她指了指沙發上的抱枕，又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你這裡，不是還有空房間嗎？」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把約會，變成日常嗎？」
她的眼神，大膽，而又直接。
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陳凡看著她，呼吸，微微一滯。
他知道，這個女人，一旦認定了，就會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強勢地，融入他的整個生命。
他拒絕不了。
也不想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