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還有一個壞消息
[老闆，還有一個壞消息。]神農的語氣冷靜下來。
「說。」
[根據日誌殘片推斷，『赫爾墨斯』序列的創造者，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被『議會』清理了。他留在保險箱裡的，很可能只是……一份封存的基因樣本。]
[但更壞的消息是，『議會』似乎也一直在尋找這個保險箱。他們可能不知道裡面具體是什麼，但他們知道，這是創造者留下的，唯一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
陳凡瞬間明白了。
他去瑞士，要拿的，不僅僅是一份基因樣本。
他要面對的，將是「議會」最瘋狂的阻撓和截殺。
「雨晴，」陳凡的聲音，冷得仿佛能凍結空氣，「通知『天網』所有高級成員，啟動『日內瓦』一級預案。」
「是！」
「我們去瑞士，」陳凡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字一句地說道，「取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
與此同時。
阿爾卑斯山脈深處，一座外表古樸，內部卻極具未來感的古堡內。
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管家，正恭敬地站在一張巨大的黑曜石圓桌前。
圓桌周圍，坐著十二個籠罩在陰影中的身影，無法看清面容。
居於主位的一個身影，放下了手中的衛星電話，正是剛剛與陳凡通話之人。
「他掛了。」電子合成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響。
「一個狂妄的東方人。」另一個陰影冷哼道，「他拿走了不屬於他的東西，必須付出代價。」
「『鑰匙』的信號已經出現在日內瓦，就在瑞銀總部門口。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他想做什麼？利用『鑰匙』攻擊我們的金融命脈？」
主位的身影緩緩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議論：「他比我們想像的更聰明。他不是要攻擊，他是在逼我們現身。同時，他真正的目標，很可能是『火種』。」
「火種？！」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絕不能讓他得到！」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啟動最高級別的清理程序！」
主位的身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三井美奈子已經是個廢子，『天網』的攻擊模式，我們至今無法完全防禦。這個陳凡，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
他緩緩抬起手，一道全息影像投射在圓桌中央，正是陳凡在聖保羅中學舞會上的照片。
「常規的手段，對他無效。我們需要一個……能進入他世界的人。」
主位的身影轉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另一個陰影。那道陰影，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加深邃，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裁決者』，」主位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命令的口吻，「你的休假，結束了。」
那道被稱為「裁決者」的陰影，緩緩動了。
他從黑暗中伸出一隻手，那是一隻戴著白色絲質手套、骨節分明、堪稱完美的手。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旋轉，映出他嘴角一抹優雅而殘酷的弧度。
「我的獵物……在東方嗎？」
他的聲音，不再是冰冷的電子合成音，而是一種充滿磁性，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男中音。
這聲音一出，圓桌周圍其他十一個陰影的電子雜音，竟不約而同地消失了。
整個大廳，陷入一種詭異的、被絕對權威所支配的死寂。
仿佛他的開口，就是一種不容置喙的規則。
「去吧。」主位終於下達了命令，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去東方，去港城。那個地方，你應該很熟。」
「裁決者」沒有立刻回應。
他將杯中那抹猩紅一飲而盡，然後慢條斯理地，用一方潔白的絲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酒漬。
做完這一切，他才輕笑了一聲。
「港城……那是個浮華又墮落的地方，我喜歡。」
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感，像是美食家在評價一道期待已久的菜餚。
「陳凡這個人，有點意思。我看了他在聖保羅舞會的錄像，很拙劣的表演，但很有用。」
他頓了頓，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黑暗，落在了那張全息照片上。
「他想扮演一個國王，那我就去當他的弄臣。」
主位的身影微微前傾，加重了語氣：「記住你的任務。在他離開之前，找到他，接近他，成為他最信任的人，然後……」
一連串的指令從主位的口中吐出，每一個字都淬著毒。
「帶回『鑰匙』。」
「抹掉『火種』的線索。」
「最後，」主位的聲音里，終於透出一股壓抑不住的殺伐之氣，「將他，以及他所珍視的一切，從這個世界上，連同存在的痕跡，一併抹除。」
任務清晰，目標明確。
簡單，粗暴，不留任何餘地。
「遵命。」
「裁決者」優雅地起身，對著圓桌微微躬身，那是一種古老貴族才有的禮儀，用在此刻，卻顯得無比怪誕和恐怖。
他轉身，沒有走向任何一扇門，而是就那樣一步步，走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身影被陰影徹底吞噬，仿佛他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他離開後良久，大廳里的死寂才被打破。
一個陰影低聲開口，電子音都有些不穩：「他……真的有必要動用『裁決者』嗎？為了一個東方人？」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主位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不敢！」那個陰影立刻噤聲。
主位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你們不懂。陳凡這種人，常規的暗殺、商業的傾軋，都只是在給他撓癢。唯有從他最引以為傲的內心世界將他擊潰，才能讓他萬劫不復。」
「而『裁決者』，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演員。」
「他會成為陳凡的知己，兄弟，甚至是他最信任的夥伴。」
「然後，在他最志得意滿的那一刻，從背後，捅進最致命的一刀。」
主位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帶著一種預見了結局的殘酷快感。
「等著看好戲吧。」
「一場名為『背叛』的大戲，即將在東方上演。」
風暴，已然起於阿爾卑斯之巔。
而它的第一個目標，是港城那顆正在冉冉升起，卻還對此一無所知的新星。
「說。」
[根據日誌殘片推斷，『赫爾墨斯』序列的創造者，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被『議會』清理了。他留在保險箱裡的，很可能只是……一份封存的基因樣本。]
[但更壞的消息是，『議會』似乎也一直在尋找這個保險箱。他們可能不知道裡面具體是什麼，但他們知道，這是創造者留下的，唯一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
陳凡瞬間明白了。
他去瑞士，要拿的，不僅僅是一份基因樣本。
他要面對的，將是「議會」最瘋狂的阻撓和截殺。
「雨晴，」陳凡的聲音，冷得仿佛能凍結空氣，「通知『天網』所有高級成員，啟動『日內瓦』一級預案。」
「是！」
「我們去瑞士，」陳凡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字一句地說道，「取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
與此同時。
阿爾卑斯山脈深處，一座外表古樸，內部卻極具未來感的古堡內。
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管家，正恭敬地站在一張巨大的黑曜石圓桌前。
圓桌周圍，坐著十二個籠罩在陰影中的身影，無法看清面容。
居於主位的一個身影，放下了手中的衛星電話，正是剛剛與陳凡通話之人。
「他掛了。」電子合成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響。
「一個狂妄的東方人。」另一個陰影冷哼道，「他拿走了不屬於他的東西，必須付出代價。」
「『鑰匙』的信號已經出現在日內瓦，就在瑞銀總部門口。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他想做什麼？利用『鑰匙』攻擊我們的金融命脈？」
主位的身影緩緩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議論：「他比我們想像的更聰明。他不是要攻擊，他是在逼我們現身。同時，他真正的目標，很可能是『火種』。」
「火種？！」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絕不能讓他得到！」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啟動最高級別的清理程序！」
主位的身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三井美奈子已經是個廢子，『天網』的攻擊模式，我們至今無法完全防禦。這個陳凡，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
他緩緩抬起手，一道全息影像投射在圓桌中央，正是陳凡在聖保羅中學舞會上的照片。
「常規的手段，對他無效。我們需要一個……能進入他世界的人。」
主位的身影轉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另一個陰影。那道陰影，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加深邃，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裁決者』，」主位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命令的口吻，「你的休假，結束了。」
那道被稱為「裁決者」的陰影，緩緩動了。
他從黑暗中伸出一隻手，那是一隻戴著白色絲質手套、骨節分明、堪稱完美的手。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旋轉，映出他嘴角一抹優雅而殘酷的弧度。
「我的獵物……在東方嗎？」
他的聲音，不再是冰冷的電子合成音，而是一種充滿磁性，卻又讓人不寒而慄的男中音。
這聲音一出，圓桌周圍其他十一個陰影的電子雜音，竟不約而同地消失了。
整個大廳，陷入一種詭異的、被絕對權威所支配的死寂。
仿佛他的開口，就是一種不容置喙的規則。
「去吧。」主位終於下達了命令，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去東方，去港城。那個地方，你應該很熟。」
「裁決者」沒有立刻回應。
他將杯中那抹猩紅一飲而盡，然後慢條斯理地，用一方潔白的絲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酒漬。
做完這一切，他才輕笑了一聲。
「港城……那是個浮華又墮落的地方，我喜歡。」
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感，像是美食家在評價一道期待已久的菜餚。
「陳凡這個人，有點意思。我看了他在聖保羅舞會的錄像，很拙劣的表演，但很有用。」
他頓了頓，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黑暗，落在了那張全息照片上。
「他想扮演一個國王，那我就去當他的弄臣。」
主位的身影微微前傾，加重了語氣：「記住你的任務。在他離開之前，找到他，接近他，成為他最信任的人，然後……」
一連串的指令從主位的口中吐出，每一個字都淬著毒。
「帶回『鑰匙』。」
「抹掉『火種』的線索。」
「最後，」主位的聲音里，終於透出一股壓抑不住的殺伐之氣，「將他，以及他所珍視的一切，從這個世界上，連同存在的痕跡，一併抹除。」
任務清晰，目標明確。
簡單，粗暴，不留任何餘地。
「遵命。」
「裁決者」優雅地起身，對著圓桌微微躬身，那是一種古老貴族才有的禮儀，用在此刻，卻顯得無比怪誕和恐怖。
他轉身，沒有走向任何一扇門，而是就那樣一步步，走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身影被陰影徹底吞噬，仿佛他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他離開後良久，大廳里的死寂才被打破。
一個陰影低聲開口，電子音都有些不穩：「他……真的有必要動用『裁決者』嗎？為了一個東方人？」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主位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不敢！」那個陰影立刻噤聲。
主位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你們不懂。陳凡這種人，常規的暗殺、商業的傾軋，都只是在給他撓癢。唯有從他最引以為傲的內心世界將他擊潰，才能讓他萬劫不復。」
「而『裁決者』，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演員。」
「他會成為陳凡的知己，兄弟，甚至是他最信任的夥伴。」
「然後，在他最志得意滿的那一刻，從背後，捅進最致命的一刀。」
主位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帶著一種預見了結局的殘酷快感。
「等著看好戲吧。」
「一場名為『背叛』的大戲，即將在東方上演。」
風暴，已然起於阿爾卑斯之巔。
而它的第一個目標，是港城那顆正在冉冉升起，卻還對此一無所知的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