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精心培養一件藝術品
「很好。」陳凡點了點頭，「讓『天網』歐洲分部，把『日內瓦』一級預案，升級為『王座』預案。」
龍雨晴瞳孔一縮。
「王座」預案，是「天網」最高級別的行動綱領，意味著不計成本、不惜代價，將目標區域，徹底變成老闆的絕對領域。
「阿德里安想玩，我就陪他玩得大一點。」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冷光。
「他以為這是兩個人的尋寶遊戲，我要讓他明白，這是我的軍隊，在向他的『議會』……宣戰。」
就在這時，龍雨晴的加密手機響起。
她接聽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老闆，」她掛斷電話，匯報導，「半島酒店那邊傳來消息。阿德里安·馮·克虜伯，今天一早就退房離開了。」
「哦？回瑞士了？」
「不。」龍雨晴搖了搖頭，語氣複雜，「他包下了一整艘豪華郵輪，出海了。」
「出海？」陳凡愣了一下。
「是的。據說是……去南中國海，釣魚。」
陳凡沉默了片刻，忽然失笑出聲。
好一個「裁決者」。
在被徹底扒掉偽裝，輸得體無完膚之後，他沒有立刻返回歐洲重新部署，反而以一種極其悠閒的姿態，去海上釣魚了。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陳凡：
[昨晚的勝負，不過是開胃小菜。我，根本沒放在心上。遊戲，按照我的節奏來。]
「通知『龍宮』號機組，我們今晚就出發。」陳凡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你想釣魚？」
「那我就讓整個日內瓦湖，都為你沸騰。」
夜幕下的日內瓦，靜謐而古老。
萊芒湖的湖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的阿爾卑斯山脈，像一尊沉睡的巨人，輪廓雄偉。
日內瓦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此刻卻燈火通明，氣氛肅殺。
數十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安保人員，以三步一崗的規格，將整個區域清空。遠處，幾輛隸屬於瑞士聯邦警察的防爆車輛，安靜地停泊在陰影里，閃爍著警示燈。
所有機場工作人員，都被要求待在原地，不准抬頭，不准交談。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
「上帝，到底是什麼人物要來？是中東的國王，還是美國的總統？」一名年輕的塔台控制員，忍不住低聲問道。
「閉嘴！」他身邊的資深主管，臉色煞白地呵斥道，「不該問的別問！今晚，我們只需要執行命令，然後忘記看到的一切！」
就在這時，夜空中傳來一陣低沉而雄渾的轟鳴。
一架體型龐大到超乎想像的巨型客機，撕開雲層，緩緩下降。
它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航空公司或國家的標識，只有在機翼下方，印著一個用古篆體書寫的、若隱若現的「陳」字。
空客A380，世界上最大的客機。
而這一架，是獨一無二的「龍宮」號。
當這尊空中巨獸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並緩緩滑行至停機坪時，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
舷梯車穩穩靠上。
艙門開啟。
沒有想像中的大批隨從。
只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和一個跟在他身後，氣質冷艷如刀的黑裙女子，從容地走了下來。
正是陳凡和龍雨晴。
停機坪上，一個頭髮花白，身穿手工定製三件套西裝的歐洲老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裡。
他是瑞士最著名的私人銀行「百達翡里」的董事局主席，也是「天網」在歐洲最重要的「節點」之一，代號「鐘錶匠」。
「老闆，歡迎來到日內瓦。」「鐘錶匠」微微躬身，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辛苦了，雅克。」陳凡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一切已按『王座』預案布置妥當。」雅克跟在陳凡身後半步的距離，低聲匯報，「從您踏上瑞士領土的這一刻起，方圓十公里內，所有的監控、通訊、交通系統，都已由『神農』接管。聯邦情報局和日內瓦州警，都收到了『最高指令』，將無條件配合您的一切行動。」
「我們為您準備的車隊，就在前面。」
陳凡抬頭望去。
停機坪的出口處，一支由十二輛最新款的黑色邁巴赫S680組成的龐大車隊，正靜靜地等待著。每一輛車的車牌，都是獨一無二的連號。
這已經不是富豪的排場，這是君王出巡的儀仗。
「太張揚了。」陳凡皺了皺眉。
「老闆，這是必要的。」雅克恭敬地解釋道，「『議會』在歐洲的勢力盤根錯雜，尤其是在瑞士。我們必須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潛伏在暗處的眼睛宣告——這裡，誰才是主人。」
陳凡沒有再說什麼，算是默許了。
他坐進居中的那輛防彈邁巴赫，龍雨晴和雅克分坐兩旁。
車隊啟動，如一條黑色的巨龍，悄無聲息地駛離機場，融入日內瓦的夜色。
車內，雅克遞上一台加密平板。
「老闆，這是您吩咐調查的那個男孩的資料。」
平板上，顯示出一個清秀的亞洲年輕人的照片。
「林安，二十六歲，畢業於日內瓦高等音樂學院，目前是歐洲小有名氣的青年鋼琴家。他的養父母，是瑞士一個中產階級家庭，夫婦二人都是大學教授，背景非常乾淨。」
「我們查了領養他的那個基金會，二十年前的所有資料都已被銷毀。但是，我們從他養父母的帳戶流水裡，發現了一條有趣的線索。」
「從林安被領養的那一年起，每年都會有一筆不大不小的『匿名捐款』，匯入他養父母的帳戶，名義是『藝術培養基金』。不多不少，正好夠他從小到大學習鋼琴的所有費用。」
「這筆錢的來源，我們追查到了一個位於列支敦斯登的空殼公司，而這個公司的背後，與當年資助趙氏地產的那個瑞士信託基金，指向了同一個控制人。」
陳凡的指尖，在平板上輕輕敲擊著。
「也就是說，有人在二十年前，就為這個男孩規劃好了一條『鋼琴家』的人生道路。」
「是的。」雅克點頭，「像是在精心培養一件……藝術品。」
「或者說，」陳凡的目光變冷，「一個用來保管『鑰匙』的，活的容器。」
龍雨晴瞳孔一縮。
「王座」預案，是「天網」最高級別的行動綱領，意味著不計成本、不惜代價，將目標區域，徹底變成老闆的絕對領域。
「阿德里安想玩，我就陪他玩得大一點。」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冷光。
「他以為這是兩個人的尋寶遊戲，我要讓他明白，這是我的軍隊，在向他的『議會』……宣戰。」
就在這時，龍雨晴的加密手機響起。
她接聽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老闆，」她掛斷電話，匯報導，「半島酒店那邊傳來消息。阿德里安·馮·克虜伯，今天一早就退房離開了。」
「哦？回瑞士了？」
「不。」龍雨晴搖了搖頭，語氣複雜，「他包下了一整艘豪華郵輪，出海了。」
「出海？」陳凡愣了一下。
「是的。據說是……去南中國海，釣魚。」
陳凡沉默了片刻，忽然失笑出聲。
好一個「裁決者」。
在被徹底扒掉偽裝，輸得體無完膚之後，他沒有立刻返回歐洲重新部署，反而以一種極其悠閒的姿態，去海上釣魚了。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陳凡：
[昨晚的勝負，不過是開胃小菜。我，根本沒放在心上。遊戲，按照我的節奏來。]
「通知『龍宮』號機組，我們今晚就出發。」陳凡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你想釣魚？」
「那我就讓整個日內瓦湖，都為你沸騰。」
夜幕下的日內瓦，靜謐而古老。
萊芒湖的湖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的阿爾卑斯山脈，像一尊沉睡的巨人，輪廓雄偉。
日內瓦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此刻卻燈火通明，氣氛肅殺。
數十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安保人員，以三步一崗的規格，將整個區域清空。遠處，幾輛隸屬於瑞士聯邦警察的防爆車輛，安靜地停泊在陰影里，閃爍著警示燈。
所有機場工作人員，都被要求待在原地，不准抬頭，不准交談。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
「上帝，到底是什麼人物要來？是中東的國王，還是美國的總統？」一名年輕的塔台控制員，忍不住低聲問道。
「閉嘴！」他身邊的資深主管，臉色煞白地呵斥道，「不該問的別問！今晚，我們只需要執行命令，然後忘記看到的一切！」
就在這時，夜空中傳來一陣低沉而雄渾的轟鳴。
一架體型龐大到超乎想像的巨型客機，撕開雲層，緩緩下降。
它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航空公司或國家的標識，只有在機翼下方，印著一個用古篆體書寫的、若隱若現的「陳」字。
空客A380，世界上最大的客機。
而這一架，是獨一無二的「龍宮」號。
當這尊空中巨獸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並緩緩滑行至停機坪時，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
舷梯車穩穩靠上。
艙門開啟。
沒有想像中的大批隨從。
只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和一個跟在他身後，氣質冷艷如刀的黑裙女子，從容地走了下來。
正是陳凡和龍雨晴。
停機坪上，一個頭髮花白，身穿手工定製三件套西裝的歐洲老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裡。
他是瑞士最著名的私人銀行「百達翡里」的董事局主席，也是「天網」在歐洲最重要的「節點」之一，代號「鐘錶匠」。
「老闆，歡迎來到日內瓦。」「鐘錶匠」微微躬身，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辛苦了，雅克。」陳凡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一切已按『王座』預案布置妥當。」雅克跟在陳凡身後半步的距離，低聲匯報，「從您踏上瑞士領土的這一刻起，方圓十公里內，所有的監控、通訊、交通系統，都已由『神農』接管。聯邦情報局和日內瓦州警，都收到了『最高指令』，將無條件配合您的一切行動。」
「我們為您準備的車隊，就在前面。」
陳凡抬頭望去。
停機坪的出口處，一支由十二輛最新款的黑色邁巴赫S680組成的龐大車隊，正靜靜地等待著。每一輛車的車牌，都是獨一無二的連號。
這已經不是富豪的排場，這是君王出巡的儀仗。
「太張揚了。」陳凡皺了皺眉。
「老闆，這是必要的。」雅克恭敬地解釋道，「『議會』在歐洲的勢力盤根錯雜，尤其是在瑞士。我們必須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潛伏在暗處的眼睛宣告——這裡，誰才是主人。」
陳凡沒有再說什麼，算是默許了。
他坐進居中的那輛防彈邁巴赫，龍雨晴和雅克分坐兩旁。
車隊啟動，如一條黑色的巨龍，悄無聲息地駛離機場，融入日內瓦的夜色。
車內，雅克遞上一台加密平板。
「老闆，這是您吩咐調查的那個男孩的資料。」
平板上，顯示出一個清秀的亞洲年輕人的照片。
「林安，二十六歲，畢業於日內瓦高等音樂學院，目前是歐洲小有名氣的青年鋼琴家。他的養父母，是瑞士一個中產階級家庭，夫婦二人都是大學教授，背景非常乾淨。」
「我們查了領養他的那個基金會，二十年前的所有資料都已被銷毀。但是，我們從他養父母的帳戶流水裡，發現了一條有趣的線索。」
「從林安被領養的那一年起，每年都會有一筆不大不小的『匿名捐款』，匯入他養父母的帳戶，名義是『藝術培養基金』。不多不少，正好夠他從小到大學習鋼琴的所有費用。」
「這筆錢的來源，我們追查到了一個位於列支敦斯登的空殼公司，而這個公司的背後，與當年資助趙氏地產的那個瑞士信託基金，指向了同一個控制人。」
陳凡的指尖，在平板上輕輕敲擊著。
「也就是說，有人在二十年前，就為這個男孩規劃好了一條『鋼琴家』的人生道路。」
「是的。」雅克點頭，「像是在精心培養一件……藝術品。」
「或者說，」陳凡的目光變冷，「一個用來保管『鑰匙』的，活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