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
「十億。」銀面具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直接站起身，將手中的黑金邀請函撕成了碎片，隨手揚在空中。
「不用拍了。今晚這裡所有的東西，我都要了。」
他看著銀面具男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包括你的命。」
全場驚呼。
就在這時，大廈外的夜空中，數百架無人機突然升空，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組成了一個碩大的「陳」字。
陳凡站在窗前，背對著繁華的臨海夜景，像極了審判眾神的魔王。
「老闆，『議會』的僱傭兵已經包圍了大廈。」龍雨晴低聲提醒。
陳凡冷笑一聲，解開了西裝的扣子。
「讓他們進來。今晚，我要用這臨海之巔的血，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靈。」
拍賣廳內，原本恆溫24度的空氣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銀面具男人緩緩站起身，他身後的陰影里，幾十個紅點精準地落在了陳凡的眉心、心臟和咽喉。那是高精度狙擊步槍的紅外准心。
「陳凡，你確實讓我意外。」銀面具男人的聲音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財富只是廢紙。這108層，現在是你的墳墓。」
陳雪嚇得臉色蒼白，小手死死抓著陳凡的衣角。
陳凡卻慢條斯理地從桌上的果盤裡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提子，剝掉皮，遞到陳雪嘴邊：「雪兒，張嘴。這提子是從北緯45度空運過來的，甜度剛好。」
[這種時候還惦記著餵妹，老闆的強迫症越來越嚴重了。]龍雨晴站在側後方，嘴角微微抽動。
陳雪下意識地咬住提子，甜美的汁水在口腔爆開，恐懼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動手。」銀面具男人冷冷下令。
「砰！」
大廳緊閉的水晶吊門被暴力撞開，一群穿著黑色戰術背心、手持短突擊步槍的僱傭兵魚貫而入。他們動作極其專業，瞬間封鎖了所有出口。
原本在座的豪門家主們尖叫著蹲在桌下，昂貴的西裝沾滿了紅酒漬，狼狽得如同受驚的鵪鶉。
「陳先生，現在呢？」銀面具男人張開雙臂，志得意滿，「你的『維多利亞之淚』，我會用來裝飾我的戰利品陳列櫃。」
陳凡咽下最後一口紅酒，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一種看戲般的譏諷。
「你覺得，我既然敢撕了邀請函，會沒準備？」
陳凡話音剛落，大廈頂層的通風管道內突然傳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嗡——」
一陣低沉的蜂鳴聲響起。數十枚閃光彈從天而降，在僱傭兵人群中轟然炸裂。
強光瞬間致盲了所有人。
「雨晴。」陳凡輕聲喚道。
龍雨晴身形如電，她沒有用槍，而是從旗袍分叉處抽出兩柄特製的鈦合金短刃。在強光的掩護下，她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黑豹。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廳內清晰可聞。龍雨晴的動作快到拉出了殘影，每一次閃爍，必然帶走一名僱傭兵的戰鬥力。她沒有殺人，而是精準地割斷了他們的手筋和腳筋。
三十秒。
當強光散去，眾人恢復視力時，拍賣廳的地板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哀嚎的僱傭兵。他們的武器散落一地，而龍雨晴正優雅地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仿佛只是剛修剪完花枝。
銀面具男人僵在了原地。他身後的狙擊手紅點，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全部消失了。
「不用找了。」陳凡指了指落地窗外。
數十架微型無人機正懸停在狙擊手所在的窗口外，每一架無人機下方都掛載著足以定向爆破的小型高能電池組。
「你以為這是你的主場，其實這整棟大廈，都在我的監控之下。」陳凡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銀面具男人。
每走一步，地板上的大理石似乎都跟著顫抖。
「你……你到底是誰？」銀面具男人聲音顫抖，下意識地後退。
「我說過，我是規矩。」
陳凡猛地伸手，五指如鋼鉤般扣住了對方的面具。
「撕拉！」
面具被生生扯下，露出了一張讓全場驚呼的臉。
「秦……秦萬山的私生子，秦梟？！」沈青禾失聲喊道。
秦萬山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本以為這是秦家翻盤的機會，沒想到卻是送命的符咒。
陳凡看著那張扭曲的臉，厭惡地將其甩在地上。
「『議會』就派了你這種貨色來臨海？」陳凡接過龍雨晴遞來的濕紙巾，仔細地擦著手，「太讓我失望了。」
他轉過身，目光掃向那些躲在桌底的豪門家主。
「現在，我們來玩第二個遊戲。」陳凡從懷裡掏出那本泛黃的牛皮帳冊，隨手扔在拍賣台上，「這上面記著，在座的各位，過去二十年裡通過『青禾』帳戶洗掉的每一分贓款。誰想第一個看？」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拍賣台上，那本看似破舊的帳冊，在這些豪門大佬眼中卻比核武器還要恐怖。
陳凡拉著陳雪重新坐回主位，姿態閒適得仿佛在自家院子裡乘涼。
「秦萬山，你先來？」陳凡點名道。
秦萬山顫巍巍地站起來，原本紅潤的臉色此刻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白紙。他看著台上的帳冊，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哀嚎的兒子，終於崩潰了。
「陳……陳先生，當年那是『議會』逼我們做的！如果不把資金轉入『青禾』，秦家活不到今天啊！」秦萬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撞擊大理石的聲音清脆悅耳。
有一就有二。
「陳先生，我願意捐出公司50%的股份，只求您把那一頁撕了！」
「我出八十億！買我全家平安！」
這些在臨海市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此刻像極了菜市場裡討價還價的小販。
陳凡冷眼看著這一幕，心底卻泛起一陣悲涼。二十年前，就是這些人的貪婪與軟弱，成了壓死他父母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剝開那層昂貴的皮，裡面全是腐臭的膿水。]
「夠了。」陳凡敲了敲桌面。
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
「我不要你們的股份，也不要你們的臭錢。」陳凡站起身，走到秦萬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要你們做一件事。明天開始，臨海市所有的媒體、所有的戶外大屏，必須滾動播放二十年前『白房子』項目的真相。我要你們當眾承認，你們是怎麼配合『議會』，吞噬掉陳家的。」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直接站起身，將手中的黑金邀請函撕成了碎片，隨手揚在空中。
「不用拍了。今晚這裡所有的東西，我都要了。」
他看著銀面具男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包括你的命。」
全場驚呼。
就在這時，大廈外的夜空中，數百架無人機突然升空，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組成了一個碩大的「陳」字。
陳凡站在窗前，背對著繁華的臨海夜景，像極了審判眾神的魔王。
「老闆，『議會』的僱傭兵已經包圍了大廈。」龍雨晴低聲提醒。
陳凡冷笑一聲，解開了西裝的扣子。
「讓他們進來。今晚，我要用這臨海之巔的血，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靈。」
拍賣廳內，原本恆溫24度的空氣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銀面具男人緩緩站起身，他身後的陰影里，幾十個紅點精準地落在了陳凡的眉心、心臟和咽喉。那是高精度狙擊步槍的紅外准心。
「陳凡，你確實讓我意外。」銀面具男人的聲音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財富只是廢紙。這108層，現在是你的墳墓。」
陳雪嚇得臉色蒼白，小手死死抓著陳凡的衣角。
陳凡卻慢條斯理地從桌上的果盤裡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提子，剝掉皮，遞到陳雪嘴邊：「雪兒，張嘴。這提子是從北緯45度空運過來的，甜度剛好。」
[這種時候還惦記著餵妹，老闆的強迫症越來越嚴重了。]龍雨晴站在側後方，嘴角微微抽動。
陳雪下意識地咬住提子，甜美的汁水在口腔爆開，恐懼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動手。」銀面具男人冷冷下令。
「砰！」
大廳緊閉的水晶吊門被暴力撞開，一群穿著黑色戰術背心、手持短突擊步槍的僱傭兵魚貫而入。他們動作極其專業，瞬間封鎖了所有出口。
原本在座的豪門家主們尖叫著蹲在桌下，昂貴的西裝沾滿了紅酒漬，狼狽得如同受驚的鵪鶉。
「陳先生，現在呢？」銀面具男人張開雙臂，志得意滿，「你的『維多利亞之淚』，我會用來裝飾我的戰利品陳列櫃。」
陳凡咽下最後一口紅酒，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一種看戲般的譏諷。
「你覺得，我既然敢撕了邀請函，會沒準備？」
陳凡話音剛落，大廈頂層的通風管道內突然傳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嗡——」
一陣低沉的蜂鳴聲響起。數十枚閃光彈從天而降，在僱傭兵人群中轟然炸裂。
強光瞬間致盲了所有人。
「雨晴。」陳凡輕聲喚道。
龍雨晴身形如電，她沒有用槍，而是從旗袍分叉處抽出兩柄特製的鈦合金短刃。在強光的掩護下，她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黑豹。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廳內清晰可聞。龍雨晴的動作快到拉出了殘影，每一次閃爍，必然帶走一名僱傭兵的戰鬥力。她沒有殺人，而是精準地割斷了他們的手筋和腳筋。
三十秒。
當強光散去，眾人恢復視力時，拍賣廳的地板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哀嚎的僱傭兵。他們的武器散落一地，而龍雨晴正優雅地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仿佛只是剛修剪完花枝。
銀面具男人僵在了原地。他身後的狙擊手紅點，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全部消失了。
「不用找了。」陳凡指了指落地窗外。
數十架微型無人機正懸停在狙擊手所在的窗口外，每一架無人機下方都掛載著足以定向爆破的小型高能電池組。
「你以為這是你的主場，其實這整棟大廈，都在我的監控之下。」陳凡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銀面具男人。
每走一步，地板上的大理石似乎都跟著顫抖。
「你……你到底是誰？」銀面具男人聲音顫抖，下意識地後退。
「我說過，我是規矩。」
陳凡猛地伸手，五指如鋼鉤般扣住了對方的面具。
「撕拉！」
面具被生生扯下，露出了一張讓全場驚呼的臉。
「秦……秦萬山的私生子，秦梟？！」沈青禾失聲喊道。
秦萬山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本以為這是秦家翻盤的機會，沒想到卻是送命的符咒。
陳凡看著那張扭曲的臉，厭惡地將其甩在地上。
「『議會』就派了你這種貨色來臨海？」陳凡接過龍雨晴遞來的濕紙巾，仔細地擦著手，「太讓我失望了。」
他轉過身，目光掃向那些躲在桌底的豪門家主。
「現在，我們來玩第二個遊戲。」陳凡從懷裡掏出那本泛黃的牛皮帳冊，隨手扔在拍賣台上，「這上面記著，在座的各位，過去二十年裡通過『青禾』帳戶洗掉的每一分贓款。誰想第一個看？」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拍賣台上，那本看似破舊的帳冊，在這些豪門大佬眼中卻比核武器還要恐怖。
陳凡拉著陳雪重新坐回主位，姿態閒適得仿佛在自家院子裡乘涼。
「秦萬山，你先來？」陳凡點名道。
秦萬山顫巍巍地站起來，原本紅潤的臉色此刻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白紙。他看著台上的帳冊，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哀嚎的兒子，終於崩潰了。
「陳……陳先生，當年那是『議會』逼我們做的！如果不把資金轉入『青禾』，秦家活不到今天啊！」秦萬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撞擊大理石的聲音清脆悅耳。
有一就有二。
「陳先生，我願意捐出公司50%的股份，只求您把那一頁撕了！」
「我出八十億！買我全家平安！」
這些在臨海市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此刻像極了菜市場裡討價還價的小販。
陳凡冷眼看著這一幕，心底卻泛起一陣悲涼。二十年前，就是這些人的貪婪與軟弱，成了壓死他父母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剝開那層昂貴的皮，裡面全是腐臭的膿水。]
「夠了。」陳凡敲了敲桌面。
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
「我不要你們的股份，也不要你們的臭錢。」陳凡站起身，走到秦萬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要你們做一件事。明天開始，臨海市所有的媒體、所有的戶外大屏，必須滾動播放二十年前『白房子』項目的真相。我要你們當眾承認，你們是怎麼配合『議會』，吞噬掉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