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我的命，由我不由天
蘇震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瘋狂地按動遙控器，可預想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老闆，這種老掉牙的威脅方式，真的很難讓我們有成就感。」龍雨晴從陳凡身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信號屏蔽器，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順便說一句，蘇先生，您在瑞士銀行的那三個秘密帳戶，就在剛才，已經因為『涉嫌支持恐怖主義』被永久凍結了。現在，您名下的資產，連買這大殿裡的一塊地磚都不夠。」
[雖然老闆裝逼很帥，但這些全息投影的電費也是真的貴。]
龍雨晴推了推眼鏡，心裡默默計算著今晚的成本。
蘇震天頹然地靠在椅子上，看著那些昔日呼風喚雨的「十老」一個個像受驚的鵪鶉般縮在角落，他知道，大勢已去。
「陳凡……你到底想要什麼？」蘇震天的聲音沙啞。
「我要你們的命，也要你們的錢。」陳凡走到長桌前，拿起那塊染血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
他看著蘇震天，眼神中沒有恨，只有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二十年前，我父母在這座山莊裡求你們放過陳家，你們是怎麼做的？」
陳凡拿起一旁的紅酒瓶，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
「你們說，陳家太強了，擋了大家的財路。所以，陳家必須消失。」
陳凡將紅酒潑在蘇震天的臉上。
「現在，我也覺得你們太礙眼了。臨海這片地方，不需要這麼多『老祖宗』。」
「陳凡！你不能殺我們！」一名老者尖叫道，「我們手裡掌握著臨海市所有支柱產業的股份，我們死了，臨海的經濟會瞬間崩潰！成千上萬的人會失業！」
「崩潰？」陳凡轉過頭，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雨晴，告訴他，現在臨海是誰的。」
龍雨晴點開平板，投射出一份份法律文件。
「就在十分鐘前，陳氏創投已經完成了對在座各位名下所有上市公司的惡意收購。現在的臨海，從港口到超市，從電力到自來水，所有的法人代表，都姓陳。」
龍雨晴頓了頓，補了一刀：「也就是說，即便你們現在跳下去，臨海的股價也不會跌一分錢，反而會因為『舊勢力清除』而迎來一波漲停。」
大殿內響起了絕望的哀嚎聲。
這些曾經掌控一座城市命運的大人物，在絕對的財力碾壓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陳凡揮了下指尖。
「影子小組」的人從陰影中走出，將那些老者一個個拖了出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審判，或者是比死更可怕的貧困。
大殿裡只剩下蘇震天。
他看著陳凡，突然狂笑起來：「陳凡，你贏了！但你以為沈青禾真的乾淨嗎？她今晚去哪兒了？她去給你父母立碑了！在那碑下面，埋著沈家最後的秘密，你敢去看嗎？」
陳凡的瞳孔縮了縮。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沈青禾發來的視頻通話。
畫面中，沈青禾穿著那件染血的白旗袍，站在陳家墓園的雨中。
她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心口。
「陳凡，沈家欠你的，我今晚還清。」沈青禾對著鏡頭，悽然一笑，「那枚晶片的最後一位密碼，在我的心臟里。殺了我，你就能拿到完整的秘鑰，徹底摧毀『議會』。」
「沈青禾！住手！」陳凡怒喝一聲，轉身衝出大殿。
「哈哈哈哈！陳凡，這就是沈家的宿命！你永遠也得不到完整的真相！」蘇震天在身後發瘋般地叫囂。
陳凡沒理會他，直接跳上庫里南，車輪在青石板上擦出刺眼的火花。
「去墓園！快！」
臨海北郊，陳家墓園。
細雨綿綿，將這座肅穆的山崗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
沈青禾跪在陳凡父母的合葬墓前，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她身後的墓碑下，被挖開了一個小洞，裡面放著一個老舊的鐵盒子。
那是沈家老太爺臨終前交給她的，說是沈家最後的保命符，也是沈家罪孽的證據。
「爸，媽……對不起。」沈青禾低聲呢喃。
她知道，沈家叔叔蘇震天一直在利用她，利用她對陳凡那點卑微的情愫。
但這不重要了。
只要她死了，沈家的秘密就會永遠埋葬，陳凡也能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轟——」
遠處的公路上，刺眼的燈光撕裂了黑暗。
庫里南像一頭憤怒的公牛，直接撞開了墓園的大門，停在了台階下。
陳凡跳下車，甚至沒顧得上撐傘，幾步便衝到了沈青禾面前。
「沈青禾，你瘋了嗎？」陳凡一把奪下她手裡的匕首，由於用力過猛，他的掌心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沈青禾看著陳凡流血的手，淚水奪眶而出：「你為什麼要來？讓我死在這裡，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陳凡沒說話，只是粗暴地將她拉了起來，另一隻手拎起了那個鐵盒子。
「我的命，由我不由天。你的命，沒我的允許，閻王也帶不走。」
陳凡將鐵盒子重重地摔在墓碑前，盒子散開，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疊疊泛黃的信件，和一張陳年舊契。
陳凡快速掃了一眼，瞳孔猛地一震。
那竟然是一份股權轉讓書，上面的日期是二十年前。
他的父親陳天南，在出事的前一天，竟然將陳家所有的海外資產，全部無償轉讓給了沈家。
而轉讓的唯一條件是：如果陳家遭遇不測，沈家必須傾盡全力，保住陳雪。
真相大白。
沈家當年並非單純的背叛者，而是一場絕望交易的承接者。
蘇震天為了獨吞這筆財富，才製造了後來的種種假象，甚至不惜逼死沈青禾的父親，將沈家徹底拖入深淵。
「原來……是這樣。」陳凡握著信件的手微微顫抖。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復仇，卻沒想到，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份沉重的託付。
[老闆這副表情，估計今晚又要失眠了。]
龍雨晴撐著一把巨大的黑傘，靜靜地站在陳凡身後。她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老闆，蘇震天已經在山莊裡被拿下了。沈小姐……怎麼處理？」
陳凡轉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沈青禾。
「老闆，這種老掉牙的威脅方式，真的很難讓我們有成就感。」龍雨晴從陳凡身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信號屏蔽器，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順便說一句，蘇先生，您在瑞士銀行的那三個秘密帳戶，就在剛才，已經因為『涉嫌支持恐怖主義』被永久凍結了。現在，您名下的資產，連買這大殿裡的一塊地磚都不夠。」
[雖然老闆裝逼很帥，但這些全息投影的電費也是真的貴。]
龍雨晴推了推眼鏡，心裡默默計算著今晚的成本。
蘇震天頹然地靠在椅子上，看著那些昔日呼風喚雨的「十老」一個個像受驚的鵪鶉般縮在角落，他知道，大勢已去。
「陳凡……你到底想要什麼？」蘇震天的聲音沙啞。
「我要你們的命，也要你們的錢。」陳凡走到長桌前，拿起那塊染血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
他看著蘇震天，眼神中沒有恨，只有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二十年前，我父母在這座山莊裡求你們放過陳家，你們是怎麼做的？」
陳凡拿起一旁的紅酒瓶，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
「你們說，陳家太強了，擋了大家的財路。所以，陳家必須消失。」
陳凡將紅酒潑在蘇震天的臉上。
「現在，我也覺得你們太礙眼了。臨海這片地方，不需要這麼多『老祖宗』。」
「陳凡！你不能殺我們！」一名老者尖叫道，「我們手裡掌握著臨海市所有支柱產業的股份，我們死了，臨海的經濟會瞬間崩潰！成千上萬的人會失業！」
「崩潰？」陳凡轉過頭，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雨晴，告訴他，現在臨海是誰的。」
龍雨晴點開平板，投射出一份份法律文件。
「就在十分鐘前，陳氏創投已經完成了對在座各位名下所有上市公司的惡意收購。現在的臨海，從港口到超市，從電力到自來水，所有的法人代表，都姓陳。」
龍雨晴頓了頓，補了一刀：「也就是說，即便你們現在跳下去，臨海的股價也不會跌一分錢，反而會因為『舊勢力清除』而迎來一波漲停。」
大殿內響起了絕望的哀嚎聲。
這些曾經掌控一座城市命運的大人物，在絕對的財力碾壓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陳凡揮了下指尖。
「影子小組」的人從陰影中走出，將那些老者一個個拖了出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審判，或者是比死更可怕的貧困。
大殿裡只剩下蘇震天。
他看著陳凡，突然狂笑起來：「陳凡，你贏了！但你以為沈青禾真的乾淨嗎？她今晚去哪兒了？她去給你父母立碑了！在那碑下面，埋著沈家最後的秘密，你敢去看嗎？」
陳凡的瞳孔縮了縮。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沈青禾發來的視頻通話。
畫面中，沈青禾穿著那件染血的白旗袍，站在陳家墓園的雨中。
她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心口。
「陳凡，沈家欠你的，我今晚還清。」沈青禾對著鏡頭，悽然一笑，「那枚晶片的最後一位密碼，在我的心臟里。殺了我，你就能拿到完整的秘鑰，徹底摧毀『議會』。」
「沈青禾！住手！」陳凡怒喝一聲，轉身衝出大殿。
「哈哈哈哈！陳凡，這就是沈家的宿命！你永遠也得不到完整的真相！」蘇震天在身後發瘋般地叫囂。
陳凡沒理會他，直接跳上庫里南，車輪在青石板上擦出刺眼的火花。
「去墓園！快！」
臨海北郊，陳家墓園。
細雨綿綿，將這座肅穆的山崗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
沈青禾跪在陳凡父母的合葬墓前，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她身後的墓碑下，被挖開了一個小洞，裡面放著一個老舊的鐵盒子。
那是沈家老太爺臨終前交給她的，說是沈家最後的保命符，也是沈家罪孽的證據。
「爸，媽……對不起。」沈青禾低聲呢喃。
她知道，沈家叔叔蘇震天一直在利用她，利用她對陳凡那點卑微的情愫。
但這不重要了。
只要她死了，沈家的秘密就會永遠埋葬，陳凡也能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轟——」
遠處的公路上，刺眼的燈光撕裂了黑暗。
庫里南像一頭憤怒的公牛，直接撞開了墓園的大門，停在了台階下。
陳凡跳下車，甚至沒顧得上撐傘，幾步便衝到了沈青禾面前。
「沈青禾，你瘋了嗎？」陳凡一把奪下她手裡的匕首，由於用力過猛，他的掌心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沈青禾看著陳凡流血的手，淚水奪眶而出：「你為什麼要來？讓我死在這裡，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陳凡沒說話，只是粗暴地將她拉了起來，另一隻手拎起了那個鐵盒子。
「我的命，由我不由天。你的命，沒我的允許，閻王也帶不走。」
陳凡將鐵盒子重重地摔在墓碑前，盒子散開，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疊疊泛黃的信件，和一張陳年舊契。
陳凡快速掃了一眼，瞳孔猛地一震。
那竟然是一份股權轉讓書，上面的日期是二十年前。
他的父親陳天南，在出事的前一天，竟然將陳家所有的海外資產，全部無償轉讓給了沈家。
而轉讓的唯一條件是：如果陳家遭遇不測，沈家必須傾盡全力，保住陳雪。
真相大白。
沈家當年並非單純的背叛者，而是一場絕望交易的承接者。
蘇震天為了獨吞這筆財富，才製造了後來的種種假象，甚至不惜逼死沈青禾的父親，將沈家徹底拖入深淵。
「原來……是這樣。」陳凡握著信件的手微微顫抖。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復仇，卻沒想到，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份沉重的託付。
[老闆這副表情，估計今晚又要失眠了。]
龍雨晴撐著一把巨大的黑傘，靜靜地站在陳凡身後。她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老闆，蘇震天已經在山莊裡被拿下了。沈小姐……怎麼處理？」
陳凡轉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沈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