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為什麼要我身上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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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城地產的大本營在省城。

  在許潘石回省城第三天,我終於接到了許潘石的電話,電話里他告訴我明天可以過去跟金城地產簽掛靠合同了,並且告訴了我簽合同的細節,以及需要準備哪些文件。

  掛斷電話後。

  我也沒著急,而是仔細想了一下,先是去找了蘇婉,晚上回了蘇婉父母的家,吃飯的時候,我有意無意的提到了房地產掛靠合同的事情。

  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但我現在對房地產這一行完全是陌生的,跟別的公司簽掛靠合同也是第一次,我不想出錯,給我留的選擇也只有兩個。

  一個放低姿態去請教許潘石。

  另外一個是放低姿態去請教蘇婉的爸爸蘇博遠。

  相比之下,我肯定是選擇找蘇博遠來詢問簽掛靠合同需要注意哪些事項,因為蘇博遠對我知根知底,我什麼出身,怎麼走上房地產這一行的,他都很清楚。

  相反在許潘石眼裡,我的背景則是要神秘很多了。

  蘇博遠也看出了我來的目的,借著吃飯的時間,他跟我講了簽掛靠合同的一些注意事項,以及在掛靠合同簽下來後,又該怎麼去做。

  簡單來說。

  在金城地產中標之後,除了要支付給金城地產的1個點抽點外,工地的所有事項全部由我的安瀾地產全權負責。

  也就是說,安瀾地產乾的是一個總包的活。

  可以選擇自己做。

  也可以選擇把工程分項包出去。

  在從蘇博遠家離開的時候,我心裡便踏實了很多,這些行業規則我現在不懂沒關係,但我當我走過一遍流程,我就會懂的。

  1到99不一定多難。

  但0到1這個階段永遠是最難的。

  回到家裡。

  我先是打了張君的電話。

  明天去省城,我打算把張君一起帶著。

  和我選擇周壽山跟在我身邊的道理也是一樣,周壽山形象正,身手好,不管帶他去哪裡,我都能帶的出去,關鍵時候周壽山也能抗事。

  而張君也是如此。

  和現在還是社會上的社會大哥寧海不同,張君名下有好幾家娛樂夜場,接觸的也都是老闆級別的人物,見多識廣,不管是做生意,還是江湖上的話題,他基本上能夠接得上。

  在這一點上,我要比張君要薄弱的非常多。

  有張君在我身邊,能夠省我很多心。

  接通電話,我在電話里問了起來:「君哥,你明天有時間跟我去一下省城嗎?」

  「什麼事情啊。」

  張君沒急著答應,先問了起來。

  「明天我要去金城地產簽一個掛靠協議。」

  在電話里,我把明天要去金城地產簽掛靠協議的事情跟張君說了出來。

  張君接電話的時候正在皇家會所里,一聽是這事情,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行,沒問題,明天幾點你跟我說一聲。」

  剛說完,張君便又問了起來:「明天我們幾個人去啊?」

  「三個,我和周壽山,還有你。」

  「那這樣吧。」

  張君故作想了一下,說道:「三個人的話,我們就沒必要開兩輛車了,明天我來接你,開我車一起過去,到時候回來我也不需要你送。」

  「行,可以,明天早上6點半,我打你電話。」

  在張君說完後,我想都沒想的便答應了,畢竟明天是去跟金城地產簽合同的,而張君的車是奔馳s600,開他的車肯定是有排場的。

  在掛斷電話後。

  我心裡忍不住的激動起來,有一種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感覺,回到房間,蘇婉剛剛洗完澡不久,她穿著一條紫羅蘭的睡裙。

  酥胸半露。

  裙擺剛好到大腿的位置,雖然不是露的特別多,但在夜色下卻格外的吸引人,讓人很有順著裙擺一探究竟的衝動。

  「你這裙子不錯。」

  於是我邊說,邊向蘇婉走了過去,雖然跟蘇婉在一起這麼久了,但我今天沒喝太多酒,太直接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蘇婉聽到我拙劣的藉口,忍不住笑出聲來,聞言嫵媚的抬頭對我很女人的笑了起來:「喜歡的話,要不要我送你一條?」

  「可以。」

  我眼神灼熱的看著蘇婉若隱若現的身材,先是說了一句,接著在蘇婉羞紅的眼神下,補充道:「不過我要你身上這條。」

  「……」

  蘇婉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這送身上這條,不就代表著自己要把睡裙給脫了嗎?

  但蘇婉也是有性格的,想抵抗一番,她害羞的臉紅撲撲的,輕咬貝齒的對我故意道:「不行,身上這條不可以,你想要的話,我明天給你買一件同款的。」

  「不行,我就要你身上這條。」

  在看到蘇婉輕咬貝齒的嫵媚模樣,我頓時有點扛不住了,抱著蘇婉向著床上躺了下去。

  女人都是似拒還羞,羞恥心比較高的動物。

  蘇婉也不例外。

  雖然是沒有抗拒的跟我躺了下來,但她還是用手抵著我的胸口,眼神水汪汪的看著我說道:「為什麼要一定要我身上這條,不是一樣嗎?」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身上這件你穿過的。」

  我是用最後的理智跟蘇婉說這句話的,說完我便對著她的脖頸親了過去。

  蘇婉其實要聽的也是我這句話,聽完心裡羞喜交加,但最終她還是忍著女人獨有的羞意摟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垂輕咬,同時微喘的說道:「你個變態。」

  接下來滿是滿屋春色。

  我和蘇婉兩個人,一個年輕,一個成熟。

  鬥了個旗鼓相當。

  但最終還是我勝了一籌,因為我足夠年輕,年輕很多時候都是本錢,在床上如此,在人生也是如此,雖說在人生經驗上可能會欠缺了一點。

  但年輕人獨有的意氣風發和銳氣又是一般人所不具備的。

  晚上難得的睡的很早。

  但也醒得很早,因為明天的事情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是我在房地產行業從0到1,向前跨出的一小步,也是一大步。

  所以我怕睡過了。

  在看到外面依舊星空點點,我才知道我醒得有點早,看了下時間,也不過才凌晨4點半,但東方已經有了破曉之意,泛起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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