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他那麼冷漠,不會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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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到鄭觀媞的調侃,不禁嘴角抽了抽。

  說到底,還是我現在底蘊太淺了,人往上沖的太快,底蘊沒有跟上來,就會顯得很多事情上很稚嫩,甚至在別人看來有些白痴。

  我也不知道類似的事情找關係需要給多少錢,等於摸著石頭過河。

  而且我原本是想轉500萬的。

  後來我一想,撈個人,應該要不了500萬,畢竟是現金白銀的500萬,已經很多了,所以便把數字臨時改成了200萬,想著還是要低調一些比較好一點。

  不過我還是對著鄭觀媞說道:「沒關係,你先按著這錢花。」

  「既然你這麼說,事情就差不多能辦的八九不離十了。」

  鄭觀媞見我這麼說,點了點頭,接著對我說道:「原本我想著你如果不急的話,明天再幫你問的,既然你這麼急的話,我現在幫你問問吧。」

  「好。」

  我對鄭觀媞表示了感謝。

  柏悅居28層。

  鄭觀媞坐在沙發上,裹著白色浴巾,領口若隱若現,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摺疊在一起,撐起浴巾讓人浮想翩翩的一角。

  在掛斷電話後。

  鄭觀媞看著手機,笑著自語了一句,到底是創一代,魄力就是不一樣,有財大氣粗的意味,一轉帳就是200萬。

  而找關係撈人和花錢找資源是不一樣的。

  花錢撈人是付出,給人好處費。

  花錢找資源是給自己買項目,能帶來收益。

  哪怕是在燕京。

  200萬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接著鄭觀媞一邊托起紅酒杯,一邊輕笑一聲,打了刑偵一個朋友的電話,在電話里並沒有直接讓對方幫忙,而是先打聽詢問劉雲樵成了通緝犯是怎麼回事。

  打聽了一下才知道。

  原來是有人找關係,翻出幾年前劉雲樵把人打成重傷的事情出來重新立案,並且把劉雲樵列為通緝人員名單了。

  在聽到這裡,鄭觀媞也沒大意,問朋友能不能打聽到是誰找的關係。

  這裡面鄭觀媞別的不怕,怕的是劉雲樵成通緝人員是因為牽扯到章龍象的案子,如果說是涉及章龍象的話,那麼鄭觀媞肯定是管不了這件案子的。

  但鄭觀媞對這件案子又有點信心。

  因為根據可靠消息,章龍象已經在裡面認罪了,而且事情牽扯很小,不僅沒有牽扯到青鋒實業,也沒有牽扯到家屬以及章龍象身邊的人。

  不然的話,以章龍象的段位,他身邊那些人,哪怕沒有犯事,也得被帶走配合調查取證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上面打算抓大放小,不把案子擴散的太大。

  不過饒是如此,鄭觀媞還是比較小心的,繼續對刑偵的朋友問道:「是打聽到是誰找的關係嗎?」

  「好像是做煤礦的一個老闆,找的當事人重新報案的,還跟上級監察部門舉報了,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案子不是我經辦的。」

  「煤老闆?」

  鄭觀媞怔了一下,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要整倒章龍象這位大人物,摟草逮兔子,連帶著把劉雲樵一起列為通緝人員了呢。

  結果壓根不是。

  是一個煤老闆。

  當然了,這裡面也可能有聯繫。

  想到這裡,鄭觀媞不再提這件事情,說道:「電話里說話方便嗎?」

  「你等一下。」

  電話里的人說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沒兩分鐘,一個新的號碼打了過來,還是那個人的聲音,他在電話里對鄭觀媞說道:「這裡說,這是我老婆電話。」

  「是這樣的……」

  鄭觀媞把事情在電話里大概講了一遍,並且也給出了許諾。

  電話里的男人聞言,想了一下,說道:「事情是能辦的,我幫你去老大那裡打聽下,應該是能夠撤案的,這件案子本身幾年前就達成了和解協議,局裡留檔的。」

  「那麻煩你了,我等你消息。」

  鄭觀媞說著,跟男人又閒聊了幾句之後,掛斷了電話。

  ……

  我在和鄭觀媞通完電話,也回到了家裡,不過在到家裡之後,卻發現章澤楠依舊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神情落寞,怔神。

  一直等我到了身邊,她才發現我。

  接著她抱著膝蓋對我語氣落寞的說道:「我下午接到他電話了。」

  「他怎麼說?」

  我聞言心裡一動,章澤楠說的他,自然是章龍象。

  很快我便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下午的時候,章龍象跟身邊的機關人員要了手機打了章澤楠的電話,而由於章龍象已經認罪,等待判決了。

  所以機關人員也沒有為難他,把手機給了他。

  電話里,章龍象告訴章澤楠,他的事情木已成舟,不用管了,青鋒實業的股權,到時候他會找律師簽一個授權協議書,把名下所有產業的股份全部轉讓給章澤楠。

  ……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但在聽到小姨重新說一次,心裡還是感覺到了一陣不適,一個在我以前看來那麼神通廣大的人,居然一朝之間,沒有任何徵兆的成了階下囚。

  並且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有種眼看著他起朱樓,眼看著他樓塌了的感覺。

  「別多想。」

  我想了一下,對著章澤楠說道:「也許他能夠要不了幾年,就減刑出來呢?最起碼他人沒事,人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

  「嗯。」

  章澤楠點了點頭,接著嘆了口氣對我說道:「我只是覺得我的運氣挺不好的,我媽媽懷我的時候,生了病,我除了VCR里見過她,現實對她一點記憶沒有,結果現在好不容易跟他關係緩和一點,他又出事情了。」

  說到這裡,章澤楠抬頭看著我,眼神有些茫然的問道:「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的出現,才把不好的運氣傳染給他們?」

  「怎麼會呢?」

  我不高興她這麼說自己,看著她語氣緩和的說道:「你要這麼想,叔叔阿姨也不高興的,你想想,阿姨為了把活下去的希望給你,寧願放棄化療做手術的機會也要堅持把你生下來,並且給你錄了那麼多生日祝福視頻,叔叔也是,他現在就剩下你一個親人,你這麼想,他得多難受?」

  章澤楠埋下頭,眼眶濕潤,聲音低落的口是心非道:「他那麼冷漠,不會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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