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感性和理性
從萬佛華僑陵園回來。
我們幾個人心裡也平和了不少，人有時候真的需要一種心理安慰，有了這種心理安慰，就可以支撐著自己繼續往下走下去。
一起吃了晚飯。
晚飯後。
我和小姨一起回到了北池子大街的三進兩出四合院。
我打算過了今天晚上就回近江，然後去銀行打聽商業貸款籌錢的事情，在清楚自己到底能籌集多少錢後，再去找秦江明，問他大概需要多少股份。
或者想辦法通過小姨去再見一次章龍象也行，好問問他大概給秦江明多少股份合適，畢竟他們兩的關係深淺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我是不太了解的。
在涉及利益分配這件事情上，寧願麻煩點，多跑一趟，也不能在自己沒底的情況下，去把決定做了。
另外，我也想著這次回去可以見蘇婉。
平心而論，我這段時間在燕京也待了不短的時間了，一直待在小姨身邊，這對蘇婉有點不公平，我時常會代入蘇婉的想法，她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覺得我心裡只有小姨，然後忘了她，而她前期在我剛起步的時候又幫了我非常多的事情。
她會不會心理失衡。
人心都是肉長的。
一個女人毫無保留的對我，我不可能一點良心沒有的，儘管說小姨在我心裡是無可替代的。
於是在到了家之後，我便跟小姨說了起來：「我明天應該是要回近江待幾天，順便去銀行打聽一下，我用奧運村的兩個項目能夠大概貸多少錢出來。」
至於蘇婉的事情，我肯定是不能提的。
我心想，我這樣說肯定是沒問題的，畢竟本身如果真要搶在李晉他們引入外資前面，把奧運村北側兩塊地買走，我就得籌錢。
而小姨剛回到燕京不久，她可能拿的出幾百萬，甚至一千萬，但10個億她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章澤楠在聽我說完之後，卻嘴角翹了起來，對我說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不用回近江問貸款的事情了。」
「為什麼？」
我聞言怔了一下，心裡也一突。
章澤楠這個時候對我心情很好的說了起來：「我把你要把股份給我的事情跟我爸說了，他說到時候公司成立，會有人從離岸公司那邊匯10個億到公司帳戶上面，後續需要錢，還會有錢陸續進來。」
我聞言臉色一僵，擠出笑容問道：「不是說有外匯管制的嗎，他匯這麼多錢沒問題嗎？」
「沒有啊。」
章澤楠見我不懂這個，笑著對我說道：「外匯管制一直都是寬流入，嚴流出，資金入境是沒有金額上限的。」
「……」
我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章澤楠見我不說話，側過頭來看我：「你不開心？」
「也不是不開心。」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美的驚心動魄的章澤楠，語氣複雜的說道：「只是我感覺我不管怎麼努力，都好像不太行，10個億在我看來已經很多了，而且我還得是用公司，用項目的名義去貸款才有可能籌集到這麼多錢，但你爸好像一個輕描淡寫的就能拿10個億出來，好像簡單的跟10塊錢似的。」
章澤楠聞言樂了，說道：「不用你貸款了，這不是好事情嗎？」
「是好事情。」
我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開心不起來，我當然知道如果有章龍象從境外公司轉進來10個億，可以很大程度上緩解我的資金壓力。
但是我潛意識裡其實並不想要這10個億。
我也知道我這樣想是笨，是犯軸，一點都不知道拐彎，也不圓滑。
但我就是不想要這10個億，在我的想法裡，應該是我站出來，然後動用一切方法去籌集10個億，但股份全部給小姨。
那樣才是我想要的。
本性上來說，我就是那種內心深處渴望曇花一現，燃儘自我的性格，有這種傾向。
章澤楠見我臉色還是輕鬆不起來，美目像是看穿了我心裡是怎麼想的一樣，對著我試探的問了起來：「你想自己幫我出這個錢啊？」
「對。」
我聞言抬頭對著章澤楠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我知道我說出來，你可能覺得我是笨蛋，但我還是覺得，他的錢是他的錢，我的錢是我的錢，哪怕他是你親爸！」
章澤楠聞言嘴角勾起，笑的美若天仙，對著我好笑的說道：「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覺得你是笨蛋呢？你在我心裡分明是頂天立地，帥氣，且有擔當的大男人好不好？」
我意外的看著她：「你不覺得我傻嗎，有現成的10億不想要，然後犯軸，自己去付利息貸款10個億，我自己想想，都覺得我蠢的不行。」
「瞎說什麼呢，你對我的好，我心裡一直知道的，以後不許這麼說自己了，聽見沒？」
章澤楠莞爾的看了我一眼，心裡想笑，覺得我看似平時特別好說話，實則犯倔起來，跟頭小倔驢似的，好勝心還特別強，連她親爸，我也要跟著一起暗自較勁。
我見小姨這麼說，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說道：「聽見了。」
章澤楠看著我還是想笑，側過頭來，對我半開玩笑的試探說道：「要不咱不要他的錢了，自己想辦法？咱不稀罕他的臭錢！」
「可以啊。」
我一下子抬起頭來。
章澤楠愕然：「你還真可以啊。」
我頓時惱羞成怒：「不是你說可以的嗎？」
「好好好，我說的，我說的，小姨錯了。」
章澤楠連忙認錯，接著看著我，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但是可以是可以，可是10個億的商業貸款，一年的利息要很多的啊，6.39%的基準，一年6000多萬的利息，真不值得啊，有這麼多錢，都可以給小姨買很多包包了，也可以給虹姐買很多衣服，你說是不是？」
「……」
我聞言頓時有一種無力感，理性告訴我，小姨算的帳是對的，今年貸款利率基準一直在漲，10個億貸款就是要6000多萬的利息。
有6000多萬利息，我不管是給小姨，還是給我媽，給蘇婉，甚至存死期不動，作為自己的後路，都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但感性告訴我，雖然理性是對的，但我還是沒能給小姨帶來任何幫助，錢還是章龍象出的，我還是那個從農村出來，幫不上任何忙的我。
我極度討厭這種理性的衝突，下意識的厭煩理性告訴我，我應該怎樣怎樣，不應該怎樣怎樣，偏偏理性還是對的。
於是在過了一會之後。
我找了個藉口，說出去有點事情，剛出門我便打電話給張君，讓張君和梁旭東幾個人一起出來喝酒。
我們幾個人心裡也平和了不少，人有時候真的需要一種心理安慰，有了這種心理安慰，就可以支撐著自己繼續往下走下去。
一起吃了晚飯。
晚飯後。
我和小姨一起回到了北池子大街的三進兩出四合院。
我打算過了今天晚上就回近江，然後去銀行打聽商業貸款籌錢的事情，在清楚自己到底能籌集多少錢後，再去找秦江明，問他大概需要多少股份。
或者想辦法通過小姨去再見一次章龍象也行，好問問他大概給秦江明多少股份合適，畢竟他們兩的關係深淺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我是不太了解的。
在涉及利益分配這件事情上，寧願麻煩點，多跑一趟，也不能在自己沒底的情況下，去把決定做了。
另外，我也想著這次回去可以見蘇婉。
平心而論，我這段時間在燕京也待了不短的時間了，一直待在小姨身邊，這對蘇婉有點不公平，我時常會代入蘇婉的想法，她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覺得我心裡只有小姨，然後忘了她，而她前期在我剛起步的時候又幫了我非常多的事情。
她會不會心理失衡。
人心都是肉長的。
一個女人毫無保留的對我，我不可能一點良心沒有的，儘管說小姨在我心裡是無可替代的。
於是在到了家之後，我便跟小姨說了起來：「我明天應該是要回近江待幾天，順便去銀行打聽一下，我用奧運村的兩個項目能夠大概貸多少錢出來。」
至於蘇婉的事情，我肯定是不能提的。
我心想，我這樣說肯定是沒問題的，畢竟本身如果真要搶在李晉他們引入外資前面，把奧運村北側兩塊地買走，我就得籌錢。
而小姨剛回到燕京不久，她可能拿的出幾百萬，甚至一千萬，但10個億她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章澤楠在聽我說完之後，卻嘴角翹了起來，對我說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不用回近江問貸款的事情了。」
「為什麼？」
我聞言怔了一下，心裡也一突。
章澤楠這個時候對我心情很好的說了起來：「我把你要把股份給我的事情跟我爸說了，他說到時候公司成立，會有人從離岸公司那邊匯10個億到公司帳戶上面，後續需要錢，還會有錢陸續進來。」
我聞言臉色一僵，擠出笑容問道：「不是說有外匯管制的嗎，他匯這麼多錢沒問題嗎？」
「沒有啊。」
章澤楠見我不懂這個，笑著對我說道：「外匯管制一直都是寬流入，嚴流出，資金入境是沒有金額上限的。」
「……」
我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章澤楠見我不說話，側過頭來看我：「你不開心？」
「也不是不開心。」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美的驚心動魄的章澤楠，語氣複雜的說道：「只是我感覺我不管怎麼努力，都好像不太行，10個億在我看來已經很多了，而且我還得是用公司，用項目的名義去貸款才有可能籌集到這麼多錢，但你爸好像一個輕描淡寫的就能拿10個億出來，好像簡單的跟10塊錢似的。」
章澤楠聞言樂了，說道：「不用你貸款了，這不是好事情嗎？」
「是好事情。」
我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開心不起來，我當然知道如果有章龍象從境外公司轉進來10個億，可以很大程度上緩解我的資金壓力。
但是我潛意識裡其實並不想要這10個億。
我也知道我這樣想是笨，是犯軸，一點都不知道拐彎，也不圓滑。
但我就是不想要這10個億，在我的想法裡，應該是我站出來，然後動用一切方法去籌集10個億，但股份全部給小姨。
那樣才是我想要的。
本性上來說，我就是那種內心深處渴望曇花一現，燃儘自我的性格，有這種傾向。
章澤楠見我臉色還是輕鬆不起來，美目像是看穿了我心裡是怎麼想的一樣，對著我試探的問了起來：「你想自己幫我出這個錢啊？」
「對。」
我聞言抬頭對著章澤楠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我知道我說出來，你可能覺得我是笨蛋，但我還是覺得，他的錢是他的錢，我的錢是我的錢，哪怕他是你親爸！」
章澤楠聞言嘴角勾起，笑的美若天仙，對著我好笑的說道：「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覺得你是笨蛋呢？你在我心裡分明是頂天立地，帥氣，且有擔當的大男人好不好？」
我意外的看著她：「你不覺得我傻嗎，有現成的10億不想要，然後犯軸，自己去付利息貸款10個億，我自己想想，都覺得我蠢的不行。」
「瞎說什麼呢，你對我的好，我心裡一直知道的，以後不許這麼說自己了，聽見沒？」
章澤楠莞爾的看了我一眼，心裡想笑，覺得我看似平時特別好說話，實則犯倔起來，跟頭小倔驢似的，好勝心還特別強，連她親爸，我也要跟著一起暗自較勁。
我見小姨這麼說，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說道：「聽見了。」
章澤楠看著我還是想笑，側過頭來，對我半開玩笑的試探說道：「要不咱不要他的錢了，自己想辦法？咱不稀罕他的臭錢！」
「可以啊。」
我一下子抬起頭來。
章澤楠愕然：「你還真可以啊。」
我頓時惱羞成怒：「不是你說可以的嗎？」
「好好好，我說的，我說的，小姨錯了。」
章澤楠連忙認錯，接著看著我，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但是可以是可以，可是10個億的商業貸款，一年的利息要很多的啊，6.39%的基準，一年6000多萬的利息，真不值得啊，有這麼多錢，都可以給小姨買很多包包了，也可以給虹姐買很多衣服，你說是不是？」
「……」
我聞言頓時有一種無力感，理性告訴我，小姨算的帳是對的，今年貸款利率基準一直在漲，10個億貸款就是要6000多萬的利息。
有6000多萬利息，我不管是給小姨，還是給我媽，給蘇婉，甚至存死期不動，作為自己的後路，都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但感性告訴我，雖然理性是對的，但我還是沒能給小姨帶來任何幫助，錢還是章龍象出的，我還是那個從農村出來，幫不上任何忙的我。
我極度討厭這種理性的衝突，下意識的厭煩理性告訴我，我應該怎樣怎樣，不應該怎樣怎樣，偏偏理性還是對的。
於是在過了一會之後。
我找了個藉口，說出去有點事情，剛出門我便打電話給張君，讓張君和梁旭東幾個人一起出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