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你怎麼還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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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7

  我不由地想起了王珂珂說過的話,可能唐沐沐消失的事情與她有關,就斷定了這件事就與她有關。我正想要給她打電話,手機那頭就傳來了好幾張照片,照片上唐沐沐被人綁在了一個很大的玻璃容器里,有水不停地往下掉,那水已經到了她的大腿上,再流上個把小時,那水就會把唐沐沐整個人都淹沒掉了。我覺得這種行為格外的變態,像極了變態殺人記錄裡面的情況。

  這真的是瘋了?王珂珂真的是瘋子,儘管我把她的手機號碼拉進了黑名單,但我對她這個人的影響太深了,清楚地記住所有與她有關的人或事,還有我的記憶力也很強,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王珂珂好似等待已久了,她冷笑著反譏了「你終於急得給我打電話了?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你瘋了是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弄死人,你就不怕坐牢嗎?」我真的覺得自己招惹上了一個瘋子,真的是一個瘋子,她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了。

  「現在你比我更加要怕吧?我不懂你說什麼了?這事又不是我做的,你要是真的怕的話,你就趕過來吧,我在這邊等著你,不過我就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了。但是水流的速度變大了不少了,對了,別報警,還有別告訴沈驁哥,否則己會做出什麼事的哦!」

  王珂珂給了抱了一個地址,就掛掉了電話了。我已經把通話給錄下來了,我確實不敢報警,因為我都不了解具體情況,還有王珂珂在這邊的人際關係挺厲害的,但我不會瞞著沈驁的,連忙給他回打電話,卻處於占線狀態,我打了幾次都打不通。我也是心急,就把這段錄音和地址通過微信傳過了沈驁。

  我看著照片上被困著的沐沐,心亂如麻,又不敢耽擱太久,上了車子後,我邊往地點趕過去,邊給沈驁打電話,也不懂是怎麼回事,一直都處於占線狀態。在這種情況下,我肯定不會自己冒冒失失就去了,畢竟王珂珂就是個瘋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我咬著牙給劉弘文打了電話。

  在這個世界裡,除了沈驁外,我能相信的人,就只有劉弘文。車子就要到了地點,電話鈴聲響了很久,在我就快要絕望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劉弘文的聲帶沙啞,感覺得出剛從睡夢中醒來吧。我顧不得寒暄什麼了,言簡意賅地說道「王珂珂把我的妹妹綁走了,她讓我去她的別墅,盛天名都。」

  劉弘文的聲音焦急起來「你等一下,我馬上就趕過去。」

  我又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我又想到王珂珂泡在水缸里,搖頭緊張地說道「我等不了多久,怕自己去遲了,王珂珂就會做出喪心病狂的事。你快點過來,她真的是瘋了,就跟一頭瘋狗似的,現在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了。」

  我還想要再說什麼,王珂珂的電話就打來了,我連忙把電話掛掉了。王珂珂緊張兮兮地問道「剛才你給沈驁哥打電話了是嗎?我給他打電話,就是處於占線中。我警告你,別想著動什么小心思。你的妹妹還在我的手裡,你要是不想她有事,就給我安分點。」

  王珂珂說話的語氣很瘋狂,給我感覺整人都不太正常了,可上次見著她時,人長胖了不少,整人看上去豐盈不少了。

  「你到底到了沒有?我再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你要是不出現,你妹妹j就要完了,我告訴你哦,水已經流到她的嘴巴了,你說一個人能憋氣多久了,哈哈哈!」電話那頭傳來王珂珂瘋狂的笑聲,聽得我全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了。

  說著,我的手機又接受到了一張照片,水把唐沐沐整個人快淹沒住了,她瘋狂地掙扎,然後電話那頭我聽到了唐沐沐的哀求聲,竭嘶底里地喊著我的名字。我聽著心更加慌張了,人也跟著亂起來,腦子也不能保持平靜了,車子的速度加快,簡直就是把車子當作飛機來開。

  我剛把車子在門口挺下來,拿出手機正想要給王珂珂打電話,就有一輛麵包車開過來,有兩個男人走了下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呼救,就被人拖進了麵包車。車子裡有三四個男人,用那種恨不得把我吃掉的眼光看著我。

  我太熟悉這種虎視眈眈的目光,那是男人看著女人的原始欲望的眼神,現在我一個女人呆在男人堆里,還是四五個男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就算膽子再肥,也嚇得全身發抖。我明白過來了,王珂珂根本就不在那裡,分明就是想要用這招來算計我的,她想要用對付沐沐同樣的手段來對付我。

  我也是震驚,王珂珂的人脈那麼大,手底下能指使的人真心不好。儘管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王珂珂不會輕而易舉放過自己,卻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手段。

  我強忍著身體的戰戰兢兢,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警告道「你們想要幹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

  有個右臉頰長著猙獰疤痕的男人,他接過了錢後,捏著我下巴猥褻地笑著說「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樣了?模樣長得倒是挺純,也不知是不是黑木耳了?」

  身邊瘦得剩下骨頭的男人湊近我,他滿嘴酒氣地起鬨「我們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不過聽說這個妞挺辣的,挺囂張的,就是欠收拾。」

  瘦子就伸手要摸向我的胸部,其他人的手也蹭上來,我身子往後一縮,死死地捂住胸。我我死咬著嘴唇克制著恐懼,紅著眼對疤痕男說「王珂珂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兩倍,還有她答應了給你們什麼?我也會雙倍的。但是若是碰了我,沈驁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們應該認識沈驁吧?他是我的老公。」

  車子裡的男人全都大笑出聲,疤痕的男人捉住我的領口,將我整個人都拎起來坐在大腿,無恥地淫笑「原來還是沈公子睡過的女人,我從來沒睡過呢?今天正好能開開眼界。兄弟們,你們也想試一試對不對?古人不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還是沈公子的女人,反正我也活不長了。對了,我們都染上病了,在死之前能上了那麼絕色的女人,那也是值得的了。

  要是我被他們給糟蹋了,真的寧願死掉算了。那種恥辱遠遠超過我的接受能力。又聽著為首的說自己染上了病,我根本就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口中的病是什麼了。王珂珂真的想要把我往死里弄去了,一旦染上了那種病,我的人生真的毀了,完全就毀了。

  我拼命地掙扎,試圖逃脫疤痕男人的魔掌,他抬手就給了我兩巴掌,朝著身邊其他人命令道「你們給我扣住她,等我玩完,就輪到你們了。」

  男人們一哄而上,把我手和腿都壓制住,無論我怎麼反抗,都逃不出來。我急得哭了出來,淚眼模糊地向他們求饒,我喊得嗓子啞了,眼淚也幹了,但我的哭聲反而刺激了他們骨子裡的殘暴,疤痕男解開了褲子,壓了下來,其他人在旁邊嬉笑打趣。

  我不能就這樣,不願認命,這我仿佛聽到了命運的嘲笑聲,它還嫌折磨我不夠。若是這個樣子,我寧願就去死了算了。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張口咬住按住我手的人,整人就撲了上去,扭轉方向盤。正好迎面開來一輛車子,看著就要撞上去了。

  突然車子急剎車,發出嘭地撞擊聲,儘管那個人剎車了,但車子仍是撞上去了,而我的頭也重重地撞在了牆面的玻璃上,我能感覺到鮮血從額頭流下來的。

  疤痕男仍是不肯放過我,從後面扯住我頭髮重重,朝著我的臉就重重地抽來「媽的,你想要弄死我們對不對?那我句先弄死你。」

  說著,男人又想要打我,」開車的年輕男人回過頭驚慌地說「威哥不好了,我們撞著法拉利。」

  疤痕男使勁拍著車座大喊「法拉利,那你快點跑啊!我們的車子能見光嗎?還有我們要是再被逮住了,那就是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馬子剛要倒車退跑人,有三輛車子嗖地竄出,前後堵住麵包車,連動都動不了。前面悍馬的車門打開,走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人,身材高挑,氣勢逼人。

  車距離有點遠,我看不見來人的面孔,就盼著他能救出自己。也不知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我掙脫開瘦個子的手,用力地拍著車窗大喊「救命啊,救命……」

  瘦個子猛地捉住我的頭髮,用力往裡推,握住拳頭就要打我,疤痕男就慌張地說「媽的,我們好似撞著人不是一般人,你看到了旁邊車子的號碼了嗎?軍部的人,全部都給我下車求饒,你們就盼著那個祖宗心情好點,不然我們都死定了。」

  說著,他率先推開車門,眾人也屁滾尿流地跟隨。車裡一忽兒就沒人了,我整理下凌亂的衣服,扶著車門艱難地下了車,便看見疤痕男和其他人跪在白色衣服男人面前,又是磕頭又是求饒,就跟落水狗似的,毫無剛才的猖狂樣。

  我抬手抹去眼睛的血珠,看清男人的面孔,那是張洋氣帥氣的面孔,不正是劉弘文嗎?他的表情怔了怔,然後飛快地衝著我跑了過來。

  我剛抹去的血又流了下來,無數的金星在大腦晃著,腦門一片刺疼,腥味湧進了我的鼻子,我抬手摸了一下額頭,手沾滿了鮮血,看來這次受傷得挺嚴重的,大,傷口處不停的冒著血,我半張臉都流滿了血。劉弘文衝到了我的面前喊我,但視線是模糊的,搖搖晃晃的。我覺得整個人都好累,好累,雙腿都不能堅持住自己身體的重量了,整人就直往地上栽倒去了。

  在我就要跌到在地上前,劉弘文伸手把我攬入懷裡,我整人都迷迷糊糊的,好似他把我送進了醫院。我拉住了劉洪文檔餓手,用最後一丁點的理智說道「唐沐沐被王珂珂抓走了,你幫我救出來,把她給救出來。」

  幸好離醫院不遠,傷口太大了,還有碎了的玻璃,醫生給我取出碎玻璃,額頭要縫上了四針,醫生一邊縫一邊嘆息說「姑娘以後可能要留疤了。」

  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不過很快就靜下來了,我也不太放在心上。也不知過了多久,醫生出去了。

  一個人影飛快的衝進了房間,我勉強的睜開眼,沈驁就站在了不到一米的地方,汗珠布滿了他蒼白的臉,幾滴汗珠從他的額頭滑落,到了下顎,形成了幾滴晶瑩的水珠。那張本冷峻的臉帶上了慌張的表情,深邃的眼瞳忘記了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看到了裡面的慌然,頭髮不再是一絲不亂,頭頂的一縷發凌亂的豎立著。明明是很冷的天氣,他的身上就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紐扣都扣錯了,腳下還穿著一雙拖鞋,明明是那麼在意自己形象,講究穿著的他,此時此刻狼狽至極。

  麻醉劑過後,傷處就像是被被火燒著那樣疼,燒得我想哭,我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自己的額頭留疤,還是覺得自己很委屈了。

  他伸手想要觸摸我的臉頰,我別過臉去了,他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他佇立在原處很久後,沙啞著問「疼嗎?」

  我並沒有回答,這明明是王珂珂的錯,但我終究也把這筆帳也算在了沈驁的頭上了。

  屋子很安靜,靜的可以聽到輸液發出的滴滴聲,還有走廊里人走動的腳步聲。

  我和沈驁都緘默了,一言不發,彼此的呼吸都是很輕。我閉著眼睛,假裝自己睡著,發出淺淺的呼吸聲。他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我清楚地感知到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我的身上。以那種深沉的眼神凝視著我。

  額頭的疼遍布了全身,心也疼了,淚在眼眶裡打轉著,最後沒入了枕頭上。

  他的腳步很輕,我的感官明顯的感知到他的靠近,他在床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一動不動。熾熱的眼神烙印在我的額頭上,細嫩的指尖滑過我額頭,貼近紗布的髮絲被他捋到了另一邊。他在我的床邊做了很久,卻什麼都沒有說,僅是靜靜地看著我。我在裝睡,也是在冷戰,可能也是在逼沈驁吧!

  他在我床邊做了許久,才起身,輕按了一下床頭的按鈕。不一會,門就被打開了,一開始腳步聲有點重,然後就變得很輕了。有人走到了我的身邊,我想是醫生吧!耳朵尖銳的聽到那個低沉的嗓音「醫生,你輕一點,她怕疼!」

  心抽動著疼痛,此刻我很想睜開眼睛看一眼,他那張冷臉說出那麼溫柔的話,這會是怎樣的畫面,不過我始終沒有那一個勇氣。仍是閉上眼,假裝還睡著,他已經變了,對我也非常關心了。但這根本就是不夠的。今天王珂珂都敢得對我做出這種事。那不可否認沈驁的身邊肯定是有人在替王珂珂撐腰,她才那麼肆無忌憚。

  天啊,王珂珂都做出了這種事了,那之後又還會做出多離經叛道的事?她還會用多狠毒的手段來對付我啊?

  醫生走後,他還是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他的目光好似很貪婪,一刻也不曾在我的臉上移開,可能是藥物的原因,慢慢地我睡著了。在模糊間,我聽到他說「我們出去說!」

  當我醒來時,手是被握著的,手心之間的溫度是燠熱的,好像把我的心都給捂熱了。

  我還是閉上眼睛,片刻後,握住我的手慢慢地放開了,一根根手指的抽出,讓我也很明顯知道他的不舍,他動作很輕很輕地把我的手放進了被子,起身,走人了。我還聽到開門時,腳步聲停駐了一陣子,才邁步,他又回頭,走到我的身邊說道「誰也不能再傷害你了,我不允許了。「

  在醫院住了三天,劉弘文每天都來噓寒問暖的,也不懂他從弄來了那麼笑話。在我心情不好時,他就給我說笑話,內心忍不住感動了。也許這個世界並不算太糟糕,還是會有人對我好吧!我詢問過劉弘文有關唐沐沐的事,他只是安慰我,自己已經安置好了唐沐沐了,用不著我擔心。

  我剛去上班,又遇著這種事,就得請假了,恐怕是最任性的員工了。偏偏醫生也不告訴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本來傷口不是很嚴重,我就不想再待下去了,硬是要醫生同意出院。就在我和醫生僵持不下時,沈驁會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看上去好似幾天幾夜不睡,眼睛都有了血紅色,他什麼也不說,很強硬地把我拉回了病房。

  我皺著眉,克制著自己,努力讓自己以一種很平常的語氣說話「我的傷口不嚴重,一個星期後,我來拆線就可以了。」

  說著,我又想從他的身邊走過,出去找醫生理論,我對於醫院深有畏懼,恨不得馬上插上翅膀飛出去。我討厭死了醫院,前半年總是在醫院呆著,好不容易清淨了半年,又要來醫院報導了。

  就在我和他擦肩而過時,他的手猛地捉住了我的胳膊,拉扯著我回過頭,他凝視著我的眼,表情嚴肅一字一句地說「寶兒,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你嚴重內分泌失調,體內的黃體酮量很低很低,再怎麼下去,你根本就不能懷孕,也有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懷孕。」

  這些話讓我懵了一下,狐疑地望著沈驁,不解的問「這是什麼意思?我半年前體檢過的,我不是生病了嗎?醫生說我就是營養不良而已,我怎麼可能會嚴重的內分泌失調,不可能……」

  「醫生說了,你吃了違禁品,故意降低體內的黃體酮,不想要懷孕。寶兒,你要是不願懷孕,你可以和我講清楚的,用不著採用這種手段的。」沈驁的表情非常凝重,還帶著疏遠的冰冷。

  「我沒有,我早就不吃避孕藥了,我就吃寫維生素而已。」表情呆滯,大腦無限地回放,好似最近的維生素味道變了,原本是有些苦的,現在吃起來居然有點兒甜。難道藥片被調換了,可家裡不就是我和沈驁罵?難道醫生給換了,那不可能啊,我就是在藥店買的啊。

  我想起了辭職回家的保姆,這一個事實,讓我全身都開始顫抖了。我激動的說「那個保姆,她把我的藥給換了,一定是她把我都藥給換了,我就納悶了,備孕了三個月了,我還沒有懷上……」

  沈驁也呆愣了下,的雙手握住了我手,低下頭,用一種很溫柔的語調說「寶兒,你先在醫院呆幾天好嗎?等我把事情調查清楚好嗎?還有你的身體真的要好好調養一下了。」

  咔!一聲門打開了,我很遲鈍看向進來的人,如遭雷擊,愣住了。沈驁也轉眼望去,兩人都變了臉色,站在醫院門口的正是我的妹妹唐沐沐。

  此刻她站在那兒,眼神平靜幽黑,面無表情,整個人行屍走肉似的,臉上殘留著各種傷疤,,她整個人都變得很瘦,很瘦,瘦得不成樣子了。

  我幾乎都不敢得認出來,眼前的人就是唐沐沐,我反應過來後忙向唐沐沐走去。唐沐沐見我過來,卻慌忙轉身,急急地朝醫院裡走,最後我在醫院主樓的大梯子上追上了唐沐沐。拉著唐沐沐的手臂,見著她的手臂也滿是傷痕,我皺著眉問「這是怎麼回事了?你倒是說一說這是怎麼回事了?」

  唐沐沐回頭看著她,那無辜又哀傷的目光,就像一隻被傷害的小獸,看得我心都疼了。我只覺得喉嚨里堵堵的,想要說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唐沐沐慌忙把目光縮回去,慌亂地拂過我的手,又要朝樓上走。

  我急忙走上一步,抓緊了她的手,顫著聲音再喊了聲,「唐沐沐,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唐沐沐再次回過頭來,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滴溜溜地在眼眶打轉,但她咬牙忍著。現在我的心都被揪起來了。唐沐沐嘴巴一扁,終於哽咽著說「你怎麼還不去死啊!」

  她朝著我怒吼著,眼淚從她的眼眶落下,砸在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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