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瘋，而是被你
第562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瘋，而是被你們嚇的？
「有一次我們忘了給他餵藥，他直接跑了好幾里地，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西藥停不得，他要是再跑了，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了。」
患者的家屬對方言說出了他們擔心的事兒。
方言也是無語了，這幫人純屬瞎整啊。
不過他表情不變，很鎮定的對著他們問道：
「藥還帶著嗎？」
其中一個從自己挎包里拿出三瓶藥，說道：
「帶著呢，帶著呢！」
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把瓶子拿出來，讀一讀上面寫的東西。」
拿藥的人指著上面說道：
「安坦！這不是寫著嘛，提高患者的生活自理能力和運動功能，對於因使用某些藥物（如抗精神病藥物）引發的錐體外系不良反應，如靜坐不能、急性肌張力障礙、帕金森綜合徵等，也有較好的治療效果。」
「多好啊！」
說罷又拿起另外一瓶，說道：
「還有這瓶……泰爾登！這上面寫著，可有效控制幻覺、妄想、思維障礙、行為紊亂等精神病性症狀，對情感淡漠、行為退縮等陰性症狀也有一定程度的改善。對於伴有焦慮、抑鬱情緒的精神障礙患者，能在緩解精神病性症狀的同時，減輕其焦慮和抑鬱狀態。」
這時候陸四海也拿過一瓶讀到：
「還有這個安定，抗焦慮，鎮靜催眠，抗驚厥、抗癲癇……」
方言無語了，打斷道：
「等等……你們別光看藥物的臨床作用啊，不良反應你不看嗎？讀一讀不良反應。」
聽到這話，兩人才反應過來。
在下面的小字上看到了不良反應，陸四海先讀到：
「安定，不良反應……常見的有嗜睡、頭昏、乏力等，大劑量使用可能會出現共濟失調、震顫等。」
「長期連續用藥還可能產生依賴性和成癮性，停藥時可能發生撤藥症狀，表現為激動或憂鬱。」
他讀完後，驚訝道：
「這……這和許豐的症狀還挺像啊。」
這時候方言也拿過一瓶對著他們讀道：
「安坦，不良反應：可能出現嗜睡、頭暈、精神錯亂等神經系統症狀。」
這時候拿著藥的患者家屬也低頭讀到：
「泰爾登不良反應……常見的有嗜睡、睏倦、乏力、頭暈等中樞神經系統抑制症狀，這是由於藥物對中樞神經系統的作用所致……」
「嘶……」他們自己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幾個人面面相覷，說道：
「別說，這症狀和他現在還真是挺像……」
方言這時候說道：
「停了吧，真要害怕他跑了，關好家裡的門窗。」
「要不然再被你們這麼餵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糕的。」
不過他們還是猶豫了，拿藥的人說道：
「可是你沒見過他發瘋的樣子，那是真的幾個人都摁不住。」
方言也懶得廢話了，當即說道：
「得，這事兒看你們自己了，如果不能停西藥，那這方子我也懶得開了。」
說完看向師父，示意他來接手。
不過陸老沒接手，反倒是說道：
「你們先看下報紙再做決定吧。」
說罷對著一旁的小丫頭陸忘憂喊道：
「忘憂，去把爺爺書房抽屜里的報紙拿出來。」
陸忘憂點點頭說道：
「好的。」
說完就一溜煙的到書房裡，然後拿出了報紙來。
陸老接過後就遞給了對面的患者家屬：
「來瞧瞧看。」
最開始方言還以為是科普什麼醫學知識的，結果瞄了一眼，發現居然是自己前段時間救治周兆琴的事兒。
方言瞬間就明白師父想幹啥了。
名人效應啊。
拿著報紙看了一會兒，剛才拿藥的那個人說道：
「西醫都治不好的病，都讓他給治好了？」
說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方言。
聽到自己徒弟被質疑，陸老多少還是有些不爽了。
他說道：
「那《燕京日報》還能編個假新聞，專門騙你咋的？」
前者趕忙說道：
「不是不是，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另外一個人說道：
「那……那按照方大夫的來唄！？」
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都點點頭。
該說不說，這報紙還真挺好用，比說一大堆人家也不聽管用多了。
陸老這時候對著方言做了個手勢，道：
「按你的方法來，開藥。」
方言發現，還是師父自己懂他們家這些親戚的尿性。
看起來就很犟的幾個人，幾下就被勸服了。
方言動作沒停，將甘麥大棗湯合生鐵落飲的方子寫了出來。
炙甘草10克，淮小麥30克，大棗5枚，陳膽心10克，鐵落60克（先煎），菖蒲10克，鬱金10克，炙遠志5克，另外再加合歡皮12克，北沙參12克。
看到方言寫出來的方子，陸東華點點頭，方言對著他說道：
「患者他這個情況屬於心脾素虧，思慮勞倦過度，又暴受驚恐，另外加上藥物過敏誘發導致心肝俱虛，肝陽上擾，痰濁內瘀，竅絡不通的一系列情志症狀，所以用甘麥大棗以養心潤燥，甘以緩急。」
「另外菖蒲，致遠，鬱金以豁痰宜竅，鐵落，膽心以鎮驚平肝安神。」
「加上再停用西藥後，我估計一周左右患者應該能恢復正常。」
方言說完，師父陸東華都還沒回答，患者家屬就一臉震驚的重複道：
「一周？？？」
他們實在難以相信這個時間。
一旁的陸四海也說道：
「真的假的？這麼快就能治癒？」
說完後又看了一眼患者，此刻患者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對外界一切感知像是中斷了似的。
方言也看了一眼病人，然後說道：
「這還是保守估計，因為這病人目前的狀態不太好，我也不清楚西藥的副作用什麼時候會結束，所以按照7天的時間來推導。」
「如果之前你們沒有那麼狠的餵藥，我把握還高一些。」
方言也不給面子了，反正該說就說。
他算是看出來了，有些事兒你說的稍微委婉一點，人家根本就聽不懂，要不就聽不進。
還得給他們講明白利害關係。
聽到方言這話，這下病人算是明白了。
陸東華將那個張方子撕了下來，然後遞給自己兒子，說道：
「你去拿藥，就把許豐安排在我們家就行了，到時候我親自來看著他，保證不能把人給跑了。」
「爸，這不安全吧？！」陸四海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陸東華搖搖頭：
「我倒是要看看停了藥他有多猛，我還就不信邪了。」
老頭子這會兒也來勁了。
方言想了想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上次他跑可能是清醒了，害怕被再弄一次雞血療法，這才玩了命的往外逃，想要躲起來。」
「他那會兒根本不是瘋，而是被你們嚇的。」
眾人：「……」
接著方言頓了頓又說道：
「這次我感覺，他大概率是沒力氣跑了，瞧瞧這細胳膊瘦腿，還有這黑眼圈，他這精氣神都被折騰光了。」
眾人一怔，居然發現方言好像說的也有道理。
之前病人跑的那次，身體狀態明顯比現在要好得多。
現在這狀態，稍微用力點，感覺都能給骨頭架子掰折了。
這兩個狀態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就算是真的停了藥，發起瘋了，他們也能看得出。
陸東華對著周圍眾人說道：
「行了，就這樣吧，大家趕緊去辦事兒。」
「我還得去方言那邊一趟，人家今天出高考成績了，京城第一，文科狀元。」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都是一驚。
陸四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對著老爹問道：
「爸，你說誰狀元？」
陸東華指了指一旁的方言，頗為驕傲的朗聲說道：
「方言，文科狀元，今年高考的第一名，五全科滿分！」
陸四海震驚的看向了方言。
今天他來得急，一直在忙著三舅哥許豐的事，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個爆炸新聞。
這時候一個人弱弱的說道：
「不是……我記得高考只有四科啊？」
陸東華頓時不爽的看了過去，說道：
「英語也考了，不算分但是也是滿分，前段時間新聞上早就報導了。」
說完想起什麼，轉過身在桌子上找到了另外一份報紙：
「諾，這裡呢。」
上面果然是印著京城高考出了個全科滿分的新聞。
他們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嚯，敢情今天還是狀元郎給看的病啊！？」
陸四海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方言你……你這真是上面說這個？」
方言點點頭說道：
「作文剛好寫到閱卷老師的點上了，僥倖拿了個滿分。」
陸四海舔了舔嘴唇，感覺喉嚨有些干。
他突然明白自己老爹為啥這麼喜歡這個徒弟，愣是要把一房間，陸家幾代人的書都傳給方言了。
人家是真的厲害啊，逮著個機會，立馬就一飛沖天給你看。
狀元郎啊，還是滿分。
這怕是早就被許多高層關注了，到時候前途如何，這都不用說了。
另外再加上他現在做的事兒。
給國家治療僑商，還是治好了國外西醫都沒看好的難題。
稍微一想，陸四海就明白了過來，這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比之前老爹收的那些徒弟都要厲害的多。
老爹這是因為撿到寶了，所以才對方言他這麼好。
就這種天才要是不投資，那才是真的不識貨呢。
……
這時候方言已經給師父陸東華拿上衣服，就準備出門了。
「忘憂，爺爺去方言家裡，你去不去？」陸東華對著孫女問道。
「去！」陸忘憂聽到這個問題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方言對著小丫頭提醒道：
「那你得穿厚點，外邊下雪，摩托車上可冷了。」
說完陸忘憂就跑去房間裡，不一會兒就又穿了一件厚衣服在身上。
看樣子她也不想和老爹還有一群親戚待著。
接著方言就帶著兩人一起出了門，發動摩托朝著外交部街而去。
等到走了後，陸四海才聽到身邊的人說道：
「四海，這方言也算你半個兄弟了吧？」
陸四海一怔，旋即看了過去，點點頭說道：
「嗯，對，可以這麼說吧。」
自己老爹的徒弟，那還真算是自己半個兄弟，這麼算起來，自己家也算出了個狀元了？
他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
不過想到按照輩分方言該叫閨女陸忘憂師姐，那得叫自己什麼？
這時候他另外一個舅哥說道：
「不是我說……四海，你這個當哥的，人家考上狀元了，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另外一個也說道：
「就是，四海，人家幫忙給咱們看病，一分錢沒要呢，剛才我還想著你開個頭，我們好跟著一起上。」
「誰曾想你提都不提……你這事兒鬧的，像是我們不懂規矩似的。」
陸四海回過神來，有些懵逼的愣了好一會兒，然後這才一拍大腿說道：
「嗐，這事兒鬧的，我給忘了！」
說完，又對著兩個有些沒譜的舅子說道：
「你們兩個也是的，剛才就捨不得提醒我一聲？！」
「有一次我們忘了給他餵藥，他直接跑了好幾里地，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西藥停不得，他要是再跑了，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了。」
患者的家屬對方言說出了他們擔心的事兒。
方言也是無語了，這幫人純屬瞎整啊。
不過他表情不變，很鎮定的對著他們問道：
「藥還帶著嗎？」
其中一個從自己挎包里拿出三瓶藥，說道：
「帶著呢，帶著呢！」
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把瓶子拿出來，讀一讀上面寫的東西。」
拿藥的人指著上面說道：
「安坦！這不是寫著嘛，提高患者的生活自理能力和運動功能，對於因使用某些藥物（如抗精神病藥物）引發的錐體外系不良反應，如靜坐不能、急性肌張力障礙、帕金森綜合徵等，也有較好的治療效果。」
「多好啊！」
說罷又拿起另外一瓶，說道：
「還有這瓶……泰爾登！這上面寫著，可有效控制幻覺、妄想、思維障礙、行為紊亂等精神病性症狀，對情感淡漠、行為退縮等陰性症狀也有一定程度的改善。對於伴有焦慮、抑鬱情緒的精神障礙患者，能在緩解精神病性症狀的同時，減輕其焦慮和抑鬱狀態。」
這時候陸四海也拿過一瓶讀到：
「還有這個安定，抗焦慮，鎮靜催眠，抗驚厥、抗癲癇……」
方言無語了，打斷道：
「等等……你們別光看藥物的臨床作用啊，不良反應你不看嗎？讀一讀不良反應。」
聽到這話，兩人才反應過來。
在下面的小字上看到了不良反應，陸四海先讀到：
「安定，不良反應……常見的有嗜睡、頭昏、乏力等，大劑量使用可能會出現共濟失調、震顫等。」
「長期連續用藥還可能產生依賴性和成癮性，停藥時可能發生撤藥症狀，表現為激動或憂鬱。」
他讀完後，驚訝道：
「這……這和許豐的症狀還挺像啊。」
這時候方言也拿過一瓶對著他們讀道：
「安坦，不良反應：可能出現嗜睡、頭暈、精神錯亂等神經系統症狀。」
這時候拿著藥的患者家屬也低頭讀到：
「泰爾登不良反應……常見的有嗜睡、睏倦、乏力、頭暈等中樞神經系統抑制症狀，這是由於藥物對中樞神經系統的作用所致……」
「嘶……」他們自己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幾個人面面相覷，說道：
「別說，這症狀和他現在還真是挺像……」
方言這時候說道：
「停了吧，真要害怕他跑了，關好家裡的門窗。」
「要不然再被你們這麼餵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糕的。」
不過他們還是猶豫了，拿藥的人說道：
「可是你沒見過他發瘋的樣子，那是真的幾個人都摁不住。」
方言也懶得廢話了，當即說道：
「得，這事兒看你們自己了，如果不能停西藥，那這方子我也懶得開了。」
說完看向師父，示意他來接手。
不過陸老沒接手，反倒是說道：
「你們先看下報紙再做決定吧。」
說罷對著一旁的小丫頭陸忘憂喊道：
「忘憂，去把爺爺書房抽屜里的報紙拿出來。」
陸忘憂點點頭說道：
「好的。」
說完就一溜煙的到書房裡，然後拿出了報紙來。
陸老接過後就遞給了對面的患者家屬：
「來瞧瞧看。」
最開始方言還以為是科普什麼醫學知識的，結果瞄了一眼，發現居然是自己前段時間救治周兆琴的事兒。
方言瞬間就明白師父想幹啥了。
名人效應啊。
拿著報紙看了一會兒，剛才拿藥的那個人說道：
「西醫都治不好的病，都讓他給治好了？」
說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方言。
聽到自己徒弟被質疑，陸老多少還是有些不爽了。
他說道：
「那《燕京日報》還能編個假新聞，專門騙你咋的？」
前者趕忙說道：
「不是不是，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另外一個人說道：
「那……那按照方大夫的來唄！？」
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都點點頭。
該說不說，這報紙還真挺好用，比說一大堆人家也不聽管用多了。
陸老這時候對著方言做了個手勢，道：
「按你的方法來，開藥。」
方言發現，還是師父自己懂他們家這些親戚的尿性。
看起來就很犟的幾個人，幾下就被勸服了。
方言動作沒停，將甘麥大棗湯合生鐵落飲的方子寫了出來。
炙甘草10克，淮小麥30克，大棗5枚，陳膽心10克，鐵落60克（先煎），菖蒲10克，鬱金10克，炙遠志5克，另外再加合歡皮12克，北沙參12克。
看到方言寫出來的方子，陸東華點點頭，方言對著他說道：
「患者他這個情況屬於心脾素虧，思慮勞倦過度，又暴受驚恐，另外加上藥物過敏誘發導致心肝俱虛，肝陽上擾，痰濁內瘀，竅絡不通的一系列情志症狀，所以用甘麥大棗以養心潤燥，甘以緩急。」
「另外菖蒲，致遠，鬱金以豁痰宜竅，鐵落，膽心以鎮驚平肝安神。」
「加上再停用西藥後，我估計一周左右患者應該能恢復正常。」
方言說完，師父陸東華都還沒回答，患者家屬就一臉震驚的重複道：
「一周？？？」
他們實在難以相信這個時間。
一旁的陸四海也說道：
「真的假的？這麼快就能治癒？」
說完後又看了一眼患者，此刻患者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對外界一切感知像是中斷了似的。
方言也看了一眼病人，然後說道：
「這還是保守估計，因為這病人目前的狀態不太好，我也不清楚西藥的副作用什麼時候會結束，所以按照7天的時間來推導。」
「如果之前你們沒有那麼狠的餵藥，我把握還高一些。」
方言也不給面子了，反正該說就說。
他算是看出來了，有些事兒你說的稍微委婉一點，人家根本就聽不懂，要不就聽不進。
還得給他們講明白利害關係。
聽到方言這話，這下病人算是明白了。
陸東華將那個張方子撕了下來，然後遞給自己兒子，說道：
「你去拿藥，就把許豐安排在我們家就行了，到時候我親自來看著他，保證不能把人給跑了。」
「爸，這不安全吧？！」陸四海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陸東華搖搖頭：
「我倒是要看看停了藥他有多猛，我還就不信邪了。」
老頭子這會兒也來勁了。
方言想了想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上次他跑可能是清醒了，害怕被再弄一次雞血療法，這才玩了命的往外逃，想要躲起來。」
「他那會兒根本不是瘋，而是被你們嚇的。」
眾人：「……」
接著方言頓了頓又說道：
「這次我感覺，他大概率是沒力氣跑了，瞧瞧這細胳膊瘦腿，還有這黑眼圈，他這精氣神都被折騰光了。」
眾人一怔，居然發現方言好像說的也有道理。
之前病人跑的那次，身體狀態明顯比現在要好得多。
現在這狀態，稍微用力點，感覺都能給骨頭架子掰折了。
這兩個狀態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就算是真的停了藥，發起瘋了，他們也能看得出。
陸東華對著周圍眾人說道：
「行了，就這樣吧，大家趕緊去辦事兒。」
「我還得去方言那邊一趟，人家今天出高考成績了，京城第一，文科狀元。」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都是一驚。
陸四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對著老爹問道：
「爸，你說誰狀元？」
陸東華指了指一旁的方言，頗為驕傲的朗聲說道：
「方言，文科狀元，今年高考的第一名，五全科滿分！」
陸四海震驚的看向了方言。
今天他來得急，一直在忙著三舅哥許豐的事，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個爆炸新聞。
這時候一個人弱弱的說道：
「不是……我記得高考只有四科啊？」
陸東華頓時不爽的看了過去，說道：
「英語也考了，不算分但是也是滿分，前段時間新聞上早就報導了。」
說完想起什麼，轉過身在桌子上找到了另外一份報紙：
「諾，這裡呢。」
上面果然是印著京城高考出了個全科滿分的新聞。
他們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嚯，敢情今天還是狀元郎給看的病啊！？」
陸四海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方言你……你這真是上面說這個？」
方言點點頭說道：
「作文剛好寫到閱卷老師的點上了，僥倖拿了個滿分。」
陸四海舔了舔嘴唇，感覺喉嚨有些干。
他突然明白自己老爹為啥這麼喜歡這個徒弟，愣是要把一房間，陸家幾代人的書都傳給方言了。
人家是真的厲害啊，逮著個機會，立馬就一飛沖天給你看。
狀元郎啊，還是滿分。
這怕是早就被許多高層關注了，到時候前途如何，這都不用說了。
另外再加上他現在做的事兒。
給國家治療僑商，還是治好了國外西醫都沒看好的難題。
稍微一想，陸四海就明白了過來，這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比之前老爹收的那些徒弟都要厲害的多。
老爹這是因為撿到寶了，所以才對方言他這麼好。
就這種天才要是不投資，那才是真的不識貨呢。
……
這時候方言已經給師父陸東華拿上衣服，就準備出門了。
「忘憂，爺爺去方言家裡，你去不去？」陸東華對著孫女問道。
「去！」陸忘憂聽到這個問題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方言對著小丫頭提醒道：
「那你得穿厚點，外邊下雪，摩托車上可冷了。」
說完陸忘憂就跑去房間裡，不一會兒就又穿了一件厚衣服在身上。
看樣子她也不想和老爹還有一群親戚待著。
接著方言就帶著兩人一起出了門，發動摩托朝著外交部街而去。
等到走了後，陸四海才聽到身邊的人說道：
「四海，這方言也算你半個兄弟了吧？」
陸四海一怔，旋即看了過去，點點頭說道：
「嗯，對，可以這麼說吧。」
自己老爹的徒弟，那還真算是自己半個兄弟，這麼算起來，自己家也算出了個狀元了？
他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
不過想到按照輩分方言該叫閨女陸忘憂師姐，那得叫自己什麼？
這時候他另外一個舅哥說道：
「不是我說……四海，你這個當哥的，人家考上狀元了，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另外一個也說道：
「就是，四海，人家幫忙給咱們看病，一分錢沒要呢，剛才我還想著你開個頭，我們好跟著一起上。」
「誰曾想你提都不提……你這事兒鬧的，像是我們不懂規矩似的。」
陸四海回過神來，有些懵逼的愣了好一會兒，然後這才一拍大腿說道：
「嗐，這事兒鬧的，我給忘了！」
說完，又對著兩個有些沒譜的舅子說道：
「你們兩個也是的，剛才就捨不得提醒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