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疾醫,陰陽醫,仙家醫(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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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2章 疾醫,陰陽醫,仙家醫(二合一章)

  剛到燕京飯店的停車場,方言就看到今天安保等級上升了。

  A座新東樓,也就是馬文茵所在的樓,那個門口出現了多個戰士。

  雖然是穿著酒店服務生的衣服,但是方言一看就知道換成部隊的人了,那股子氣質就不一樣。

  剛下車關慶維就指著旗杆說道:

  「還掛上膏藥旗了。」

  眾人聞言抬頭一看,發現果然如此。

  方言對著關慶維解釋道:

  「兩國關係處於外交升溫期,此類涉及文物歸還談判的高規格外事活動,按照國際慣例和交往的實踐,會場通常會並列懸掛我國國旗與他國國旗,以體現對等外交禮儀。」

  眾人紛紛點頭,方言說的還是挺清楚的。

  這時候關慶維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這種場合,我還要說那樣的話?這……這合適嗎?」

  方言笑著拍了拍愣頭青小伙兒,對著他說道:

  「太合適了。」

  「你的角色是計劃關鍵,日方對年輕學者防備較低,你從臨床細節發起質問,反而能打亂對方節奏。」

  關慶維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可是這國旗……」

  畢竟是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的小年輕,對於這種當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的事情還有些不太能接受。

  而且他還是過來見偶像師兄,然後被抓了壯丁,一點心理建設都沒有。

  面對著這種兩國人員見面的場景,有點怯場了。

  方言對著他說道:

  「懸掛國旗是對等禮儀,但談判本質是利益博弈。你質疑的是學術問題,而非外交立場,符合談判規則。」

  「而且岳教授和師父會兜底學術嚴謹性,你只需拋出問題,後續交由他們深化交鋒。」

  岳美中和焦樹德點了點頭,再次確認了這個事兒。

  這時候王玉川也說道:

  「你就相當於是打架時候,那個點炮的,點了就沒你什麼事兒了。」

  聽到這裡關慶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麼比喻感覺有些怪,但是也算是理解一些了。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這麼波譎雲詭嗎?

  焦樹德拍了拍徒弟肩膀說道:

  「放心好了,事情沒有那麼難辦的,只要記著剛才你師兄對你說的事兒,其他什麼統統忘掉,不要考慮那麼多。」

  「好……」關慶維感覺腦子裡一團漿糊。

  這時候負責接待的人已經來了。

  是外事部門的老熟人,給方言分四合院的那個夏秘書,聽說他又升官了。

  「夏同志!」方言也不知道對方升什麼位置,只能這麼招呼。

  夏秘書對著方言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他和周圍眾人說道:

  「方主任,還有諸位教授!大家好!」

  「請跟我一起進去吧,現在日本漢方醫和京都大學的人已經在等著了。」

  說著側身對著眾人做了請的手勢。

  方言第一個走了過去,王玉川教授路過的時候對著夏秘書問道:

  「夏同志,裡面有日本社會黨的人在嗎?」

  夏秘書說道:

  「社會黨飛鳥田代表在國賓館,他們由上級領導接待,這邊都是漢方醫和京都大學的人。」

  聽到這裡王玉川教授點了點頭,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社會黨尤其是飛鳥田一雄,在這個年代屬於對華友好派系,主張推動中日關係正常化。

  若其在場,可能以「雙方友好」名義向這邊施壓,要求讓步,或者要求提前交付秘方或弱化對《永樂大典》歸屬權的堅持。

  作為友華派,社會黨其實很可能以「促進雙方文化互信」為由,要求這邊展現「誠意」,如先交付部分秘方,甚至聯合日方學術團體對這邊形成輿論壓力。

  王玉川是擔心若其在場,方言難以強硬執行「糖衣吃下,炮彈打回」的策略。

  此外還有學術談判的純粹性,當前會場僅有漢方醫和京都大學人員,表明日方將談判限定為「學術交流」而非政治交涉。

  這使方言的計劃能聚焦於中醫理論與文物真偽的學術攻防,比如岳美中教授和焦樹德教授質疑《傷寒論》分類、季堯拖延檢查時間,避免被政治議題干擾。

  有漢方醫和學者在場時,這邊可通過預演的「學術混戰」關慶維點炮、其他人深化質疑、季堯拖延時間掌控節奏,若加入社會黨,日方可能形成「政治和學術聯合陣線」,直接增加談判複雜性。

  排除社會黨干預後,談判再次回歸「以學術對抗掩蓋文物爭奪」的核心計劃。

  只有方言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已經走到最前面去了。

  王玉川搖了搖頭,心想年輕人還是考慮的少了點。

  進入了A座新東樓後,就有人引領他們往一樓的會客廳而去。

  夏秘書跟著方言他們一起,好像是要作為團隊的一員參加會面。

  方言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了,天天都過來,所以對周圍的裝飾也沒啥稀奇的,其他人也都是上了年紀了,也都見過大場面,一個個都鎮定自若,只有剛滿十八的關慶維左顧右盼,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是這麼新鮮。

  等到快要到的時候,關慶維對著方言小聲說道:

  「師兄,那我……我不會說日語啊?我說中文他們能聽懂嗎?」

  方言一怔,沒想到他在擔心這個事兒。

  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

  對著他解釋道:

  「有翻譯的,而且這幫人裡面有不少都是學正統漢方藥的人,說不定中文連地方口音有,讓你一聽還以為對方是咱們自己人。」

  「原來如此……」關慶維點了點頭。

  這時候夏秘書好奇的看著他,然後又看了看方言,像是要讓方言解釋一下,為什麼如此專業的隊伍里,有這麼個小年輕?

  方言對著他說道:

  「他是我師父焦樹德焦老,新收的徒弟,叫關慶維。」

  夏秘書露出個恍然的神色。

  對著關慶維說道:

  「失敬!」

  關慶維伸出手:

  「夏同志你好!」

  夏秘書一怔,然後和他握了握。

  把他當做是跟著過來見世面的人了。

  大家都知道焦樹德喜歡培養自己的門內弟子。

  接下來走到了一個大接待室的門口,門前兩位服務員看到方言他們來了,先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幫忙推開了大門。

  大門一推開,裡面的場景出現在眾人眼前。

  主廳中央設長條形談判桌,鋪墨綠色絨布,兩國國旗並列懸掛於北側牆面。

  桌面上每個位置前都擺放了青花瓷茶杯、鋼筆、筆記本及這個年代外事活動使用的基礎同聲傳譯設備。

  東側牆面掛有《萬里長城》水墨畫,西側陳列玻璃櫃,內置仿古青銅器。

  房間裡沒有日本人。

  「不是說在飯桌上談嗎?怎麼搞這么正式?還有他們人呢?」王玉川看到眼前的場景,第一個對著夏秘書提出了疑問。

  夏秘書說道:

  「他們要求的,先談正事再吃飯,說是對雙方的尊重。」

  「這會兒人就在隔壁,我們主方先入場,他們然後再進來。」

  王玉川教授頓時皺起眉頭。

  原計劃是利用飯局軟化談判對抗性,便於方言執行記憶計劃,結果現在小鬼子來這麼一套。

  管中窺豹,他認為日本此舉既是文化習慣,更是策略性防備,表層遵循「尊重禮儀」的文化習慣,深層意圖限制這邊戰術靈活性,確保談判主導權的防備心理。

  「有備而來啊!」方言這時候也輕笑著說了一聲。

  不過對方越是表現的這樣,方言反倒是越放鬆了。

  這說明對方明顯是摸不准這邊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所以一開始就表現出了防備心,生怕出現什麼超過他們掌控的事兒,所以一開始就表現出極力要掌控會面的樣子。

  「走吧。」方言對著眾人邀請,表現的相當輕鬆。

  大家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淡定,一下把現場的氣氛都帶動了。

  現在這是華夏的主場,不管對方怎麼玩,都是這邊說了算。

  就連關慶維都明顯感覺到了方言的態度變化後,整個團隊的氣氛都為之一松,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他感覺自己好像也不那麼緊張了。

  跟著方言走進房間裡,這時候他注意到吊頂懸掛鎏金牡丹花形吊燈,這是一種國際樣式的改版設計,既有華夏風格也和國際接軌,地面鋪紅色羊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關慶維感覺自己踩一腳都有種負罪感。

  牆角擺放君子蘭盆栽,這是能在報紙上看到外事場合常見的擺設,沒想到今天第一次見偶像師兄,對方就帶著他來這種高端的場合,他努力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像是要把這裡的細節都記在腦海里。

  這會兒腦子努力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兒,才能夠保持鎮定。

  接著談判桌前,眾人開始落座。

  這裡沒有名字,坐在最中央的人就是今天的主要談判人員。

  方言本來應該坐最中間的,但是他待會兒要去驗證《永樂大典》,所以這地方就交給了王玉川教授。

  他是日本人最了解的中醫,所以坐在這裡也沒任何問題。

  接著大家就兩邊排開分別落座。

  方言左邊是老季,右邊是關慶維。

  接著一直往左數,依次是岳美中教授,中間的王玉川教授,然後是任應秋教授,焦樹德教授,協和的院長,夏秘書,還有跟著來的西醫。

  方言他們這邊更加靠近房間裡面。

  關慶維在最裡面。

  他離開師父有點遠,不過這會兒已經來不及緊張了。

  隨著這邊落座,房間對面的一個大門也被打開了。

  很快兩個服務員就帶著日方的人員進來了。

  他們的人數比方言他們這邊的人要多,一共十六個人。

  為首的是今年已經78歲的大冢敬節。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和服外褂,帶著厚重的眼鏡片,第一個帶頭走了進來。

  進門後在現場掃視一圈,目光分別在關慶維,方言,還有王玉川身上停留。

  最終目光還是落在了方言身上。

  在其身後是提著一個手提箱的年輕助理,或者是他的徒弟。

  領著他第一個來到中間的位置。

  面對面面對王玉川教授。

  接著他身後的人魚貫而入,紛紛來到對面站立。

  表情嚴肅的盯著眼前的華夏方面眾人。

  看樣子像是等著這邊站起身,和他們禮節性的打招呼。

  關慶維看了一眼方言,發現所有人都沒有起身的意思。

  接著王玉川教授已經笑呵呵的對著對面的大冢敬節,做了個請坐的手勢,並說道:

  「大冢先生,請落座吧。」

  大冢敬節大概是沒想到,這邊居然還真是不起身,只能點了點頭,然後第一個坐了下來。

  其他日方的人也紛紛落座。

  就這麼一個照面,華夏這邊就沒有按照他們的想法來進行。

  本來他還打算在雙方打招呼的時候,說一些他們想說的事兒,現在這個氛圍也只好作罷。

  其實這個事兒,方言他們之前就說過預案。

  比如見面的地方不在飯桌邊,而是在其他地方。

  他們就要全程保持姿態。

  說明白一點,日方雖為外賓,但此次談判本質是對等利益交換,也就是《永樂大典》與中醫秘方的博弈。

  他們這邊避免因過度禮遇弱化談判立場。

  若起立,可能打破他們既定節奏,削弱焦樹德、岳美中等人後續學術質疑的威懾力。

  瞧瞧這一見面,還沒開始就已經暗搓搓的在耍心機了。

  關慶維看到對方落座,他也學著方言的樣子,笑著和對面的人眼神接觸,然後點頭致意,表達一下禮儀需求就完事兒了。

  「王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大冢敬節扶了扶眼鏡,用日語緩慢開口,身後翻譯同步轉述,先對著對面的王玉川發起了問候。

  王玉川點點頭,笑呵呵的說道:

  「大冢先生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您。」

  「我記得您會說中文吧?而且還說的很好。」

  大冢敬節有些無語,這種正式場合就算是我會說,也要說本國話才對啊!

  他對著王玉川說道:

  「王先生,這種場合我們還是說自己國家的話才對。」

  王玉川說道:

  「本來我以為,大家可是一邊吃飯一邊聊的,在一個輕鬆合適的氛圍里展開一場愉快的交流。」

  「沒想到大冢先生非要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現在大家都繃緊了神經,像是要爭論什麼很大的事情一樣。」

  方言在一旁聽著,露出個饒有興趣的表情。

  玉川教授這樣的節奏就很好,先把鍋給對方背上,管他大鍋小鍋,先按上再說。

  可是你要認真的,待會兒我認真,你可就別怪我了。

  「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大的事,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大冢敬節對著王玉川說道。

  接著他對著助手點了點頭。

  後者的手提箱放到了桌子上,他說道: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方誠意歸還部分《永樂大典》,但需貴方先提供治療特發性肺間質纖維化的秘方作為互信基礎。」

  「達成這個歷史性的交換後,我們可以慢慢的談其他的交流合作。」

  「王先生,你信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想要的東西,而且有了這次的合作後,不光是中醫和漢方醫,就連生物學和西醫製藥方面,我們同樣可以給予你們很大的幫助。」

  「你也知道這次我是跟著什麼黨派來的,本質上來說,我們是同志,應該互相幫助。」

  說的真好聽……

  方言聽著對方誇誇其談,開始一頓畫大餅。

  總之就是未來藍圖多美好,在不上車就來不及了。

  要不是知道未來社會黨在國會只有一個席位,方言就信了。

  這邊的大冢敬節還在侃侃而談。

  他語速不算快,但是看的出來應該是專門訓練過的。

  一直在表明各種未來的好處。

  他提出中日「聯合開展中西醫結合研究」,承諾共享京都大學的生物學分析技術,如細胞培養、藥理毒理檢測等先進技術,以此為條件要求這邊提供治療肺纖維化秘方的完整臨床數據。

  大冢敬節強調這種技術合作能「加速中醫藥現代化進程」。

  實則就是試圖以技術門檻換取核心秘方。

  這個在來之前,王玉川教授就說過了。

  所以當大冢敬節再說的時候,在場眾人都有些繃不住了。

  一個個笑而不語。

  然後他們又拋出「互惠授權」方案,也就是日方開放部分漢方藥專利如已註冊的大建中湯等製劑專利,換取這邊方言的秘方國際專利共持權,並承諾「未來國際市場銷售利潤五五分成」。

  很不幸,王玉川教授之前也猜到過。

  簡直就是對方一抬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的程度。

  要不說這次要帶著王玉川教授來呢,他簡直對小鬼子太了解了。

  正如王玉川教授指出的,日方擅長「畫大餅」式談判,通過描繪合作藍圖弱化這邊對文化掠奪與技術竊取的警惕。

  看著這邊的人笑而不語,大冢敬節要不是能聽懂漢語,他甚至以為同聲傳譯出問題了。

  「我們真是帶著誠意來的,希望你們能夠好好考慮。」大冢敬節鞠了一躬顯示自己的誠意。

  然後抬起頭對著王玉川說道:

  「如果王先生不能做主的話,我想直接和那位年輕人談。」

  說著他目光將就已經看向了方言。

  方言知道這時候該自己上場了。

  他說道:

  「大冢先生,恕我見識有限,剛才您說的那些東西都沒太聽懂。」

  「……」大冢敬節胸口一悶,差點一口老血吐才來。

  我說了那麼多,結果你說你沒聽懂。

  接著方言話鋒一轉又說到:

  「不過您說了這麼多,誠意我也能夠感受到。」

  「您應該是來之前就做了充分的準備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大冢敬節才說道:

  「方大夫,你的醫學成果我還是在美國人報導後才開始關注的,他們在京都大學做過交流,那裡的老師聽到亨利海姆利希對您的評價非常高。」

  「回國後他更是把你說成是西醫的「斯普特尼克危機」,對此我作為一名漢方醫感覺非常驕傲,這是一場偉大的勝利,他們終於認識到了更高緯度的醫學,雖然只是打開了一條小小的門縫,讓他們看到了一眼,就已經讓他們驚為天人了。」

  「你在我們日本的漢方醫說法裡,已經得到陰陽醫的精髓,或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仙家醫的本領在裡面。」

  「我相信我們如果合作,一定能夠讓中醫發揚光大。」

  他這個說法,在中醫里是沒有,所謂的這些流派,其實是在日本漢方醫學古方派的觀點中來的。

  他們認為,醫學有疾醫、陰陽醫與仙家醫三個流派。

  疾醫起源被認為是出現最早的流派。在《周禮天官冢宰》中,當時的宮廷醫生分為食醫、疾醫、瘍醫、獸醫四種,這裡的「疾醫」大致相當於內科醫生。

  特點是沒有太多理論學說,主要根據疾病所在處以方藥,以達到「取去病毒,故盡愈諸病疾苦」的目的。

  先秦時代的名醫扁鵲和東漢時期的張仲景被視為這類醫家的代表。

  當時院長給方言看的大冢敬節的資料,就說這人極其推崇張仲景,並且精通臨證,雖然認為世間醫學只有疾醫、陰陽醫與仙家醫三個流派。

  但是卻多次表示,只有扁鵲、仲景所行疾醫之道最為正宗。

  他秉承並弘揚仲景「知犯何逆,隨證治之」精神,極力倡導實證親試,反對虛言玄揣。

  現在說方言是陰陽醫和仙家醫。

  也不知道是明夸暗罵,還是他自己做不到,發現方言能夠把特發性肺間質纖維化治好,是真的服氣了。

  再說那所謂的陰陽醫和仙家醫。

  日本認為陰陽醫起源出現於漢代。

  以西漢太倉公淳于意為代表的醫家,以及成書於該時代的今本《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難經》等,被認為是這一流派的代表。

  主要特點是以陰陽五行相生相剋論病。

  但是被大冢敬節認為是脫離實際的「臆見」,不是針對疾病所在的「明白之治」。

  仙家醫,其實就是道醫,代表人物有葛洪、陶弘景、孫思邈。

  當然這麼算,方言確實用這些比較多。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大冢先生,這個說的這些什麼醫,好像不是正兒八經的中醫門派吧?」

  大冢敬節說道:

  「哦,這個是我們文化的差別……」

  接著他還真是給方言解釋起來。

  給他講明了這些派系的區別。

  當然了,這次沒有添加他的看法進去。

  這時候坐在一旁的關慶維,嘀咕道:

  「怎麼我們中醫這麼多門派百花齊放的,到你們那邊就成這些種類了……」

  聽到這話的大冢敬節一怔,問道:

  「你說什麼?」

  關慶維也是一怔,不過他想起之前的任務,立馬二話不說,一拍桌子「騰」一下站了起來。

  PS: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畢。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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