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探望大金,方言的醫者自醫(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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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5章 探望大金,方言的醫者自醫(二合一章)

  車內,金世元坐在方言身後,望著窗外說道:

  「今天生產已經步入正軌,本想去搭把手,結果大家效率太高,根本輪不到我插手。」

  還沒等方言接話,賀普仁便開口:

  「金教授可別這麼說,您提的那些建議,對我們幫助可太大了。」

  曾路泉也連忙附和:

  「師兄提出的工藝改良方案,要是應用起來,生產效率和良品率肯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方言笑著感慨:

  「果然人多智慧多,大家湊到一塊兒,總能想出新點子。」

  金世元爽朗地大笑:

  「哈哈,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您幾位哪是什麼臭皮匠,分明是行業頂尖的大拿!」方言說道。

  不過曾路泉卻有些不滿意,他搖搖頭嘀咕道:

  「頂尖不頂尖的先不說,明明能早點投產,結果卡在工藝參數上這麼久……」

  「能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方言寬慰道,「生產過程里,常常就是些不起眼的小細節絆住腳,等找到原因,才發現答案就在眼皮子底下。」

  賀普仁笑著調侃:「瞧瞧,還是領導會說話!」

  一車人都笑了起來。

  方言雖是四人中最年輕的,卻已是大家的頂頭上司,在這個論資排輩的年代,這樣的情況著實少見。

  正聊著,曾路泉突然發問:

  「成品生產出來了,是直接送協和,還是先通知衛生部?」

  賀普仁補充道:

  「要不乾脆直接送到中物院?」

  方言沉思片刻:

  「明天先派人送協和。我再給衛生部領導打電話,畢竟這是給中物院科學家的藥,估計得走檢驗流程。」

  賀普仁說道:

  「檢驗報告我們已經委託研究院加急處理了,明早就能拿到。」

  「效率這麼高!?」方言略微有些驚訝,然後他點頭:「把原件隨貨裝箱,到時候我一併提交。」

  說話間,車子已經駛入協和醫院。

  正值下班時分,醫院裡沒了白日的喧鬧。

  停好車後,眾人陸續下車。

  方言轉頭問金世元:

  「聽說日本人廣發邀請函,金教授也收到了?」

  「收到了,開價一天五百美元。」金世元坦誠點頭,又笑著說,「你當眾拆信的事兒我聽說了,反應夠快啊!我當時都沒往那方面想。」

  「您幾位是心善,想不到他們這麼下作。我早就防著這手了!」方言擺了擺手,不再多談,招呼眾人往家走去。

  到家時,老胡已經備好了合同,正等著他們。

  「幾位,又見面了!」老胡笑呵呵的對著眾人招呼道。

  大家紛紛和胡道虎打起了招呼來。

  這位是公司最大的金主,沒有他這個秘方研究所也辦不起來。

  「金教授,歡迎您的加盟!」老胡和金教授握了握手。

  接著他從助理小林手裡接過了合同遞給了金世元教授:

  「這是我們股東的合同,您先看看。」

  「都是和其他人同款的,您要是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金世元看到遞上來的合同,他非常鄭重的雙手接過,然後看了起來。

  裡面有技術入股和權益分配。

  包括了技術作價比例,利益捆綁機制。

  然後還有技術歸屬條款,保密協議。

  決策權和責任劃分。

  此外還有附則一些防止挖牆腳的協議,以及特殊約定。

  反正這七七八八的看下來,金世元教授沒有看到什麼會讓自己吃虧的條款。

  對此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然後他也沒有提出什麼問題或者修改要求,直接就拿出了鋼筆在上面簽起了字來。

  然後還摁上了手印。

  老胡也代表公司這邊蓋上了章,簽上了名字。

  然後今天最重要的事兒就算是完成了。

  「金教授加盟可喜可賀!」老胡高興的看著手裡的合同,再次和金教授握了握手。

  國內這人力資源就是好啊,一個個大佬一點都不講價,直接看完就簽。

  換做國外不三顧茅廬肯定是請不動的。

  就算是請動了,那也是各種條款修改的頭皮發麻。

  這一刻老胡感慨還是內地的環境好啊,這種天花板的教授都能招攬到公司了。

  一時間他居然有種想把國外的重心轉移到國內的衝動。

  這時候方言老娘從外邊走了進來,對著胡道虎提醒:

  「小胡你定的飯菜到了!」

  胡道虎這才回過神來,答應一聲,讓助理小林出去給錢去了。

  這邊則是和方言一起,邀請眾人到正廳去落座。

  金教授大概也是沒想到,今天中午才吃了燕京飯店的宴席,晚上還能再吃一次燕京飯店的外賣。

  曾路泉和賀普仁教授,他們倒是第一次吃到燕京飯店的飯菜。

  兩人今天也算是跟著沾光了。

  等到吃完飯,老胡還照例拿出了一個信封的紅包,遞到了金世元教授的手裡。

  並且對著他邀請道:

  「也不知道金教授什麼時候有空,也去我們朝陽東壩那邊的產線指導一下?」

  金世元教授也是個實誠的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當即就說道:

  「明天上午我沒課。」

  老胡當即一拍大腿,說道:

  「那咱們明兒一塊兒去怎麼樣?我開車來接您。」

  金教授問道:

  「行,早上幾點?」

  老胡也不知道金教授沒有課的時候會不會想睡懶覺,只好說道:

  「這個都可以,不過能早點過去當然是最好的。」

  金世元教授說道:

  「七點吧,我也感覺早點過去好,可以看下全程從開機投料到生產出成品的情況。」

  這可比預料中的時間還早。

  老胡沒想到金教授的工作熱情這麼高。

  當即點頭:

  「那行!明兒我七點準時到學校門口接您!」

  約定好了時間,接下來又去了方言書房裡喝了一會兒茶。

  等到了八點半,賀普仁才說明天還有生產上的工作要做,提醒大家該收拾了。

  方言當即起身,對著他們說道:

  「我去開車過來,大家在門口等著就行了。」

  然後對著老胡說道:

  「你陪下大家。」

  老胡應了一聲,然後方言去開車,老胡在門口和眾人聊天等著方言。

  這時候曾路泉好奇的對著老胡詢問:

  「胡先生是怎麼和方主任認識又發展到一起做這個項目的?」

  老胡聽到後,笑著說道:

  「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裡面經歷的事情還挺多的,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的清楚。」

  這會兒方言的車已經開了過來。

  老胡笑著說道:

  「下次有空和大家細聊。」

  曾路泉等人笑著點點頭,這不下次見面又有話題了嘛。

  接下來方言的車停在門口,招呼他們上車。

  然後把三人都送了回去。

  ……

  等到送完了人,方言剛想開車回家,又想起大金這會兒應該是可以見人了。

  於是開著車在東直門醫院門口停下,也沒啥帶的,後備箱裡還有菸酒,送這個當然不合適,還好還有一盒水果糖。

  方言選上這個,直接就進了醫院大門,朝著住院樓層而去。

  東直門醫院這邊方言還算是比較熟悉的,雖然現在不怎麼來了,但是這邊依舊是每個月都在給他發工資,而且最重要的是,方言還在住院部樓下看到了自己見義勇為的那個宣傳照。

  上面還有自己和孟濟民還有那個護士小陶的合照。

  藥物室三勇士啊!(見240章)

  當時老孟差點被人從樓上推下來,最近這段時間方言基本上生活都是家裡,學校,協和,研究院,四點一線。

  雖然聽大姐夫說現在治安很不好,但是他自己其實沒啥感覺。

  因為根本沒機會碰到那些流氓什麼的。

  輕車熟路的上了樓,有路過的護士看到方言,一時間有些恍惚。

  等到方言走了之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誒,剛才那個……好像是方言啊?」

  「看錯了吧?」

  「那可能是我眼花了……」

  「……」

  方言來到樓上外傷住院部,沒費多少周折就找到了大金的病房,卻發現門口居然有專人值守。他剛要進門,就被攔住了。

  「同志,這是特殊病房,不能進。」

  方言掏出學生證遞過去:「這是我的證件。」

  對方看了一眼,禮貌卻堅定地說:

  「抱歉,方同志,我們這裡只允許醫生和家屬進入。」

  看來上頭下了死命令。

  「方哥!」房間裡傳來大金弟弟嚴華的聲音。他快步走出來,見狀連忙解釋:

  「外事部門不讓探望,說我哥現在情況特殊,暫時不便見人。」

  方言本想亮出東直門醫院的專家證,聽這麼一說又收了回去,轉而問:

  「你哥現在怎麼樣?」

  「方哥,我沒事!就是頭上磕破了幾塊皮,現在不疼了……就是他們說我不適合在學校工作了……」大金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別擔心,我已經給你安排了新工作,好好養傷,康復了就去報到。」方言隔著門說道。

  「好!」大金爽快應下,聽的出來他鬆了一口氣。

  這時,護士站的護士聽到動靜,出聲提醒:

  「同志,這裡請保持安靜!」然後她抬頭一看是方言,頓時驚訝地叫出聲:「方大夫?!」

  方言這才發現,眼前的護士長原來是上次的小護士小陶,如今胸牌上已經寫著「護士長」了。

  「我朋友住院,來看看他,馬上就走。」方言解釋道。

  「沒事沒事!好久不見!您和孟大夫現在都在大學讀書嗎?」小陶驚喜地問。

  「嗯,你都當護士長了?」

  「哈哈,托你們的福!院裡領導說藥物室『三勇士』就剩我一個獨苗,怎麼都得留下來,就給我安排了這層的護士長。」

  「挺好!」方言笑著點頭,抬腕看了眼手錶,「我得回去了,朋友就拜託你多照顧了。」

  「您太客氣了!這是特護病房,我們肯定會悉心照料的。」

  方言轉頭朝屋裡喊:「嚴華、大金,我走了!」

  「好嘞,方哥!」大金在裡面回應到。

  「方哥慢走!小弟送送您。」嚴華跟著方言一起下樓。

  路上,方言忽然想起:嚴華不是該在念大學嗎?怎麼沒上晚自習?

  於是方言便對著他詢問。

  「我哥出事後,我請了假,過來照顧他幾天。」嚴華解釋。

  「你嫂子呢?」方言問道。

  嚴華說道:

  「家裡有兩個孩子,她走不開。我哥這次是真鐵了心跟您干,把以前的兄弟都斷了聯繫,家裡的事也沒告訴他們。」

  方言這才明白,原來大金默默做了不少斷舍離。

  方言對著嚴華說道:

  「放心,工作我已經安排妥當,打他的那四個小子也退學了。後面我還要重用他,讓他別多想。」

  嚴華有些忐忑的說道:

  「方哥,我哥沒給您添麻煩吧?他這幾天一直心裡不安。」

  方言說道:

  「沒事,讓他別這麼敏感,這事對我沒影響。」

  聽方言這麼說,嚴華總算鬆了口氣。

  接下來把方言送上了車,看著方言開車離開後,他才立馬小跑著回去,告訴自己大哥這個消息。

  ……

  方言回到家裡,這會兒老胡正在讓自己的助理小林總結工廠那邊的問題。

  方言看了下他們筆記本上還真寫了不少的問題。

  「明天金教授過去,這些問題都要向他請教。」老胡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點了點頭,然後想起最近拍戲的事兒。

  「對了,最近拍攝順利嗎?怎麼沒聽到什麼消息了?」方言對著他問道。

  結果這下給老胡也問懵逼了。

  他這幾天忙著跑工廠的事兒,根本沒有去看。

  於是只好對著助理小林問道:

  「小林,拍攝最近怎麼樣?應該很順利吧?」

  小林說道:

  「我每天都去看,導演那邊說進展的很順利。」

  「就是小李上次打傷的那個女演員,現在臉都還沒消腫,稍微有點情緒。」

  老胡一聽,臉色一黑:

  「有個屁的情緒,不行就換人。」

  「……」方言無語了,這傢伙怎麼搞的像是對人家有成見似的。

  方言說道:

  「沒事兒先不著急,人家受了傷有點情緒不是很正常的嘛。」

  結果老胡擺擺手說道:

  「哎呀,你是不知道,這些香江的演員就會蹬鼻子上臉,屁大點事兒就就會往大了搞。」

  「我敢肯定她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想再要點錢。」

  說罷,他對著助理小林說道:

  「讓她不行就換人。」

  然後他想起來一件事兒:

  「對了,反正丁佩不是說了嘛,可以給我們免費拍戲,我看不用白不用!」

  讓丁佩演十三姨?

  方言有些哭笑不得,老胡這傢伙真是……

  老胡可不管那麼多,對著小林就說道:

  「看看那個女演員的情況,她實在要拿腔拿調的,直接就送她一張飛機票。」

  小林點點頭:

  「好的老闆。」

  「咱們也不可能天天去盯著他們,接下來讓他們各部門寫個進度報告,我現在要知道他們現在的拍攝進度。」老胡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小林繼續點頭:

  「明白。」

  這邊說完,方言才想起,丁佩這會兒還沒回去。

  上次給她針灸過後,她好像就一下好了。

  也沒住院,也沒找來治病,效果看起來比方言預料中的還好。

  也不知道,既然已經好了,她為啥還在這裡呆著?

  莫不是還沒玩夠,或者是真的想在這裡混個角色什麼的?

  但是她好像也不是缺少角色的人啊……

  算了,懶得想這個了。

  方言和老胡打了個招呼後,就去書房裡面了。

  還有最後一點的《永樂大典殘卷》內容沒有寫上去。

  方言把這個寫完,明天就交給老季,另外順便讓他幫忙做兩套金針,按照袁青山工藝的那種金針。

  當晚方言熬到了十二點,終於把最後的一點全都寫完了。

  這時候家裡人都睡下,方言出門的時候,只有貓狗還在門口等著他。

  一個個都是夜行動物,到了晚上就格外精神。

  方言挨著揉了揉貓貓狗狗,雨露均沾過後去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回到臥室里準備睡覺。

  這會兒媳婦兒已經睡著了,方言躺上床的時候她半夢半醒的對著方言招呼了一聲「忙完了?」

  方言拍了拍她肩膀說道:

  「嗯,快睡吧。」

  接著躺下後,他也很快的進入了睡夢中。

  當天晚上方言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去了東京講課,然後被人強行扣留了下來,他就在東京一路逃遁,東躲西藏的。

  等到他醒了過來,發現窗外天色已經漸亮,自己則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最近肯定是作息不規律,原本自己都是很少做夢的。

  看來該調理調理了。

  方言摸了摸自己的脈,發現脈弦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舌頭,發現舌邊尖紅,苔薄黃。

  方言想了想:

  脈弦滑:弦主肝膽病,滑脈為痰熱壅盛之象。

  舌邊尖紅:肝膽火旺(舌邊屬肝膽)、心火亢盛(舌尖屬心)。

  苔薄黃:熱象初起尚未化燥。

  多夢盜汗:火熱迫津外泄,痰熱上擾神明。

  好傢夥,這是最近搞的自己肝鬱化火,痰熱擾心了。

  感受了一下嘴裡的味道,還好,沒有出現口苦的症狀。

  方言也不吃藥,早上練習形意拳的時候特意打起了,劈拳,崩拳,還有橫拳。

  原理也很簡單,就是五行生剋而已,師父陸東華八十多還像是六十多,就是靠著這一手功夫又打人又養生。

  金(劈拳)克木(肝火)

  木(崩拳)疏土(化痰)

  土(橫拳)制水(防相火妄動)

  劈拳屬金,起鑽落劈,配合「噫「字訣發聲,刺激手太陰肺經,通過金克木原理,抑制肝陽上亢。

  崩拳屬木出拳時配合噓字長音疏肝,收拳時意想足厥陰肝經熱毒從大敦穴排出。

  橫拳屬土。

  轉體時配合呼字訣,重心轉換時意念集中在章門穴。

  劈拳的弧形軌跡暗合手太陰肺經走向,崩拳的直線發力激活足厥陰肝經氣機,橫拳的螺旋勁帶動帶脈運轉。

  平日裡方言打拳都是很安靜的,今天早上一起打拳的人發現,他嘴裡也發出一陣陣聲音,像是被老胡給傳染了似的。

  不過打完一套拳,方言確實感覺自己舒服多了。

  接著又給自己找了五朵杭白菊泡上。

  方言感覺應該就差不多了。

  誰說醫者不自醫的?

  自己這發現問題,立馬就開始想辦法了。

  東晉葛洪《抱朴子·內篇》說醫不自醫,卜不自卜。

  意思是醫者自病時,難以保持恬淡虛無的狀態,《傷寒論》六經辨證體系也說過,自我診斷易陷入當局者迷的認知偏差。

  醫者自病時「七情「(喜、怒、憂、思、悲、恐、驚)難以調和,《素問·陰陽應象大論》也說「怒傷肝,悲勝怒「等相剋關係紊亂。

  《類經》張景岳也註:醫者自病,陰陽之氣先亂。

  所以後面就有人對此就給出了解決方案……那就是心法修煉,比如修習醫家坐忘功《諸病源候論》里的導引法,達到《莊子》「吾喪我」的境界,破除我執。

  又或者練習內家拳,訓練心性,練習對自己身體的掌握能力。

  在發現自己出現問題的時候,能夠有辦法,有能力調理自己。

  這就是後來醫武不分家的說法來源之一。

  練習完了過後,另外一邊的李正吉他們也來了。

  還是原來的組合,原來的配方。

  只不過這次沒有老師過來了,他們說今天教育部的人來了,學校里的老師都召集要開會。

  好像說的是關於上級的最新指示,和前段時間人民日報上那篇《繼續放手,認真落實政策》的文章有關係。

  另外還有高校研究生班的事兒。

  岳美中教授他們終於把這事兒要辦成。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研究生班的就要開始了。

  等到吃過早飯後,方言再次觀察自己的舌頭還有脈搏,發現已經好多了。

  看來最近還是得悠著點了。

  熬夜可不是個好習慣。

  自己這麼健康的身體,都還是有些遭不住,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去了自己書房裡把謄寫的《永樂大典殘卷》拿到。

  方言給老季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他上午有空到協和一趟,東西已經寫好了。

  掛了電話後,方言又去摸了一根金條放在身上,這玩意兒待會兒一起給老季打金針。

  接著方言招呼李正吉他們四個,一起朝著協和而去。

  PS: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畢。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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